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虐小脑洞》残雪压枝

6、破镜重圆？No way.（下）

　　距离那次宴会大约几个月过去了，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不会再见面的缪凡似乎去哪都能看见言偃。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那样露骨，缪凡不是不懂。那种眼神像极了她曾经日夜对着镜子练习想要隐藏的再见到他时的神情。该怎么说呢，隐忍、渴望、爱恋、不甘还有害怕。
　　缪凡全都懂，可是现在缪凡却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他。缪凡经常会想自己跟言偃之间最好是真的有出轨之类的事出现，否则她跟言偃那痛苦的几年究竟是为了什么。真的是那样的话也远好过知道两个人之间的事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误会。反正无论如何，两个人错过的使劲按不会再回来，也没有重新开始的必要。
　　当时的那件事调查的文件已经在办公桌上放了好几周，但是缪凡一直没有勇气去打开。也许误会就一直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生活的更好，没有被骗的难以置信，后悔，没有不甘以及即使知道了真相但没办法再面对彼此所以必须要分开的痛苦。
　　“缪凡，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怎么，五年前不曾心虚现在倒是心虚了。我在问你缪凡，你真对我没有任何亏欠的话你为什么不敢面对我？”缪凡大步走着，只想一个人静一静、甩掉自己身后一直聒噪不休的言偃。可言偃却什么都没察觉到，一直跟在后面要求缪凡和他说话。“欸，你说这个人是谁啊？”“不知道啊，但是感觉总裁有点烦他呢。缪总怎么会放这种人进来公司啊？”“你们不知道啊，我可是听说这是缪总当年的老情人。好像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狗血的事。据说啊，是他们两个之间有一个出轨。”“啧啧，你看，我就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说不定是缪总出轨呢，你看小哥哥多帅啊，怎么可能犯错呢。”“切，你见过被绿的人追着另一个人道歉的吗？”“怎么.......”“我就觉得是.......”
　　缪凡看见公司里的员工都在转头看着他们拉扯还议论纷纷，顿时觉得非常丢人。“看什么看，工作做完了吗？不好好做，一个一个等着开除吗？”缪凡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很快员工就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低头快速在电脑上打字全然没有刚才八卦的兴奋劲了。缪凡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反锁了门。她觉得言偃不久就会回去的，毕竟现在两个人都是总裁，丢不起这个人。
　　可是很明显缪凡猜错了，言偃不断地敲门让她静不下心来。好不容易敲门声停了，缪凡以为他终于走了。过了很久，打开门，却发现那个人就蹲坐在办公室门口。“缪凡，你开门了，我们现在能聊聊吗？”言偃仰头兴奋地看着她。缪凡想到认识他以来这个人的倔脾气有些头疼，知道不跟他谈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能答应了，一把将他拽到办公室。
　　“言偃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尽快说。我今天很忙。”言偃身体坐直背部夹紧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抓住自己的西装裤，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缪凡，我一直都忘不了你。我觉得当年、当年你一定是有苦衷才会那样做的。如果我能原谅你当年背叛我，我们还能不能重新开始？”说着说着言偃的眼睛已经完全紧闭了，他有些不太敢看缪凡的眼睛。像是怕被她立刻拒绝，言偃忽然间大声地说“那个其实你不用现在回答我的，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
　　缪凡的噗呲一笑让言偃睁开了眼，他的脸上尽是开心、高兴。“所以你是答应了？”“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相信我，觉得我当年有苦衷才会那样，你真的愿意原谅我？”缪凡故意慢吞吞的说，言偃猛的点点头“嗯，我相信你，我一直都相信你。”缪凡坐在桌对面眼眶里逐渐充满了泪水，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缪凡，我知道你很感动，但是你别哭啊。我是说真的。你别哭啊，没必要因为这个哭的。”
　　“哈哈哈，言偃，你是不是觉得觉得自己特别心胸宽广，自己痛苦了这么多年还是选择原谅了一个犯了错的爱人？你觉得自己很伟大，觉得我应该对你感恩戴德，应该痛哭流涕在你面前忏悔自己曾经的过错然后一辈子死心塌地？”言偃看到缪凡的反应忽然有些懵“不，不是这样的，缪凡，你听我说，我没有这样想过。我不觉得是你的错，你也是被逼无奈。”缪凡不愿再听这样的话“够了，相信我？相信当年是我背叛了你，相信是我犯了错，你就是这样相信我的？”
　　怎么会，事情为什么跟他想的不一样，缪凡不应该高兴的吗？难道她不喜欢自己了吗？难道她是因为那天的祁皓才这样对他的？不，不可以，他用了整整五年才放下两个人的心结，才有勇气回来找缪凡的，绝对不可以被那个人毁了。言偃迅速扒住缪凡的手臂“缪凡，你不能这样。你五年前就抛下了我，现在你不能因为一个祁皓再次抛弃我。缪凡......那个男人不值得你信赖的，他是个老狐狸，他只是想利用你。我才是真的爱你，我才值得你托付一生。”
　　缪凡费劲地把他的手移开，深吸一口气“言偃，我当年为什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你说相信我，可是对当年的事你深信不疑。我们两个所说的从来没有对上过，你从来不觉得我是被冤枉的。恰恰相反，你更愿意相信我就是那样的人。而你所说的老狐狸，那个人没有骗过我，没有不信任我，在你出现以后事事护着我，你觉得你们谁更不可靠？”“可是我忘不了你啊。”“你以为我为什么躲着你，做了亏心事吗？你永远觉得是我的错，你敢看看当年到底是什么样吗？”
　　啪嗒一声，文件夹掉在了地上。言偃楞在原地，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不，不会是我母亲做的。这不可能，她当时答应了我们继续交往的。你骗我，你在骗我。你就是不想再跟我在一起，你就是喜欢上了祁皓。”言偃一边摇头一边后退，咚的一声撞在椅子上，摔了一跤，又迅速爬了起来。他极度想要逃离这个办公室仿佛这里是什么深渊地狱。“我要去问母亲，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缪凡办公室的门她不松手没办法打开，任凭言偃怎么折腾。“你别走，我们还是一次性说清比较好。”言偃背靠着门无力地滑坐在地上，他听不进缪凡说的话，大脑一片空白。“言偃，你看清现实：一、我没有对不起你。二、收起你那副嘴脸，别总是一副受害人的脸，这件事是你母亲的问题，也是你的问题，错不在我。三、五年了，你哪来的自信我单身是因为还爱着你。四、你见过破镜重圆吗？好了也会有丑陋的疤痕。我们从前是错，现在是，以后也是，我永远不会再错第二次。”
　　言偃想尽了一切的话想为自己辩护可是却又说不出话，思索再三他问缪凡“那我问你，你说我不信你，你当年不也没有信我吗？我们两个的误会难道没有你的错吗？”“我当然有错，所以我不愿面对你，不敢面对你。可是你现在的所做所为把我的愧疚消磨殆尽。你只顾你自己，你觉得自己受伤了，你就一走了之，你忘不了了，就回来打扰我的生活。言偃，没有人欠你的，我没必要花八九年时间在一个你这样的人身上。”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似的，缪凡看着窗户外的远方哽咽了一下接着又平静的说“我们，永远不要再见了。放过我吧，我很累了。”
　　言偃再也找不到话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上的，随口说了地名被司机载走了。
　　“我说，缪凡，你有必要这么绝吗？我怎么觉得你还是忘不了他？不然我这样的钻石王老五超级高富帅追求你你都不看一眼。”缪凡彷佛有些脱力脸色也有些苍白“你是一个老狐狸，我可不敢嫁给你，那天被卖了都不知道。”仿佛习惯了这个答案，祁皓表现得十分正常当然前提是忽略嘴角僵硬的笑“你考虑清楚了吗？要是为了面子大可不必的，虽然不喜欢他，但我希望你不要后悔。”缪凡无力的笑笑“不是面子问题。我不是当年那个只是我了。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爱情根本不可能长久。而且我们之间隔了五年，五年里我对他一无所知，他对我也是。两个人因为曾经的喜欢走到了一起，如果发现对方根本不是你记忆里的样子呢？那个时候分开应该更难受吧。”“你要是想清楚了我也不劝你，自己做决定别后悔就行。”祁皓转身打算离开，边走边说“其实考虑考虑我也不错的，毕竟你也说了，我没骗过你。”“祁皓，别等着我了。我不值得。”祁皓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

　　我以为再见你的时候，我会还是我。体面优雅地祝福你和你的妻子幸福美满，一世幸福。可是我还是没能做到，跟你闹得永不相见。——缪凡
　　老狐狸，我不想亏欠你。没有办法完全爱上你，也回应不起你的爱。也许让你死心才是最好的结局。——缪凡
　　我在商场上厮杀，整个人都是黑的，可是我把你放在心尖最干净的地方，可是在你眼里我还是一个可能会骗你的狐狸。如果是我先遇到你，会不会不一样。——祁皓
　　我以为自己受尽了痛苦，背叛、煎熬；以为我给了你机会。可是到头来最先背叛的人是我。——言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