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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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死亡
同学纷纷把目光集中在露琪亚和恋次身上.
——"哎~!!!!!!"
——"他叫朽木同学露琪亚!!!"
——"他们原来认识吗?"
露琪亚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咧着嘴笑的一脸天真的家伙,"你认识我?可是我没有见过你~"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恋次还是觉得胸口一窒.
露琪亚看着忽然沉默下来的恋次,是自己说错话了?
——"那我们现在开始上课吧."老师翻开了讲义.
露琪亚可以感觉到身后的灼热视线,只是现在在上课又不好谈话,老天,撑不到下课恐怕自己快被烧出两个洞了~~~
他是谁?为什么表现出和自己那么熟络的样子?
自己明明不认识他,可是看到他刚才黯然的神色,心里怎么会有排山倒海的愧疚感觉?
一护的目光不停的从露琪亚和恋次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一堂课快过去4/5了,可那个红发小子的目光从始至终也没有离开过露琪亚一秒.
就算再迟钝的人也明白他目光中的那份感情.
而露琪亚眼睛虽然直勾勾的盯在书上,但却一页也没有翻过.
生气!!非常生气!!!
一护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石田,井上和茶渡都不时的偷偷向后看,真是十分微妙的情况,这三个人显然整节课都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全都掉进了各自的情绪里.
"好,现在下课."老师踏着下课铃离开了教室.
"喂...."露琪亚刚想转头向恋次问个明白,红发的身影已经站起来大步走过她的身边.
什么嘛?这个人真是!
"喂什么喂啊?"一护的声音从左面传来,吓了露琪亚一跳.
她转头一看,一护用左手拄着头,盯着她不知多久了.
"你不觉得那家伙很怪么?"露琪亚直接说出她的想法.
"有什么奇怪的,那小子看来是看上你了,要说他奇怪他的品味还真奇怪~"一护酸溜溜的说.
"你在说什么啊~!"露琪亚丢了他个白眼,忽然想起什么,直直盯着一护看.
"看什么啊?"一护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难道....你是在吃醋?"露琪亚又露出那种狡黠的笑容.
"谁,谁在吃醋!!"一护涨红了脸,别开头去.
"呵呵~~"露琪亚看着一护不打自招的表情,心情忽然大好,"你别担心啦,我和他又不认识~"
"单纯的家伙~"一护看着露琪亚明亮的笑颜,虽然咕哝着,笑意也浮现在脸上.
教室外
恋次站在窗前,露琪亚真的不认识他了,这种感觉比败在朽木白哉刀下还要难受.
不管怎样,露琪亚好象过的很幸福,作为普通人幸福的活在人间界...
这就够了.
"好!"恋次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的晴空,"如果不认识我的话,现在开始重新做朋友!"
"啊,是阿散井."浅野和小岛从走廊一边走过来.
"啊,你们是?"恋次挠挠头,一进来光注意露琪亚了,别人都不记得.
"我是浅野,他是小岛,有什么我们能帮的上忙的尽管说."浅野热情的介绍.
"对了,阿散井君是不是认识朽木啊?"小岛还是很好奇恋次对露琪亚的态度.
"啊,这个...我在她打工的地方见过她,她并不认识我~"恋次按朽木白哉的交代说道.
"哦,是这样."小岛有些失望.
"啊,对了,我有件事要请教你们!"恋次想,既然露琪亚已经过着普通人的生活,那么入乡随俗就要按人间界的规矩来办.
"是什么事情?"
"怎么能最快速度的和露琪亚交朋友?"
"!!"浅野和小岛互相对视一眼,拉过恋次到墙角,"那就是@#$%^&*...."
午休
一护和露琪亚吃着游子做的便当,周围坐着石田井上茶渡,大家兴致勃勃的聊着天.
"哟,大家都在这里吃饭啊~"浅野和小岛拎着面包和牛奶也坐了下来.
"还说呢,你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一护边嚼着边注意到这两人冲自己奇怪的笑.
"没什么~"浅野和小岛嘻嘻笑着低头吃饭.
"奇怪的家伙,"一护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拿过果汁喝.
"哎,阿散井同学."井上看到恋次向这边走过来.
"是,我可以和朽木说话吗?"恋次显然有点紧张,连说话方式都拘束起来.
"?"露琪亚诧异的看着恋次,"那就坐下来说吧."
一护喝着饮料,心里想,这个红毛家伙坐下来就坐下来,为什么大家都看我!?真是的!!
恋次挠挠头,浅野教给他的说法真的有用么,唉,不管了,婆婆妈妈的真麻烦.
"露琪亚,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噗———!!!!"一护把满嘴的果汁来了个天女散花.
"啊哟,黑崎你这个肮脏的家伙!"石田闪避不及,校服完了.
"一护你抽什么疯!"饶是龙贵身手够快,胳膊上还是溅了几点.
"....."茶渡无言的拿着餐巾徒劳的擦拭着白衬衫.
"咳咳咳...."一护呛的说不出话来.
"黑崎同学没事吧~"井上被茶渡高大的身材挡住,没有遭殃.
"扑哧~~"浅野和小岛忍不住偷笑出声.
"......"露琪亚努力拍着一护后背,帮助他顺气.
"难道我说错了什么?"恋次不明所以的看着大家怪异的表情道.
放学后
"你干吗拦着我,让我痛扁他一顿..."一护想起来就有气.
"不是都和你说了嘛,是浅野那些家伙唆使的,不关恋次的事情."露琪亚都快被烦了一下午了.
"这家伙明明是故意的!"一护还记得那张可恶的脸上的笑容.
"他根本不明白,我费了半天劲才跟他解释清'交往'是什么意思.."露琪亚简直被搞的一个头两个大.
"反正他对你..."一护不放心的开口.
"嗨~~露琪亚~~"说曹操曹操到,一护话只说到一半,恋次的大嗓门就从后面响起来了.
"你冷静一点~"露琪亚拉住一护的手,转头向跑来的恋次微笑,"是恋次啊~有什么事情么?"
"只是放学了想和你一起走~"恋次笑的直率,一护可忍不了了.
"喂,红毛的,你干什么老缠着露琪亚?!"一护把露琪亚拽到身后冲恋次吼道.
"我喜欢露琪亚,想和她做朋友有什么不对?"恋次觉得现在的一护和在尸魂界的时候不太一样.
一护和露琪亚都傻了.
天,一护肯定会砍了你的!露琪亚用手拍着头,哦,真是头疼.
天,这小子莫不是在向他挑战么!一护的斗志熊熊燃烧.
"那你得先问过身为他男朋友的我!"一护把书包向后一甩就拉着恋次往拐角的巷子里去.
"一护,一护!"露琪亚抱着书包赶紧跟上.
巷子暗角
"一直想再和你打一场."恋次把书包一扔,虽然不能用斩魄刀比较遗憾,不过男人之间用拳头比较痛快.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一护撸起袖子,"不过输了你可别哭!"
"哼,来吧!"
露琪亚拎着书包在横七竖八的巷子里乱窜,这两个人一转眼就不知道上哪去了,哦,老天,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虽然恋次莽撞了些,可是她知道他不是坏人,从一见面就感觉的到.
他说他喜欢自己,可是看他的眼神却不是那么简单....那使...似乎认识了很久的熟悉....
所以和一护单纯的爱恋自己是不同的,那其中还包含着别的什么东西....
唉,真是急死了!
万一他们两个人里任何一个受了伤....
可恶,他们两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鼻青脸肿的两人倒在墙角不停喘着粗气.
"没想到你挺能打嘛~"一护捂着鼻子,好险,鼻梁还没断掉.
"老子像是一打就趴下的软脚虾么?"恋次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渍,反正是义骸,牙齿松动了也没什么.
"你认识露琪亚?"一护看着恋次,这小子看起来也不是那种无聊的小混混.
"反正比你久~"恋次郁闷的说.
"她车祸失去了双亲和记忆,——你是她以前的朋友,不是男朋友吧?!!"想到这个可能,一护紧张起来.
"当然~~~~"恋次本来想气气一护,但是看到这橘发小子认真的眼神,眼神里真真切切的是恐怕失去露琪亚的担忧,败给他了,"~~~不是~~~~!!"
一护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背负沉重的责任,现在的他只是个单纯的高中男生,为了自己心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生打架.
也许就是感到这一点了吧,所以自己才可以面对都是普通人的他们轻易的说出心底的话.
虽然一开始是被浅野那混蛋耍了,但是明白"交往"是什么意思后他没有否认或辩解,而是笑着看着露琪亚清澈的眼眸,那里面的他也很单纯.
想不到时刻都要和虚战斗的死神也可以有这样轻松和坦白的时候.
他开始赞同朽木白哉当时一意孤行的要送露琪亚来人间界了,这里是适合她的地方,对于没有那些沉重过去的她来说,可以过着幸福的生活.
一护看着恋次脸上阴晴不定了半晌最后长长吐了一口气的样子,转过头开口,"虽然不知道你想什么,但是看来你是真心喜欢露琪亚的~"
恋次自嘲的一笑,"说这个有什么用,谁让她喜欢的是你~"
一护颇有些自豪的笑了笑,让恋次再次有了扁他的想法.
"原来在这里!!"露琪亚拎着书包跑过来,"咦,恋次怎么只有你一人?一护呢?"
恋次看着露琪亚的大眼睛紧张的在四下里乱扫,"放心,我没有把他碎尸灭迹~~嗷,痛!"
露琪亚老实不客气的给他头上一个暴栗!
"他只不过是接到石田电话就离开了,你做什么,暴力女!"
"还说我暴力,你看看你的样子,你们两个才是暴力男,不良少年!"露琪亚一边说一边伸手到自己书包里一顿乱翻.
"哇,你要做什么,痛!"恋次开始发觉义骸也是不能怠慢的,这和灵体上的伤痛不同,不是战斗完马上就能治好的.
"傻瓜,乱叫什么!!"露琪亚把最后一个创可贴拍上恋次的脸颊,"好了!"
"都是一护那笨蛋害的,"恋次站起来,看着露琪亚的书包,"你怎么随时都带绷带和创可贴啊,他老和别人打架吗?"
露琪亚笑了,笑容中带着隐隐的黯然,"算是吧.....不过他根本不可能用到的,今天你是我第一个患者,我还以为这些东西永远都用不到..."
恋次看着露琪亚把剩下的东西收好,"我送你回家吧...有些话,想和你说."
回家路上
露琪亚和恋次默默的走着.
"恋次,你不是有话要说?怎么像哑巴一样?"露琪亚奇怪的看着恋次.
"那个,你和一护....."恋次实在想不好该怎么说,还不如拿着把刀砍大虚来的省事.
"啊,你问我和一护的事情吗?"露琪亚低了头,半晌,抬头展颜笑道,"我喜欢一护,他对我也很好,因此虽然你喜欢我,可是对不起..."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恋次尴尬的抓抓头,"实际上是这么回事...."
——"所以,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一护半天才开口.
——"刚刚还那么凶狠的揍我,说来听听,至于...."
——"别拿架子了,我还不愿意呢...."
——"到底是什么事情婆婆妈妈的不痛快!"
——"因为...反正我有些事情,所以可能最近都不能好好的陪着她,我批准你可以万一有危险在我不在的时候保护露琪亚!"
——"哈!?你这小子是求人帮忙的口气哈!"
——"怎么?让你靠近露琪亚我都没意见你还有意见!!?"
——"那你不怕我趁机抢走她?"
——"......若真是这样,我也没办法...."
——"......"
——"若是她幸福的话,不是我,也可以...."
——"真是受不了你这种窝囊脸,好好好,你放心,我绝对会好好替你保护露琪亚的!"虽说这本来就是他的任务.
"笨蛋..."露琪亚低声道.
"所以就是这么回事,那家伙真的担心你,你不要再露出那种难过的笑容了~"恋次一口气说完.
"!?"露琪亚惊异的抬头看着恋次,随即苦笑,"那么明显么?"
"不是..."恋次摇头,我知道,那是因为你从以前就是这样...
两星期后
"解放了解放了!!可算是考完期末考了,我们活下来了呀!!"浅野抱着小岛两人流下了激动的热泪.
"你们的成绩会让你们生不如死~"龙贵风凉的说.
"龙贵....."井上看着顿时像挨了霜打的蔫茄子的二人,扯了扯龙贵.
"说的没错啊~"恋次一点都不同情那两只,眼睛却扫到了教室角落里的二人.
"露琪亚,这个周末我们去河边玩吧~"一护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
"啊~?"露琪亚已经好久没有和一护单独一起出游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干什么那张脸啊?!"一护看见呆掉的露琪亚,微微皱眉.
"你管我什么表情呢,我又没说不去~"露琪亚努力使自己不要露出欣喜若狂的情绪.
"好了,露出开心的表情又不会死~"一护伸手把露琪亚的两颊向外一拉.
"哇啊,会痛的~~"露琪亚连忙拍开他的手,揉着两颊,却控制不住笑意爬上美丽脸庞.
放学路上
一护,露琪亚和恋次走在路上.
"露琪亚,你今天心情好象特别好啊~"恋次看到露琪亚脸上都要发出幸福的光...
"哪,哪里有!"露琪亚这么说着还是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周末出去玩至于这么高兴么?"一护好笑的看着露琪亚.
"原来是要周末共度二人世界啊~"恋次揶揄着.
"怎,怎么让你说的这么恶心啊~"一护瞪着恋次吼道.
"喔~~我可没说什么特别的,是你自己想歪了吧~"恋次斜眼看他.
"哎呀算了吧,你们老吵什么啊~恋次你是不是想一起去?"露琪亚看这两人吵架就头痛.
一护可不愿难得的约会泡汤,瞪着恋次.
"我才没有心情当电灯泡呢,这周末我得回老家一趟,好容易放暑假~"恋次想着摆摆手转身走了.
已经很久没回尸魂界了,朽木白哉前几天还派狱蝶来催自己回去报告一次,切,这么不放心他~~~~
"那你路上小心啦~"露琪亚挥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白手绢.
周末黑崎诊所
"我们走了~~"一护和露琪亚出发了.
"哎~~露琪亚今天很漂亮嘛~~"夏梨看着门口说.
"那当然,露琪亚姐姐昨晚特意跑来借我的新裙子.....话又说回来?她怎么知道我有那条新裙子???"游子自己把自己搞糊涂了.
露琪亚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在微风中舞起层层花边,蕾丝的带子飞扬开来,衬上头上那顶宽沿草帽上雪白的山茶花,更加纯洁可爱.
一护身上是一件白底黑格的衬衫,下面是黑色的长裤.
天这么热,又穿着黑裤子真是热毙了!
游子那家伙不知道吃错了什么非得让他这么穿,还嚷嚷着这么穿比较帅,哪里帅!
"唔,天还真热呢~"露琪亚特意撑开了从游子那里借的白色小阳伞.
"啊,你带伞了啊,太好了~"一护赶紧挤过去.
"干什么啊,这是女孩子打的伞哎~"露琪亚白了他一眼,自己今天辛辛苦苦打扮这么漂亮一护居然一句称赞的话也没有.
"你怎么今天这么小气!"一护挪到阳光下面,直挺挺往前就走.
"喂!"露琪亚连忙伸手拉住一护的手.
"做什么?"一护连头也不回.
"喂,今天...我的衣服怎么样?"露琪亚准备靠自己努力,否则等一护注意到,那大概是下个世纪的事情了.
"....."一护转头看着露琪亚.
原来她一路一直别别扭扭就是为了自己没有夸奖她的衣服...
不过看着眼前格外娇小可爱的露琪亚,一护觉得自己是有点太粗心了,光注意天气热了.
"怎么样嘛~?"露琪亚拉开纱制的裙摆,笑着看一护.
"很,很可爱..."一护别开脸,他不想让露琪亚看到他脸色泛红.
"你在夸那边那棵树啊?"露琪亚撅着嘴,真是的,夸人家也不坦白.
"罗嗦啦~"一护反手握住露琪亚的小手,"快走啦~"
中午
"滴呖呖~滴呖呖~"一护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可恶,连顿饭也不让人吃好~"一护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查看.
露琪亚也放下了野餐的便当盒,她已经猜出是谁来的电话了.
"怎么了?"露琪亚看到一护呆在那里.
"哦~~"一护连忙放下手机,"没什么~"
又吃了一口饭团,一护摸着头,"我有些困啊~露琪亚我想睡一会~~"
演技真糟糕,露琪亚想着,口里却配合的说"啊,是真的吗?要不要先躺下来,是不是中暑了?"
"恩,你不要吵我,我一会就回...醒!"一护差点说漏嘴.
"好,那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你安心'睡'吧~"露琪亚把野餐布铺的更宽一些,好方便一护躺下.
"....."一护已经"睡着"了.
"走了吗?"露琪亚看着一护的身体叹了口气,"...一路小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露琪亚收拾好了饭盒,太阳都往下沉了,应该快傍晚了吧.
只有鸟儿的鸣声在林间回响,一护还是静悄悄躺在那里.
一护现在战斗完了吗?这么久,想必一定很辛苦~
露琪亚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
忽然,有细小的动静让露琪亚提高了注意.
什么声音?!
好象是风声,可是连草也没有摇晃.
"......"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危险!
几乎是一瞬间,露琪亚扑到一护的身旁,搂住一护向左一倒!
"砰!!!!"一护的身体所躺的地方发出巨大的声音和浓烟,烟尘散去,地面出现了一个爪状的深坑.
"什么人!"露琪亚将一护的身体挡在身后.
没有回应.
但是在露琪亚的眼里,她可以感觉到眼前空气中有扭曲的边缘勾勒出一个形状庞大的身形.
"难道...是石田他们所说的...虚?"露琪亚想到这个可能,将一护努力背上后背,转身逃开.
"砰!"身后的巨响仿佛是来证实露琪亚的想法一般.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身后又是一个大坑.
在空旷的地方不可能逃的掉追击的,露琪亚想到附近有一个废弃的工厂,那里地形比较复杂.
凭自己的体力,应该撑的到那里.
身后还在传来响动,不能再犹豫了!
废弃工厂
露琪亚把一护放在一间装满杂物的废弃车间里,她的胸口在剧烈疼痛,超过负荷的长时间激烈运动了!
可是没有时间休息,虚马上会追来!
她匆忙跑到院子中间,一回头,虚的庞大身影正往工厂院子里走来!
她,她看得见!!!
她看得见虚了!!!
那个戴着面具的巨大的怪物,就是虚!!!!!!
一护拼命与之战斗的,就是这样可怕的怪物!!!
她现在能够感觉的到这怪物身上散发的无形的压力,仿佛要令人窒息一样!!!
它在看着自己!
露琪亚觉得那凶恶的目光令她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无论如何,她也得保护一护的身体!
露琪亚看着虚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看来它是被一护身体上残留的灵浓度吸引过来的,现在注意力已经放到自己身上了,好极了!
等虚接近到已经可以伸爪抓到露琪亚时,她一转身就跑进身后的大楼.
大楼里满是灰尘和霉味,不时有旧的杂物差点绊倒露琪亚,她还是尽力奔跑着.
咣!!!!!!!
虚的手臂打穿了墙壁,离露琪亚不到一米!
在较低楼层会被虚攻击到,露琪亚眼前虽然金星乱冒,还是坚持跑向楼梯.
身后的虚也紧追不舍,沉重的脚步声"砰砰"的仿佛踩在人心上一样!
跑到了六楼顶层,露琪亚勉强推开了天台的门.
痛!好痛!!!!胸口好象要炸开来一样!!!!!
眼前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并且都在晃动!
头也开始晕了!!
只有身后那扣人心弦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恐惧的感觉像冰水一样慢慢浸染了她的身体.
我要逃跑,我要动!
我要保护一护的身体!
可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会死在这里么?!!
不可以放弃!
不行,要活下去!!
露琪亚支撑起最后一点力量迈出门,踉踉跄跄走到天台上,趴在天台的外围栏杆上喘气.
喉咙就像被火烧了一样!
眼前一黑,糟糕,什么都看不见了!
最后的印象,就是听见虚的恐怖叫声和利爪带着一股呼啸的冷风从身旁擦过打在栏杆上!
栏杆碎裂的声音!
然后就是身体失去依靠,无法动弹的向身后的虚空倒下....
傍晚
"啊,真是的,花费了这么久时间,回去露琪亚非骂死我不可!"一护扛着大刀,不停抱怨着.
"谁知道今天的虚这么难缠?!!"石田看了看追踪屏幕,"咦?"
"怎么了?石田同学?"井上看到石田的表情不对.
"黑崎,你的身体并没有在河边的小山上!"石田看着坐标.
"啊,估计露琪亚等不及了,可能把我搬回家..."
"不是!不是这边的方向!是反方向的废弃工厂!!"石田诧异的认出了位置.
"怎么在那里?"茶渡也觉得事有蹊跷.
"该不是生气了所以把你丢在那里吧?"石田风凉的说.
"大家还是赶紧去那里看看吧~"井上看看时间,"天快黑了~"
废弃工厂
"这么个破地方真是..."一护拿着追踪器,找到车间里自己的身体,"全是灰啊~~"
进入自己的身体后,一护站起来走到空空的院子里,"喂,我找到身体了,你们人呢?"
没有人回应.
一护绕到大楼后面的空地,看见石田,井上和茶渡背对自己低着头站成一排.
"喂,你们在干什么?怎么不回应..."一护迈步走过去.
"你最好不要过来...."竟然是一贯沉默的茶渡先开了口,声音比以往还要低.
"诶?"一护不明所以.
"他,他迟早也要看到的..."石田的冰冷声音居然出现了颤音.
"黑崎同学..."井上转过身来,满脸都是泪水.
"你们究竟是怎么了?"一护急急的走上前去.
在石田,井上和茶渡面前的景象,撞入他的眼帘!
露琪亚静静的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好象睡着了一样,但是从她身上流出的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就像是睡在了一朵巨大的血红色的花一样.
"好象是从楼上跌下来的....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救她...对不起..."井上泣不成声了.
"她的身体上有虚的气息,似乎是被虚袭击才...."石田也哽咽了.
"她大概是为了保护一护你的身体..."茶渡说不下去了,现在这样说对一护实在是太残忍了.
但是一护却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缓缓在露琪亚旁边蹲下身去,伸手去抚摩露琪亚苍白的脸.
冰冷的触感,没有了生命的温度.
她就像是睡着了,对,是睡着了.
下午还对着自己微笑的容颜,仿佛还能听见她对自己撅着嘴说"你在夸那边那棵树啊?"
但是她没有呼吸了,她已经死了.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一护将浑身是血的露琪亚拥入怀里,任凭他拥抱的如何紧,也再也感觉不到怀中人温暖的心跳....
——"露琪亚!!!!!!!!!!!!!!!!!!!!!!!!!!!!!!!!!!!!!!"
夕阳如血,一护痛彻心扉的嘶吼响彻天际.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