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泽法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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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树敌的两个身份，一个是海贼，另一个是海军。虽然阵营敌对，做的却都是提着脑袋在大海上战斗的事情
战斗伴随着流血，流血会滋生仇恨。
泽法作为海军大将，虽然奉行“不杀”的原则，被他抓进深海大监狱的海贼只多不少。海贼们可不会感这位海军大将的“不杀之恩”，只会记恨他剥夺了同伴的自由。
既然无法战胜大将，那不如对他的家人出手，让他也尝尝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某些人品卑劣的海上流氓可不会讲什么道义，对妇孺动手更是没有丝毫心理障碍。
贾斯提斯和百变怪被多兰若妈妈从被窝里捞起来，动作一致地揉了揉困顿的双眼，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就双双被捂住了嘴巴。
“嘘，海贼来了。”多兰若刻意压低声音。
瞌睡虫不翼而飞。
多兰若一边为贾斯提斯穿上昨晚就准备好的衣服，一边唠唠叨叨地嘱咐：“听好，贾斯提斯你和百变怪赶紧躲起来，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现！”她捧着儿子稚嫩的小脸，细细地打量着他的眉眼，仿佛要把儿子的面容印在心底，“抓紧时间从后门逃走，躲进深山里去。除非泽法爸爸来了，否则绝对不要出来！”
女人转身想要去取挂在墙上的枪，脚步刚刚迈出就被身后的孩子扯住了衣角：“那妈妈你呢？”
多兰若微微一愣，紧接着爽朗地比着大拇指，笑容：“妈妈有别的任务！完成之后会和爸爸一起去找你的。”
不过贾斯提斯显然没有这么好糊弄，他固执地不肯松手，稚嫩的小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肃穆，眉宇间隐隐还带着一股戾气：“别拿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反正你不过是想着要一个人逞英雄，去抵挡那群海贼们吧——你想去送死吗？”
他原本就觉得自家老妈没有沉浸在恋爱脑中的时候是带着些莽气的，在听过贝克曼讲的故事之后更是加深了这份印象。因此在第一时间看穿了多兰若的想法。
贾斯提斯多兰若面前总是乖巧听话的，偶尔捅一些娄子，在大人们看来也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淘气。多兰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儿子吼了的一天，怔愣下满腹辩才完全发挥不出来，半晌迟疑道：“可是……贾斯提斯你的确是个三岁的小孩子啊。”
贾斯提斯：……
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十分自然地忽略了这个话题，认真地提议：“妈妈你也不是那群海贼的对手吧？就算自己留下来也不能阻挡他们多久的，我们就一起逃走，在山里躲几天，等爸爸来救我们……”
小镇已经陷入了混乱，空气中弥漫起硝烟和鲜血的味道，小孩的哭喊、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惨叫以及海贼们嚣张的大笑声，混杂着利刃没入血肉的声音、物品碎裂的声音、刀兵交接的声音，干净整洁的街道变得一片狼藉像极了人间炼狱。
他们的房子在里海港较远的位置，海军还没来到这里，但混乱的声音已经渐进了。
“泽法的女人和孩子在哪里？告诉我的话就饶你们不死！”头戴船长帽疑似头目的人放生大喊，声音久久在小镇上空盘旋，他手下的海贼们拳打脚踢着将居民们强行往小镇的中央广场驱赶。
贾斯提斯听到海贼喊出的话时，正仰着头和多兰若对视，恰巧看到了多兰若眼中更加凛冽的寒芒。男孩马上意识到，多兰若早就知道这帮海贼是冲着他们两个来的，正因如此，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逃走。
多兰若从未指望一个能毫不犹豫对妇孺出手的人渣会信守承诺，就算他们母子乖乖束手就擒，海贼们多半也会在此后杀光小镇的人们以彻底灭口。即便明知如此，他们也无法把别人当做挡箭牌，自己苟且偷生。把儿子先送走，已经是这个女人最大的私心。
楼下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接着是一阵打砸家具的声音。有海贼看到了墙上的全家福，大声道：“老大，这一栋就是泽法的房子，他的女人和孩子一定住在这房子里！”
听到他的话，海贼梦纷纷搁置下手中的□□烧的活动，纷纷朝这栋房子走来。
多兰若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指着柜子对贾斯提斯说：“没办法了，你先躲到里面去。”却看到儿子摇了摇头。
“没用的，只要我在这栋房子里，被他们找到是迟早的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一拼，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真正到了生死关头，贾斯提斯反而没那么怕了，“我好歹也是个能力者，就让我和你一起战斗吧。百变怪也来帮忙。”
“meu！”百变怪点点头，豆豆眼中一片坚定。
海贼头领闯进房子里时，没有见到母子瑟瑟发抖的场景，反倒是报信的小弟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他抬头看向二楼的楼梯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难看起来。
“泽法……！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紫发的男人戴着一副墨镜，单单沉默地站在那里，就显露出强大的气场，令人不敢轻举妄动。美貌的妻子抱着粉雕玉琢的孩子，静静地站在一边。跟着海贼头领到来的小弟们纷纷被他所震慑，一时间房子里陷入了寂静。
船长想说什么，下一刻却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身边一片寂静，空气也不再流动，他五感尽失，茫然地站在原地。
与此同时，站在二楼的大将的声音传进了每一个海贼的耳中：“我一向是不杀海贼的，但是胆敢对我的妻儿动手的你们令我很生气。那边的船长，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死在这里，二是亲手解决掉你的船员，将功补过。”
船员们陷入了骚动，他们有的已经开始警惕地看向船长，有得则十分不善地看向泽法。
“骗子，你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船长！船长也不会对我们出手的……”话音未落，抢先反驳的海贼便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血泊之中。
船员们惊恐地看向双目赤红仿佛中邪了一样的船长，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去。
而在船长的感知里，他漆黑一片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向他攻击的海军，自己反应迅速地提刀反击，刀刃没入血肉的触感传来，下一刻五感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紧接着，海贼船长的感知中接二连三地出现了新的海军，这些人在被他坎中之后又纷纷消失在黑暗中。
没有人注意到二的楼，多兰若怀抱中的贾斯提斯已经满脸苍白，冷汗浸湿了后背。男孩一双灰色的眸子泛着冷光，静静地注视着乱作一团的孩子，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
一楼的大厅里，面对毫不留情的船长，船员们的脸上也渐渐涌上怒火 。既然船长打算将他们全部杀死，借此向大将献媚而保全自己，那也不能怪他们手下不留情。
船员们虽然不及船长强大，但联合起来也勉强同他打了个有来有回。
以贾斯提斯目前的实力，在船长恢复了五感。
上一刻还在和一群海军厮杀，下一刻海军们就变成了自己的小弟，海贼船长蒙了一瞬，堪堪躲开了小弟朝他砍来的刀。他惊怒交加，完全没想过服服帖帖的小弟们居然会有聚众反抗他的一天。
“你们怎么回事？！”
“住口，你这个懦夫！”
船长懵逼地听着小弟们一口一个懦夫一口一个叛徒，联系了一下自己此前的经历，如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他这几年的海贼船长就白干了。他双目赤红地看向二楼，原本站着一家三口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他想命令小弟们停止大家赶紧追，可杀红了眼的小弟们完全不听他的命令了。
“可恶，只有先打一顿让你们冷静下来了！”船长将刀刃换成刀背，再次和小弟们打了起来。谁都没又发现，房子的角落里已经渐渐冒起了烟。
由于泽法太过强大，以百变怪目前的实力，变成他要消耗的体力太高。三人从别墅里跑出来之后，他就变成了贝克曼的样子。多兰若抱着昏迷的贾斯提斯跟在他身边，一起朝小镇的中央广场跑去。
凭借贝克曼的武力解决了几个负责看守的海贼喽啰之后，多兰若一边和变成贝克曼的百变怪一起为村民们解开绳索，一边说道：“已经通知了海军，不过从支部出发到这里有一天的航程。这期间大家先躲进山里吧！”
居民们却沉默地看着她的身后，表情惊恐。
多兰若不明所以地眨眨眼，顺着他们的视线回头看去。
海盗船长不知何时已经追了上来，他的船长帽不知所踪，发尾又被烧焦的痕迹，脸上和身体上被烟熏得发黑，右手提着一把还在流血的刀。健壮的男人狼狈地喘着粗气，眼中寒光闪烁，通身戾气几乎能化为实质：“草他-妈-的，臭女人居然敢耍我，我他妈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泽法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