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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你寂寞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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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集贤南路,笔直往前,再往左转,到人民路,再笔直往前,我的爱车把我送到了渡江路、此时,已是夜半时分,残缺的路灯依然蒙胧地照亮不归宿的路人,乞丐衣衫槛楼,酒见看上去与乞丐无异。推着捷安特2011,我顺着江风路灯对愁不眠。一路走来,由于是据着大树行进,漫天泛黄落叶,酒在我无遮没拦的头盖骨上。伸手抢起一片,思绪却未曾飘起。回顾我二十四年彪悍的人生,绝对不是个看着落叶就泪流满面的脑残。抬头妄想天空,云朵都躲在他奶奶的摇篮里,不肯现身。身穿黄马甲的扫地大妈的确勤劳,我想,天应该快亮了吧。一夜未睡,我的困意仿佛防空警报般不时袭击我的清醒意识。眼睛涨肿,且痛,浑身乏力,还是痛。我不得不边推车边空翻着眼皮,任它上天入地,也不屈服于中庸。实在受不了,只好在一处标着港口的入口将车停下,靠在一棵无名树下。拿来锁,绕树一周,索性树的腰围若赵飞燕,锁上去丝毫都不困难。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我进入梦乡。
深秋的早晨,晨练的老人们已经出门,还有穿着裤衩光膀子的大汉。年轻人极其少见,大约都还在网吧的沙发里酣睡不醒,梦想着游戏能再升级,偷菜时不要被狗咬,蔻蔻不要一醒来便发现被盗号。老天各尚地给出一团团小白云,而万众瞩目的蓝色却迟迟不来。偶尔从远处会传来儿声犬吠,煞是惨烈,想必又有某位爱狗如命的公务员在虐狗吧。不知是什麽将老天的厚脸皮一张张地撕开,渐渐地,那张大的口中透出一丝丝光线,直射进人们的眼瞳,异常柔和如温婉的少女。我被少女的魅力惊醒,打着哈哈,迷迷糊糊地睁开稀松的睡眼,擦了擦眼屎,盯着那些晨练的人们出神。
公民们的一片爱心,吃剩的果皮纸屑,抑或生活中常见的物品例如卫生纸卫生棉卫生巾,甚走进人头攒动的港口,正对面是浩淼的江水,一望无际。水是那样地黄,水面上漂浮着至还有避孕套。都浮尘在昏黄的江水里,成为它的组成部分。就是这般地脏,秋泳的人却不在少数。看着他们游泳的姿势,我想起了池塘中的鹅。往前走,前方赫然一座四方亭,虽然破烂如这座城池,腐败如这里的官员,但依旧生意兴隆,前途无量。很多大爷们都围在一起下着象棋。此时,我突然记起我的一个高中同学,他不知是在这里的哪个角落选择自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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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里有个涛字,偶然跳进了如波涛般汹涌的江水。我一直想不通,这麽脏的水,他究竞是被淹死还是被熏死的。如果我要自杀,势必选择一处干净的水域。当然,遗够的是,这里根本没有称得上干净的地方。
出港口,捷安特 2011甜睡依旧,只不过落了些灰尘。我找不到餐巾纸,正欲放弃时,发现脚下枯着一团白色的纸,定睛一看,原来是卫生巾,索性居然是没用过的,趁没人注意,拾起,抛弃,三秒钟内,我的爱车又澄亮如新。对丢卫生巾的某位女士,我抱以最纯洁的敬意。环视四周,小贩们已经在叫卖,大妈们已经在侃价和抱怨物价太贵。城管们应该已经从梦乡中醒来,很快就要出来维护世界和平了。这世界上所谓的维护世界和平是很奇怪的,打海盗时是把他们当大爷大妈来对付,而对付大爷大妈却是拿对付索马里海盗的方式。如果互换,世界是不是就能和平
突然,听见一声咕噜声,找了半天,原来是自己的肚子在呼唤。我还没吃早餐呢。早餐很重要,于是我掏掏干净的口袋,艰难地摸出几个孔方兄,数一下,十来块,够一顿早餐。我走进一家叫“包青天”的包子铺,这里只有数量有限的儿个蒸笼,旁边是一堆油腻的煎饺。我能确定它们都不会卫生,但也只好凑合。
我边吃边回忆起那个促使我离开这里的姑娘。我的眼前出现她鲜红的头发和有点婴儿肥的小脸,她纤细的手指,手腕上的不明手锡。(现在应该会有一枚订婚戒指)如广告中精彩在沃般的耳朵,耳朵上的不明耳环,悦耳堪比天装的童声,她习惯性的小动作,她最后发的短信“对不起,你误会了”和最后发给我的订婚喜糖。她是我的初恋,我不知道会不会是绝恋。因为为了她,我几乎不再对其她姑娘感兴趣。有些事情直到现在,我依然搞不懂。没有人能回答我,以前的结果告诉我,是我的错,我不知道这次的选择是否正确。但惟其如此,我才能忘掉抑或是逃避这段如梦似幻的感情。
我想,我现在最在乎的只是,她有没有爱过我。我直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她和我之间长达七个月的纠葛究竞算是什麽。我毫无保留地爱过她,而她却要嫁给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男子。她说她父母说过在她休学的那天起命运便已经注定,他们要她嫁给谁,必发就要嫁给谁。她是个信命的人。她相信漫漫长路,起伏不能由她,繁华落尽,尝尽人情淡薄,是人生中再正常不过的事。她还说,让我忘了她,找其他女孩去。我想,我很难习惯寂寞相随的夜晚,没有她的存在,我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价值在哪里。
吃完包子,我拾头望着树上的鸟出神,但很快鸟发现有个男的在望着她,羞涩地飞走,向着一望无际的天空翔翔。此时,我多想自己是它,可以想飞到哪里就飞到哪里,当然,条件是没有人打鸟和天气永远好。
远方传米沉重的撞钟声。我记得那是我儿时常去的迎江寺,那里有一座象征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报风塔,这是此地唯一能吸引外地游客和内地老太太们拘腰包的建筑。虽说,这塔一如它的名字,很可能在一阵风后便倒塌。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能明白,为何我去了那麽多次,去未曾听见过丝毫的诵经声,莫非现在的和尚都不再用嘴念经,而改用意念里面飘出烟,烟却频多,若仅仅檀香缭绕,多惬意,但浓得刺眼,就无趣了。
天空终于呈现湛蓝,我默默地注视着并不怎麽阳光的阳光。想来,今天太阳公公改走忧已。郁路线,为了寻求突破。我盯着那团白云,却在一瞬间发现,它的形状像极了人脸,女人的脸。仔组看,我的眼睛里出现的是那个原本应该属于我的女人,而不久的将来,她却会是别人的妻子。我的心情,当然,很复杂。她的心情,当然,我不可能知道。至于她为什麼这麽急着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嫁出去,原因也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选择,无论对错,我不想评论。她要承担的后果,付出的代价,她自己清楚。谁悲哀谁的韶华,我想,她最对不起的是她自
网,因为膀胀已经发出黄色警告,超过警成水位多少,再不去就要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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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边的桥洞出厕,我听见轮船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当我回到昨夜沉睡的地点,却发现我的爱骑捷安特2011不翼而飞。那棵拥有赵飞燕般身材的树被分解成无数小碎片,四溅在周围。落叶满地,地上有明显的刹车痕迹。想来这贼愉车心切,直接拦腰把树撞倒,然后带着车飞离,猛贼啊。一番感慨,恍惚间,发现残骸上有半张字条,上书“傻逼”,后面是什麽就不知道了。我的第一反应是,报警没用,等他们破案,车已经能在博物馆展览。但,我也不能就这麽发呆,总要有点反应,问路人更加不可能,他们躲还来不及呢,活雷锋不一定会有,雷公绝对有。我只好自己破案,在四周寻找线索。不一会儿,我找到一些似乎是那败车的碎片,车灯和传动轴酒落一地。看米,他的车也伤得不轻。我顿时对那贼表示同情,至于吗,我这车当旧车卖至多三十,冒着生命危险去偷一辆旧车,这事也太刮三啦。但,它再破我也得把它找出来,并不是因为我和它的感情深,只不过以我如今的经济状况,是不可能再买另一辆车的,哪怕它已经是一堆废铁,我也必须把它找出来。因为--至少能换顿中饭。
我心痛到无以复加。思衬着要不要回家去,为了和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赌气,丢了性命,值得吗在外漂泊,危机四伏,总是看到有人被咔嚓,随时会脑袋搬家。留还是不留正午的太阳异常地壮烈。我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叫。这一刻,我决定,回家去。我觉得,除非有奇迹出现。
我看到俩个瘦高个朝我走过来,领时紧张起来。他们的手上包着手套,而且都拿着板子,我的脑海里出现了香港□□里的古惑仔,板子是他们最正常的武器。此时的我心想,我他妈也太衰了,刚丢车,现在很可能又要丢-我还有什麽可以丢的吗,除了命和面子,我想,我已经毫无价值。我是不打算反抗的,因为无论怎麽反抗,我的头绝对没有板子硬,而且我身无分文,他们从我这里什麽都得不到。青天白日,他们想必也不敢太过放肆,如果我大声叫救命(当然一定没用)或“help”(外国人倒有可能帮忙),他们一看那麽多人看着自己,应该会不好意思抢劫吧。我哈想胡想半天,他们已经站在我面前。
我们三人互相对视。我刚想说我没钱,他们却礼貌地问,先生,是不是你的自行车刚刚被
撞
我惯性地点头,我说,你们偷的他们说,没被偷,没被偷。我们修的。
我顿时头有点大,这贼也太文明和厚道了,偷了车还包修。
他们又说,刚刚有人推着一辆电动车和自行车,来我们维修店说他刚出了场车祸。那电动车撞得叫一个惨不忍睹,车灯和传动轴都没了。不过,先生,你的车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你放心,我们手艺很好,三天就能修好。那位撞了你车的先生怕你着急,所以让我们来通知你一声。
我说,那,那个字条是
他们一起说,俊通是吧,我们就是傻逼啊。傻逼 4s 维修店,与众不同的名字吧。很多客人都喜欢我们傻逼,所以我们傻逼生意在这一带相当不错。我问,那,那个人现在在哪里他们指着前方一家叫“白痴米粉”的店,说,他说要向你道歉,在那儿等你,请你吃饭。
路过寺庙,驻足,看着如此现代化的古迹,感慨万分。门口在贩卖类似佛珠的东西,里面终于传来诵经的声音,但不知是否只是录音而已。颂的似乎是《般若波罗蜜多时》。在我个人的意识里,类似佛学的东西都是炮灰,越深奥越肤浅,它们不过是俗世的人们逃避责任的庇护。尤其发展到现在,和尚已经不是和尚,而是混饭吃的员工,寺庙也不是寺庙,改叫某寺某某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更为贴切。到处都能看到喝酒吃肉,抱着二奶牵着孩子,听着流行音乐唱着《单身情歌》,看着《生活大爆炸》骂着他妈的伪和尚们。我儿时曾想过做和尚,但长大以后发现,当和尚居然也要文凭。我很不懂,老子扫个地要懂《相对论》麽,烧个菜要懂《美学》麽,挑个水要懂《黑润理论》麽,如果我真的都懂,为何还要当和尚,去科学院养老好了。
我坐在“白痴米粉店”等着那个神秘人到来。侍者告诉我,他刚刚出去,让我先吃,钱早付过。我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起来,虽然对于吃淡的我而言,这碗米粉显得有些偏咸。吃完米粉,我猛吞了几杯水,方从死海里跳将出来。摸摸胀大的肚皮,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出于感激之情,我对这个神秘人物非常感兴趣。我向侍者打听,他究竟是个什麽样的人,侍者只说他造型像伍佰,四十来岁,外地口音,体型壮硕,身高175左右,一身牛仔,长发披肩,戴个墨镜,踩着拖鞋。不知何故,我的脑海里出现的一个背着吉他的流浪歌手,就是那种常在天桥下卖艺的家伙。我对这种人总是抱有好感,因为他们都在坚持梦想,而不是在庸禄地为生活而现实。虽然他们的坚持总是被现实给和谐掉。
在等伍佰的时间里,我重新梳理了一遍和那个女孩的感情。我清楚地记得,她走之前的那几天,除掉她令我哭泣的那天,其余时候,我们真的很开心。那天,她一脸哀伤地把我叫过去,然后慢条斯理地向我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她说,她是因为不懂得拒绝别人才放任我的追求,她并不喜欢我。她说,她25号就要离开这里,27号坐火车去合肥看病。她说,她并不想告诉我这些,她只想一个人安静地离开。她说,她来这里之前是另一个样子,只要离开这里,她就能恢复如初。她说,她的性格是无法改变的。她说,她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她说,她只想随便找个人嫁。她说,没有感情就不会吵架。她说,让我另外找个女孩子,忘掉她。然后,她的眼泪掉下来了。而我又是如何回答她的呢我说,我早就猜到你会离开。我说,把胃病看好。我说,一定要找个比自己大五岁到八岁左右的男人。我说,不要自暴自弃,婚姻不是游戏。我说,没有感情怎麽生活。我说,你怎麽才说然后,我坐在43号哭了起来,为爱情的消逝和终得的解释。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对她已经放开。工作时间,我再也不再把目光对她回眸,她也一如既往地没有看我一眼。她没有说谎,她真的是不爱我。最后,我说,把最后的小说,完结篇给她看,她说,你写连续剧啊接下来的儿天,我们似乎是像朋友了。她和我们一起坐在 43号,她把腿架在同事的腿上沉睡,丝毫没有避讳。她趴在这里睡觉,尤其是最后的儿天,她睡得尤其多。她到处拍照,把自己工作的地方拍下来,她和同事一起去溜冰,玩得不亦乐平。当她单独沉睡的时候,我总是趴在她的对面也假装沉睡,盯着她的儿摄秀发和不够迷人的睡姿出神。她的一切,我都想保存下来。我想过给她拍一张照片和让她在我ps上录一首歌。但,最终因为自己的胆怯而宣告破灭。我很想送她回一次家,虽然,我知道那路程不过四五分钟,但,这是我长久以来的心愿,我很想知道,送自己心爱的女孩回家究竞是何种感受。但,最终却还是无果。我失去了最后的机会。熟料,夜晚时候,我心情不佳,到“愚人网吧”上网,却看到她正襟危坐在那个熟悉的位置,玩着熟悉的旋舞。我尽量做到不让她看见,躲躲闪闪,在她附近连换几台机子。最终,我走进最里面的一个位置,不时偷瞄她鲜红的外套和新染的红头发。我尝试着写些东西,却是无果。我想等她先走,自己再走。等不多久,她接到同事的电话,让她去吃饭。她很快下机,站起身来。我万料到的是,她居然朝我这边走来,打了个招呼“我走了”,笑容如孩童般天真。我当时是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孩十来天后要订婚,年底结婚。她明明还是个孩子,结婚,昏头了吧。我以为她真的只是去看病而已。联想当时她曾经的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终于明白,她是有些话有”埂在喉,而这些话是无人诉说的,她也没必要和我解样,我也不是她什麽人。我其实从很早时间便知道她有一个即将订婚的对象,是父母介绍,俩人在交往中,但所有的人和事都告诉我,我无须担心,她并不欢喜那个人。我还愚蠢地以为,没有人会好给不爱的人。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真的很傻很天真。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能一览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他们的面孔是那样的重叠,似乎有一个共同的妈。这座小城从未显出慌乱,当然,究其原因,因为它太小,连能引起骚乱的可能性都没有,除非自然灾害或明星演唱。但,这两者都对这里不甚感兴趣。看着他们,我的内心平静如水。我活了二十四年,能引起我内心共鸣和骚动的东西已经不多。除了日本□□,我想,还有什麽能触碰到我内心最柔软的部位从前的我不够成熟,但,现在的我其实也未必就多麽成熟,至少我还需要写下来,以平复内心对情欲的骚动。我觉得,如果不是男性荷尔蒙分泌过量,那就只能说明,我是个不甘寂寞又下流的色狼胚子。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对自己是不是个好人非常怀疑,我对他人有所保留,觉得他们无法分享我的心情,也无法理解我的感受。我说的,他们大半一知半解,他们说的,我半知不解。我不曾试图了解他们的生活,只对他们的无知加以无情的嘲笑。有时候我会反省自己,我是不是真的错了,而更多时间,我都沉浸在众人皆物质惟吾独精神的陶醉中。我是个难以平衡内心天使与魔鬼的人,在做选择的时候,我总是恨不得一枪结果了自己。普与恶的选择,我真的很难选择。
米粉店应顾客的要求播放歌曲。儿分钟后,我听到有人破口大骂,他奶奶的,唱的真难听,老子还以为那是驴叫,原生态,唱得真他妈变态。又一分钟,我又听到有人骂道,再不关掉,老子就砸了你这家店。又一分钟,我看到那俩个大嘴巴的被其他有品位或看不顺眼的顾客给架了出去。正在播放的歌曲我听说过但没听过,歌手是左小祖咒,来自他最新的专辑《庙会之旅2》,歌名《吹牛》。是在吹牛。
我侧着头,听着顾客们对音乐与文化的讨论。
一位大爷兴致勃勃地捋着发白的胡子说,老李啊,我发现哪,越是长得丑的人就越有出息,你看,这个什麽做宵揍狗唱得是嘛玩意,但是赚老多钞票哦。
一位明显是80 后的学生边哼边对一旁的同学说,你们都没听懂吧,比小周厉害多了一个世纪。小周还需要有小方,咱左大哥唱歇都不需要歌词,反正有曲子就行。不对,没曲子效欢(众人点头)
一位 90 后妹妹鼓起著名的腮语子,张着嘴,说,我才不要听大叔呢,服务生,你们这儿有没有《伤不起》
一位大娘一边安慰被吓哭的孙女一边说,拜托拜托,我们家奶娟最怕鬼,你们能不能行行好,不要听了
一位中年男人,挺着浑圆的肚皮,穿着笔挺的西装,很有文化地说,子怡是他的小媳妇,有意思有意思。不过,哎喂喂和汗汗是谁啊,他养的宠物麽
讨论在换上一首老歌《尘缘》后宜告结束,大家又开始平静地吃着米粉。
我知道这世上女人现实男人现世是人之常情,可我却依然无法原谅他们,我不知道自己内心对他们究竞是何种感情,你可能认为我是在羡慕他们的洒脱,已经没有理想了,追求点物质怎麽了,这话是不假,也无可厚非,可我总觉得,百目追求物质,如何寻求内心的宁静。就好比你已经拥有法拉利却又想同时拥有兰博基尼,哪有那麽便宜的事,参麽东西都给了你,你让别人拿参麽梦想,参麽女人都让你上,你让大家众参麽性幻想人必须要知足,糖吃多会生蛀牙,偶尔为之,其乐无穷。我也知道,我说的话懂得人比做的人多,他们总是要等做完坏事或错事后再假装后悔当初,这种人,我觉得比那些事前不懂的人要可恨和不值得原谅。□□完再骂自己的生殖冲动,我不感意原谅这种人。其实,我内心是怕自己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因为,我对自己的善与恶并不那麽有把握。善恶往往是在一念之间,而我又是个脆弱的男人。如果有人给我足够打动我的钱让我去做坏事,如果有个足以打动我的女人需要我,我想,我真的会犹豫,而不是像电影里吹嘘地那样大义凛然。我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我也有欲望,只不过,我希望用正当途径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最近在读一本书,叫《芙蓉如面柳如眉》,当我看到描写夏芳然的时候,不知为何无数次让我想到了那个我爱着的女孩,她们有太多地方是那样相似,性格都同样难以琢磨,让所有的男人欲罢不能。她们可爱的地方也很像,比如夏芳然常叼在口中的那句“我渴了”,而她呢,经常挂那句“要死啊”(有时候是“我无语,彻底无语”)。我觉得自己正是被她的可爱吸引,那种蛮不讲理的倔强,决不低头的韧性,让我不停地在脑海里回味无穷。说实话,她长相上真的称不上漂亮,而我真正在乎的是她给我内心的波澜。她如果美若天仙,而没能有那变幻莫测的性格,我是绝对没有兴趣的。另外,我也觉得自己有很多地方像陆羽平,如果夏芳然毁容后遇见我,而我爱她,我也会像他一样去照顾她,并且忍受她所有的缺点。我和他一样平凡,一样对爱情这个东西抱着懵懂的态度。我们都能为真正的爱情奋斗到底,但也极容易被打倒。我和他唯一不同是,我不会选择自杀。自杀也是在杀人,除非你没有把自己当人看。我知道,她可能真的是不爱我,但我也知道,我是真的爱她。我可能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都会不时想起她,不管那时候我是不是有妻子。我觉得这不属于精神出轨,因为谁都有权利不忘记自己的最爱。此一生,爱你是真,此一生,吃饱了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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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后不爱的人,不如解给我,反正你不发我,我发我可你会的,保保他,他网的
的那天,居然是她自己来对大家说,是我误会了。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不太像她的行事作风。
想别人的感受,所以,你觉得和别人无法相处。我觉得你自身的问题有持解决。你觉得和不你也不会告诉任何人,选择独自承受。你对自己太不负责任,对他也不负责任。
我边喝若免费的茶水边等着他的到来。我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若等一个女人,一个小时是极限,男人,我只给他们半个小时时间。可,今天实在是例外。我等得塑料花都榭了,对方却迟迟不来。我怀疑这个人可能是怕我报复他,所以跑路了。继续干等了约一刻钟,我向待者打听时间,接近三点。于是,我抽身起来,打个饱啊,从米粉店走出来。秋风萧瑟,一派祥和。这时候,我已经不想回去了,然而,能带我行进的朋友还在维修当中。这两天,我是走不掉的。不过,我身无分文,要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夜为不损耗脑力,我决定不想太多,先绕着渡江路一带逛一遍,以后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刚走出米粉店不过一分钟左右,前方出现一个戴墨镜的男子正注视我的方向。他手机里传米猫王的下天《时间不停),具体的什一没能听明白。他正好符合情者所的形象,,我内心却有些疑,那有这度的事,这也太小说了吧,我不相信。他向我走过米,点点头,问,就是你吗
我也点点头,你说的他是谁
他说,你的车被我不小心撞了,对不起,我说,那个人就是我。
他略微点头说,我猜也是你。我纳闷了,从什麽地方能看出来。他冷冷地说,我们是一类人。我说,哪类人,你说清楚。
他说,倒的那种。非常倒霉的那种。
我话想说行院。却被他的于努吓了国去,他招手说、光,去老子租的心,我想你肯定还
我吃习惯了。你喜欢火锅吗
我说,吃什麽我都无所谓,恨不死,吃人肉都行。他居然笑了,说,好,我就喜欢不挑食的人。
桂小青截止发稿前其实还未曾真的嫁人,然而一切是注定无法挽回的。我不确定我们之间是否真是误会,她没有爱过我,假如她爱我,那度她已经选样了别人,我个什度抵救呢,一没事业三没相貌。三没勇气,四没脑子,像崔健唱的,我是其的一无所有。我在菜个姑吧里看到一则关于爱情的,非常像我的风格,一共十条左右,可惜我记不全,记得的都很凌乱。好象是那磨说,如果你爱上了别人,你跟他走,如果你因为同情而跟我,要麼你滚要麽我滚,如果你只是没想好,你的确爱我,那我等你。其它我就记不得了。她的确是真去结婚了,而非像某人,编织结婚的谎言来骗我,我不喜欢这样的人,也从未爱过。我只是觉得此人可以在我和桂小娟僵持的阶段充当调剂。算了,扯太远。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会忘掉她,只是我不情愿相信这个事实。爱情这个东西如流星般绚烂又似县花般易近,我真的希望一辈子就爱她一个,可命中注定,我们无法相守(享受)。可能我们会在某个时候再见面,某天抑或某年,她带着孩子或没有孩子,臃肿发福的身材(这是能确定的),幸福或不幸福,在婚(再婚)或离婚而我可能也是一样,我们是否还有缘分再聚首,在饱经人情淡薄,平淡婚姻后。我不能确定,那时候的她还记不记得我,她阅历中的某个残缺的一页,我也不确定,那时候的我依然像今天我写这篇小说时那般爱她,渴望和她一起天荒地老,哪怕半饥半饱。我和她之间经历了漫长的七个月,像一部长篇电视连续系列剧,只不过要按月播放,随时停播,随时会出续集。我觉得应该不会再有续集了,因为她已经切断了电视直播。
我们一路来到一处公共厕所。这里充斥着无数人渣的渣,可谓集臭气于一体。散发出令人不堪回味的气味。我捂着鼻子,跟着他的脚步,穿过一处无比黑暗的弄堂,他的出租屋到了。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我顿时觉得,相比较那厕所要香得多。我不知道他是太有品位还是压跟就不在乎,反正住猪圈都比这儿好,当然,我是不会去住猪圈的。我一直都不是个特别讲究的人,只是觉得不要太脏便行。很多人的脏是因为懒,而我如果脏势必是因为比他们更懒。懒有时候是因为习惯而非习性,人性本懒,而非习性本懒。我一直觉得懒其实代表一种象征慢的生活态度,对该积极的事积极,在该偷懒的时候偷懒,这才是至理。而如果一直保持着勤劳的处世态度,势必活得很累,身心俱乏,实在不值得。
他的房间一如所有这个年龄的男人的凌乱。窗户未开,当然,开了还是一片漆黑。被子未,衣抹未洗。有理由相信,他是个独身主义。他一进屋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手机,我觉得此人必然听的是类似摇滚的东西,没曾想他真的听的是据滚,动力火车的(忠孝东路走九旧)。但,其实动力还不能算是摇潢,因为所谓报滚便是,你听完后会一直摇头而后液蛋。这歌不错,我听得如迷。此人还算是有品位的。
他问,你听过这歌没有,真他妈难听啊。
我只好附和,说,不是你下的吗
他嘴角露出笑容,说,当然不是,这手机我前几天刚的,很新,是不是我看了看,说,恩,新的很。
日我介绍道,我,没什太正经的名字,我原来。他时着我,间,小兄弟,都认识这摩久,还不知道你名字
他惊讶地说,原来你叫原来明,原米还有人叫原来明。原来如此。他向我介绍道,你可以叫我老罗。
我笑着说,好名字,老罗,罗永浩
他说,你也可以叫我骡子。我同意你这麽称呼。我喃喃地重复道,骡子,骡子。
我相信自己已然对这段感情释怀。有关她的一切,再也激不起我这潭死水里任何一点波澜。假以时日,她会从我满载的记忆库里清除出去,被其它更重要的记忆取代。我会像忘记儿时的旧伤疤般忘记她,她已经不是我的一切。爱情原本就不该是生活的一切。我们的青春和热血应该洒在该洒的地方,而不是为了一个难性抛头颅洒鸡血。那是小青年千的事,而我已近中年。我年龄已经不小,要追寻理想就该趁现在,以后怕丧失了进取之心,再也恢复不了。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似浑水摸鱼。我应该珍惜时光。虽说,时光是用来耗的,妞是用来泡的,但,事实却是时光不停流,小妞跟了别人走。我不知道,时值今日,自己还是否在乎她有没有爱过我,这种在世俗眼中的狗屁,因为在不在乎,她都不会回来。我只有忘记才能开始新的生活。至少,生活的方向盘还在我的手中,虽然,它不怎麽好使。
和骡子一起住了约两天,我发现他还是一诗人。他出过诗集,虽然自费。他的诗写得不怎麽像诗,但却是最实用的诗。诗人还能实用,在当代,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我原本以为现代已经没有诗只有屎了,现在,我承认我错了。他给我看过几个,其中有一首叫《我的眼睛为什麽会看不见》让我印象深刻。
诗名:我的眼睛为什麽会看不见
那个俺的眼睛啊为什麽会看不见 呢
吗
医生你不是说过会很快好转的
为什麽俺的眼睛还会看不见 呢
那麽
狗日禽兽不如的医生你骗了俺的钱你什麽时候 把钱还给俺
俺还要存钱娶媳妇呢
医生你如果 还是不还俺的钱
俺就上 北京告你那个俺的眼睛啊 为什还是看不见 呢
因为狗日的医生骗了俺的钱
我一直觉得自己拥有双人格,从前未曾显露,而经过工作中与他人的相处,我善与恶的两面性展露无能。(七家那》用那七宗罪,我想,我那件都有。但,我究竞算是环人还站好人呢没有人看明白我。而我自己也没有看清自己。小时候,我害怕自己做出冲动的事情。有些事,我的意识根本控制不了。长大后,我看了《沉默的羔羊》,觉得自己报可能会是菜品医生,那个变态狂魔,他究竞算是好人还是坏人呢,我看完结尾依旧没能弄明白。我无法理解自己这般的出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度。是害怕自己一家于老好人却吃力不讨好还是害怕像菜昂医生一样潇酒地做个难以界定好坏的狂魔。我唯一知道的楚,我不是天他,但也不可以让自己心中的魔鬼控制心智。我有理性和冲动的两面,我总是在内心平衡它们,把冲动因禁起来,生怕放跑了那个会做恶的自己。某些时候,我会像个老好人般任劳任想,随意差造,但某些时候,我又固执地听不进半个字,我真的很想过一个正常的人生,做正常的人,然而,我告诉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的人生注定跌容起伏,要麽轰轰烈烈。要麽死得壮烈。
我以为和骡子的故事一定绵长,按照此类叙述,必定有一长串的故事要讲。但,事实却不是那样。在我们相处到第三天的时候,骡子刚刷好牙,就着泡沫对我说,小兄弟,我们的缘分将尽,你预备去哪里
我呆了一余,遂问,车修好了
骡子不紧不慢地说,使逼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修好了。我看着骡子,说,好。我明天走。骡子问,你要去哪里
我对着天花板,说,天知道。
骡子却停住刷牙,望向我,他说,我的眼睛快要略了。我说,你别唬我,瞎了还能开车。
骡子一脸严肃地。他说,我快略了,要不我怎会撞上你的车。我技术很好。我说,那我不走了。
骡子摆手说,不,你必须走。不仅为你自己,也为了我。我说,我能为你做什麽
骡子一嘴文艺地说,替我去看看这个世界。我说,这个世界是不会变的,
骤子说,我知道,你替我温习一遍。我记性不很好。我盯着骡子的眼睛,说,□□妹,我会的,
这天晚上,骡子说给我钱行,我们又去了一次那家八匹狼火锅店。第一次去,我便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无论是它极度虚伪而无意义的欢迎光临还是极度不卫生的菜品,都令我旧梦重温。
我回忆起曾经一个叫卷毛的同事对我说过的话,他当时正努力存钱,愿望是在二十四岁时结婚。我并不能理解他对结婚的迫切心情,我说我会再等,裸婚是不行的。我喜欢安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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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也是好人,做错事而已,谁不会做错事
我骑着修好的捷安特2011米到波江路,预备沿着高速方向前进。骡子临行前说他不会来看我,他的眼睛已经瞎了,他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我说看不到这个世界也没什麽不好,心里或许还好受点。有些东西眼不见为净,其实能瞎也是种福气。我宽慰他的同时也在安慰自己,这个世界应该不会大变。我希望,自己下次回来时还是骑着车,而不是坐着灵车回来。我心中那个永远像个孩子的姑娘,我但愿她能幸福,她会幸福的,至少表面上所有该死的家庭看上去都他妈像是幸福的。我会把她记在心里,每日更新,以免自己在某个时期忘记曾出现曾爱过这麽一个姑娘。我会慢慢忘记她的容颜,她的笑声,她的一切,我甚至会忘记她是个女孩。我会在日后拥抱一个爱或不爱的姑娘,看着她们,然后回忆起,我原来也真的爱过某人。那某人是谁,是男是女,我想,我未必能想得起。时间不停留,活多久不能说明什麼,活五十年和活一百年的区别在于多看一(倍)遍这个世界。活着对不起别人倒也罢了,对不起自己就太坑爹了。我一直想对得起所有人,可结果是,我除了仍然对不起他们,我还对不起自己。我希望自己能做对一次,这次我但愿自己没有做错。
天色暗了下来,我望着残阳,挥手(回首)告别。
天将黑,我和捷安特2011必须趁着夜幕降临前上路。
天彻底黑了,我的城池,我的姑娘,再见。
(完)
本小说2011年10月18号于风云网络截稿
作者: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