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的人设崩了》鲸鱼与刺猬

30、第三十章

　　“听说你有男朋友了？！”
　　后面跟着一个吃鲸的表情包。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林零苦笑，手指在键盘上灵活起舞，照这种传播速度，流言蜚语赶超光速指日可待。
　　停下来回复微信的空隙，楼道里的声控灯暗了下去，长长地走廊一片漆黑，走廊尽头的窗户偶尔闪过一道幽光。
　　“好几个人发消息问我，还发了照片，我非常想替你否认，但是锤太硬了。”
　　钥匙在锁洞里转了几圈卡住了，等她退出来才发现，自己拿的是以前出租屋的钥匙，旧钥匙打不开新锁。
　　“无可奉告，我不想解释。”
　　新住所面积和之前差不多，只是地段好一点，建筑年龄小一点，每天能享受一小时的阳光照射。
　　关门，开灯，赤脚走进客厅。
　　随着年岁增长，她越来越理解为什么有的人穷其一生也要买房子了。劳累了一天，晚上回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能治愈白天所有的不快乐。
　　“行，你有权保持沉默，我们来说说另一件极其诡异的事。你知道我有一个远房堂叔在咱们公司保安室上班吧？”
　　周雅发了一段语音过来。
　　“嗯，听你说过。”
　　“他刚刚给我打电话了，他问我，你和我们卫总是什么关系。”
　　“上下级关系，奴隶主与奴隶的关系，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这么浅显易懂你不知道？”
　　林零想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会扯到她的上司。
　　“那你知道今天是谁通知保安去解救你于水火的吗？”
　　“难到不是保安看监控觉得不对劲才去的？不然是卫总通知他们的？”
　　“嗯，没错。”
　　周雅很肯定地回答道。
　　林零脑子里满是黑人问号，来不及细，她太清楚周雅的联想能力了。隔着一条街毫不相干，不同树种的两棵树，她都能看出前世今生，虐恋情深。估计她和卫奕璟现在已经是言情小说中的狗血情节了。
　　“……哦，那可能是因为当时围观的人太多，影响公司形象，或者他路过以为出什么事了。”
　　依她对上司的了解，绝对是第一种可能。
　　“你迟疑了三秒钟。”
　　“你又没说这是抢答题。”放大镜女孩惹不起。
　　“看来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两棵树你都能看出CP感，还有什么鸳鸯谱是你不敢瞎点的？”
　　林零揉着发酸的眼睛，她的想法太离谱了。
　　“你懂什么，脑洞越大，糖分越大。磕CP就是这样啊，细节里扣糖，玻璃渣里找糖。”
　　“呵呵，站邪教还有理了？”
　　“邪教CP刺激啊，哎，不对，怎么就是邪教了，你是妖女，还是咱们卫总是大魔王？”
　　“越扯越偏，挂了，我洗澡去了。”
　　那边周雅还在不依不饶的追问，林零直接挂了电话。
　　一天到晚就没一件顺心的事。
　　林零洗完澡回到床上，时间说早不早，她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翻来覆去，最后无所事事地打开了微博。
　　自从发了那份声明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登过微博。zero造假事件于这个社交平台来说，帮他们完成了一次KPI考核指标，于网友来说，不过是一场打假狂欢。
　　说她不在意那是假话，毕竟那些天的焦虑，忧愁，以及害怕都是真的。
　　但是比起这些，她更害怕承认自己放弃了自己的理想。
　　她怀揣着一丝希冀和心血来潮输入zero，出来的是一堆与她无关的事。
　　与她有关也是骂她的，她还期待什么呢？
　　比起她的惨淡，热搜则热闹的多，林零数了一下，和豆芽直播相关的热搜有七八个。
　　#糖豆发律师函#
　　#兔子不雅照#
　　#糖豆兔子粉丝#
　　三条热搜后面都跟着一个“沸”，看了几个热门营销号她捋直了来龙去脉。
　　昨天微博上爆出一段不雅视频，网友发现其中的女主角疑似当红主播糖豆。此事引起了轩然大波，糖豆第一时间发博辟谣，字里行间影射背后有人针对她，舆论矛头由此指向她的竞争对手，兔子。
　　今天网上又爆出兔子的高清不雅照，兔子粉丝一口咬定是糖豆团队所为。两家粉丝就此结下血海深仇，撕得暗无天日，不可开交。
　　双方黑料持续更新，堕/胎、整容、滥/交，劈腿……
　　不甘示弱的你来我往，全网哗然。
　　林零此刻的心情有点复杂，成名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典当肉/体甚至灵魂换来成就，反噬起来会把自己毁得一点尊严都不剩。
　　除了几个粉丝还在真情实感的挣扎，路人皆是明嘲暗讽，更甚者在各种评论下“求资源”、“借一部说话”。
　　网友们开始抵制豆芽直播，这种劣质主播品行不端影响恶劣。面对声讨，豆芽高层审时度势，不得不再发声明将其二人剔出排名，弃卒保车。
　　糖豆和兔子出局，第一名的宝座空缺，谁能突出重围再次充满了悬念。
　　另一边，梁时正在跟卫奕璟邀功领赏。
　　“怎么样，这个结局大快人心吧。”
　　“还行。”卫奕璟是策划者，而具体实施人是梁时的水军军团，就结果而言，完成度不错。
　　“你家小主播问鼎道路上的劲敌扫清了，你下一步是不是送她登顶啊？不过，你最好祈祷她禁得住扒，那个位子虎狼环伺，稍不留神可就会变成今天这样。 ”
　　梁时第一回见他这般睚眦必报，当年那件事他都没这么追究过。
　　“不过哈，你不觉得那个糖豆有点无辜吗？虽说黑历史一大把，但咱们也不是抓害虫的正义使者吧？”
　　“呵，她背后的金主是WE的老板，你还觉得无辜？”
　　“卧槽，那她活该！”
　　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义使者，当初zero在热搜上挂了多久，受了多少非议，一切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件事到此结束。”
　　沉寂了这么久，也不指望她能出来继续直播，与其说是给她出气，不如说是给他自己出气。
　　“看来你还是更喜欢小主播，哎，可怜的小秘书。”
　　“活腻了？”
　　低沉的嗓音穿透力极强，梁时不由得冷颤，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卫奕璟眼露凶光，面目不善。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就提了一下你的红白玫瑰吗？”
　　“不过我更看好你的小秘书，一提起她就炸毛，我对她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什么时候带出来……”
　　梁时直接被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