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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草 ...

  •   (仅以此文纪念那些以后会被遗忘的时光和人)
      上官仁均是个爱四处游荡的人,然而自相矛盾的是,他从来游荡不出自己的城市。他已经习
      惯这座小城,虽然它叫他倒胃口。他有千万种理由不呆在这里。这里环境恶劣,空气浑浊,
      官员无能,百姓脑残,男人疯癫,女人风骚,小孩成熟,大人成精,工厂无数,垃圾遍处,
      机构糊涂,公务(员)如猪,在二环路,大姐都抠,在家溜狗,天是灰色,人人
      好色,地被抢光,等等等等。然而,他的生活在这里,虽说认识的人已经走剩大
      半,熟悉的事物已经星移物换。但,生活就是这样,你不能妄想着永远是流光异彩,而忽略
      它真实残酷的面目,也或许在你揭穿它真实面目时,你并不会讨厌,只不过一番唏嘘感叹罢
      了。
      这个夜晚,无所事事的上官也在思索,什麽是生活?他想到,生活就像去买男士内裤,
      却买了女性的,这叫悲,去买保鲜膜,却买错(对)了保险x,这叫喜,去买男士内裤和保
      鲜膜,却买回来女性内裤和保险x,这就叫悲喜。当然,生活也像空袭利比亚,在你看来是
      喜或悲,在别人眼里,未必就是那样。而且,你是不能和别人争执的,否则,生活体现在你
      身上,餐具砸在你身上,这便叫惨剧。
      生活是这样子,不如诗,转身撞到现实,又能如何。曾经有位智者这样解释。上官仁均
      一直和惨剧保持着不大的间距,他时刻准备着承受生活可能带给他的一切,一切艰巨,然而
      他没能搞明白,生活不是手机短信,整蛊你时,不会给你提示。当你在游戏生活时,其实,
      游戏也在游戏你。只不过,它不会告诉你,等你知道的时候,游戏已经把你玩完。
      上官仁均一直觉得,自己的痛苦找不到人可以分担。小时候,帮他分担的是钞票,他给
      很多人买东西,然而那些人从来不曾对他真诚,他们把他看轻,当他傻逼。所以,上官从小
      便孤僻。当然,还有最为普遍的家庭原因,他有一个无耻混蛋的父亲和罗嗦懦弱的母亲。
      在其他人眼中,上官仁均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而其实,他也的确是一个难以着墨的人。
      他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性生活苍白得像刚印刷出厂的白纸,到二十四还是处男。而叫
      人琢磨不透的是,他却并不把它当作耻辱,而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喜欢过的女孩加起来可以环游地球,然而,他却从来没对其中任何一个表白,甚至连
      说话都不敢。他非常自卑,在漂亮姑娘面前,他都不敢正眼看人家,然而,奇怪地是,在不漂亮姑娘面前,他还是不敢看人家。他彻底地封闭自己,生活在自己假想的世界,他曾一度抑郁,吃过很长时间的药,虽然后来不药而愈,却时常出现复发,胸闷心慌神情恍惚,一度有过轻生的念头

      这个夜晚,上官想起那个可能(肯定)已经身为人妻的姑娘。她似乎是姓草,至于叫什
      麽,上官至今不知道。上官躺在床上黯然地想到,这些都不重要,反正我和她已经不可能。
      她到底嫁的是个什麽样的男人,他对她好不好,对于此时的上官来说,已经不重要。反正,
      我已经忘记你了,反正,我已经不爱你了。
      他实现了对姑娘的承诺,送她最后的生日礼物,便是离开。上官走之前想到,轻轻地我将
      离开你,我知道你不会流泪,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没有你的日
      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要保重你自己,你问我何时归故里,我也轻
      声地问自己,不是在此时,让我告诉你现实,我想我一直在这里。我不会再和你见面,不会
      再对你留恋,我会努力爱上别人,关上和你之间的门。
      上官“穷咬”半天,然后翻身下床,来到卫生间冲澡。暖水撒在背上,有一种落寞的温暖,
      吐气在玻璃上,画着你的模样,用肥皂在身上漫目的的转弯,不知要打哪里,浴室灯光影
      子被拉长,像我对你的思念走不完,原来我从未习惯,你已不在我身旁,洗头时眼睛被闭上,只剩耳朵耳屎还未刮,这个澡,洗不好,水滴一整晚。
      他关上开关,擦干身体,照着镜了,顾影自怜。他想到,又胖了,减肥去。
      上官联想到身材可能(肯定)松下的姑娘,她应该不再优乐美,婷美,曲美,我失去了这个三星爱吃苹果而不胡玉美的姑娘。她可能(肯定)已经有了西门子,他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她,百事可乐,无懈可击。上官是个爱生活,爱运动,爱泡妞的普通人,而他爱过的姑娘们每个却都是爱金钱,爱虚荣,爱自己的更加普通的人。他拎不清,为什麽她们要求地那样多,活着只为那些不属于自己,自己也不需要的东西吗就不能为自己活一次,金钱和虚荣都是给别人看的,自己是自己的。当然,这里的自己不是自私的意思。为自己活就是为别人活,只有个体活得精彩,世界才能更美好。
      他走出浴室,走向房间,朝着电风扇的方向走去。
      上官有一点一直没能想明白,自己到底喜欢草哪一点。他见识过成千上万的漂亮姑娘,而草的长相实在稀松平常,是那种在大街上常常被男人忽略,而女人也放心的那类。可是,他却爱得无法自拔。
      上官其实不想走,其实也想留。然而,他觉得自己无法面对她已经订婚的事实。在他抽经的脑子里,订婚和结婚是一个概念。既然能够订婚,说明感情真的到了那个程度。横插一脚的结果只会像插手别国的内政,只能越弄越遭。可是,他真的爱她,她是那样平凡,然而自从爱上她,所有漂亮姑娘在上官眼里,都不再有吸引力。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她是他的眼,带他穿越拥挤的人海,带他领略四季的变换,带他阅录浩瀚的书海,让他看见世界就在我眼前。
      他知道她喜欢熊,也准备送她当生日礼物。然而,因为得知她已经订婚,他心情不好,把买礼物的钱给买了衣服,结果是心情更加不好。但,他是个执着的人,他还是会买的。那将是最后的礼物。以后自己不能陪伴她,熊至少可以成为他的替身,日日夜夜伴她入眠,让她能够睡得安稳。虽然她身旁的不会是他。
      他知道,她也知道自己爱她,因为他表现得太明显,最无知的人也看得出来。然而上官不知道,一个人如果不爱一个人,而知道那个人爱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不知道,假装沉默,草不爱他,他其实何尝不明白,就算她没有未婚夫,她也不会爱上他。他不是她要
      嫁的那个人。
      上官在自己的世界里沉迷得太久,他不明白,他和草是身处两个世界的人。
      这个夜晚,上官无心睡眠。他走近书柜,拿起已经看了无数遍,而今早已泛黄,还沾上油垢的纸,那些纸张写满了对她感情升级的每个步骤。几乎是清一色的类型小说,因为她爱看,他因此将预备写的所有小说都停产,只生产自己这辈子都未必会去写的类型小说。当然,它们也不是纯粹的类型小说,他只是借小说的幌子来试探她对自己的感情,然而,他失望地发现,她一点也不在乎。
      她一点也不在乎。上官又能如何,他给不了她要的,哪怕是最廉价的物质生活,不对,在世人眼里,感情才是最廉价的,物质高于一切。他搜索着自己身上最能赚钱的优点,发现除了写字,什麽都没有。然而,他的优点从没让他赚上一分钱,倒是亏了无数张邮票信纸网费挺丢人的。打字费热情时间。写作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兴趣,而是习惯。在中国当下的出版行业下滑,盗版猖獗无人问津的年代,作者出一本书赚的钱还不如一座小城的一个普通服务员一年赚得多,所以,写书是走投无路而嫌偷抢骗要坐牢当和尚文凭不够行乞又丢人后的最后也是最无奈的选择。在中国,当个作家,挺丢脸的,但不知为何,有那样多不要的脸的人,写的东西明明是幼儿园水平却拿到无数大奖,恨不得诺贝尔也看上自己。所以,韩寒说得没错,拿奖
      上官收起那些无用的小说,放进抽屉。窗外传来猫叫,上官一听,那声音非常悦耳。像草的声音。他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变声,不再用近似铜铃的声音说话。当初,他就是被这种声音,深深吸引,觉得奇怪,这种身体怎能发出这样悦耳的声音。他是个成熟的人,早已不在乎长相,所以,她普通的长相不能阻碍他爱她的步伐。
      他努力找出她的所有缺点,却无意中找出了自己所有的缺点。他爱上了她所有的缺点。那段离开她之前的日子里,他什麽也不能买给她,他已经钱穷了。他甚至很难弄到打字的钱。
      上官在那家火锅店的日子话很少,和草说话更少。其实,并不是他不愿多说,而是实在找不到话题。他们会和自己谈人生谈理想吗,不会,他们不会成为自己的朋友,他们还不够成熟。和草、上官有很多话要说,但每次见到她,话都憋在心里,吐出的只剩片语支言,仿佛文言。他能说什麽,尤其是得知她可能已经结婚,现在才知道是订婚的时候,他能毫不犹豫地去说,做我女朋友,把你的未婚夫抛开,和我走。他不能,永远也不能。
      正如别人对他的劝戒,上官和草是注定不能结合的一对。
      上官打开书柜,拿起那本曾经借给草看过的《死亡的渴望》,当初他在乎书远胜过她,而今报应来了,书可能是盗版,草也有了另一半,可能(肯定)还有了一半的一半。他后悔莫及。
      他关上书柜门,喝了一口水,却觉得苦涩。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自捆坟墓。都怪他,都怪他,当爱没有等到瓜熟滴落,人已分天各,都怪爱的故事太多完美,让我的心情这样狠狈,付出等于收获,那是自以为。
      他其实什麽都没给姑娘,除了压力和烦恼。他也注意到了,姑娘对他无休止的追求,很不耐烦。虽然她从来都没开口说过,但绝对不是想得太多。或许他压根就不该去讨她欢喜,或许他只是去错了地方。但事情已然发生,一切的感慨都没意义。只怪当初他考虑地不够周
      全。
      上官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他还能清晰地看到草的模样,听到她天籁般的嗓音。她和自己无数次的擦肩和不擦肩而过的瞬间,都在他的眼瞳里被按下了快门,定格在记忆相册。她和别人无数次的对话以及叫着别人名字的次数都被他的大脑录音,并一次次回荡在耳边。
      为什麽她不愿多看我一眼,为什麽和她说话的人不是我,为什麽她从不叫我的名字,究竞为什麽
      上官最近嘴里哼的都是《你是我的眼》,他其实从来不听的,然而他常听姑娘一遍遍地哼唱,也觉得好听。他喜欢她喜欢的一切,哪怕姑娘喜欢卡扎菲。当然,除了十字绣,那是女人的玩意,一个胡子拉喳的大男人在绣十字绣,被人看见,岂非笑话上官喜欢绣十字绣的草,因为这,他发现了草又一大优点,有耐心。
      上官多想和草聊些实际的内容,然而羞涩的他和矜持的她(真是矜持吗),都不敢先开
      口。
      上官嗵地一声倒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他一直叫嚷着要走,而其实他一点也不想走。他离不开姑娘。万一有哪个家伙胆子比较大,长得又特别帅,无论哪方面都比他好,而姑娘也解开了心结,他岂非抱恨终身。然而他冲动的性格和自卑的意识,促使了他做出无法挽回的决定。他还不够成熟。
      他渴望着付出能够得到回报,但,他忽略了,感情就像股票,付出得越多,跌得就越惨。而且,感情并不是交易,期待回报,说明你更多地在乎自己的付出,而不是付出的对象。他一直想不明白,到底为什麽对她如此着迷。她很可爱,没错,但经年累月的家庭生活会改变她,她将不再有余力去可爱,如果有孩子,她正常的少女生涯也就结束了,她将面对无止境而世俗的妇女生活。这是他不愿看到的。他希望她能永远保持少女的天真,直到垂垂老矣。但,这可能吗
      这世俗的社会,容不下半点纯真。

      上官从床上爬起来,依然在房间徘徊。他已经离开姑娘很久,姑娘可能已经走了,他还记得在端午节前一天给姑娘送过粽子,据说姑娘很能吃。然而,第二天他去送粽子,不敢正视,因为大家都在看,他只好说是给大家吃的,以避免尴尬。他不知道,她是否吃到。上官心烦意乱地想到,当初应该少写点无用的小说,而给姑娘多买点东西。即使她以后会嫁给别人,即使她从来没爱过自己,至少没有留下遗憾,尽力而为了。
      上官坐下,吃一口苹果,突然想起,自己有多久没给草买苹果(其实是舌果)他自以为对草很了解。”他搞不清她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她不说,而他也不问。以后他再没买过。时值夏季,他买的都是冷饮居多,瓜果里也不再包括舌果。但,他其实一直很矛盾,冷饮买多了,吃坏肚子怎麽办,天凉了,感冒怎麽办,而且草胃一直没好过,又不肯吃饭(当然这和饭菜不好吃也有关系),得胃病怎麽办虽说,他比较在乎女孩的身材,但若在身材和身体健康两者之间做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他要一个健康的她。
      ”他把苹果放在一旁,努力在回忆里播放和她有关的片断。他发现自己把细节记得如此清楚,她说过的儿乎每句话都像有耳机在耳朵上挂着,在反复播放。她说了很多次谢谢,她问了很多次有哪些菜没有。走之前的那段时间,她一直在说楼上的那个小家伙,一直在给她讲鬼故事,让她睡不着觉。有一天,下雨了,她很害怕。住在一楼,没人在身旁。很孤单。她还说过很多话,但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愿记起。
      他喝了一口水,又吐了出来,正好吐在左手腕的红绳上。那是他妈给的,但他跟所有人说,那是女朋友送的。他编造出了一个莫须有的人。他知道,如果草得知他有女朋友,应该会轻松很多。她应该会很开心,因为他不会再纠缠自己。他想试着放开对她的依恋,却发现自己无法爱上除她之外的女孩。虽然,换女孩就像一辆车换引擎,坏了,到年限了,没感情了,都必须换,然而,她是个黄金引擎,还是法拉利的升级版,试问哪个男人愿意换万一换个国产引擎,没几天就爆缸,怎麽办维修和保养是很贵的。
      上官是个爱追求速度的人,小时候爱跑步,长大一点喜欢赛车。但他的喜欢只停留在理论上,他不敢开车,甚至自行车都感到恐惧。初中时,他追求一辆捷安特,至今没追成,现在,他追求一辆红色法拉利,可能这辈子也只能停留在脑子里。总之,他追求的东西,无一能够实现。
      追求草,上官明白,这辈子都没希望,只有向天再借五百年。
      若是追求一棵狗尾巴草,追不上也罢了,偏偏对方是灵芝草,不追太可惜。
      上官知道感情是件疯狂的事,多了并不见得好。他疯狂得爱上了草,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当然,不保证他也会如此疯狂地爱上其他人。其实,人都有兽性,只是有的人未遇到那个让他显露的人,男人都是xx,都是禽x,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毕意,人也是从食兽进化来的。人和禽x的分别是,禽兽做事凭身体,人做事靠脑子。所以,那些没脑子的人,都是禽x。
      不过,话说回来,这年代,没脑子的实在太多。
      他擦拭着红绳,解下来,在心里默默地思量,怕她难过,转身就走,我走之后,她就快乐我要不要回去看看她,或许她惦记我也不一定。不过,她是否还在,是个问题。我可以假装偶然路过,从橱窗里偷窥,看她趴在收银台睡觉,那姿态,多麽地不优雅啊,看她认真绣十字绣,那个认真劲,多麽有趣啊。
      此时的上官已经不在乎草是否早就结婚抑或只是订婚,因为那些都不再重要。他只知道。自己爱她,希望她过得幸福,哪怕那个人不会是自己。只是有一点他一直想不明自,为什麽她不爱自己却不直接拒绝,而只是在一旁生气。她笑的时候像在生气,不笑的时候还是像在
      教她,戴蹦她,让她开心,不让她难过,不是就够了吗我不该走的。

      得我。
      她从来就没说过爱我,是我想得太多。上官黯然地想到。小说名叫《草》,纪录了一个男孩(男人)在离开后对一个姑娘的回忆。这是他送给姑娘的他站起来,走向书柜,找到几张早已发黄的纸,那是另一篇小说,一篇只给她看的小说。
      生日礼物,最后的礼物。(6月9号)他希望姑娘看完小说以后,不再生他的气,他不会再纠缠她,她以后都看不到他。他希望以后自己不在的日子,她能按时吃饭,不要只吃水果,胃会坏掉,她能不抽烟不喝酒不熬夜最好,她能减肥就再好没有,当然,我看不到了,但我会在心中意淫你苗条的模样。
      自从离开草,上官总是在睡梦中迷失自己,他很难有一个安稳的觉。然而,这个夜晚,他释怀了,放开了,不再迷恋过往,不再心慌迷茫。她会永远存在自己的记忆库,偶尔想起,一笑而过。她再也不会在自己的睡梦中占据位置,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小说中,再也见不到自己。
      上官找出那些为姑娘而写的小说,当然还有那个最后的生日礼物《草》。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个打火机,挨个焚烧,火苗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都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上官低头想到。生活还将继续。我不会再讨你欢喜,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上官熄灭火苗,一阵黑烟飘散开来。他想,如此煽情,如此恶心,如此俗套,如此幼稚,都要吐了,都快麻木了,又能感动谁,又能撼动谁我也管不了谁谁谁,管他妈的谁谁谁。
      熟料他妈来管他,他妈叫道,小赤络,你做啥子要烧房子啊。上官站起身,懒得辩白,拿起钥匙,跨上房门。他妈问道,怒气冲冲地,你去哪里,还不找工作去上官回头答到,找工作去。
      他妈发牌气发上麓,依然骂道,叫你不辞职你不听,现在成天在家吃闲饭,现在后悔了吧,傻退了吧,没钱了吧,着急了吧,有句老话说的妙,不听你妈言,吃亏在米线,不,是面前。
      上官再次重(申)声,道,我找工作去。他妈一听就歇了,挑一下眉,说,不送。
      上管走出家门,遇上一条狗正狗视眈眈着自己,突然想起那首草最爱的歌曲《你是我的眼),不自觉地呼唱起来。那狗依地叫,不知为何,他然地前走,着调的歌,不知为何。未会是什样,未来他将爱人会是样,他不知道。他发。旦遇上,再也不会错过。会像502 胶水一样死死抓住,不放手,不妥协,不后退,不气绥。
      但,他真做得到吗,不一定。
      如果你能看得见
      就能轻易地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地在人群中
      牵住我的手
      如果你能看得见
      就能驾车带我到处遨游
      就能惊喜地从背后
      给我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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