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她是反派》圆筒鱼糕

4、第四章

　　日上三竿。温暖的光从窗棱透过来。
　　床上传来轻浅的呼吸声。
　　阿枝还没醒。
　　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偷了他的糖葫芦的姑娘，安静地睡着了，丝缎般的乌发散落在身后，陆小凤情不自禁地轻轻摸了一下，触感十分顺滑。

　　“快快起床了，小祖宗。”腕间突然传来温凉细腻的触感令陆小凤一愣，手被她握住了。
　　望向床榻，阿枝还是闭着眼，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陆小凤想到昨天微醺酒意的吻，脸颊竟升腾起一丝热意。

　　屋外面的说话声渐渐大了起来。
　　阿枝终于还是被吵醒了，陆小凤把手刷地缩了回去。
　　没有在意耳朵根微红的陆小凤，她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才沉默又慢吞吞地穿上外衫，准备打理自己。

　　…
　　陆小凤人已经倚在门外，今天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三褶裙，花朵样式的纹理更显得整个人又乖巧又可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
　　“走吧，昨天答应你的，带你去吃京城最好吃的馅饼。”
　　“好，我跟你走。不过…”阿枝咬着嘴唇吃吃的笑。
　　“你得先帮我看看这两只步摇哪个好看？”
　　陆小凤随手指了一个，其实她戴什么不好看呢。

　　“这只…”阿枝微怔。也不知想起了什么。
　　陆小凤沉默了一瞬，拿起来步摇，才问阿枝想不想戴上。
　　好久没戴了。也好。
　　花树般的步摇，打造得精美绝伦。垂坠的明珠摇曳生辉，看得出来是珠宝大家的心血制作。
　　阿枝点点头，伸出手等着他递过来。陆小凤笑笑，却没接。他对男女之事一向敏感，肯定是以前哪个情人送给她的礼物。
　　那只花枝状的金色步摇最终由陆小凤轻轻给她戴在头上。步摇，步摇，行步则动摇。那几颗明珠在她发间格外璀璨动人。

　　再次在心里念动一个人的名字。阿枝微微在心里咀嚼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变化。
　　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所谓，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阿枝心想，她已经…放下了。
　　…
　　“饿了。”阿枝朝小凤凰招招手，推着他向前走：“我们快去吃早饭。”

　　馅饼的肉汁十分充足，肉香扑鼻。错过一顿早饭的少女赞不绝口。
　　两个人美美饱食了一顿，告别了分外热情的馅饼周。
　　走在热闹非凡的街道上，陆小凤不断感觉有人朝自己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凉飕飕的。
　　叹了口气，陆小凤状似哀怨道：“你再不带上面纱，我就要被人撕了。”
　　阿枝面不改色，“唔，那我只能跟打赢的人走了。”
　　陆小凤故作生气，演了一会儿才发现阿枝早已经跑去看隔壁捏糖人了。
　　阿枝兴致勃勃地想要学，和糖人大叔有来有往的聊了一会儿，刚抬起头，街角处有个卖年糕的小贩经过，阿枝多看了几眼。
　　陆小凤自告奋勇，“你想吃哪种？”阿枝想了想：“买三斤黄，豆沙馅料的，再来一斤白的，不要太甜。”
　　陆小凤去了，拎着年糕回来的时候阿枝身边已站着一位白衣剑客。
　　“这位是…”陆小凤问。
　　阿枝笑嘻嘻指了指剑客的剑。白衣剑客微微一笑，十分放任她亲昵的小动作。
　　剑客腰间的雪白长剑十分眼熟。

　　“衍之，这位是陆小凤。”
　　楚衍之朝陆小凤点点头，拱手。
　　陆小凤也扯起一抹笑容，向楚衍之回礼。
　　“秋霜切玉剑，明珠落玉袍。原来是玉剑，失敬失敬。”怪不得他感受到一股和西门吹雪差不多强度的清冽剑意。
　　陆小凤承认还是对玉剑的人还是有些好奇的。
　　这位十六岁就敢和到峨眉挑战人家掌门，虽然最后输了，但峨眉却亲口承认自己仅仅胜在内力。
　　西门一定会对他很感兴趣。不知道他和西门吹雪谁的剑更强。

　　阿枝在两人说话间悄悄用内力震碎了手下刚才塞给她的纸条。
　　由楚衍之亲自带来的纸条上只有一句：“极乐之星，证实为假。”
　　阿枝不怒反笑。
　　好一个龟兹国，好一个龟兹国王——极乐之星的宝藏居然只是他杜撰出来的。
　　既然如此，她的这股火气，便教龟兹国好好品尝吧。

　　楚留香和胡铁花、中原一点红等人刚经历了一次大仗。
　　“又让这无花逃了。”胡铁花恨恨道。
　　楚留香无奈地苦笑：“我竟也不知，原来他是这样的人。”
　　“就是不知帮他脱困的人是何方神圣了。”
　　胡铁花在脑海中把有名有实力的一流高手过了一遍，也无法确认是谁。
　　楚留香摇摇头，能把石观音的黄金一息搬空，对方绝非仅有一个人，背后一定是有一个组织在支撑。“也许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他拍了拍小胡的肩膀，“好了，多想无益。我们走吧，还要去找蓉蓉她们。”

　　……
　　江湖上最近出了大事。
　　楚留香打败了沙漠的石观音。石观音受了重伤，战败退走，她的门人也四散奔逃。
　　可怕的是这女魔头逃走一天后，不知为何返回沙漠，在龟兹国的王帐中屠了龟兹国王和公主在内的一百多沙漠勇士。
　　经人们口口相传，石观音的美丽和心狠手辣愈发深入人心。
　　阿枝却已坐在塌前欣赏这份美丽。
　　她的手指勾起石观音这张绝美的脸，少女吐气如兰，贴近石观音，李琦的脊背爬上一丝凉意，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
　　“石姐姐可真美。”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解药呢。”
　　她面前的少女，也就是阿枝笑吟吟地扔给她一个小瓶。“你和无花的，一个月的量。拿去吧。”
　　石观音匆匆离开，仿佛避阿枝如蛇蝎。
　　楚衍之从她身后的暗影处走出来，恭敬地行礼。
　　“龙头，龟兹国和石观音的财富已经收归入账了。至于李琦，她不会为青龙会所用。”

　　阿枝当然知道石观音的脾气，生死符和阴阳水不过是表面上的威胁。如果想死自然可以一了百了。
　　但石观音，或者说是李琦，她既然没死在楚留香一战中，现在自然也不会轻易自杀。
　　阿枝只是传达李琦——无论逃到哪里，都会悄无声息杀死她，把她的尸体用最丑的样子在京城门口挂上三天，到时候江湖上所有人都会知道。
　　这是石观音这种人最不能接受的死法。

　　打不过，又死不掉。
　　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这便是石观音和无花的结局了。

　　至于柳无眉，很不走运地和青龙会一样打着石观音黄金的主意。自然死在了青龙会的手上。
　　没了此人，想必楚留香和胡铁花很快就能找到苏蓉蓉三人和黑珍珠的所在。
　　就当是阿枝送给胡铁花的一点小礼物。

　　阿枝把易容卸掉。
　　刚才见石观音她用了另一张脸。
　　“嗯……过来。”
　　楚衍之依言走了过去。

　　“怎么在生闷气？”
　　玉剑沉默不语，阿枝含笑着点点他的胸膛。
　　“好了，我可咬不动石观音这块石头——”阿枝最喜欢逗弄她这位面容如玉，寡言少语的情人兼下属。看他的表情变化也是她的一大乐趣。
　　“我更想吃你。”
　　阿枝的手指试探性的抚摸玉剑客柔软干燥的嘴唇，亲了一下。
　　玉剑反应颇大。
　　阿枝捏捏他的耳朵，笑出声来。灼热的呼吸拍打在耳侧敏.感的肌肤。
　　“衍之……还是这么可爱啊。”

　　玉剑只觉得脸颊升温。
　　可爱吗，他，他一个男子哪里可爱，只有她这么觉得了吧。
　　“你的脸好红。”她轻笑出声，得到剑客羞恼的否认。

　　“别说话……"成年人的交流总是心照不宣的。

　　夜已深，室内只余夜明珠的淡淡光辉。
　　楚衍之肌肉结实饱满，皮肤如缎子般光滑细腻，令阿枝爱不释手。
　　阿枝最喜欢把玩玉剑那柄长剑，有着笔直的形状和出色的性能。
　　她用手指握着剑柄，直到剑客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声音，吐出一句半句的求饶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