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关于我成了泽法的儿子这件事》沓京

32、第 32 章

　　“您这是以权谋私。”贾斯提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自家父亲的小臂。他原本是想拍泽法的肩膀，奈何个头太小根本够不着。在他的认知里，海军征收的新兵最低也应该年满十七岁，怎么也不该招收年纪如他和罗西南迪这么小的孩子入伍。

　　泽法居高临下地斜睨他一眼：“我犯不着。海军征兵没有年龄限制，招你入伍完全是正当行为。”

　　贾斯提斯惊呆了，这个世界居然允许招收童工的吗，都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吗？他觉得这很不可思议，跑去同小伙伴罗西南迪分享了自己的想法，却失望地发现罗西南迪同样对此没有丝毫质疑。

　　贾斯提斯坐蜡。

　　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也就是说自己无法拿起法律武器从自家老爹的无情黑腕之下保护自己的正当权益，最直接的方法当然是找多兰若妈妈这个大靠山——泽法爸爸总是拿她没辙。不过贾斯提斯觉得自己已经过了再妈妈怀里撒娇的年纪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到万不得已，决不采用这个策略。

　　因此虽然心中忿忿，贾斯提斯还是在泽法的新兵训练船上安顿了下来。起先他还在纠结于“世界最大武装组织海军居然招收童工”这种问题，但随着航行日久，他又渐渐被船上的生活和见闻吸引了全部精力。

　　船上的新兵崽子们都是经由泽法在每年加入海军的新兵当中挑选的，大多数人天赋心性不错，只是但缺乏锻炼经验。最开始训练船选择了较为和平的海域，随着他们实力的增加，遇到的海贼们实力和凶恶程度也逐渐增长。

　　他们在海上训练的同时也会接收附近的求救信号。受帆船航行速度的限制，等前去援救的海军新兵们终于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等待着他们的往往是被烧杀抢掠过的村庄和受伤甚至死亡的岛民。满载的海贼船在发现军舰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逃之夭夭，他们有的趁着东风顺利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上，有的则被围堵抓获，赃款也被归还岛民。

　　可岛民们的眼中渐渐点燃了仇恨的火焰。

　　他们痛恨海贼，因为那些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因为那些人杀死他们的亲友，摧毁他们的家园。

　　而这一幕幕场景也令贾斯提斯想起了数年前，那群想要置他和多兰若妈妈于死地的海贼们——那才是在他在这个世界的记忆中最先留下的痕迹，残暴是他对海贼们最初的认知，也是令贾斯提斯连“海贼王”这样的梗都不愿意再提起的真正原因——多兰若妈妈曾为了保护他而被海贼伤害，永远无法再站起来。

　　贾斯提斯遇到罗杰海贼团的时候算是穷途末路，再抵触海贼也只能硬着头皮求助。但随着与这些人的相处，贾斯提斯发现他很难不去喜欢这群自由爽朗的冒险家。可是说是罗杰海贼团们凭借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刷新了贾斯提斯对海贼的认知，让他明白海贼们也并不全是坏人，甚至产生了这样的生活也不错的想法。

　　可当他跟随新兵训练舰在海上四处航行，一再见识到由海贼们造成的惨剧之后，他不得不承认，大多数海贼还是邪恶的，他们不事生产，烧杀抢掠。或许，这个群体带给世界的痛苦远多于欢笑。

　　贾斯提斯有些难过，又有些释然。在见识到这一切之后，他已经很难想象有一天自己在桅杆上挂上骷髅旗帜的场景。泽法爸爸大概可以松一口气了，贾斯提斯早就察觉到泽法爸爸一直担心自己会在长大后会成为海贼。

　　不过考虑到泽法爸爸不顾他的个人意愿、强迫他在十岁稚龄就不得不混在一群平均快二十岁的小伙儿中间参加训练，他决定暂时不告诉泽法爸爸自己的想法——就让强硬又古板的前大将先生再多发愁一段时间吧。

　　他开始安心的同罗西南迪一起训练，作为海军新兵中的“青少年组”，贾斯提斯、罗西南迪和百变怪每次对战训练的时候都会自觉组成一个小组，互相切磋以提升实力。

　　平心而论，年龄差距摆在那里，在不使用果实能力的前提下，贾斯提斯的身手并不如罗西南迪。然而实际上他们对战起来总是五五开——因为罗西南迪总是在两人专心对战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地自己把自己绊倒，然后被贾斯提斯抓住破绽一招制敌。

　　泽法察觉到了罗西南迪这一短板，想尽办法让他克服，还是以失败告终。而在这样的指导下，两个孩子的实力又有了一截进步。贾斯提斯开始蠢蠢欲动地想要从泽法那里要回自己的宝剑蒙特利。

　　“嗯？你说那把妖刀吗？”泽法摸着下巴思考了半天，最终在自家儿子刻意卖萌的狗狗眼中败下阵来，许下承诺，“等你通过新兵训练船的考核，我就把它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