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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KO掉的男主 前面的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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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两个锅,宇文邕确实说不清。但后面那个锅是完完全全莫须有的事。
宇文邕气得头昏脑涨,不过他清楚要真被扣上了,擅闯皇宫,欺辱公主的帽子,他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皇宫还是个问题。
宇文邕拼命地磕头。“陛下!陛下!我是被冤枉的!公主笄礼那晚我在使馆早早的休息了,我的仆人可以做证!对对!我有证人!”
南柯哭的更厉害了,梨花带雨,真是好看:“呜呜~父皇,女儿那里会用自己的清白做赌,来诬陷一个不过几面之缘的人况且,所谓的证人也是宇文邕的人,如何证明呢?”
南泽天早已怒极,忍到现在,全凭帝王的修养。
“来人,欺我皇儿,拉下去,斩!”
使臣面面相觑,竟没有一个站出来反对。
一来是南楚积威久盛,连自己的国家都是个附属国,自家皇帝在南楚皇面前都得弯腰,只敢称王,何况自己这些小兵呢!
再则,这个七皇子在北狄朝堂之上没有任何势力。也就是说,这些使臣里可能有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等的,但绝对不会有这个被抛弃的七皇子的!
而且,这个七皇子自从来到南楚就没安分过,欺辱公主,这个傻子完全干的出来。算了,只要不牵扯到北狄,死了就死了吧!自家皇帝都不在乎他,几个皇子说不定会很高兴少个对手呢!
于是,这个原先小说里的男猪脚,就这样挂掉了南柯不敢置信!到后来还偷偷问自家大哥,宇文邕死透没
太子南玮这个宠妹狂魔,早已将前月,自家妹子的怪异全都怪罪到宇文邕身上了。看妹妹这么小心翼翼地问宇文邕是否真的死了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妹妹受了很多委屈,被宇文邕缠怕了。慌忙安慰一番,告诉她,死了死了,死得透透的了,不会再招惹我们的小公主了!
南泽天和南钰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朕/我怎么说,太平/阿姐怎么性格大变呢!原来是被宇文邕刺激的啦。
甚至京城百姓都是这么想的,我们的公主好可怜,受了这么久的委屈,北狄人太可恶了!欺负我们家公主!于是,不直觉间,太平公主在百姓眼中成了纯洁无比的白莲花。
最后萧政觉得,自己是唯一看清那个女人真面目的那个!哎!众人皆醉唯我独醒!不过,这一世这女人怎么突然醒悟了?
男猪脚就这样没了?南柯虽然觉得不真实,但她本就不是什么操心的主,一会就不再想这事了。
到时,有一件事很奇怪。那个反派boss萧政天天讨好自己的便宜老爸,宁愿放弃仕途也要娶自己搞得便宜老爸都动摇了,连单纯可爱的小南钰也早投敌营,大哥虽然没说过啥,对萧政的态度也很友好
大Boss到底在搞什么鬼
皇帝老爸这是第三次帮自己和萧政创造机会吧,前两次南柯以恐惧男主,难以和外男独处给拒了。这一次,皇帝爸爸竟然直接把萧政放进自己的太平宫了?
其实,这可冤枉死南泽天了。这会是南钰那个坑姐的小可爱把萧政带过来的!
太平宫的梧桐亭,南柯蹲在池边,单手撑着小脸,看着水里的锦鱼争先恐后地抢自己撒下的鱼食,耳朵完全将在自己面前谈论经典史籍的两人的声音给滤过了。好无聊呀!
南钰见萧政一直偷偷观察自家阿姐,微微有点得意,这是被阿姐给迷住了然后,眨巴眨巴眼,只向萧政告辞,没给自己阿姐一点信息,美其名给他们两人创造机会。
南柯见水里的鱼儿一个个肥肥的,竟有点饿,便起身想去捞条煮着吃了。
没成想后面有人,一时不查,眼见就要跌进水里时,南柯一咬牙把那个害自己掉到水池的罪魁祸首,给狠狠地拉了下来,要死一起死!
当池水漫过萧政头顶的时候,萧政在失去意识前,觉得这个太平真是个祸害,可以在无声无息间解决你。
正准备游会岸上的南柯觉得不对劲,萧政这个反派boss该不会不会游泳吧。
眼见着萧政一个大男人就要沉下去,南柯在宫人们的呼唤声中,游了回去,使出吃奶的劲把萧政给捞了出来。
到岸上,南柯看着陷入昏迷的萧政,糙!现在小说里的反派boss都这么弱了吗?也是男主都可以让自己折腾死,何况是boss呢!
因为知道萧政对这个国家的意义。南柯觉得,他就舍己为人救下这个未来的大将军吧!
于是南柯在一群宫人团团转的情况下,先是摸了萧公子的肚子(那时挤压腹部!),又是摸胸的(仰卧压胸!),最后深吸了口气竟打算……
还没等南柯的人工呼吸到位,萧政迎面吐了南柯一脸水。
南柯的脸瞬间黑了。
“咳!咳!”萧政眼前一片黑,随便摸了个东西扶着!
南柯气急,自己的小胸自己连看都不敢看,连碰都不敢碰的,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吧!!!
“啪!”
南柯阴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清醒了吧!我的萧大公子”
萧政颤颤巍巍地收回自己的爪子,摸摸自己被打的俊脸,凄凄惨惨地回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南柯额头上跳起青筋,看着还是一脸虚弱样的萧政,冷哼:“你这么弱!还想娶我”
萧政原先的一点感激和愧疚瞬间不见!这个女人!她是魔鬼吗?我们俩个上辈子绝对有仇!不对,上辈子就是有仇!
南柯觉得心情差极了,她总感觉下面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腹部冰冷。
但萧政是朝廷政要的孩子,还是南楚第一公子,不能抛下,就直接回去了,自己这个公主再任性,也要知道分寸。
南柯没发现的是她湿透的白色裙摆浸着一片片红色,因为是蹲在萧政面前,所以宫人也没注意到。
萧政是个大男子,在太医诊断的这会,落水的虚弱,一会就缓回来了。
不曾想,抬眼却发现,刚刚还一脸娇纵的公主此时把自己缩成一团,脸色苍白,自己还隐隐约约闻到了血腥味。
生病了?
“太医!殿下的状态不佳,给殿下看看!”
南柯瞪了一眼萧政,因为没有力气,倒像是娇嗔,别有一番风味。萧政第一次觉得,这个公主长得还挺好看的。
南柯并没觉得有什么,不过是肚子疼而已嘛。
老御医窘迫地说:“公主本就宫寒,今日有入水了凉,才会如此。”
南柯没听懂:“啥意思?”
老御医直言:“来了葵水。”
哦,这样啊~不过葵水是什么
旁边机灵的小婢女连忙扶起自己公主。
不曾想南柯一转身,白衣裙上的血迹就展露到众人面前。
南柯不懂这些,就觉得下面一股热流控制不住的下溢,她看不到自己身后,自然不知道,后面的裙摆已被染成了红色。
萧政上辈子是个老光棍,没接触过女子,自然也不懂女子的这些事。现在他只是认为,公主这是为下水救他受了不小的伤。于是抱起公主便往长乐殿跑。
“太医,跟上啊!没看见,她流了这么多血吗?”
太医被侍卫携着,有苦说不清。葵水而已,就算疼,调养调养也就好了,怎么弄得跟要死了人样?
南柯本来挣扎了两下,但她幅度越大,下身流的越多。他也隐隐意识到,这个身体是女子,女子会有月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姨妈光临了?
南柯躺在床上看着萧政给旁边独自着急,觉得好笑。她可记得,这个男人在御书房第一面时,可是一副想吃了自己的感觉,但嘴里却口口声声地说些深情的话。现在这么着急给谁看
“对,给她检查下,有没有外伤。”萧政可是知道女子最怕外伤了,留个疤就要难过几天。
太医虽然年迈,仍是用力一把把这个楞头青拉到外面,详细地给他普及女生的生理知识。
里面面对宫女平儿的安排,南柯也是一脸窘迫。
“公主,别怕!这是正常的,奴婢看上个姐妹的记录了,这是公主第二次来葵水吧。隔了一年多了,据太医说是因为公主体寒的原因。所以也比其他女子来的晚,不要紧的。”
南柯紧张:“记录”
怎么还有记录,这得多尴尬呀!
“对呀,为了更好的照顾公主,公主的起居都是有记录的。”
……
等南玮南钰来的时候,就看见萧政满脸通红,慌忙地向他们俩行个礼,就急匆匆地走了。
“萧兄,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难道今天和阿姐有进展了。高兴的啦”
萧政回去后,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忘了今天的目的。他还没探究太平公主是否重生了呢。
于是当夜,萧政又穿过皇宫森严的守卫,到了长乐殿。
南柯因为疼痛很晚都没睡,不想又等到了,上次那个刺客。
南柯白着脸,嘿嘿两声:“兄弟,上次没痛快够,又来找踢了?”
萧政本来还挺心疼太平这个样子呢,现在他就想“呵呵”,这个女人就不怕自己杀了她吗?
“我说,兄弟,皇宫这么严了!你是怎么进来的莫非你对皇宫很熟悉”
萧政可知道这个女人嘴皮子的厉害,一把匕首放到了南柯脖子边。
故意被压低的声音响起。“我问你,你可知道‘碧落’”这是萧政想得最保险的办法,问未来乱世中被剑圣打造的天下第一剑。
南柯疑惑,怎么自己啥时打通了江湖篇。
“那是什么_武功秘籍吗?对的,你会功夫!是轻功吗?飞檐走壁!帅呆了!”
萧政看南柯的疑惑不像作假,便收起匕首,准备走。
不想自己没有走几步,就被这个女人一把抱住大腿。
“师傅!师傅!你教我轻功吧,教我武功吧!我一定勤奋努力,吃苦耐劳,保证不迟到,不早退。师傅您要找那什么碧落,徒儿也帮你找!师傅~”
萧政无语,他肯定了,这个公主还和以前一样,没重生。南楚国之所以会在将来破败不堪,全是因为这个女人作的!
“师傅,你不教我,我不放你走,我还大叫,来人……唔~”
萧政一把捂住这个疯女人的嘴,然后低头在南柯耳边低语:“我听说,宇文邕在笄礼那天做刺客样,意图对公主不轨那你说,你现在叫了宫人,说又来了个刺客。陛下他们还信不信,那日的刺客是宇文邕了?”
“!”南柯抱紧,表示自己坚决不放开。
这个蠢女人,真是气死我。
“阿嚏!”
“!!!”萧政看着手上的鼻涕,脑门上的青筋止不住了,隐着怒气说:“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哪任公主像你这样失礼?”
南柯拿着萧政的夜行衣擦鼻涕。“我当然不……”是男人了。“再说,谁规定了女人就不能流鼻涕了?公主就必须端庄”
“阿嚏,阿嚏……”
萧政想死的心都有了,咬牙切齿:“你先放开我!”
南柯又拿着萧政的大腿擦了擦。“不放!你以为你是谁呀当我师傅是你的荣幸!再说了,皇宫岂是你想来就来的”
“你先放开我,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