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龙之魔女 ...
-
***
“早安，前辈。”
“早，玛修。”
“您看起来休息的不好，是睡在混凝土地板的缘故吗？”
“大概是的。”
藤丸立香一边揉着僵硬的后背一边从地板上坐起。入睡前都还属于自己的沙发此时正被某个白毛黑皮王占领。那人直挺挺的躺在沙发上，双脚突出边缘好长一截。
睡得太熟了，完全没有被赶下来的记忆。
立香揉着太阳穴，走到靠近门的空地伸展身体。阿尔托莉雅抱着剑在睡在门口。卡瓦斯二世则窝在她脚边，听见有人接近机敏的抬起头，认出立香后伸出舌头表示友好。
立香从兜里掏出吃了一半的汉堡，用里面的肉片喂它。
“你见到他了。”
“嗯。”
“多管闲事的家伙。”
“也不是坏事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直到玛修情报分析完毕。
“master，阿尔托莉雅小姐，在国道遭遇的从者资料解析完成了。”
玛修用简洁的语言概述道。
“之前达芬奇亲猜测狼骑士可能是欧美传说中的杜拉罕，但分解其灵基构成后发现，处于主导地位的并非骑士。”
“诶？”
“是狼王。”阿尔托莉雅说，“被人类夺取了生存之地或被人类伤害，故保有复仇心的动物。那家伙恐怕不是rider。”
“是的，master，是averger。”玛修补充说，“几乎不存在被克制的情况，是很棘手的职介。而且.....”
“而且？”
玛修压低声音。
“前辈，新宿还有另外一位averger，关于那位您并不陌生，她是——”
***
“不入虎山焉得虎子！”
藤丸立香指着某个方向，中气十足的说。
“下个目标是贞德alter！”
“严格来说那位不是虎，而是龙吧。”阿尔托莉雅打着哈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且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她根本是条疯狗！”
新宿的archer似乎回想起某段不愉快的经历，痛苦的抱住头，蹲在地上说。
“不，她是人形重武器，脑子里只有爆炎的龙之魔女。”
“不过是路过她的领地，就对孱弱的五十代老绅士施以暴行。毫无社会秩序和公德感，她很恐怖哦，master，被捉住你一定会被烧成灰烬的。”
“嗯嗯，了解了。”立香捏着下巴点点头，“我们去找她吧。”
“我都说得这么危险了？”
“换做是我也会动手，新宿的archer。”阿尔托莉雅不留情面的说，“对可疑的老头子先下手，是在新宿活下来的铁则。”
“但是那女人竟敢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圈定了地盘，实在太嚣张了，master，我们去教训她一下。最好把她绑在胸甲骑兵alter后面在高速公路上兜个痛快。”
***
盖提亚默默跟在后面，完全没有参与讨论的意愿。
他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不过他也没想融进去。
跟着藤丸立香只是因为目前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也没有能回去的地方。
人理被拯救，数千年的筹备崩塌，与人类御主为敌的立场也随着他的落败消散。失去的不只是魔神王的身份，还有自己存在的意义。盖提亚看着自己被带上装饰品戒指的手指，有些不知所措。
面对狼王他确实想过干脆把藤丸立香丢过去。
但是那个想法只有一瞬。也许是这具仿制的身体出了什么差错，才会自主的做下“救她”的行为吧。
“ 想太多大脑可是会爆炸的哦。”藤丸立香放慢脚步与盖提亚并肩，一本正经的说，“非要解释的话，我认为你的行为是本能。”
顿了顿，少女补充道。
“盖提亚，在时间神殿你拦住我时在想什么？你觉得自己在做有意义的事情吗？”
在时间神殿。
盖提亚回想那时成败落定，即使杀害藤丸立香也不会改变。但是他依旧挡在了立香面前。什么都没有想，身体就做出了决定。
“求生欲，性【分隔符】欲，食欲，对胜利的渴望、对失败的不甘，本能的形式多种多样，但是他们有一个共通点——盖提亚，只有人才会有本能。”立香说，“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个时候你确实表现出了人性。”
“不是人理烧却式盖提亚（拥有意识的魔术），而是人王盖提亚（人类）。我所追寻的正是这样的你。”
藤丸立香突然想到了什么，脸红起来。
“不过判定你拥有人性倒是有别的理由。”
“总之以后不能不穿裤子。”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龙之魔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