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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庭院深深深几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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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是谁?”沈孟潇好奇的问。
“这个你不用问。没听人说么,好奇害死猫。”赵逸尘冷冷道,“还有一点你要记住,在我家不要叫我‘老板’,要叫我‘爷’。”
“为什么?”
“你哪那么多问题?告诉你,这是我的规矩,你要是不守规矩,可别怪我无情。”说这句话的时候,赵逸尘的眼中射出两道寒光。
看着他那残酷的眼神,沈孟潇不由打了个冷战:“我,我知道,我一定遵守。”
“这就好。只要你听话,我就会疼你。”赵逸尘微笑着,看了地上那具死尸一眼,“还不快将她弄走,在这放了这么半天,多碍眼。”
刚才为他捶背按摩的女人七手八脚地将那具尸体抬了下去,又将地上的血迹擦干。
看着这些女人行若无事的样子,沈孟潇只觉浑身冰凉,不禁问道:“赵``````爷,她们怎么会这样?”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习惯成自然’么?”
“你是说她们``````”一种恐怖的气息将沈孟潇紧紧包围,她的娇躯不由得微微发抖。
“你真聪明。”赵逸尘赞道,“他们经常这样做,熟能生巧,巧能生精。”他的手捏住了她的粉颈,“那天你要是也不听话,我也会这样捏死你,然后再拿你的尸体去喂狗。”
“不,不要。”沈孟潇喊道,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你怎么哭了?”赵逸尘抬手为她擦去眼泪,“不用害怕,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这样做。”他说着,捉住她的唇瓣,轻吻起来。她的唇很柔软,极富弹性。她的动作却是生疏的。他并不着急,而是耐心的引导,让她把每一个动作到做到位。在他的循循善诱之下,她的动作终于变得熟练起来。他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慢慢地拨弄着她的舌头,在他的挑逗下,她的心中初次延烧起了熊熊□□。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闭上眼,开始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不想这时异变突生,他一吧将她推开,瞪视着她,他在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婊子!”
“你骂谁?”
“我骂你。”他的眼睛突然变得血红,“婊子,臭婊子!”
“我,我明明是``````”她为之气结,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是沈家的大小姐,是大家闺秀。”唇边划过一丝残忍笑意,他的声音冰冷得仿佛来自地狱,“但是在我眼中,你们却毫无例外,都是婊子,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用手托住她的下巴,他冷笑,“想玩儿我?沈大小姐,你还嫩点儿。”
“我没有``````”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娇嫩的脸上,他续道:“别说你没有,那四枚银圆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你唱得好,我爱听,才``````”
“这么说是你赏我的?我该好好谢谢你才对。实话告诉你,我本来不想把你那宝贝弟弟怎么样的,但明嫣然偏要多事,将你送来,既然这样,我又何乐而不为呢?”他冲门外叫了一声,“来人。”
门外,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爷,您有什么吩咐?”
“将沈小姐带下去,好好款待。”
“是。”门开了,进来两个彪形大汉,象老鹰抓小鸡一样将她带了出去。
在那间豪华的客厅里,喝着茶,享受着四人按摩,赵逸尘对站在身旁的张凤起微笑道: “小六,你可有日子没上我这儿来了?”
赵逸尘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给人一种如坐春风的感觉。
“爷,我事儿太多呀。”一改混混身上的无赖气,张凤起必恭必敬地道,“这不是,抓了点而工夫我就来了。”
“不对吧?我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爷,您真是诸葛亮转的,能掐会算呀。”张凤起哈哈大笑,“我正是有事找您。”
“什么事?说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爷,您是不是弄来个姑娘?”
“有这事。”赵逸尘点头道,“你问这干什么?”
“实不相瞒,那丫头是传文没过门的媳妇,他们是自小定的亲。”张凤起满脸媚笑,“所以请您高抬贵手,放了她。”
挥手让那几个按摩女退下,赵逸尘依然面带微笑地安慰着张讽起:“她既是你未来的儿媳妇,我就不在为难她了。”一回头,他吩咐门外的女管家,“叫厨房备饭,我要留六爷在咱这儿用饭。”
一听说要留他吃饭,张凤起立刻感到受宠若惊:“不用不用,您贵人事忙,还是让我把那丫头带走得了。”
“叫你吃你就吃,”赵逸尘不耐烦地道,“别给脸不要脸。”
“瞧您说的,那哪能呢?”
“这才乖么。”低头在他脸上轻吻一下,赵逸尘暧昧的笑着。
赵府内有个很大的花园,里面种得都是奇花异卉,是张凤起命人从全国各地为赵逸尘寻觅来的。这里本是赵逸尘练功的地方,一般是不让人进来的。在园子的中心,有一座精致的小亭子,亭子里摆了张八仙桌,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席;赵逸尘坐在主位上,怀中抱着一只毛色雪白的小狗,身旁有数名女子想陪;张凤起站在他身边,没得到允许,他是不敢坐的。
一把推开右边的女子,赵逸尘对张凤起道:“过来坐呀?”
“在您面前,哪有我的座位。”张凤起诚惶诚恐地道
“小六呀,你小子是越来越会做人了。”赵逸尘哈哈大笑,“坐吧,这里没有外人。”边说边拿过一只水晶高脚杯,满满斟了杯酒放在张奉起面前,“来尝尝我这‘美人血’怎么样?”
“美人``````血?”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仿佛闻到了血腥味,张讽起颤声道,“这,这不会是,不会是``````”
“哈哈`````”赵逸尘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你想哪去了?这是新疆产的葡萄酒,但我辈大好男儿,怎能喝这种娘们的东西,我就将它用水晶杯盛了,它本来就是红的,在往透明的杯子里一倒,看起来就象鲜血一样,饮酒犹如饮血。你没听古人说么,‘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所以才起了这个名字,不想却把你吓着了。”
听他这么一说,张凤起才放下心来。端起酒杯,将一口酒含在嘴里,细细品味起来。良久,他才轻叹一声:“果然好酒。”
轻轻抚弄着怀中的小狗,赵逸尘笑道:“小六呀,想不想看一出好戏呀?”
张凤起是个戏迷,对京评梆都有涉猎,闻言笑道:“但不知是哪位名角演的?”
“这个人你就是想破了脑袋也猜不着。”赵逸尘说着拍了下手,就见你个彪形大汉押上一个人来。看到这个人的脸,张凤起惊呆了。
原来,被押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沈金胜的千金、张凤起未来的儿熄~~沈孟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