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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魔王② 亲哥言钐角 ...


  •   言钐身为家中长子,从小被教导要兄友弟恭,要爱护弟妹,时刻践行且不可忘却这一准则。

      乍一看对于当时的言钐小团子似乎有些严苛,事实上也没有很难。

      言钐11岁时,言铣7岁,言锬不到一岁。

      言铣一岁多就被言家忠仆带去了江南,而言锬的出生又较晚,妹妹们都是交由母亲在后院教导。

      可以说在言家大儿子最调皮捣蛋的时候,他的手边是没有适龄兄弟用来玩耍(?)的。

      相反因为总是见到其他玩伴带着他家兄弟招摇过市,言钐幼年对那个远在天边边上的弟弟言铣格外憧憬。

      等到言钐11岁,言锬过了周岁宴后,言家父母开始计划南下探望言铣。

      父母再次强调言铣身体状况经受不住玩闹:“钐儿懂事了,可要好好带着锬儿,别让锬儿调皮惊扰了你二弟。”

      言钐自觉被委以重任,肃然道:“我会保护好二弟的。”

      当晚兴奋得睡不着,乳母恐他第二天精神萎靡被先生责罚,小声劝导:“不若起身温一遍书?”读着读着就能睡着。

      言钐宁可打一趟拳都不乐意温书,不情不愿闭眼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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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言家开始沿运河南下,一程水路一程陆行。

      言母在马车上细声细气地问言钐,有没有很期待与言铣见面。

      言钐怎么可能不期待,他一向羡慕玩伴有兄弟,这次出行前还可骄傲的向同龄人宣布他也是有贴心二弟的兄长了。

      “难不成母亲不喜欢二弟么?”

      言母怔愣了一会,道:“怎会,母亲亦是十分期待你二弟的。”

      那为何要深夜背着人独自哽咽垂泪呢?

      一路上言钐在深夜认床醒来总能听见母亲带哭腔颤抖的声音:“言铣……我的儿……娘的铣儿……你为何……”

      接着是父亲低沉的宽慰。

      言钐直觉不应当在母亲面前提起,又不知如何能消除惶恐。

      他想,也许再长大一点,再多经受一些打磨,就能让母亲能依靠自己,让二弟免受病痛与别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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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江南的言府后,言钐的好奇还是占了上风。

      他常常撇下午睡的三弟言锬,偷偷摸摸去言铣屋里玩。

      言铣此时已知人事,但也纵着他,从没有劝阻告密。

      说是玩,其实并不尽然。

      言铣大多时候只挑一处浓荫,挥指着家仆搬来摇椅,没骨头似的往上一坐,轻轻晃荡两下。

      言钐自觉搬个小马扎,坐在一旁与他谈天说地,都是一些京地的风土和地貌。

      两人说到困处,言铣便把言钐拉上摇椅并排躺着。

      这摇椅不算太大,又有言钐这等习武男孩,放在平常是过于拥挤的。可言铣身体稍瘦弱,躺下去倒也刚好一睡。

      然后再掐着点回去三弟身边守着。

      如此往复几回,两人很快亲密起来。

      言钐在又一次聊天时说起自己每日清晨起早习武,言铣就感兴趣似的多问了几句。

      言钐老老实实回答:“最晚也四更开始罢。习武讲究持之以恒,日日如此,却也无趣的很。”

      “至于京地与这里的区别?不大清楚。只是觉得这里水雾重些,往日利落的动作如今有些吃力。”

      盖因11岁正是武学里打基础的好时机,言府请的师傅略严格,时常训得言钐对武学没了兴致。

      眼下看言铣对这事有几分好奇,言钐心思活络起来:“不若二弟每日来看我练武罢!二弟在边上我也心情好些。”

      言铣仗着体弱不知道推了多少自己不爱的功课,可这练武是他从没见识过的新玩意,稀罕得很。略一思考也顺水推舟的应下了。

      次日起床就开始后悔的要命。

      江南水乡实在是湿润,晨间起早觉得浑身湿漉漉,动作格外不利索,裹着大衣也觉得湿冷。吸气仿佛是在吸水,稍不注意便会咳嗽。

      言铣躲在一边简直要去冬眠,昏昏欲睡,连言钐练武的吼声都激不醒他。

      言钐也后悔,早知言铣身体不好自己又何必多嘴?

      把二弟作病了不管是谁都可有的受。

      中场休息时一个劲儿的推言铣回屋:“怪我!怪我!不然你何苦大清早受累!”

      言铣对家人感官实在坏不起来,撑着睡意随口宽慰:“是我好奇罢了,与你何干。”

      言钐死命钻牛角尖:“不!我是长兄,要保护二弟的,现在却反过来差点害了你,这是我的失职。”

      小孩子哪来的失职。

      言铣无奈:“不如好好习武,待你长大了罩二弟我。”

      言钐大概也是好哄骗,听了言铣几句话居然信了。回到京地后开始对家国大事上心,到了能被征召入伍的年龄就随军四处奔波。

      到言铣回京时已是一个有担当的百夫长。将军勉励他日后可堪大用。

      只是在言铣生前没有言钐期待的大哥罩人场面。

      令言钐失望的是,言铣似乎总在钟情于自己的事业,而言钐又处于晋升期,两人相处的时日不多。

      有时言钐有心拜托三弟多照看言铣一番,却不知道言锬这小子发什么疯,总觉得言铣抢了他的地位,一开始很是看不上言铣,对拜托他的言钐也冷嘲热讽的,后来又不知怎么恼羞成怒,根本不容言钐提起言铣半个字就嚷着把言钐推远去。

      言钐有了两个弟弟互相一对比,顿时更心疼二弟了:看看言锬过的是什么纨绔日子,再看看人言铣是如何不为外物所动!

      言钐对言铣一体贴起来反到使得言铣不好意思:在言铣这里言锬真不算个什么大级别的人物,言铣趁言锬来找麻烦的机会来欺负他简直不要太顺手。

      于是言铣莫名在言钐在的场合里表现得更加乖顺,专挑言钐听不大懂的地方明里暗里噎着言锬。

      气的言锬更觉言铣这个伪君子不正派:“言瑶塘!给我像个君子一样堂堂正正得来决斗!只晓得在我大哥面前扣扣索索算什么好人!”

      言铣站在言钐背后无声笑他:“你来啊……”

      言钐不太高兴:“言小弟,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挑衅兄长?不晓得爱护瑶塘还当众演内讧呢?专门下人脸子也不是君子所为。”

      言锬真是没想到一向爱护自己的大哥都倒戈,不可置信道:“当什么众?这里明明就我们仨,他是你弟弟,我就不是了吗!”

      这熊孩子说着居然哽咽了起来:“我,我也是言家人啊……明明是他先戏弄我……”

      言钐顿感丢脸,多大个的人了,哭哭啼啼哪像是言家儿郎!

      他咬牙切齿对言铣道:“稍等,我近来对他疏于管制了,等我……”

      言铣觉得吵吵闹闹才更有一家人的样子,但他还是憋着坏反去安慰言钐:“咳,这有什么,我看他嬉笑怒骂,精神气足得很,这才是少年意气。”

      言钐在军营里见多了所谓“少年意气”实为“青春躁动”,没好气的上前去拎着那丢脸玩意回屋:“还敢哭,你小子……”

      言铣在原地等着言钐带他出去晃悠。看着他回屋安顿言锬,其实心里也稍有艳羡,毕竟自己没法子与他们像真正一起生活多年的亲人一样相处。

      这种情绪在言铣心里停留久了一些,在接下来的路程中被言钐感觉到了。

      言钐一个未娶妻的糙人,也不太懂如何安慰言铣。

      他只是在两人乘马车的不经意间,自觉强硬的搂住言铣,往自己肩上一靠,闷闷道:“说好大哥要罩你的,哪那么见外。”

      言铣道:“哪有?我晓得的。”

      言钐不管回答言铣,像是没头没脑道:“你莫要和言锬一般见识,他原是很盼着见你的,这会儿是觉得与以前的宝贝地位不一样了心里不舒服。”

      言铣为了让他宽心,说:“我又不与他一般见识……”

      言钐说:“错!怎么不与他一般见识?你要揍他的。在言家,这等矫情的男儿该被兄弟教训。”

      “你是他二哥,言钐的二弟,咱爹娘的二儿,要狠狠教训他的。”

      “你一直是言家人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大魔王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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