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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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二天早上，贺芾起来头疼得还是像要分家似的。看他晕乎乎地从楼上下来，难受得紧，姜昊给他倒了一杯现榨果汁，解酒又利脾胃。
贺芾喝了口，稍微缓了过来，问：“几点了，你没去上课？”
姜昊还是不紧不慢地榨完洗好的水果，“今天周六了。”既然贺芾起来了，就准备去做两个三明治，荷包蛋当早饭。
贺芾也抬着杯子跟他进厨房，倚冰箱上，怪腔怪调地问：“昨天你送我回来的？”
“嗯。”
油锅热了，姜昊熟练的打破鸡蛋，颠两下确定蛋清全部流出来了，然后再打下一个。
“我，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越看小孩儿这气氛不太对，该不会昨天他一时没忍住，下手了？还是，下嘴了？
姜昊摇摇头。
小孩儿实诚，他摇头那就确实是没什么了，他稍稍放下心来。
切好三明治装盘，小孩儿越过他把两个盘子端了出去，没再说什么。
餐桌上，边吃贺芾找话聊：“昨天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我打好几个也没回？”
“手机摔地上了，晚自习后才修好。”
总算答话正常了，贺大叔高兴起来，“是吗，拿来我看看呢？”
于是，贺芾看到小孩儿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年纪可能比他都大的手机，厚壳，还是翻盖的。刚拿手上时，他以为自己拿的是块小砖头。
“这是你手机？”他瞪眼，以为自己穿越到至少十年前了。
小孩不明白为什么他反应这么大，点点头。
他还看着小孩。
小孩儿也看着他。
最后，他心下叹了口气，怪他。之前也没有关注过这些小细节，也没见过小孩儿玩手机，还以为是他不爱玩这些，原来是玩不了。
他试着翻开这手机，半天没有任何已经通电的反应。
“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小孩儿摇摇头，把手机拿过来，果断上下猛甩了几下。屏幕亮了，喜庆的大红色背景上几个大大的黑色方块字：中国联通。下边还用了这不到一火柴盒大小的屏幕安了一个中国结。
“这键盘你能看清打字？盲打吗？”看着软漆被磨得差不多的按键，他不想去探索它的寿命终点了。
小孩点点头，“都很熟了的。”
还给他秀了一下21世纪的一年轻小伙儿是怎样熟练操作20世纪人类的智慧创作的，可唯一现场目睹的观众贺芾只表示：“得，别倒腾这玩意儿了，一会儿咱们出门去淘个新的。”
实在受不了这环环相扣地众多流程，而这只是开机。简直让贺芾想起来当年跟人上机pk赛时，被渣网速支配的恐惧，这玩意儿太考验人类意志了。
“其实它也没坏，还能用用。”小孩儿满脸欲言又止。
贺芾冷笑都要出来了，“这还叫没坏呢？行了，朕意已决，爱卿不必多言。今儿下午就去。”
早饭后，姜昊同学谨守学霸人设，非常自觉地完成课后拔高练习，全神贯注地刷卷子。而一旁的某宿醉人士表示无力工作，他决定不要勉强自己，放纵自己在沙发上静静的欣赏一会儿奋斗中少年的美貌。然后，斜躺做贵妃醉酒状，扶着头，感慨一句：“青春呀，真好！”
经过一上午窝沙发里完全不动弹的废材式生活，贺叔叔终于恢复阳气，决定带着自家小孩出门了。
两人都懒得逛，直接打了个出租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电子商务城。
姜昊其实很少到这些地方，特别是姥爷生病后，基本就没咋接触过时兴的电子产品了。
这个电子城分好几层，各品牌聚集，有卖有修的，全新机和二手的，应有尽有。他一进来感觉大开地暖气，到处都亮堂堂的，摆满了各种款式的电脑/手机，还有学习机。
一个柜台靠大门的女柜员，从两人一进来就盯上了，很热情地招呼：“两位帅哥，想看点儿什么呀？手机还是电脑，我们这儿都全，价还划算，来看看呗？”
小孩儿一听价便宜就想往那边去，贺芾无奈笑笑跟上了。
那柜台主要买的是一个挺大的国产品牌，样式挺多的。女柜员站柜台前，笑出十二颗牙：“二位是想看手机吗？是谁用呢？”
贺芾指指被玻璃柜里特制灯光打得高端异常的手机吸引的小孩儿，店员秒懂，选的是小帅哥，后边儿这位是金主付钱的。
“小帅哥，你想选个什么样的呀？对功能有具体要求吗，还是有倾向的机型呢？”
小孩儿对这过于热情的语气不太适应，不知道怎么应对，干脆眨眨眼就决定忽略了，自己一个个柜子慢慢看。
等来冷场的柜员小姐：........好高冷。
“没事儿，那您就慢慢看吧，我们这儿机型也多，想拿出来看看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行，你别管了，他就自己慢慢看吧，看中了再说。”随时无底线护娃的贺大叔悠哉哉地跟后边儿，也不急，就慢慢陪小孩儿一个柜子一个柜子的筛过去。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小孩儿转过头看看他。
“怎么，看中哪个了？”
小孩儿指指柜台里的一款。
“是要看这款吗？没问题，我拿出来给您上手看看。”柜员小姐随时关注着小帅哥的动静，终于等到他要看实体了。
屏大体薄，双卡双待，像素还高。在一通说明书式推销后，他们买下了这款。小孩儿选东西好像没有货比三家这概念，就一眼看中就不再选了。
拎兜出了电子城，还早，离晚饭时间都还有差不多两小时。
“要不，咱们去给你添点儿衣服？”
他早注意到小孩儿的衣服少，除去校服就那么两套换来换去的穿。既然今儿出来了干脆就一起买了得了，正好这附近就有一个大点儿的购物广场。
“帮我买吗？”
“当然，你这可正是少年恣意的时候呀，咱们不说鲜衣怒马至少也要白衣轻扬吧。叔叔我当年这个年纪那真是想不骚断腿都不行，颜值太高。”
姜昊：……行吧，你高兴就好。
他早发现贺芾这人有种特殊的气质，有时候很严肃让人感觉难以接近，有时候抽风起来又像最中二的脑残青年，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像恨不得冬眠几百年的懒蛇。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