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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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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
欢迎您乘坐XX航空公司XX航班由岚市前往帝都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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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现在客舱乘务员进行安全检查。请您在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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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陷我于不义啊……”阮巊茗对着同排边上的韩沉抱怨道,听着空姐甜美的声音,便遂之寄上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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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还能感受到辛佳那的目光,像一把尖锐的刀,要把人刺的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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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贵宾仓一排2个,辛佳打定主意要跟韩沉同排。毕竟三个人,2男1女,既然这个人说是对自己有意思,而她喜欢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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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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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专车接送她们登机时,原先好好的“先生,请出示您的证件。”到最后竟然变成“女士,请收好您的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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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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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时间辛佳的脸青青白白的颜色丰富,这下还不知道让人给耍了就是傻子。韩沉同意让她跟他一起回帝都本身是个让人甜蜜的事情,她就不在意有个电灯泡了。毕竟这可是对于她而言韩沉难得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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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电灯泡是个女的?耍(调戏)她?一路上还跟韩沉相谈甚欢,这让本身对韩沉执拗至极的辛佳阴谋化了……看向阮巊茗的眼神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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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沉一反常态朝他勾了勾嘴角,看起来心情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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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阮巊茗似乎感觉到后面那道视线更刺人了,她很是无语地看了韩沉一眼,将座椅转换成平躺床,盖上眼罩和毯子不管这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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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T的事暂时过了,前世接下来的发展是E出事。但现在辛佳也与前世不同,而是跟着韩沉来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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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变数,苏眠这个导火索也不在,总归在眼皮子底下,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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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难免想着,要是拒绝了跟韩沉一起,是不是辛佳就像前世一样不会跟着来,可是她不在,如果出事,远水救不了近火,只怕万一。字母团其他人还好,最是感情用事的就是E和L,一个为韩沉,一个为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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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下稳E为团里之行,至于S的事,当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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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起了个早开车去市里搭飞机,这样增增减减大概中午11、12点左右到,回大院一趟,寿宴是晚上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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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天就能回岚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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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再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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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不成,我现在不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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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错了又下错了,我们重来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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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崽子你又吃我兵!不行!”老头子手往棋盘上一搁又打算悔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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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阮靳辰有些无奈、“落子无悔。”糟老头子从头悔到尾,明明是个臭棋篓子闲下来却喜欢下棋。他这刚回大院,前脚刚进门就给逮住陪老头下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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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起来,边上刚回来的阮巊茗却是坐着老头的藤椅悠闲地在喝茶,茶叶看着是老头子的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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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阮靳辰的兵一移“啪”一下将对方的帅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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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子!”阮卫东吹胡子瞪眼。“行了,再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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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阮靳辰决定退一步,不然下个没完没了,像之前那样。“我认输,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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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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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战而败,像什么样子!”阮卫东激动地站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木桌,又面色缓和地坐下。“算你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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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靳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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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厉害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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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巊茗可不管他们俩绕绕弯弯,噗一下就笑了出来,还险些给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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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奶奶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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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带人回来了,你奶奶去看看。”一说完这话,阮卫东又不禁升起一团无名火。他孙子孙女什么都好,偏偏感情的事不开窍,榆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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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不能怪,好不容易回来,而且看医院时候对徐家那小子不同,也能看出点苗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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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阮靳辰这混小子,别说苗头了,哪怕是结过婚有过孩子的也行啊。都快30岁的人了,愣是一点搞头都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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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像他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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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阮巊茗不问了。小砚是阮池砚,是乌临山T那件事的时候她冒充的角色。阮池砚是她表哥,确是刚从国外回来。但不是乖戾糊涂的二世祖富二代,高学历高智商,温文尔雅容貌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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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阮靳辰不同的是,一个涉军,一个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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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巊茗对他有些印象,阮景其人表面斯文俊秀,实则笑里藏刀。想也是,一个混迹商场的人肚子又怎么会没些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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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满脑子绕绕弯弯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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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带人回来?”阮池砚?她倒是没什么印象。要么这事没成,要么有什么变数。毕竟阮族的子弟不需要联姻,长辈也不看中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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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阮巊茗不禁看向阮靳辰,目光有些微妙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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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池砚好像比阮靳辰小了几岁,她这个便宜哥可真可怜,到死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怕是个烂桃花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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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孙俩此刻心情达到微妙的相同,那诡异的目光让泰山压于顶也面不改色的阮少校有些手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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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阮卫东心里不爽,怎么看阮靳辰怎么不爽。“这棋不下了,你收拾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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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卫东正打算陪宝贝孙女喝喝茶,再顺便谈一下人生谈一下理想吐槽吐槽孙子八卦八卦孙女感情的事情。一转身就看到自家媳妇苦着一张脸进来,而孙女已经迎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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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是?”他臭着张脸就算了,怎么媳妇儿脸色跟吃了黄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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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安顺着孙女的意落了座,轻轻拍了拍孝顺的孙女的手和刚收拾完棋盘的乖孙子的肩,面色微缓。她嗔怒看了老头一眼,似乎在说着:你又欺负我乖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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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卫东佯装看不见她的眼色,又问:“小砚带回来的人怎么了?”让你脸色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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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是书香门第,就算再粗鲁再出格的人,自家媳妇儿也不会这个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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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带回来的,是男人…”说到这,谢清安面色又有些泛苦,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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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阮池砚能带人回来是件喜事,这时候更说明这人多半是要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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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没什么大问题,他们阮家也不会反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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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认定的,却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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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活了大半辈子的谢清安也不由怔住了,面色惨淡好不难看。还是老二及老二媳妇连哄带劝地让她别激动,她就遂了她们的意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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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心里头,怎么都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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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阮卫东大吼了一声,很是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扇子受到了点儿影响落到了地上沾了不少灰。
看到谢清安被他吓得一颤,阮卫东的音量不由小声了点儿,依旧不改震惊:“你说那兔崽子带什么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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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到阮卫东的脸色,谢清安不由补充道:“是你当少将那会儿,许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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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少将那会儿,手头里姓许的,只有那一个,是个能力拔萃的兵。虽然后来的发现不在这里,但也是个作风优良为国为民的好市民。他的孩子,到底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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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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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流社会,虽说也是有和男人纠缠不清甚至好这口的,但这终究只是“外面的”。再怎么样表面该结婚的结婚,背地里包养女人、男人的不在少数。肮脏糟心违纪事儿实属不在少数,都是毒瘤。但有些癖好就好像默认了一般,实在无法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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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他只要不犯到他手上,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阮族里头他说了算,哪家子弟不许徇私枉法,含垢藏疾,必须束身自修,他阮氏一族才不跟那些个魑魅魍魉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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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子弟不需要联姻,婚姻自由,是他放出来的话。他们老一辈用命打拼的现在的地位,要是还需要牺牲子弟的幸福来巩固,不是贻笑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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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辈子的事情,小砚也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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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卫东脸色跟个调色板一样青青红红,心里头说不清的复杂。他皱着眉负着手在院里踱步,这里走走那里走走。纵然他叱咤风云,成就极高,可此时也只是个为晚辈着想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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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还是想不清,索性先让两孙回房里,跟媳妇儿商量商量。这事儿在阮族里头还是首例,无论作为辈分最高,还是掌握绝对话语权的他都得拿出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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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决定,将影响阮氏几代人对这种事的态度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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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巊茗心里门儿清,左右这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看个戏,顶多调侃一下,怎么都爱为感情的事烦恼?T的事有法了,当前还是想想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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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靳辰表示,不惊讶很淡定,反正阮池砚那个【阴险】的狐狸事儿精就是一堆事,不关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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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早点把剩下点儿工作弄好调过去岚西陪(实际是休假)阮巊茗。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毕竟这个妹妹,第一次对他敞开突破口(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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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被谢清安叮嘱了一番晚上的行程,而后二人一前一后回了院里的房间,不愧是兄妹,这“不关自己事,没有什么事”的态度还真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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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卫东看着跟在孙女后面的孙子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阮靳辰这小子只要哪天带个媳妇回来,哪怕是个男人他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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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悚然一惊,嘴角一抽就想给自己一巴掌,碍于媳妇儿经受不住再三的惊吓才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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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卫东啊阮卫东,你说说你想的这是什么东西!你这是要让阮氏一族的本家断子绝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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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臭小子连个苗头都没有还不是断子绝孙,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男媳妇就男媳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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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老子的!阮卫东咬牙忍住想抽自己脸的心,忍的面目狰狞,牙齿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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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卫东!你还给老子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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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态度,终究是出来了点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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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跟阮靳辰扯上了点关系,以至于后来阮卫东看着阮靳辰的目光始终有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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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阮巊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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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摆脱不了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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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只是“手贱”地想看看阮池砚的媳妇儿到底是何许人也,能让这狐狸死心塌地的要一辈子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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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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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楠泊?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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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怎么扯上关系了?明明前世里一星半点牵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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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她花了几个小时查完才发现,这牵扯,还跟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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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应: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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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个人的这件事她倒是不担心,K是几人里心思最重的一个。她不用看的太紧,况且她也有些好奇,他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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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她只知道,她要做的事不可能只有这一个龙卷风。而影响,可能是世界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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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临山那会儿阮巊茗这个表妹要借他阮池砚的人设入局玩玩,阮池砚本在国外树的暗敌不少,他“消失”几天倒也乐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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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老头子答应“这期间”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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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成天被大伯拘在局里对着一群满脑子热血活泼干净的小年轻他也无趣,闲的慌。没想到老头子还有这招他就不答应了,亏死了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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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想想他阮池砚真的是特别可怜,空有满脑子的墨水却没地儿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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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一族年轻一辈里头吧,阮巊茗这个便宜表妹是所有人的宝贝刺猬,他没那胆搞她多半还会弄的一身血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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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靳辰那个大表哥吧从小到大血一般的惨痛代价表明他搞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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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表弟堂弟吧,搞来搞去也没什么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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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让他回来,虽然说他在外头玩的差不多了。但就这几天他觉得还不如在外头,人多不知底细还有趣些。表妹啊表妹,你可害得你大表哥无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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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天奶黄小包子犹豫着问他要不要去一个讲座,说是以前帮局破过不少案子的一个犯罪心理学家。他温柔地应了,总归还能出去个把小时消遣,大伯还不会担心他出去坏事(祸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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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呆这儿他都要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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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他一去讲座窝在后头角落,人一来,讲座一开,他整个人都要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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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笃定他的心是死海,再怎么声势浩大的仗势都惊不起他分毫的波澜。可原来他的心是沸腾的油锅,而这人就是一滴水。好像有什么东西炸了,他的耳边、脑海里在嗡嗡响,他的心热络滚烫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上涌着要冲出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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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妈的一见如故、一见倾心、一拍即合、一点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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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池砚就知道一点,他这次真的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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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分明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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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合该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