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白大褂与小西装）》朱砂化墨浓

40、第 40 章 番外一：野水泛长澜

　　“声色”今天难得放的舒缓浪漫的爵士乐，阿肯应景的给丁澜上了一杯粉色贵族。看丁澜眼睑低垂，阿肯将香槟酒推过去，调笑道
　　“老板，就冲这音乐今晚也不给你上长岛冰茶了。”
　　丁澜看起来心情比较低落，懒得跟阿肯开玩笑，无所谓是什么酒，端起就喝。抿了一口，丁澜皱了皱眉
　　“太甜了。”
　　“甜点不好吗？”
　　看着阿肯似笑非笑的表情丁澜有种被戳破心事的不适。
　　新的一年又到来了。顾若水回来上班了，但是带回了另一个人。自己是不是该放手了？还那样守候左右等下去吗？再怎么粉饰，也是个不太正派的形象。
　　“阿肯，你喜欢调酒吗？”丁澜晃着杯中的酒漫不经心的问道。
　　“喜欢。”
　　“突然让你不调酒了你会怎么样？”
　　阿肯拢了长发，用红布条束在脑后，弄好后回答
　　“这个问题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双手放在吧台上撑住下巴想了想，又抬头道
　　“刚开始应该会不适应吧，然后，不调就不调了呗。”
　　“这么容易妥协。”
　　“生活本来就是一种不断的妥协。”
　　丁澜撩撩卷发，好笑道
　　“心灵鸡汤呢。”
　　“妥协不等于是认输也不等于是放弃。”
　　“哦，那是什么？”
　　“对你来说，可以是放下。”
　　…
　　丁澜时常想起那个夜晚，顾若水喝醉了的那个夜晚。
　　为她脱衣，为她洗澡，抱她上床，看她入睡。
　　“这酒太淡了，还是给我换烈酒。”丁澜不想去想，脑袋里却总是浮现那旖旎的画面。
　　阿肯笑着调酒，情不自禁的人都不够聪明。
　　酒吧里舒缓的调子像流水划过心田，丁澜觉得这非常具有催眠效果。
　　“Sangrita.” 声音很柔，却透着落寞。点的第一滴血，同样是喝龙舌兰烈酒的人。
　　丁澜转过头看了一眼，是一个穿着一袭蓝色吊带裙的女人，她离丁澜很近，只隔了一个座位，一双漂亮的眼睛看似注视着阿肯调酒，实则没有什么焦距，空洞无神。
　　阿肯调好长岛冰茶推向吧台，丁澜伸手去拿却触碰到另一只手，顺着纤细的手腕往上，丁澜看到蓝裙女人愕然的眼神。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
　　蓝裙女人这才低头看，并不是她的“Sangrita”，是长岛冰茶。
　　“抱歉，我没看见。”蓝裙女人礼貌的道歉，刚才她实在是太走神了，以为自己的酒好了。
　　“没事，请你喝。”丁澜笑道。
　　蓝裙女人毫不吝啬的回敬一个温柔的笑容
　　“谢谢。”
　　说完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肯有点看呆了，这要么是酒量能跟老板一决高下的，要么就是个小白，压根不懂喝酒只管傻喝。
　　丁澜看到蓝裙女人这么豪爽，来兴致了。
　　“肯，再来两杯。”
　　“好的老板。”阿肯笑呵呵的取酒
　　蓝裙女人轻咳了两声，她酒量并没有好到能一口气喝下长岛冰茶不喘气。
　　“你是这里的老板？”
　　“算是。”
　　“算是？”
　　“不怎么管理。”
　　“这是我见过最懒的老板。”阿肯在一旁补充。
　　“请。” 丁澜举杯对着蓝裙女人
　　蓝裙女人来酒吧的目的就是买醉，无所谓的端起吧台上另一杯和丁澜碰杯，又想一饮而尽，却在喝了半杯的时候呛到了
　　“咳咳咳…”
　　“你还好吧？”丁澜问道
　　“没事，继续！”蓝裙女人碰了下丁澜的杯子又自顾自把剩下的酒喝完。
　　丁澜一笑，让阿肯继续调酒。难得遇到个酒量好的。
　　然而丁澜高估了女人的酒量，当吧台上摆了一排酒杯时，蓝裙女人已经歪头在吧台上睡着了。
　　“再来一杯？”丁澜凑到女人面前说，但是她却睡熟了，对于丁澜的邀请完全没有反应。
　　丁澜晃了晃杯子，向阿肯递去一个无奈的眼神，这不行啊，都不够看。
　　看着丁澜泛红的脸颊，阿肯也不再调酒，她也有些醉了。
　　“我困了，先走了。”丁澜说着就拎包要走。
　　“等等！”
　　丁澜回头
　　“怎么啦？”
　　“她怎么办？”阿肯指向趴在吧台熟睡的蓝裙女人。
　　丁澜颇为烦躁的揉揉眉，
　　“打电话给她男朋友老公或者朋友总之谁都行，让人来接。”
　　阿肯无奈的把蓝裙女人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在丁澜眼前扬了扬，屏幕设了密码。
　　“喂？你手机密码是什么？”
　　丁澜拍了拍蓝裙女人的肩，结果人家无动于衷，睡得很香。
　　十多分钟后，丁澜放弃了叫醒眼前的人。
　　实在叫不醒。
　　丁澜无奈的叹口气，再怎么也是自己灌醉的，就带回家将就一晚吧。
　　喝了酒丁澜有些头晕，不敢开车，于是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让阿肯把蓝裙女人扶上了车。
　　一路上喝醉的女人倒也酒品不错，也不大哭大闹，就那么靠在车玻璃上睡。只是睡着睡着就头一歪倒在丁澜腿上了。
　　丁澜懒得去移开，她也有点晕了。
　　况且这女人很美。
　　下了车，进了门，丁澜费劲力气摇摇晃晃的把喝醉的女人扶上楼。
　　把女人放在床上丁澜就去洗澡了，洗完回来女人依然在睡，丁澜看着那恬静的睡颜觉得有些头晕，晃晃脑袋，顾若水的脸竟出现在眼前，再晃，顾若水的脸与床上熟睡的脸重合了。
　　怎么回事。
　　丁澜晕晕的走向床边，脑中又浮现出那晚顾若水在浴室时的旖旎画面。
　　“若水…”
　　没有回应。
　　“若水…若水…”
　　丁澜愈看那熟睡的脸愈觉得口干舌燥。
　　这时蓝裙女人不知是不是做梦，嘴里嘟囔了句什么，一个翻身手搭在丁澜身上，继续睡了。
　　丁澜觉得那脸美得惊心，腰上的手也像烙铁般烫。
　　鬼使神差的，丁澜俯身下去，轻柔地落下一个吻。
　　很柔软，很香。
　　丁澜睁开眼，一惊，丁澜你在做什么！她不是顾若水。
　　想要起身时，身下人却有了动静，衔住想要离开的，丁澜如遭电击，浑身一麻。
　　不是睡着了吗…
　　尚存一丝理智的丁澜双手撑在女人的两侧要起身，却被女人缠住了腰，无意识的收紧，丁澜完全贴在了女人的身体上，软软的。身下的人貌似清醒了些，睁开眼看丁澜，看着看着，柔柔的问道
　　“是你吗…”
　　“不是…你认错人了…”丁澜完全是沙着嗓子回答，女人却自言自语
　　“我知道是你…”
　　“你…你认错人了…”丁澜受不了这么近的距离，女人的气息呼在脸上，带着甜甜的酒香。
　　女人再一次吻住丁澜，温香软玉在怀，丁澜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击溃，手扣在女人的细腰上，热烈的回应这个吻。
　　吻着吻着，丁澜浑身的□□被成功挑起，手指一勾，女人的蓝色吊带裙滑落一边，露出大片令人目眩的白。
　　丁澜继续脱，女人的蓝色裙子被褪去，平坦的腹部微微起伏。
　　一具完美的身体呈现在丁澜眼前。
　　丁澜着了魔似的吻上那细滑光洁的脖颈，轻轻一咬，女人身体微颤，眼中浮起一层水雾似的东西
　　“你…轻点…”
　　丁澜一听这话简直快炸了，血液迅速翻涌，手脚麻利的解开了内衣扣。
　　丁澜褪去睡袍，俯下身，两具柔软的身体贴合。
　　一夜纵欢，丁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的。早上闹钟照常响，丁澜关掉闹钟准备起床上班，今天是周三。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转过头，丁澜看见熟睡的一张脸。回忆起昨晚的事情，丁澜脑子里蹦出了许多词:
　　419…
　　一夜情…
　　上床…
　　不认识的女人…
　　不是吧，自己做了这种事！丁澜好想捂脸逃跑，可是这是自己家，况且今天还得上班。
　　犹豫再三，丁澜觉得还是得负责吧，怎么说也是自己灌醉人家又带回家的。于是匆匆洗了澡，做好早餐留了纸条在床头，然后出门上班。
　　纸条上写的:早餐在桌上，浴室有新毛巾新牙刷，在家等我回来再说。
　　然而丁澜中午下班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门，房间里却不见人影了。到处找都没有，桌上的早餐倒是动过了。
　　走了？
　　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心里反而有淡淡的失落感。
　　也许人家只是当做玩玩而已，自己又何必那么在意。
　　日子照常过，丁澜渐渐忘却那晚的荒唐。
　　现在丁澜已经可以去销售部视察工作了，见到顾若水不再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
　　“丁总。”顾若水看见来人是丁澜立马暂停了手上的工作。
　　“没事，你继续。”丁澜挥挥手
　　“我只是来看看你。”
　　这话让顾若水更加尴尬。
　　丁澜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看样子准备长谈。
　　“若水，你跟你的医生怎么样了？”
　　“……”这么直白？
　　“嗯…还好…”
　　“就只是还好？不怕我给你弄点幺蛾子出来？”
　　“……”丁总你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准备要孩子了。”
　　“哈？”丁澜很惊讶，可是顾若水的表情却挺认真，看不出在开玩笑。
　　“你生还是她生？”
　　顾若水明显的脸红了
　　“肖医生说这事儿挺痛苦的，她来，不过…不过我想试试做妈妈的感觉…”
　　丁澜脸上浮起笑意，不管选择和谁在一起，作为女人，都有做母亲的权利。
　　“丁总，过几个月，又得请假了…”
　　“没事，产假嘛，人性化处理。”
　　“那就先谢谢丁总了！”
　　“不用，不过孩子以后可得认我干妈！”
　　“可是…”关于干妈这个问题，兰雅已经预定了，嗯…多几个也没关系吧…
　　“扣扣…”有人敲门，顾若水喊了声进来，是丁澜的助理。
　　“丁总，有人找您！”高大的男助理知道丁澜去销售部了，这才找过来
　　“找我？谁？”
　　“不知道，她说是我们银行的大客户，指名点姓的要找您面谈。”
　　丁澜皱了皱眉，什么人架子还挺大。
　　“让她在我办公室等着。”
　　丁澜觉得这种人就该多晾会，于是在顾若水的办公室呆了一个多小时慢慢聊。都快下班了，丁澜终于回办公室拿包了，想起助理说的那个人，抬手看了看表，这下该走了吧。
　　推门进去，一个女人的背对着丁澜坐在她的办公桌前面。
　　“这位小姐，请问…”女人听到声音旋转椅子回头，丁澜傻了，这…不是那晚在酒吧喝醉被自己带回家然后…那啥的人吗。
　　“丁澜，丁老板，丁总，您可真忙啊！终于有空见我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丁澜看了看女人，柔顺的栗色长发披在肩头，鹅黄色的纱质外衫看起来竟有几分古典美，身边还放着一个小巧的拉杆箱，丁澜暗自组织语言，不会是来算账吧…
　　“你床头的。”女人扬了扬手中的纸片，那是丁澜的名片。
　　“那天我叫你等我回来再说你为什么要走？”
　　“丁总，你都能忙得没有时间来见我，我就不能忙着出差？”
　　“那你想怎么样？”丁澜问
　　“我百忙之中在这里等了你接近两个小时，你没有歉意不说还上来就问我想怎么样，你不觉得你很没礼貌吗？”
　　“……”丁澜只是想问她要赔偿还是要什么，反正能解决就好。
　　女人抬手看了看表道
　　“我的飞机还有一个小时，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跟我说说那晚是怎么回事，之后我要赶去机场。”
　　……
　　“好吧，那晚你喝多了，我想让你的朋友来接你，可我不知道你手机密码只好把你带回家…”
　　“说重点！”女人打断。丁澜无语
　　“那你觉得什么才算是重点…”
　　“比如是谁先主动的。”
　　丁澜想起是自己先吻了她
　　“是我…”不对，自己要起身被她拉住了
　　“是你！”可是再怎么也是自己招惹了她，况且她还醉着
　　“是……我先，然后…你也…”丁澜觉得舌头都打结了。
　　“到底是谁？”女人眯了眯眼睛，这事得弄清楚
　　丁澜无力的放弃辩驳
　　“是我。”
　　“很好，那就等我回来再说。”女人说着提了拉杆箱就要走。
　　“诶，你就走了？”
　　女人不回答，扬长而去。
　　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丁澜摇摇头呼出一口气，倒是比想象中轻松得多。
　　那就等她回来再说吧，负责什么的，倒是该的，毕竟床单上还有女人第一次的证据。
　　然而女人的等就等得没什么期限了，几个月过去那个女人都没再出现。
　　丁澜叹口气，说不定忘了，那自己倒乐得不用负责，不过，总觉得有点失落。
　　其实说来也不用负多大责任吧，那晚那个女人明显把自己当做别人了。才会那么热烈的回应。
　　有点不平衡，自己可没把她当做顾若水。
　　盛夏时节，丁澜全然忘记了那个如蜻蜓点水掠过无痕的女人。
　　顾若水请了假，是的，产假。据说精子是一个英俊的意大利男人的，再取了肖景善的卵子，植入顾若水的子宫内。丁澜觉得自己将会是一个漂亮的混血儿的干妈。嗯，伟大的科技时代。
　　“丁总，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助理递上蓝色的文件夹，丁澜接文件夹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签字。
　　“今天还有什么安排？”
　　“今晚八点三号会议室有个高层会议。”助理报完后接过文件夹。
　　“好，一杯咖啡，少糖。”丁澜头也不抬吩咐，助理退出办公室。
　　助理刚走，办公室门又被敲响。
　　“请进。”
　　“丁总~”
　　丁澜愕然，她以为她都把这声音的主人忘记了。
　　“你…出差回来了？”憋了半天，丁澜憋出这么一句。
　　“是啊。”
　　“那你是回来继续上次的事？”
　　“差不多。”女人似笑非笑。
　　“额，那可能得跟你说抱歉了，我今晚有个会议，现在要准备准备。暂时不能…跟你慢慢聊。”
　　“七点二十”女人看了看表道
　　“我就在你办公室等你。”
　　“可能会很晚。”丁澜意思是要改天谈。
　　“我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女人则是比丁澜还忙，能空出这么点时间来解决几个月前的某次一夜情，也是够给丁澜面子了。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职业。”丁澜看了看女人的拉杆箱
　　“空姐也不带你这么忙的吧？”
　　“你想知道？”
　　丁澜虚心的点点头。
　　“那就快点结束会议。”
　　“……”
　　助理送的咖啡来了，丁澜抿着咖啡翻看助理带来的与会议有关的文件，女人躺在沙发上休息，看起来挺累。两人做着各不相干的事，画面看起来却十分的和谐。
　　七点五十五，丁澜起身去了三号会议室。
　　冗长的会议丁澜却一直精力充沛，对她来说工作就是生命，比起生活爱情什么的，现在工作要有意义得多。
　　会议桌正上方那个位置就是她的舞台。
　　十点一十丁澜结束会议，众人灰头土脸的收拾文件夹准备下班。而丁澜还惦记着办公室有个等着算账的。
　　推开门，丁澜松了口气，那人还在沙发上躺着，不过好像睡着了，手垂在沙发外，手机掉落在地上。等等，为什么要松口气，她走了不是更好么。
　　丁澜走到沙发边，蹲下去看着那恬静的睡颜。
　　本来丁澜正近距离的欣赏眼前这张漂亮的脸，谁知道那双眼突然睁开
　　“！！！”丁澜受到惊吓，往后坐在地毯上。看到女人含笑的眉眼丁澜觉得尴尬极了，太丢人了！
　　“丁总，你刚才不会是想亲我吧~”女人似乎觉得这个事情非常有趣，笑得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我没有！”丁澜迅速反驳，她怎么可能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你就是你想亲我。”
　　“不是！”
　　“是！”
　　“……”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
　　“你醒了就回去吧，太晚了，回去慢慢谈。”
　　于是丁澜再次把女人带回了家。
　　回到家，丁澜放下包就给女人找睡衣毛巾牙刷，完全没有要坐下来谈的意思。而那人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丁澜忙东忙西。
　　“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做点吃的。”说着把睡衣往女人手里一塞，就去冰箱拿食材了。女人笑笑去了浴室。
　　等女人洗完澡下楼时，丁澜已经在给牛排摆盘了，貌似没有西兰花了，算了随便拿点什么摆盘好了，因为丁澜听到那人下楼的声音了。
　　“过来吃晚饭吧，虽然有点晚。”
　　女人的栗色长发还在滴水，她正用毛巾擦着走过来，看见了餐桌上的牛排，有点讶然
　　“唔，挺厉害嘛。”
　　“试试看。”丁澜为女人拉开椅子，女人优雅的坐下，看着丁澜道
　　“你这么礼貌我会忘记我是来算账的。”
　　“是吗。”丁澜笑着为女人切牛排，切好后又倒红酒。女人只笑着看着。
　　吃完饭丁澜说你先上床休息吧，我去洗澡。
　　其实丁澜怕了，她有点怕自己对那个女人上心了，然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丁澜已经上心了。心情忐忑的从浴室出来，女人在床头看书，正是丁澜偶尔会翻几页的心理治愈系文章，随手放在床头。
　　“你还喜欢看这种书？”
　　“偶尔。”
　　丁澜上床坐在女人旁边，清了清嗓子
　　“咳…那个，你要怎么解决？”
　　“什么？”女人低头翻书，画面就像是两个老夫老妻。
　　“就是…关于那晚的事，你不是找我算账吗？”
　　“哦，那是我的第一次。”
　　“……”语气能再随意一点吗。
　　“我知道。”
　　“嗯，知道就好。”
　　“那你要怎么补偿？”
　　“补偿嘛，”女人把书合上放在床头，又回过头看丁澜
　　“这次让我在上面。”
　　“……”丁澜来不及反应，女人已经把丁澜压在身下，温柔十足的吻让丁澜压根儿不想反抗。
　　一吻结束，女人开始解丁澜的睡衣。
　　“等等。”丁澜捉住女人的柔荑。
　　“别告诉我你今天不方便。”
　　“我是想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女人笑了，笑得特别妩媚。
　　“我姓安。安又然。”
　　说完又堵住丁澜的唇。
　　“唔……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