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回收站》观灯十五

8、记忆碎片

　　米粉终于过上了儿天平静的生活。他不再去叨扰他心中曾经的月亮，只绕着银河系漫无日的地游荡。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无知而使双方的关系僵化，他试图弥合他们之问原本平淡的同事关系，然而他不幸地发现，这样做是多磨地困难。麦香姑娘表现地相当高深莫测，既不同意，又不明显拒绝。米粉掘脑三尺，面壁三年都想不明白，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是涨一棵葡萄树(不，菩提树)就能顿悟的释迦牟尼，这样就能参悟女人的心思。女人是一本哲学或佛教书，不想，脑子会抽筋，越想，脑子越抽筋。这便是为何文人都在女人石榴裙下的原因。女人同时也是一本天文地理书，不思考，恐怕会成脑残，思考，铁定成脑残。这便是为何类似谢耳朵这样的天才物理学家都栽在惊奇漫画裤衩下的原因。
　　在这儿个日夜，他思考着和麦香之间的关系。他们从来就不像恋人。用微妙这个词来形容最恰当不过。在他注意她的时间段，她从未注意过他，而在她注意到他的时间段，他又在注意其他或其它。可能是因为她不喜欢他，所以他才特别喜欢她，而其实他未必有那度喜欢她。这是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在作怪。他们有太多地方不合适，他们像生活在两个不同星系的物种，又像两条平行线，无法重合。最近儿天，他们的关系终于有复苏的迹象，虽然只龙快复从前被他破坏的同事关系。当不成女友就当红颜知已呗也没什不好。可米粉这个人脑子就是缺根弦，偏偏要完成不可能的任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情不同，不相为要”他居然连如此粗浅的道理都不懂，枉读十年课外书。
　　也许像《生活大爆炸》第三季第二十集里的菜那德和佩妮一样，做朋友是最好的选择。米粉总是把她一贯对人的热情当作是喜欢自己的讯号，而他不曾想到，他盯着对方发果和对方盯着他发呆的时间相差是多麽地悬殊。他爱上的是永远不会爱自己的人。他们其实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他们都喜欢悬疑探案类小说，也看过许多相同的影片，很多观点也大致对口。但，注定做不成恋人。
　　麦香似乎存在着多重人格，米粉总是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不同人物之间看到完全不一样的她。有时候她的表现非常成熟，而更多时候，她又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米粉很想弄明白她究竞什麽样，或许是出于这种对未知的好奇心，他才如此疯狂地爱上她，就像验尸官迷恋尸体。
　　而事实上，她只是个平凡的姑娘，无论哪里都很平凡。她的长相称不上漂亮，脸也越来越像十五的月亮，她的身材不算好，体重增长的速度也越来越叫人触目惊心。她一贯的拒绝可能是对的，他们实在太不合适了。做朋友才是他们最好的抉择。米粉这几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得出结论，你想做朋友，我们就做朋友。
　　这儿天他们的关系已经没有之前强求时那般紧张，对米粉而言，这是最好的结果。而姑娘那一方似乎对他不再追求而满心欢喜，甚至开口要看之前他借给她而她没看完的书。她甚至对他笑，对他撒娇。而从前，这是他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他对着想象中的麦香说，也许，你。我只想让你快乐，如果我放弃你，你会快乐，那麽，我就放弃你。我们会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我不会再强求你，你是岩层矿物质水，而我只是普通的自来水，我们之间没有过滤器。

　　你爱上谁，嫁给谁，只要他能给你幸福，我都会在心里默默祝福
　　米粉的确想过彻底放弃麦香，可奇怪地是，当别人传播他移情别恋，再寻新欢时，他不希望她知道，虽然谣言止于智者，但他并不确定，她是否能明智。他想解释，他从未追过其他人，但他也知道，他不必解释，她不会关心他又喜欢上别人。想放弃地彻底，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米粉向自己发誓，不会再做任何破坏现在关系的愚蠢行为。
　　恋爱一次比读万卷书还要有用，这句话对米粉而言是深有体会的。回顾他从前的生活，除了书和电影，无法穿插任何东西进去。而现在，他学会关注自己的生活，这是个不小的进步。麦香的性格属于难以形容型，当然，女人都是难以形容的。你无法用肉眼满磨她们的行为和语言，她们的思维方式不是线性而是弯曲的。有时候你看到她们在笑或哭，却末必是真切的笑与哭。最叫米粉费解地是，为何她总是因为他儿句玩笑话而生气，难道他开的玩笑其那摩过分和伤人，他想不通。他只不过想尽量和她搞好关系，做个普通的朋发。可他却一再惹她不高兴，他有些一头雾水。他很想亲口去对她说，我只想和你做好朋发，你不必逃迎我，我再也不纠缠你，好吗，没看见我已经洗心革面，坦白从宽了吗恋爱是成长的捷径。至少从米粉身上可以证明此观点的正确性。
　　以为是你走了，我红了眼睛。米粉有时候想对她煽情地说类似的话。然而，他是个正常人。不是脑残，所以他实在狠不下心，只好把对她的思念藏在内心最深处，等时间来冲淡。感情就像一杯加糖的白开水，时间一久，早晚会成为无味的白开水。他不能走在她面前对她说，我每天都在想着你，念着你，我早已学会一个人，我会珍惜和你的短暂时光，以后把我们的故事讲给我未来的女朋友们和女儿们听。她们若问我关于你的一切，我会尽量把你吹成西施。把你吹成一个传说，在她们心中，你的形象永远是光辉灿烂的。她们若问我为何结束，我就对她们说，你想嫁给类似菜昂那多或克鲁斯，而我长得太像伏地魔。你看不上我。
　　米粉不明白，女人为何那样容易生气。十几天前，麦香受伤了，他非常担心，他的干女儿绿豆问他，如果是她受伤，他会不会如此担心，而米粉开玩笑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这句简单的话，绿豆至今不愿搭理他。还有他心爱的姑娘麦香，他不止一次让她生气，虽说都是一些小事和小玩笑，麦香却仿佛受了奇耻大辱般。最近一次惹她生气还是因为一个小玩笑，他说她质量不达标，重量够了。他的本意其实是想和她套进乎，没想到麦香会为了这个而生气。他多想告诉她，我不管你现在什麽样，今后什麼样，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他想和她谈谈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他想知道她究竞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未婚夫，他还想知道她到底爱不爱自己，如果不爱为何不早说。他想对她说，你一直在玩，我一直在猜，这样有何意义。为何不干脆点，说你不爱我，好叫我死了这条心。我是个普通人，不是小说中的人物，我的心无法为了你而永远停留，我会爱上别人。我不是怕忘不掉你，我是怕我会忘掉你。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在我心中占有多大的天地。我不和你说话不代表不在乎你，我是太在乎你，怕你总是因为我的某句玩笑而生气。我不了解你们女人，为何气点这样低。我不是真的说你质量不好，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眼光是很好的，如果我眼光差，又怎麽会看上质量和重量都上乘的你呢姑娘，我不管你体重的存在，不管你美丽的尘埃，我只要你做你自己，怎样的你我都喜欢。我不要你有魔鬼的身材，你也不需要做我的芭比。我只要一个健康活泼的你。我爱你的一切，包括你多余的脂肪和古里古怪的小脾气。你的脾气既让我头疼又让我欢喜，如果你没有这个脾气，我发誓我都未必会如此疯狂地爱你。
　　爱是不能回头的流浪。米粉仿佛一条狗，咬住一根难以承受的骨头，想放开，舍不得，不放开，牙又疼。他只是想得到一个解释，她究竟爱与不爱，她欠他一个回答。而那个回答是最好的止疼药。但，麦香却一再逃避着，从不正面回答。他又不好意思当着那麽多人面问她，实在太燃尬。麦香是第一个米粉见面开不了口的女孩，他们甚至说不上半句完整的话。他又再次惹她生气，但他无法像以前那样去安慰她，怕她更加生气。他想不通，难道是应了那句古语“不是冤家不聚头”抑或“有缘无份”我试着去靠近你，可总是在自讨没趣，你冷冷的眼神让我无法接近，既然你对我没反应，我就该选择放弃，可是我还想鼓起勇气告诉你，我每天都在想荐你，盼着你，我早已学会一个人想你。我多想告诉你，在梦里，我们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我抱着体重超标的你上下楼，手快要脱白，你和我对视，对我说，你不会减肥。我接受，反正我爱的是你，而不楚你的身材，只要你不变，我是不会交的，你让我失去了爱

　　算了。我尽了力，已经精疲力竭，对于她，我不想再打扰，可能在她眼里，那个男人才是最终幻想，而我对于她只是孤独的蝙蠕快，虽然之间出现过生化危机，但危机过后仍然是谍影重重。米粉又想到，你是我人生中某一段的记忆碎片，我会像考古学家珍惜陶瓷文物般对待，然后和你说拜拜。我能给你最后的爱，便是放弃追求，或许帮你找一个我觉得合适的人，一个你嫁给他而我又放心的人。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这段漫长而无结果的战争根本毫无意义。反正她的所有欲望我都无法满足，反正她也不是我理想中的姑娘。她爱抽烟喝酒是吧，我管不着，她不想成肥是吧，我无所谓。我不愿在她身上再浪费丝毫时间，我该做的事一件都还没做呢，何必要花大把光阴浪费在一个视我为无物的女人身上。他想当面对她说，我不会再追求你，希塑你对我像对待其他人一样，我会离你一光年距离，你不会感觉到我的存在。既然你不需要我的关心，我便不再关心。既然你不要别人的爱，我不会再爱你。我对你就此画上休止符，你绝对可以放心，你嫁给谁，我都会祝福你。
　　然而，他的梦无法伪装，他梦见了麦香，她出现在梦的每一个篇章。虽然，他知道她不爱自己，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她在自己面前做自己最讨厌的事情抽烟，她对于他的关心毫不在乎。
　　最近因为工作关系，他和她的接触不得不多起来。他欣喜地发现，她和自己说的话多了起来，虽然，语气还是不冷不热。他近距离看到她的侧脸，从前他总说她不漂亮，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这个生气，现在他想对她说，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女孩，而其他漂亮姑娘我虽然也喜欢，但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你永远都不用担心我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难道你觉得一个拥有法拉利的男人还会去追逐大众吗如果你这麽想，说明你还不了解我，已经五个多月，我对你一直没变过心，而你却和其他不是我的男孩聊得火热，叫我难过。我虽说没那麽容易变心，但你要是一再地拒绝，我实在无法保证自己不会爱上别人我
　　在米粉犹豫踌躇的时间，他假想中最大的情敌，和麦香关系密切的黄鹤楼却在这时出现在他的视野。据小道消息，他就是为了麦香而来。黄曾经是他觉得和麦香最为般配的人。他不知道麦香是否也钟情他，反正他来的第一天，她留了短发，“长发为君留，短发为君剪”。

　　不过买了一盒从前她爱吃的雪糕，那雪糕是他的开始，他希望它也是结尾。既然走不到终点就回到原点。他希望可以和她做个好朋友，以后在一起能够畅所欲言。我爱你，我会等你，直到我爱上别人。米粉对着幻象中的麦香说。

　　准备在送她礼物时告诉她。但，可能真是没缘分，他按照她说的时间去，却足足等了一个小时

　　她的灵魂似乎还飘荡在这里，从未离开。当然，也可能是近视的原因。

　　装逼，毫无意义。
　　米粉翻开自己的歌词本，找到那首《雨巷》，叹了口气。
　　歌名:雨巷
　　琉璃屋檐下楠木裹繁华斑驳古墙砖氤氲了遗憾
　　灯笼 几抹红冷夜蒙胧旧时波浪鼓此时阁楼中
　　达达马蹄声听一生思念被拉长梦一场
　　雨季佳人好一瓢秋水苦等再经年是流言
　　烟火湮灭繁花凋谢我在雨夜等着雨靴
　　谁家碧玉灯下 听雨倚窗思绪专注如你
　　小巷深处欢宴落幕一地无助等着模糊
　　谁插发髻把梦 延续你却无语远离故里
　　撩发间感情已变迁倦的眼又移情别恋
　　那墙角边填满了祭奠我在雨巷用茧敲着思念
　　这一俟间寂寞了水面你撑舵的瞬间渐次预演
　　伤感间街道又变迁你的脸已看不见
　　这人世间充斥着 贵贱你离开的时间似那雨燕
　　那海角边遍布着 呜咽我在雨巷用砚把你埋怨
　　米粉放弃了，他再也不想对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有任何留恋。她以后爱怎麽生气就怎麽生气，我再也不打算去招惹她，保持一般的关系也不错。她会遇上其他人，和他们相伴到老。我相信她说的话，我们是两个世界的物种，我再也不会做越界的事。我期待以后她能把我当普通的同事对待，偶尔开个小玩笑也不必太当真。就此结束，最后对她说，我太累了。缘分落地生根，不是我们。我想你肯定早明白这个道理才一直拒绝我的追求，我知道得太晚了，现在我可以放下，你爱上任何一个人，我都不在乎。我会想起你，但我会爱着其他姑娘，她们中肯定有几个是适合我的。
　　这些日子他终于能够正常地和麦香交流，对她，他已经没有了感觉。她并不是他想要的女人，她也一样。他知道她不是一个会为自己改变的女人，即使勉强在一起，她仍然抽烟喝酒暴夜。这样一个女人，为何要喜欢，尽快忘掉才是正解。她爱看那些不着调的言情小说和电视，随便她，她希望有条白马王子出现，那就等吧。他发现自从爱上她，自己变得太煽情，太恶心。必须回到原点。如果你是我曾经的梅尔，而我又是柯布，我不会设计梦中梦把你囚禁在我的意识中，因为你比我更懂得，哪里才是真实的世界。你甚至不需要穿越就能清醒，连梦游剂都不需要。我不会试图盗你的梦，或者把我的意识强加给你，让你以为爱我。这些都不需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已经表明了你的态度，我也做出承诺，再也不打扰你。《盗
　　梦空间》里梅尔问过柯布一句话“你还记得求婚时说过的话吗”“我梦到了我们一起变老”
　　道，那个开车的人就是你，我只不过是你其中的一个卑微的乘客，现在我要下车。

　　最上了获指。无论是什座洁果，米特都不会在，他得世不意或你及在的关系，他体了。他

　　越如类是死神。会毫不犹豫地写上麦香的名字。他不会为了她而违背死神的资任，为了不爱自己的女人而牺牲生命。
　　明白这个梦的含义。米粉做了一个梦，梦中的自己家中有舌果却把它吃掉，到水果店再买，奇怪地是，他给对一直元人民币，店家却找给他一张五十，其它的是标示日八十的美元他里今热示
　　而那个和麦香闹翻的“弟弟”又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他们似乎是和好了。米粉知道。他们和好是迟早的事，只不过没料到会这麽快。他们是否真的恋爱，对于此时的米粉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他清楚，他们也不是合适的一对，但结婚也不一定，有些人总是要等到结婚后才发现彼此不合适。如果他们真在一起，就祝他们幸福。米粉每时每刻不在对自己说，要忘掉这个女人，她和你就好比娜美人和地球人。你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永远不爱你的女人身上，你已经浪费了太多的光阴，是时候收手了。你比任何人都明白她从未爱过你。他们又吵架了，米粉看着他们，终于明白，他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他们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好。米粉知道，自己才是配角，现在主角已经登场，他必须退出。留恋过去的人无法前进，米粉不想再惹恼麦香，不想再迫求那种不存在的感情，他一直意淫麦香是爱自己的。只不过由于种种未知的原因而不肯明说。如今，他内心清楚地知道，她并不爱自己，一丝一毫都不曾。他可以隐退了。但，米粉并不放心，如果她以后嫁的男人对她不好该怎麽办米粉很爱她，所以他决定必须让她拥有爱情，正因为很爱她，所以他会得让她往更多幸福的地方奔去。他希望她能有一个比自己更爱她的男人，还是一个不会惹她生气一辈子迁就她的男人。在表面上，米粉尽量装作对她无所谓的态度，不管她说什麼都加以明笑，她呼城自己时都要装便，他想，这是最好的未来。他们吵架的当天晚上，他从呼机里听出了麦香的声音，但他年装便一直呼喊别人的名字。她当时刚吵完架没多久。正在调整心结的时候。他没有上前安慰因为他知道，他做任何事她都不会在乎。他们的关系会自我修复的。因为他们彼此在乎才会生气，如果不在乎，没有人会为不在乎的人生气。
　　米粉算算时间，爱着麦香接近六个月。他对自己点头道，是该离开这段单相思的时候。这几天他在努力恢复从前平淡的同事关系，收效其多，麦香居然会为他传了一盘菜。但他再也不敢胡惠乱想，他深知姓这层做并无其它含义。保持这样就好，米粉成熟了很多，他不两做国友香厌规的举动，他不想再惹她生气，然他其实非常想看她生气时可爱的模样。他其实非常淡慕经常慈安香生气的她的干第弟，他们的关系是那磨好，好到经常吵架还能都成许放持明白她心里到底是怎准照的，就算麦香现在对他育定地说，从没装过作，以米粉

　　水远不会再重来，有一个男孩爱着那个女孩，

　　生在心中深藏着你，以后我女朋友们问起你的时候，我会夺大你的优点，你从米不问也不回能改变，不要让对你好的人难过。各，或许你的拒绝方式便是如此。我懂的，我很拎得清。以后你想起我的时候，请忘了我爱过你的事实，一定把我当作空气，我知道你对这个很拿手。你一向这磨对我。我不敢在你生气时规劝，不敢在你难过时安慰，因为你会对我说，这一切都和我没关系。这一点我希望你
　　她的干弟弟又来了，米粉从他的态度上分析出，他把自己当成了最大的情敌。米粉也注意到了麦香情绪上的改变，她显得很开心。他来的这天是她最开心的时候。能让她开心一直是米粉努力在做的事情，但若把她交给这样一个男孩，米粉一万个不放心。虽然他们看起来是身处同一国，但他不知道麦香真正想要的，他以为她要什麽买什就可以，女人哪有那简单，她不需要你给她买任何东西，她要的是你成为一个她真正可以依靠的男人，而不是总要她来照顾你。米粉不会把麦香交给一个不成熟的男孩手中。如果他是那个合适的人，米粉愿意放弃追求的权利甚至离开他们的视野，但他绝对不是。
　　米粉向自己发誓，他不会把心爱的姑娘交给一个总是惹她生气的男孩手中。
　　而有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在米粉看来像是柯布的杰作。这是麦香和他说过最多话的晚上，她甚至对他开的玩笑不再怀有怒气，她表现出从未有过的亲密。米粉反而一下子适应不了，他怀疑她只是做给她的干弟弟看，因为他离开时她并没有看着他离去，和之前的亲密相去甚远。米粉十分茫然。他清楚无论她和他吵多少次架关系仍旧不会改变。这是他无法阻止的事。他对自己说，不要胡思乱想，无论她对你改变有多大，她只不过把你当普通的同事。她并不爱你，你不能再做出无法挽回的举动，让这段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再度破裂。她既然想成为你关系好的同事，你就成全她，反正你们注定不可能。让这段无果的感情划下句点吧。在你们成为好朋友之后。从前我不知道什麽是幸福，现在我明白了，幸福就是和不爱自己的女人做好朋友，陪着她直到她离开。强求的爱不是爱，是自私，只有懂得放弃的爱才是真正的爱。既然放弃她能使她幸福，那就放弃她，不牵绊她往幸福的方向飞去。她是个万中无一的好姑娘，米粉思索着，我一定为你挑一个合适又配得上你的男人。
　　米粉再次听着《很爱很爱你》，想到，我配不上你。你在我心中就像蜜香豆坊的绿豆沙，我一直吃不厌，然而你在某一天卖完了，我想吃冰棒时，会选择口味接近的红豆沙，如果有一天你又回来，我会一直吃你，然而如果你总是断货，我会放弃你，去吃其它冰棒。我想我
　　会习惯其它的口味，
　　有一天早上他又遇见了麦香，她刚下机，正欲离开，她望了他一眼，米粉从这一眼里解读出，她只想做个好朋友，他们是不可能的。米粉心情舒畅起来，想到，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成为你最好的朋友，在你身旁守护着你，直到你离开或找到合适你的未来。我会祝福你，更要祝福那个婆你的小子，因为娶了你，他就是最幸福的人。
　　既然走不到终点，就回到原点。米粉想，这是你想看到的，对吧
　　米粉总算明白了选道战争而能生存下米的方法。他希望自己能像《战争之王》里的军火商尤里一样，两头得利，最后总能死里选生。还有多少男子在追求麦香，都来吧，无论你们打得多激烈，销放心，我不会帮任何一方，因为你们对我的感情总是跳票，我不相信你们。我会等到那个和她对口的革命份子，帮他赢得战争。你们可千万不要做重死挣扎。要不我会让你们知道《敢死队》里的人活在当下。
　　这天晚上，米粉散了敢后一个关于麦香的梦。他梦到又出现了一个男子在追求她，那男子他至今想不起他的面目，而他在梦境中仍旧扮演着追求无果的角色。这场梦应该会持续很久，很久。
　　对米粉而言，麦香是当时的月亮，他必须面对这个现实。
　　梦中的刘若英唱着《很爱很爱你》出现在米粉每个梦的篇章段落
　　想为你做件事
　　让你更快乐的事
　　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
　　求时间趁着你
　　不注意的时候
　　悄悄地把这种子酿成果实
　　我想他的确是
　　更适合你的男子我太不够温柔成孰优雅懂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