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错误行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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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生而知之。”布鲁斯开口，声音平稳，好像奥罗拉的描述很普通一样，“你知道生而知之意味着什么吗？”
奥罗拉露出茫然的表情，摇摇头。
这回她真的猜不到蝙蝠侠往哪方面思考了，她毕竟不是微表情专家，也不会读心术。
布鲁斯原本还想要对奥罗拉说些什么东西，但真正见过她观察过她的表情后他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没有意识到对她来说反而更好，这比不知道还要进一步。
“你有很多能力。”布鲁斯再次开口，将疑问句说成肯定句。
奥罗拉点头：“对，具体有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而且能力有一定的持续时间，不能一直存在。”
为了尽快地获取信任，她一向是将能说的都诚实地完全说出来。
“现在你有什么能力？”
“能量罩和变橘子。”
清楚归清楚，疑惑归疑惑，布鲁斯想不通一个人的能力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他遇见过很多拥有不同能力的人，但他们的能力都有较强的相关性，属于一个大类的衍生：能量罩和变橘子怎么衍生也不可能衍生到一起。
不过清楚目前奥罗拉对他们态度友好也就够了，至少队友比敌人强。
“你需要些什么？”考虑到奥罗拉的状况，布鲁斯又问道。
奥罗拉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回答：“身份证明。”
很快她又补充：“没有明面上的身份，证明很多事情都不好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促使我想过较为平稳的生活。”
布鲁斯：“可以。
奥罗拉扬起笑容：“谢谢你。”
“日后我可以跟着你们吗？”
这是今天唯一的难点。
她不打算拐弯抹角。蝙蝠系的人大多不说直话，而因此造成的误会有很多，她就是要改变这一状况的，怎么可能自己也这么做呢？
更何况拐弯抹角容易引起怀疑。这里是现实世界，可不是什么虚拟作品，现实世界中的蝙蝠侠对于像她这样的人警惕心总是很高，她必须先表现出来自己的诚意。
奥罗拉的脸被面具遮挡住，但她的神情真挚得仿佛能穿透一切阻挡。矛盾在她身上体现得很明显，成熟的行事风格和战斗技巧，单纯的思想观点和态度方式，只从性格上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好人……
只是好像再什么样的环境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你也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布鲁斯没有正面回答。
但奥罗拉听出了他话外的意思。
“真是太谢谢你了。”少女再次说道。
“三天后在这里取你的身份证明。”
“如此那我不打扰你们夜巡了。”
这次聊天的所有目的已完成，奥罗拉先行道别。
她不会让布鲁斯等人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这可不值得，他们应该去做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情。
蝙蝠侠再度点头，与罗宾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
“就这么答应她了？”
达米安问正使用蝙蝠洞的电脑制作和调取信息的布鲁斯。
今天的夜训没有花费多长时间，‘感谢’哥谭的犯罪分子们的暂时安稳。因此他们可以早些回来。
“她有不可预测的强大能力。”布鲁斯回答
“那只是一种可能性。”达米安撇撇嘴。
达米安没有对奥罗拉的能力有太多的认知，尽管能力调查是布鲁斯做的他看到了结果，还是不以为意。
“意外就发生在可能性中。”
布鲁斯敲下回车键，一个属于奥罗拉的完整身份信息表被构建了出来，一项一项分条标好，和标准的别无二致。
在现今这个高度信息化的社会里伪造信息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让信息的来源地是一个混乱的地方，那很难求证，也不会有人想去求证。再加上蝙蝠洞的技术水平。当信息在各大官方网站里都有时又有谁能说它是假的呢？
“你对她的事情倒还挺上心。”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完成界面后达米安又说，带着一些意有所指。
“我对你的事情也很上心。”布鲁斯说着站了起来，取下U盘，将其揣入兜里。
达米安跟着布鲁斯离开蝙蝠洞，因布鲁斯刚刚的话心里产生了之前从未有过的情感波动。
见布鲁斯直接奔着卧室的方向走他抓紧时间又问：“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说些什么？”布鲁斯如常地反问，似乎没有意识到达米安想要问什么，又似乎他什么都意识到了。
达米安犹豫了一会儿：“……我的行为。”
他以往很是讨厌他的父亲这副态度，这有一种疏离感。
可他在关心他，一直都是，他能感受到。
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但达米安就是有一种感觉，一种要改变这种关系的感觉，否则他会后悔。
其实能‘平稳’这些时间也是很难得的，这是个危险的世界，有外星人有神明，还有不计其数的犯罪分子。
意外比明天先到来的几率更大一些，不是吗？
尤其是他们是义警。
刺客联盟里学到的是从不软弱，达米安认为这不是软弱，这是一种明智的选择，为了更宏伟的目标去做出的好的改变。
闻言布鲁斯停了下来。
两人现在正站在楼梯口，布鲁斯在楼梯上，达米安在楼梯下。
楼梯尽头的好像不是卧室，而是真理的殿堂。
“我想你不觉得你的行为是错误的。”布鲁斯顿了顿又说道，“而实际上这也不是错误的行为。”
“我并非对你做出这件事情而生气。”
“那你怎么——？”
达米安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如果不是布鲁斯在知道他去找了奥罗拉后神情变化的太过突然他也不会这么问了。他的父亲情绪不会有太大波动，在那种情况下他难道还会对此产生别的解读吗？
毕竟过去他会这么做。
“因为你没有考虑更多。”布鲁斯回答，“如果你要是因此陷入了危险之中呢？”
“……你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布鲁斯的回答让达米安认识到了一些有什么他一直坚持的东西是错误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错误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