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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ACT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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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相当的郁闷。哪怕他最喜欢的猫就在他的跟前拼命的讨好着需要主人的爱抚,他都提不起任何兴趣来。
在医院的时候曾经想如果同样的感觉在家里呆着的话也许会有不一样的味道,结果现在看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啊!
真要说变的话,那就是医院的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白色变成里自己熟悉的房间布置而已。
但是这有什么用,他还是和在医院一样,能自由活动的范围不过是离床铺周围几公尺的距离。而且那有限的几公尺范围内除床铺外的还得借助外力才能到达。
借助什么外力?当然是被自己家那个无良的老头子抱着去的!
他其实可以自己去——就算是受伤的当天,那天晚上老头子回病房取水后来自己困了不也是自己一个人回去的么?
虽然是靠蹦的,但是过程不重要,自己能回去就好,证明自己有行动能力不是吗?
但是这个举动被全家人明令禁止了。
没错,就是全家。
回到家好几次自己就是想效仿那个晚上的袋鼠跳到更远的地方去,比如说下楼,到庭院去,可明明好像已经摆脱了监视的他不知道被从哪里窜出来的老爸老妈表姐给或拎或抱或搀扶的又逼退回来房间的床上。
然后就是好一番苦口婆心的劝导——这当然是针对妈妈和表姐来说。如果被那个和尚父亲发现了,爆栗肯定是免不了的。
如此几个回合下来,越前也学安分了,倒不是说他臣服与暴力或是变乖了什么的,只是他知道,这样跳来跳去对受伤的脚恢复有影响(妈妈一边抹泪一边说的),反正自己要私自出去透气的这个目的通常都是不能达成,倒不如乖乖的照办。
他们都在关心自己,自己的伤似乎已经给家里人添了不小的麻烦,自己这样任性下去真的不太对。
越前龙马不擅长向别人道谢,但不代表他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所以,从医院回来的这几天里,他只能坐在床上打着游戏机,不然就是抱着卡鲁比玩,这几天里他们把能玩的游戏都玩了个通透,逗猫棒已经不能再引发卡鲁比的激情了。它现在每天喜欢做的事情仅仅是跑到小主人的床上去翻滚摸爬,然后扑到小主人的怀里去。
看着它越前有点羡慕,隐约还带着点嫉妒。
它还能又跑又跳呢,作为主人的他却只能在床上,走路都不方便。
感觉自己有点像房子外边种植的大树,闷的都快发芽了。
重重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然后又猛地起来—天花板也早已经看了个仔细,就连上边哪里有什麽痕迹估计自己也一清二楚。
没办法,他现在就只能做一些无聊的事情。
泄气的他又躺倒下去。
顽皮的卡鲁比‘蹭’地跳上了床头的柜子,然后尾巴一甩,一样东西就掉到了越前的脸上。
拿起一看,是那张手冢到德国治疗之前大家登山时照的相。
部长的脸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河村前辈的笑还是那样的憨厚,乾前辈的笑容始终带着一丝算计,暖暖的笑永远来自于那个不二前辈,大石前辈和菊丸前辈就笑都能看得出彼此之间的默契,而海堂前辈的脸孔还是那样的透着煞气,用手撸着自己头的桃城前辈笑得也是和平常一样的开朗。
用相片盖住了眼睛。
不管看几遍,都一样。
越前发现自己居然有了一种叫做想念的感觉。
想念那个叫做青春学园的地方。
想念那种让自己热血沸腾的网球。
想念
在青春学园里,和自己一起燃烧青春的那些学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