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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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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世十五年
四周竹林环绕,可以从远处听见浩势庞大的瀑布声,仔细的听着夹杂着冲刷岩石的刷刷声。
恩——父王和母后长得还是和十五年前一样,俊俏的俊俏,漂亮的漂亮。在瀑布下冲浴的白凤舞想着那两张看到自己欣喜的脸,感到心中满是温馨。
这十五年里,她整日在“白翼”中的一个药屋里读着药书,配制着丹药,当然也有毒药。其实药既能救人也能害人不是吗?其实既能帮人又能保护自己,又何乐而不为之呢?
记得她刚刚在这天世年间五年的时候,白柔依就抱着她问:“凤舞喜不喜欢学武呢?”而她很肯定的回答了不。而回答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她根本不喜欢打打杀杀。
想想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已厌倦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虽双手不染血,却不经让人胆颤。而如若在这个天世学了武,那必定会总有一天碰到自己不想去做的事,或者是杀人也不一定。
那时候白柔依对着自己的回答眼中闪现了一抹奇异的光,或许是觉得她有点怪吧,又或许她这种人还真是世间少有?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我还是学上了轻功和内功,却没有学任何的武功招式。依白柔依的意见便是她总有一天会踏上江湖,有轻功和内力防身总是比较安全的。
说来也有点嘲笑她自己,明明在二十一世纪根本就不相信的世上有内功和轻功,却还是学会了。明明不想有会双手染血的任何可能,去学医药,可是当自己学成之时却污染明白,毒药不是也能杀人于无形之间吗?虽名义上是此伤人非彼伤人,可是实际上还不都是一回事。看样子世间万物都有可以上杀人的东西。
不过她也并没有感到后悔过,理由很简单既然已做了,就没有后悔的必要了。
老实说,在瀑布下洗澡还真是凉爽呵。白凤舞拿起放在岩石上的白色衣裳,松松垮垮的披在了身上。雪白亮丽的颈部皮肤还真是让人想咬上去呢。
优哉游哉地走在竹林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恩,白凤舞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是二十一世纪所不能享受到的。
她朝着山顶的“逸世堂”走去。“逸世堂”离“白翼”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不过是在同一山上,但绝对是看不见“白翼”的。这是她学有所成,白柔依帮她开的一所药堂,满足她可以尽情发挥自己学医的天分。随着自己的年岁的长大,“逸世堂”的就诊的人也便越来越多,其中最多的也是一些江湖人,江湖上的人的整日打杀,受伤也便是家常便饭。而大夫却成了不可缺少的了。搞得她整日忙东忙西的,于是她就做了五十个牌子,一天只救五十个人。而五十个人以后的人那就请明天来。虽然有点心狠,不过也不为过。想想,那些的江湖人,也不考虑考虑她这个大夫的心情和劳苦。好不容易把他们救活了嘛,又去血拼。而作为大夫的自己还要帮他们救治,这是群什么人啊!很好,既然把自己的命当儿戏,那么我又何必多管闲事,自己找麻烦,反正又不是她自己的命。这样想想好像她没什么医德。不过要医德干嘛,自己又不是真的是要做大夫,只不过要看看这世间有什么奇门怪症的。
说来自己练习的内功使自己的五感变得异常的明锐,这就是所谓的习武者吧!离她不远处似乎有微弱的呼吸声。哎,不是又是那些打杀受伤的人吧!管还是不管呢?
犹豫中却已向听见呼吸声的方向走去。诶?她这是着了什么魔啊?算了,算了。去就去吧。
果然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坐在地上,靠在竹子上的人影。在靠近点……
我的天,难道天世的这个空间专出尤物?走到那个人的身旁,恩。朱唇皓齿,一双狭长闭着的丹凤眼,阴阳不分的面貌,有点病态苍白的脸,额上冒着细汗。身上穿着上好的黑色绸缎,不过仔细的看看倒没有流血的,应该是没有伤口。受内伤?不像。气息虽微弱却不混浊,呼吸长缓,应该是内功极高的人。那到底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弱?看样子光看是没什么效果了,还是把脉吧!
“你是什么人,说!”指尖刚触到那黑衣人的脉搏,她就被人用匕首顶着颈部了。
“不是谁,只不过是个多管闲事的大夫。”真他妈的,早知道多管闲事没好处了,还被别人用刀顶,哎——
“哦?大夫。”那黑衣人反挑起了一根眉毛,盯着白凤舞的脸,似乎在考虑是否她的话的真实性。
“如果觉得我漂亮的话,就请某位恩将仇报的小姐还是公子来着先放下架着某位管闲事的大夫脖子上的匕首,要知道凭你现在的身体,连举手都困难,万一一个手抖或一个头晕眼花,都会使某个人变成刀下冤魂。”
“呵,有趣,你这人还真是有趣。”那黑衣人轻笑着,放下了匕首。她说的挺对以自己眼下的身体,根本是连举手投足也是耗费精力,还是让自己轻松点的好。这眼前的女子长得出水芙蓉,明眸皓齿,美如冠玉,身上除了块白色的玉佩外没别的挂饰。恩,不错,她非但没被自己的杀气吓住,还眼中透着精明,口齿伶俐的反驳自己,呵,好玩!很久没这么上心的人了!
“既然已经醒过来了,那在下先走了。”白凤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可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人的身边了,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绝对是危险的。
“先别急着走呵。”那黑衣人猛的用上内力右手抓住要起身走的白凤舞的左手。
“喂,你有没有……你怎么吐血了?”白凤舞刚要气愤地叫着,就看见那黑衣人突然吐出了一口血
“呵,没事。”黑衣人随意的用空着的左手擦去了唇边的血迹。
“算了,当我今天大发慈悲的帮你看看吧。”说着便向那黑衣人的左手脉门探去。
“不用了哦,记得,我叫轩炎月,不久的将来我将会来找你呵。”轩炎月灵巧的避开白凤舞要探她命脉的手,头凑近到白凤舞的耳边轻声说着。
“你……你又不知道我是谁,怎么来找我?”轩炎月?来找我干嘛?不过她说话间喷出的气息,弄得她耳朵痒痒的,心跳似乎也快了不少。咦?我在乱想什么啊!
“恩——让我想想我们应该交换什么信物好呢?呵,就这块玉吧!”轩炎月并没有回答白凤舞的问题,而是快速地从她身上拿取了那块白色的玉佩。和田白玉?恩,果然这女子不简单!上面刻着一个溟字?呵,溟字?不错不错……
“我说你也太……”白凤舞刚要大骂轩炎月不知离谱,拿她的玉佩。就看到轩炎月在她手中塞了块通体墨黑的玉佩。
“给你,我的玉佩,它可是从小跟到我大的玉佩。据我爹说这是定亲信物,给他未来的儿媳的。”轩炎月似笑非笑着,把玉佩塞到了白凤舞的手上。
“你有病啊!给我这什么定亲用的东西干嘛?还有把我的东西还给我!”白凤舞气恼,这人简直是脑子被枪开过。
“几年后再见吧!还有哦你生气的样子挺可爱,记得想我啊!否则我会伤心的。”轩炎月扶着竹子站起来,嬉笑着对着白凤舞道,接着便向山下走去。
这混蛋!哎,算了,谁叫自己不会打架。不对啊,她应该用毒毒死她。免得这个人去祸害人间。诶?自己怎么刚刚没想到啊!哎!
白凤舞看着手中刻着“炎”字的玉佩恨恨道。捏着手中的玉佩转身向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