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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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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迷院,大舜最大的青楼。
五年前在皇城建立后便迅速名震大舜!
金迷院里的姑娘不仅长得精致,这琴棋书画也不逊色于大家名家。所以便有了这样一种说法:金迷歌舞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品!
而且,金迷院可不止有美丽的姑娘,还有英俊的小伙!保证满足各种爱好的男士女士们!
谁说只有男人可以出来玩乐女人就不得消遣!又是谁说男人就一定要对异性情有独钟?
就是这样一个打破世俗的人间天堂,它的创立者也是不一般!
金迷院的老板名叫蓝凝,性别女,年方二十一,婚配未知。长得可真是魅惑漂亮,比她院儿里的姑娘也更胜一筹,再加上手里有钱,财大气粗更显得蓝凝有魅力啊!只可惜这性格真是比爷们还爷们,京城里的公子哥们冲着蓝凝这样貌实在很想将她八抬大轿给抬回去,可细细想想还真是招架不住啊!况且看她蓝凝能在天子脚下混得风生水起,平安无事,这背后肯定有人罩着啊!万一真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恐怕他们老爹也保不住他们啊!就连这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都能想到这些,更何况其他人了。所以面对蓝凝这样有钱有势的人,蓝姑姑这个尊称也渐渐代替了蓝凝这个本名。
五年的经营,金迷院也渐渐变成了一股势力。金迷院里全国各地的人都有,可以说只要您想知道,就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在金迷院里探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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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三百十七年六月二十九日,金迷院与往常一样生意火爆的一天。
小筑阁,金迷院内院的一个包间。
小筑阁里装饰了室内园林,迷你版的小桥流水,淡淡的花香,格外的雅致,令人心旷神怡。
房内中心的酒席旁坐着四人。
正席上一个身着红色柔纱锦缎抹胸装的美丽女子悠闲地轻捏着酒杯,待到身旁长相清秀温柔的男侍斟满酒后,潇洒地一饮而尽。
她淡笑着,静静看着眼前那个哭的快要岔气的衣着华丽的男子。
“蓝姑姑啊!您一定得帮帮我!我就说了一句,您看我爹就把我打得了个半死!”这个男子正是太常寺卿家的二公子唐致远,虽然是个大男人,但现在正在向蓝凝哭哭戚戚的诉苦。
唐致远边说边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撸起袖子给蓝凝看昨个儿被打后留下的红印。
“昨个儿我一回家,我爹就把我给唤去了。本以为是又要啰嗦我几句,没想到他竟然给我安排了一桩婚事,让我娶了户部尚书家那七小姐!谁不知道户部大人家那七小姐腰大三粗的,我这一小身板一过去我可不就迟早要完犊子了吗!”
唐致远带着哭腔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然后一把搂过身旁脸色白皙、身材修长、长相英俊的小男人,“况且我对修竹可是一片痴心,除了他,我可谁也不要啊!”唐致远说着还用头蹭了蹭修竹的胳膊,显然是已经喝醉了。
修竹是金迷院的一个男艺伎,面对现在的唐致远,正用一脸无奈的眼神看着蓝凝。
“致远啊,你先平静平静情绪。”
蓝凝示意了一下身边的男侍,说道:“修兰,你先下去,给唐公子准备点醒酒的冰甜点。”
“是,姑姑。”修兰看了一眼修竹,轻叹了一口气,便退出了房间。
“蓝姑姑,您说我爹怎么这么顽固不化呢?这都新纪三百十七年了,怎么男人就不能喜欢男人了呢!况且我家修竹比那些胭脂水粉不知道优秀几万倍!”
唐致远松开抱住修竹的手,一下子扑到蓝凝跟前。
“蓝姑姑!您一定帮帮我!帮帮我啊!”唐致远公鸭嗓一喊,死死抱住了蓝凝的小腿。
蓝凝放下酒杯,无奈地看着这个醉的跟烂泥似的醉鬼,心里腹诽着,“老娘跟你老子又不熟,你老子怎么就会听我的了?”
没办法,做生意嘛!叹了一口气,蓝凝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修竹。
只能等这家伙睡着了派人送回去了,他这样醒着,被其他客人瞧见了,还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呢!她可还要做生意的哩!
唐致远抱着蓝凝的小腿,那真是越哭越凶,女人也没他眼泪水多啊!
幸好金迷院的包间隔音都还不错,不然打扰到了其他客人,就算他唐致远是金迷院的常客,蓝凝也会一脚把唐致远踹出去!
蓝凝托着下巴,轻轻踢了踢唐致远,但是唐致远好似没有知觉,仍旧嚎啕大哭着。无奈的蓝凝只能端起起酒杯品尝她金迷院的好酒了。
酒一杯一杯地下肚,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跟前这个家伙终于是安静了。
蓝凝俯身去扒开唐致远抱的死紧的手,还没脱开身,便听到门外的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紧接而来的便是一阵踹门声!
一个身型修长,身着银边黑衣,棱角分明的光洁脸庞,一双眼睛犀利有神,可谓是样貌非凡、英俊潇洒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的眉宇间透着英气,此刻还有怒气。
“蓝凝!我看我是太纵容你了!”黑衣男子一个箭步流星就走到了蓝凝面前,一脚就踹开了抱紧蓝凝的唐致远。
看到被踹开将近三米远的唐致远,蓝凝立刻跑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感知到还有气息,放松的呼了口气。
蓝凝蹭的一起身转身看向此刻也望着她的黑衣男子,“谭四!你下手不能轻点吗?踢死了我的金主,我可是要你赔钱的!”
“要我赔钱?你开这青楼的钱还是我给你的呢!”谭四说到“青楼”二字的时候还真是咬牙切齿的。
谭四,本名谭青时,男,二十七岁,江南商贾谭氏四子,现任职于大理寺,是大理寺的老大,官职是大理寺卿。
要问他此时为何如此盛怒,原因只有一个!
蓝凝!是!他!老!婆!
而且,是跟他闹分居去开青楼的老婆!
“要我赔钱?别忘了你这开青楼的钱是谁的!”
蓝凝听到这就话就烦,他们成亲六年,自从她出来做生意,每遇谭四一回他就拿这说事!
“我说谭四,你一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回回拿钱说事!再说,你的钱就是我的钱,老婆花老公的钱那是天经地义!就花你的钱了你想咋地?”
虽然蓝凝知道当年她分居出来是拿了他谭四全部家当,的确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那又怎样?这都是他谭四欠她的!
看着叉着腰、昂首挺胸,理直气壮,蹬着鼻子吹着他的脸的蓝凝,谭四不知为何就是再也提不上怒气。
他堂堂大理寺卿怎么就栽在这个小妖精手里了呢?
“先不说钱的事,以后不许和除我以外的男人独处一室!”谭四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并且一把搂过蓝凝的腰,把她抱在怀里。
蓝凝对于谭四突如其来的动作楞了一下,心里却在暗喜。
这个呆子,总算有点长进了。
可是蓝凝对于谭四亲昵的举动心里虽然有些小雀跃,但是表面上可不能让谭四觉得自己找了他的道!
“嗯,可以啊!我可以多叫几个英俊公子哥共处一室,那便不是独处了吧?”
“不行!你敢!”谭四加重了些语气,但仍然不是很刚硬。
谭四看着好像因为自己吃了她瘪感到喜悦的蓝凝,心里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蓝凝可爱。
难道自己是受虐体质不成?
轻嘲了自己一句,谭四抱蓝凝抱的更紧了。
谭四将头埋进蓝凝的肩颈,闻着那个熟悉想念的味道。
“凝凝,我想你了。”
“谭四……干嘛突然这么肉麻啊……”蓝凝没有推开谭四,就算现在是分居,那也只是分居,正儿八经的是合法夫妻。不是感情不和,就是他俩都在闹脾气,要命的是两个人都是倔脾气!
他俩的确挺久没见的了。
原因是谭四“出差”了。
这一出去都快半年了。如果是以前,谭四总会每隔三四天就制造一些“巧合”跟她偶遇一下,然后两人就拌拌嘴什么的,生活过得也算和谐有趣。
蓝凝想着,她和谭四夫妻感情不和,皇帝的错最大!
大舜这么多公务员,偏偏老是逮着他家谭四做牛做马四处奔波!人家难道没有私生活吗?动不动就给个长期出差!可不让她老公想死她了吗!
“今晚回家住,好吗?”谭四看准这气氛,对蓝凝说道。
听到谭四的请求,蓝凝心中其实是欢喜的,但她怎么可能能让谭四的小伎俩得逞呢!
“不行!晚上还得做生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金迷院就晚上生意最火爆,不能缺了我这管事的主儿啊!”
谭四听到蓝凝这假惺惺的理由,皱了皱眉。
很想再争取争取,但经过了这几年的相处,谭四深知耍嘴皮子,自己是斗不过蓝凝这个小机灵鬼的。
看到脸色不悦的谭四,蓝凝更进一步,“怎么?不高兴了?只许你忙不回家啊?我也是很忙的好不好!”
谭四顿时无语,说他小心眼儿,他看蓝凝才是最记仇的那一个!
对她好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不好的事倒是像刻在脑子里了一般,记的一清二楚!
蓝凝这丫头还真是就喜欢埋汰谭四,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你们懂不?
“大人,皇上传您入宫。”
就在谭四蓝凝“你侬我侬”之时,谭四的侍卫长舟传话道。
听到传话,谭四松开了抱着蓝凝的手,回道:“知道了。”
又被皇帝叫走了!这样的情况蓝凝已经经历了N次了。
见怪不怪,见怪不怪。
不知为何,蓝凝越来越觉着谭四就是皇帝的奶妈子!
在蓝凝愣神之际,长舟走近作揖向蓝凝打了招呼,“夫人好!”
“哦!你也好啊!小舟舟半年未见变瘦了啊!脸色也没以前好了。不过不用担心,来我这金迷院玩乐一日保证你容光焕发!夫人我会给你准备手艺最好的清倌哥哥,而且绝对不会和你家大人通风报信!”
以前蓝凝就喜欢“调戏”长舟这小子,主要是因为这小伙子特容易脸红,特逗!
这不,蓝凝才说了几句,长舟脸都红到脖子根儿了!
“咳咳!”谭四看到一脸窘迫的长舟,假咳了两声,企图打断蓝凝的“骚扰”。
“该走了。”
蓝凝瞥了一眼谭四,“走走走!我又没挽留你!走吧!”
蓝凝说着对谭四挥了挥手,惹得谭四一脸黑脸,大袖一挥朝外走去。
看着谭四离去的背影,蓝凝心里偷笑了一声。又想起了刚才谭四是破门而入,所以就又扯了一嗓子:“哎!记得把修门费赔给我啊!”
走出不远的谭四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这么一嗓子,脸变得更黑了!但还是吩咐了长舟,让他把钱给准备好。
“这个蓝凝,怎么就不能像爱钱一样爱我呢?”
谭四心中格外的憋屈,他哪时候才能斗过钱这个强大的情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