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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求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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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繁华的市中心,有一处闹中取静的地方,几条纵横交错的街道围成了一个区域,这里是著名的富人区,能在这里觅得住所的,一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在众多达官贵人和富商巨贾的宅邸间,有一座不太起眼的欧式建筑,它的主人便是赵逸尘。这所宅子便是张凤起张六爷送给他的。
此刻已是华灯初上之时,赵逸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左右各有一名半裸美女在为他捶背;他舒服的坐在那,正在品茗。
门外响起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爷,张六爷派人来了,您要不要见他?”
咽下一口茶,赵逸尘点头道:“请他进来吧。”
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见到赵逸尘,他微微躬身:“赵老板好。”
赵逸尘连眼皮也没抬:“小六儿叫你来找我有事吗?”
那人恭声道:“六爷叫我问您,沈家那个少爷羔子怎么处置?”
“小六儿怎么说?”
“六爷说听您的。”
“那小子也是少年气盛,告诉小六儿,先让他闭闭性再说。”
“是。”那人一躬身,便退了出去。
当明嫣然带着沈孟潇来到赵府门前时,正好看见张家的仆人走出来,明嫣然拉了沈孟潇一把,两人躲到亦可大树后,明嫣然指着那仆人的背影道:“他好像是张家的。”
沈孟潇脸色一变:“难道我弟弟他已经••••••”
“先别胡思乱想,”明嫣然安慰她道,“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能有什么转机?”沈孟潇迫不及待地问。
“你听我说,你先回家去,我进去和他说。”
“不,我也要去。”
“你不相信我?”
“不是,”沈孟潇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只是太关心弟弟了。”
“放心,有你然姐我在,就保证还你一个或碰乱跳的弟弟。”
“那好吧,我等你的信。”
见沈孟潇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明嫣然整整衣襟,向赵府大门走去。
在赵府门外,她被守门人拦住:“请问小姐您找谁?”
“我找你们爷。”
“对不起,我们爷不见女客。”
“嚯,还跟我装正经。”明嫣然不屑的笑道,“你就说小然要见他。”
那人上下打量了她你眼,赔笑道:“恕我眼拙,您是‘明珠’的明掌柜?”
“算你小子还有点儿见识。”明嫣然笑道,“还不快去。”
“是是。”那人忙不迭地答应着,一溜小跑着进去了。
等了一会儿,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然姐,我们爷不想见你,他说你要是有事情明天到园子再说。”
见被挡了驾,明嫣然急了:“你再去对他说,我找他有急事,不能等到明天。”
“那请问你有什么事?”那人依然不紧不慢地道。
“你去和他说,就说我是为了沈少爷的事。”
“为了这事呀,”那人突然笑了,“我们爷说了,要是为了沈家那位花花公子,您来也没用,必须让他姐姐亲自来一趟。”
“你们爷的意思是要沈孟潇来求情?”明嫣然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那是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那人笑道,“明掌柜,我们爷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是照他说的办吧,别给自己找麻烦。”
“没办法通融一下吗?”明嫣然还有一些侥幸心理,“她毕竟是大家闺秀,要她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
“明掌柜,您今儿个是怎么了?”那人好奇地看着面前的明嫣然,“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那沈家的大小姐别在和您有‘那个’吧?”
明嫣然脸一红,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见她急了,那人不再说笑,正色道:“明老板,我劝您还是赶紧去找那位沈大小姐,我们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要是晚了,耽误了大事,后悔可来不及呀。”
明嫣然无奈,只得点了下头,转身快步走了。
沈府堂屋中,沈金胜端坐在太师椅中,他的身旁,依次坐着王氏、沈孟潇、沈仲浩、张传文和明嫣然,他们都低着头,一言不发,连空气也显得十分沉闷。
过了一会儿,还是明嫣然打破了沉默:“大家到是说话呀?动动脑筋,想想办法,总不能就这样将孟潇送出去?”她将眼睛看向一言不发的张传文,“要不你去求求你爹,让他把伯湘放了。再怎么说伯湘也是你未来的小舅子呀。”
见提到了自己,张传文只好站了出来:“我看还是算了,我爹他什么都肯听我的,但只要和赵老板扯上关系,我就说什么话也不管用了。”
“这怎么可能?”明嫣然道,“难道你爹他对待姓赵的比对待你爷爷还孝顺?”
“的确是这样。”张传文脸一红,“据我所知,我爹对赵老板比对我爷爷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姓赵的怎么这么大魅力?”沈孟潇沉不住气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到要会会他,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变的。”
“孟潇,说什么了你?”沈金胜不满道,“你别以为他姓赵的就是个唱‘玩意儿’的,那可是个手眼通天的主儿,你有多大道行,也敢得罪他?”
“我就不信了?这世上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沈孟潇不服道。
“王法?他姓赵的就是王法。张六爷也算条好汉,但见了那姓赵的却象老鼠见了猫。”明嫣然道,“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这里一定有事。”沈孟潇笑道,“我想他们俩儿一定有断袖之僻``````”
“孟潇,胡说什么?”沈金胜斥道,“这么大的姑娘还口没遮拦,想说什么说什么,看以后谁敢要你?”
“伯父,孟潇只是心直口快,这性格挺可爱的,您别怪他。”张传文连忙为未婚妻说话。。
“也就你能迁就他。”看张传文对女儿这么好,沈金胜老怀大慰,“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婿,也就再无所求了。”
“爹,说正经的呢,您看您``````”沈孟潇嗔道。
“好好好,爹不说了,不说了。”沈金胜哈哈大笑。
得到未来岳父的表扬,张传文立时来劲了:“伯父,要不我找几个人,看看湘弟关在什么地方,把他救出来不就得了。”
“说你敷叱你还就喘上了,”沈孟潇不屑地瞪了张传文一眼,“说得轻巧,就你这么个手无扶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还想去救人?快歇着吧。”
“你别看不起人行吗?”张传文不服气的道。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一直没说话的王氏埋怨丈夫道,“还不是你那宝贝儿子不争气,小祸不惹,偏惹天大的祸,现如今,也只能舍一个救一个了,这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伯湘他再怎么说也是长子呀。”
沈金胜的脸色变了变:“你是说要孟潇去求赵逸尘?可你应该知道,那姓赵的是什么人,叫孟潇去,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可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不这样做伯湘就得死呀。”
“那也不能这么做,孟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对不起她死去的母亲。”
“伯湘也是你和她的孩子,他要是死了,你就对得起她了吗?”
“这``````”沈金胜迟疑着,低头不语,陷入了沉思。
“爹,让我去吧。”咬了咬牙,沈孟潇大声对父亲道,“我就不信他姓赵的还能把我给吃了?”在她短短的十多年生命中,还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二字。
“你这丫头``````”沈金胜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小就是这副样子。去就去吧,但万事小心,一定要活着回来。”他知道女儿脾气倔强,一旦作出了决定决不反悔;而眼下的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女儿去了儿子就一定的能够回来,要是女儿不去,那他就将永远失去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