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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三章:入瓮(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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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茶楼,后台。
刚从台上下来,赵逸尘习惯的伸了个懒腰,接过伙计递过来的手巾板儿,边擦汗边走到桌旁,往椅子上一坐,顺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师兄,这茶怎样?”刘文信不知何时溜到他身边,笑着问。
“不错。”赵逸尘微笑道,“对了,子铭呢?”
“他有事先走了。”
“你怎么没去?”赵逸尘很好奇,平时他们俩儿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我?”刘文信暧昧的笑道,“那是他的私事,我可不去。”
“什么私事?”赵逸尘不解道,自从他们成了师兄弟,吴子鸣做事从来也不瞒他。
“您还记不记得沈孟潇?”刘文信的笑容越发暧昧。
“你是说沈家的那位千金?”赵逸尘也被逗乐了,“她又创什么奇迹了?”
“她现在可是名人了,不但拜了名师,还把名字都改了。”
“她改名了?叫什么?”
“沈筱云呗。”
“沈筱云?她还真叫这个名了。她什么意思?”
“我说师兄呀,您这么个聪明人,她是什么意思还用我明说吗?”刘文信简直是在煽风点火,“您想呀,咱们这有个韩筱月,她偏偏起名叫沈筱云,这不是在明目张胆的和您对着干么。”
“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赵逸尘斥道,“她爱叫什么叫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了,快点儿说正事,子铭去哪了?”
“他去‘傍角儿’了。”
“傍角儿?”赵逸尘又不明白了,“他傍什么角?”
“哎呀师兄,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还能去傍谁?当然是沈筱云了。”
“我知道了。”赵逸尘淡淡道,“天不早了,你先走吧。”
“可是师兄,您``````”刘文信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让赵逸尘大发雷霆,好好教训吴子铭一顿,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赵逸尘竟不深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他心有不甘,才再次出言挑拨。
“我什么我,完事了,走吧。”赵逸尘不耐烦的挥挥手。
夜,赵府。
半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按摩,赵逸尘问身边的吴子铭道:“听说沈家那小妞拜了个好师父?有这回事吗?”
“有。”吴子铭老老实实地回答,“是我给介绍的。”
“是谁呀?”
“陆洁尘,陆师叔。”
“是他。”赵逸尘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还别说,你小子还真有眼力。”
“谢师兄夸奖。”
“不用客气。哪天你把她叫到我这儿来。”
“师兄,您的意思是`````”
“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她拜师后有没有长进。”赵逸尘道,“怎么,有困难吗?”
“没,没有困难。”吴子铭诚惶诚恐地道,“但师兄你千万不要难为她。”
“我会有分寸的。”赵逸尘笑了,“你只管去好了。”
从台上下来,沈筱云都快要支持不住了。本来她一个千金小姐,过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何曾受过这个罪?今天唱了一大段《游武庙》,因为大家欢迎,又返了几个小段,由于还不太熟悉发声方法,丹田气又不怎么够用,唱了这么长时间,她只觉得喉咙火烧火燎的,所以一到后台,就拿起杯,准备痛饮一番。
“筱云,先别喝水。”她正要喝,却别陆洁尘拦住了,“刚唱完,嗓子是热的,不能让凉水激着,还是等一会再喝吧。”
“谢谢师父提醒。”沈筱云只好放下杯,坐在一边喘气。
她刚坐下,就见一个伙计走了进来:“沈筱云沈老板在不在?外边有人找。”
“谁找我?”沈筱云边说边站起来。
“好象是弹弦的。”那伙计说着在前边引路,“您跟我来吧。”
一头雾水的沈筱云被他带到了门外,一眼就看见了吴子铭站在那里。她惊喜的叫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吴子铭叹了口气,“有个人要见你。”
“谁要见我?”
“还有谁?我师兄呗。”
“赵老板?他见我干什么?”
“他说是要看看你拜师后有没有长进。”吴子铭道,“对了,今后你也不要叫他‘赵老板’了,就和我一样叫他‘师兄’得了。”
“他想见我,我不想见他。”沈筱云道,“麻烦师兄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有事,现在脱不开身,等以后有了工夫再去看他。”
“这个,恐怕由不得你我做主。”吴子铭摇头道,“他的脾气你也知道,从来就说一不二,听我的,你还是去见见他吧,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筱云天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心想,就是去一趟又有何妨?难不成他还能吃了我?想到这儿,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去见他一面。”
吴子铭欣喜若狂,忙叫了两辆胶皮车,他和沈筱云个乘一辆,向赵府的方向奔去。
当吴子铭带着沈筱云进入赵逸尘的府邸时,不知为何,她产生了一种惶如隔世般的感觉。这里的一切她太熟悉了。想当初,为了救自己的弟弟,在这里,她被迫签下了卖身契;也是在这里,她曾他讲述他的过去。从那时起,她就对他充满了好奇,想着有一天能进入他的心扉,为他排解忧愁,进而成为他的传人,跟他学习京韵大鼓的演唱技巧,将他的艺术发扬光大。但天不从人愿,几经辗转,自己却拜了别人为师,成了他的小师妹。
见了赵逸尘,按照吴子铭事先的吩咐,沈筱云只行了平辈之礼:“见过师兄。”
看着她不卑不亢的态度,赵逸尘笑着伸手肃客:“坐,坐。”
在椅子上坐下后,沈筱云开门见山地道:“不知师兄唤小妹来此,有何要事?”
“听说你拜了陆师叔为师,我还没向你表示祝贺呢。”
“师兄特谦了。”沈筱云笑道,“要不是师兄推辞,您现在就是我的师父了。”
“师妹客气。凭你这巾帼不让须眉之姿,小兄岂能教你?”赵逸尘打了个哈哈,“这次叫你来,一是为了向你表示祝贺;这二吗,是想向你进一句忠言。”
“多谢师兄。”沈筱云行了一礼,“但不知师兄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但这话说出来,也许不大好听。”
“这个我知道,忠言逆耳么。”
“既然师妹你知道,那我就说了。”赵逸尘道,“我听说师妹你自幼就和张六爷的公子定亲了?”
沈筱云点头道:“是的。怎么了?”
赵逸尘不答他的话,而是自故自的叹了口气:“可惜呀,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这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沈筱云勃然变色:“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替你惋惜。”赵逸尘道,“师妹你出身书香门第,张家是什么东西?怎能娶你这样的千金小姐做媳妇?”
“这个不劳师兄您操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还能做主。”沈小云笑道,“话已说到这种地步,我看这酒我也不用喝了,师兄,小妹告辞了。”
“且慢。”见她要走,赵逸晨连忙站了起来,“饭你可以不吃,但这酒你是不能不喝的。”
“那好吧,小妹也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沈筱云说着又坐了下来,“师兄,拿酒来吧,今天你我兄妹一醉方休。”
“好,痛快。师妹豪气,果然不让须眉。”赵逸尘说着便转向吴子铭,“子铭,拿酒来。”
吴子铭拿来了酒便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赵逸尘和沈筱云二人。赵逸尘拿出两只酒杯,分别在里面倒满了酒,递给沈筱云一杯,自己留下一杯。他举起酒杯道:“来,这第一杯酒,祝你得名师指点,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啪”二人的酒杯碰在了一起,各自一饮而尽。
酒一入喉,沈筱云就觉得好象喝下一到火焰,从咽喉一直灼烧到了肺腑,她的眼珠立刻变得血红,艰难道:“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没什么,上好的葡萄酒,”赵逸尘悠然道,“只不过,我在里面加了点儿春药而已。”
“什么?春药?”沈筱云大惊,“你要干什么?”
象是要用行动证明一样,他开始扯她的衣裳。只听“哧啦”一声,她的旗袍被他扯破了,一对丰满的玉峰跳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她的玉腿也露了出来;他又再接再厉的撕下了她的短裤,将她的隐私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此时的她,在药力作用之下,双颊象涂了胭脂一样火红,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