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的复仇——幽白同人》最上川

16、诅咒

　　“藏马……”飞影似乎略有些迟疑。
　　“嗯？”
　　“黑曜石，是什么？”
　　藏马稍微想了一下，偏偏头，很自然的看着飞影：“有魔力的宝石，就这样而已。”
　　飞影凝视着藏马，显然有些怀疑：“那个女人提到过诅咒……”
　　“只是传说而已，你很担心么？” 藏马风清云淡的笑笑。
　　“没有！”飞影冷哼一声，目光转向小澈家白色的尖角屋顶。
　　雪菜已经换回原来的房间，却依然沉睡不醒，似乎被噩梦困扰着，紧蹙了眉头。小澈坐在床边，拿着一块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雪菜额上的冷汗。管家大岛先生也站在床边，连连叹气，不停的出着主意：“小姐，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呢？”
　　“唔，还是不用了。”小澈黯然的回答。
　　“小姐，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大岛有些痛心的劝说。
　　“我知道……”小澈轻轻抬起头望向窗外。
　　又是一个晴天，阳光滟滟，重重的花树翠色欲滴，微微晃动间，浮光倒影如潮，大岛也怔怔的看了一会儿，才叹息道：“今年的夏天好长啊……”
　　“什么好长？” 小澈心不在焉的回答。
　　“噢…，没什么，小姐。”
　　飞影突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门口，小澈几乎吓了一跳。
　　“醒过来么？”飞影略微垂下眼帘，略微有些怠倦的凝视着雪菜的脸。
　　“没有……”小澈几乎没有勇气回答。
　　藏马靠在门框上，把手插在口袋里静静的看着他们，接下来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静默。
　　“小澈小姐，我想问你一些事情……”藏马终于开口打破了僵局。
　　“嗯，好的。”小澈也松了一口气，飞影的冷傲和杀气总是让她抑制不住的有些心惊。
　　飞影似乎对他俩的谈话充耳不闻，依旧那样凝视着雪菜。
　　“那么我去准备午饭了，小姐。”大岛也适时地退了出去。
　　“可以再看看那篇手稿么？”藏马知道要找黑曜石就不得不从长计议，所以决定先从手稿入手，直觉应该和黑曜石有点什么联系，甚至手稿中提到的宝石就是黑曜石也说不定。
　　“当然可以。”
　　白天的书房光线充沛，阳光照在巨大的云杉木书桌上明晃晃的几乎刺痛人眼，藏马轻轻翻阅起那部手稿，小澈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明丽光影中藏马精致的侧脸，微笑时干净清澈的眼神，心中却有莫名的寂寞和哀伤……
　　藏马慎重的放下手稿，并没再有其他的发现，于是转向小澈，语气透着一种不经意：“还有一件事情……”
　　小澈将浮泛起的伤感小心隐藏，脸上却还有一丝淡薄的光晕：“什么事？”
　　藏马微微扬起头，冷锐的目光居高临下，几乎穿透小澈的身体：“昨天晚上你去过钟楼那里，是不是？”语气轻而缓，像是怕惊到了小澈，却一直刺进小澈心中，轻轻地，又狠狠的锐利。
　　小澈微微一怔，仿佛是不能相信，直直的看着藏马的眼睛，碧绿的瞳孔深不见底，有一种温柔的错觉，几乎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但，另一双眼睛却永远是那么冷酷，带着无声的威压和隐隐的嘲讽，流淌着高贵华丽的金色光泽……
　　小澈退了一步，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一丝寒意顺着脊背缓缓地上升，脸色也变得苍白……
　　“你去那里干什么了？”藏马清冷的声音再次在小澈耳边响起。
　　小澈只是抿嘴不语，胸中翻腾汹涌的委屈和惊讶，更确切的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似乎藏马在怀疑她，而她也根本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不肯说的话，也许飞影会杀了你……”藏马的口气很淡，像是谈论天气或是食物。
　　或许现在死掉更好……小澈只是黯然的想。
　　藏马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毕竟这些错综复杂的事件关键点在黑曜石，当然这也只是猜测，小澈昨夜出乎意料的出现，似乎还有另外一个陌生人，因为那时自己和飞影同时感到了小澈的灵气，但当他们绕过教堂，赶到钟楼下时，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奇怪的是小澈早上对这件事根本只字未提，确实很不寻常，只好不得不给她些压力，希望能找到解决整个事件的突破口……
　　小澈却不可能知道藏马如此深的思虑，只是觉得心里隐隐作痛，完全不知所措的倚在墙上。
　　“骗人的……”小澈沉默了一会儿，暗暗咬牙，终于挤出这几个字。
　　藏马微挑眉毛，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骗我的！”小澈无所畏惧的回视藏马，咬牙切齿：“是你们说过把我当朋友，为什么不信任我！为什么！”
　　藏马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似乎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禁忍住笑意反问：“真的有把我们当朋友么？”
　　“我……”小澈才想到，好像是昨天晚上才决定下来，现在反倒指责别人，而且隐瞒实情的人也是自己，怎么说都似乎有点恶人先告状的味道，一时语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脸色白白红红变了几遍，也没再挤出半个字。
　　藏马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敢在这个时候和妖狐谈条件的人还真不多见呢……
　　小澈困窘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抬头看看藏马，却依旧飘然出尘的站在面前，脸上是清明优雅的浅笑，仿佛刚才那么真实的一幕完全只是做戏而已……也是在这时小澈才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对自己来说，竟然变得这么重要，要失去的时候，心里会这么这么痛，是妖怪或是人类已经完全是无足轻重的事情了……
　　藏马笑容一敛，略带严肃的看着小澈：“那么现在可以谈一谈，你隐瞒我们的事情了吧？”
　　阳光透过树叶，色灿如金……
　　飞影静静的凝视了雪菜许久，他很不习惯单独相处，即使在雪菜沉睡的时候……
　　是不是该走开，或是……想轻轻摸一下她的脸，飞影在两个问题间摇摆不定，很快露出一丝倦恹的神色，让你受苦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
　　飞影调转了目光，却不自觉地握住了小澈用来给雪菜擦汗的手帕，犹豫了一下，终于迟疑的抬起手，但是随即又放了下来……

　　幽助和桑原两手各拎了几个大包小包乖乖跟在萤子后面往小澈家走去，因为上午“表现不佳”，萤子甚至取消了午饭……
　　桑原斜了一眼幽助：喂，饿死了，快想点办法！
　　幽助吊起眼角，也瞥了一眼桑原：切，忍一下吧，比起被萤子训话，还是挨饿好了！
　　桑原抽了口气，随即做了一个鄙视的表情：很不像你呢，浦饭……
　　幽助也马上回敬桑原一个攻击的眼神：还不都怪你这个白痴！
　　你这个家伙！桑原激动起来，就想挥拳过去，完全忘记了手上还拎着袋子，塑料袋哗啦啦一阵大声地抖动，引得萤子回头看过来：“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还不快点走！”
　　幽助和桑原立刻都摆出了一张笑盈盈的脸，异口同声喊道：“马上来，马上来……”一边应付着萤子，一边恶狠狠的相互对视一眼，桑原：等会儿再和你算账！幽助：我会怕你？！
　　路转了一个弯，走在前面的萤子“咦”了一声，幽助和桑原也同时顺着萤子的视线看去，一个人正踮着脚尖站在一堵矮墙上，一棵极高的大树正在矮墙的上方伸展开枝叶，那人的手臂勾住了一根比较粗壮的树枝，似乎正想翻身上去。
　　“这个小子又想干什么？”桑原大步走上前去。
　　洁白的衬衣，明丽的金发，正是艾伦没错！
　　桑原几步就走到树下，抬头一看，不禁愣住了，眼睛再也挪不开半分……
　　一只纯白色的小猫正蜷在一根很高的树杈上瑟瑟发抖，看来它刚刚出生不久，瘦弱娇嫩，全身洁白如雪，只微微露出粉红色的耳尖，水汪汪的蓝眼睛怯弱无助的向下张望，时不时发出“喵…喵…”的哀叫，缠绵又仿佛有点撒娇，桑原骨头都要酥软了……
　　“好可怜哦，看来它下不来了呢……”萤子不禁轻声叹息。
　　这句话惊醒了半醉中的桑原，不错，看来是一只毫无经验的小猫因为淘气而爬到高处玩耍，等发现的时候，却没有勇气再下来，所以完全被困在了树上，现在几乎站也站不起来，只能无力的撑起后退，娇弱的身体摇摇欲坠，楚楚可怜样子，让桑原再也忍受不了……
　　“你？！”艾伦有些惊讶的看着麻利翻上树杈的桑原。
　　“喂，你给我让开！”桑原不悦的看着艾伦。
　　“不行。”艾伦抬头看了一眼那只小猫，而那只小猫也正用凄迷的眼神看着艾伦，似乎对满怀热忱的桑原并不感兴趣，桑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小子，这次要好好教训他！于是不再理艾伦，双手环抱住树干，向高处爬去，艾伦也不甘示弱，用手抓住高处的树枝利落的翻身而上，两人仿佛比赛一般，争先恐后的向小猫所在的树杈爬去……
　　“喂，你们小心一点！”看着两人越爬越高，萤子不无担心的喊。
　　“没事的啦，桑原那个家伙就算摔下来也不会死的……”幽助清闲的看着两人，调侃桑原。
　　桑原最先爬到小猫身边，得意的向艾伦摆出一个V字型手势，然后小心的用那只手去抱那只小猫，谁知一碰本来乖觉的小猫竟受到了惊吓，“瞄”的一声，扑到桑原的脸上，这一下实在大大出乎意料，桑原一惊，竟忘了身在何处，手松开树干，身子一轻，向树下摔去，艾伦眼疾手快，在桑原下落的一瞬间，扯住了他的一片衣襟……
　　两人松了一口气，小猫自己却轻快的跳到另一枝树杈上，树下的幽助和萤子倒出了一身冷汗……
　　“咔嚓……”树枝轻微的断裂声同时传入桑原和艾伦的耳朵……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本来不算粗壮的树枝已经不堪重负，“咔”的一声折断了，两人同时下落着，身体的各个部位不住地撞到大树的茂密枝叶，“咔嚓，咔嚓”的响声不绝于耳，一直落到坚硬的地面……
　　“你没事吧？”幽助俯身看着艾伦，伸出手……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伤到？”萤子也关切的问。
　　“唔，还好吧……”艾伦侧过头，脸色略微发白，很勉强的回答。
　　“我说，你们怎么来不关心一下我呢！”桑原跳起来，不满的说。
　　“你这个家伙，怎么看都是没什么事的样子嘛！”幽助懒散的扫了桑原一眼。
　　“什么！即使是这样……喂，怎么回事！”两人摔下时震动了大树，小猫不得不轻跳几下，干脆踩在桑原的头上，跃到地面上，飞快地跑掉了……
　　“你受伤了？”幽助半蹲在艾伦面前，扶起他的肩。
　　“没事，我习惯了……”艾伦苦笑了一下，勉强撑起身体。
　　“习惯了？”萤子不解的问。
　　“哦，没什么……”艾伦拉住幽助的手慢慢站了起来，只有手肘不能活动，应该是摔下时跌伤了。
　　“桑原君，艾伦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萤子严肃的看着桑原。
　　桑原心里当然很明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嘴上依然不肯认输：“我又没有叫他拉住我！我是说以前的事，就算了好了……”
　　“喂，人家可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诶。”幽助插了一句。
　　“我是说以后的事啦，你这个白痴！”桑原几乎恼羞成怒。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萤子不满的瞥了幽助和桑原两眼，他们才不再吭声了。
　　“这样吧，艾伦，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好么？”萤子小心翼翼的问。
　　“不用了，我家不在镇中心吧，要走一段路程呢。”艾伦一直强装笑脸，但是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这样怎么行？你是因为我受伤的，所以我必须要送你回去！”桑原突然走到艾伦面前，很坚定的看着艾伦。
　　“都说了没关系的，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不要说傻话，我看你明明伤得很重。”幽助也表明了立场。
　　艾伦只好有些无奈的笑笑：“好吧，谢谢你们，我们一起走吧，我家在山脚下呢。”

　　小澈一直觉的那些经历很模糊，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完全在做梦，但是当一件件讲给藏马听的时候，却又好像发生在眼前一样清晰，完全可以分清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现实，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当谈到黑曜石的时候，藏马的眉头明显的皱了一下，略略有点担忧的深思着，有些事确实想不明白，小澈怎么会被牵扯进来，是什么人在背后操纵着她么？即使我没有察觉，但飞影和幽助也没有看出来么？未免太离奇了……
　　小澈讲述完后，藏马沉默了很久，究竟是什么人敢说黑曜石是她的东西？很有趣的事情呢……但是对小澈来说靠近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危险了！
　　“嗯，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要和幽助他们说，好么？”藏马只淡淡说。
　　“前辈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么？”小澈有些不解的问，但心里却对藏马深信不疑。
　　“不是这个问题，不过那个爱立克斯，你说过他住在附近对么？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他。”
　　“飞影，我们先出去一下。”藏马站在门口轻轻的说，似乎不想打搅这里的宁静。
　　“嗯，知道了。”飞影的背影有点孤独，让小澈觉得他身上的很多东西，是自己不能理解的。

　　“难道我们直接去见他么？”小澈不解的跟着藏马。
　　“是啊。”藏马一脸轻松的回答，面前沉重的雕花铁门缓缓滑开。
　　小澈犹豫的站在原地，极不情愿的盯着藏马，时光就好像停留在一个美丽的夏日午后，阳光透过树枝，斑驳的落在藏马身上，一片耀眼的淡色金辉轻如浮梦，藏马碧眸微睐，俊美的脸庞上突然蕴起笑意，温和的对小澈说：“不用害怕，他一直在帮你。”
　　“嗯？”小澈微微的吸了一口气。
　　“什么嘛！原来你住在这里！”低沉粗犷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粗暴的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藏马和小澈不约而同地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路的一头，桑原搀扶着一个陌生人走在前面，幽助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和萤子紧跟着他们正向这边走来……
　　桑原搀扶着的陌生人，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年，纤细的身材，白皙的皮色，女孩子一样柔和细致的五官线条，柔美得让人心生怜惜，阳光下耀眼的金发柔顺的贴在额前，一双湛蓝色的眼眸纯净清透，和并肩的桑原那种颇粗糙的外型简直是鲜明的对比，不得不让人感叹老天的不公……
　　小澈本是无心的一瞥，立刻就僵在原地，寒意几乎透骨，心狂跳了几下，渐渐冷静下来，向后退了半步，侧身躲在藏马的背影里。
　　藏马察觉到小澈奇怪的举动，略偏过头，询问的眼神看着小澈……
　　“是那，那个人……”小澈的声音略有些颤抖，却十分肯定的看着藏马的眼睛，“昨夜从钟楼坠下的人就是他！”
　　藏马微微蹙了下清秀的眉，依然面色如水……
　　“藏马！”桑原马上发现了他们，被他搀扶的少年也向大门这边望过来。
　　小澈的紧咬着下唇，极不情愿的侧了侧身。幽助和萤子已经快步走到他们跟前，桑原因为扶着艾伦所以落在了后面。
　　“小澈？藏马？你们在这里等我们么？”萤子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好奇的问道。
　　“是啊！你们去了这么久呢……”藏马淡淡的笑着，沉稳的接过话，“幽助，这位是？”
　　顺着藏马的视线，幽助才想起艾伦，就简单的把认识的经过说了一遍。这时桑原和艾伦也慢慢挪了过来。
　　“喂，你们干吗跑那么快！”桑原不满的抱怨着，又瞪了幽助一眼，也许是和艾伦独处让他尴尬了吧？
　　“多谢你们了，这里就是我家了！”艾伦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很感激地看了桑原一眼，伸手指了指紧挨着小澈家的白色小房子。
　　“我们原来住得这么近呢！”萤子有些惊喜地感叹着。
　　“哦？你们也住在这里么？”艾伦维持着淡而疏离的微笑。
　　“是啊，是我朋友家。”萤子一边点头，一边指向本来静静站在藏马身后的小澈。
　　顺着萤子的指尖，艾伦和小澈目光交错，瞬间又同时回避开，都变了脸色。小澈回想起昨夜的经历心悸不已，但却更加肯定自己没有记错。一切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未来得及细想，沉稳的脚步声已从身后传来，迎着灿烂的阳光一个高大结实的身影正走向这边，深灰色卷发，棕色的眼睛……
　　“噫，难得见到这么多可爱的年轻人哟！”爱立克斯爽朗的笑笑，目光很自然的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艾伦身上：“艾伦，很遗憾你已经错过午餐了，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晚？”
　　“没什么……”艾伦目光柔和的看着爱立克斯：“对了，这些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我想请他们去家里坐坐，您说好么？”
　　“好主意哦！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看望爱丽丝了吧？”爱立克斯相当赞同的点点头。
　　艾伦失神了片刻，随即喜出望外的说：“您也这么认为么？那真是太好了！”然后将恳求的目光转向幽助和桑原，征询他们的意见。
　　“他是你的家人吧？那爱丽丝又是什么人啊？”桑原疑惑的看着爱立克斯，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怪的预感。
　　“啊，忘了介绍，爱丽丝是我的妹妹，这位是她的医生爱立克斯，现在住在我家里。”艾伦说到妹妹两个字时目光格外温柔，但随后却渐渐暗了下去。
　　“医生？难道你的妹妹生病了？”萤子很关切的问。
　　“是啊……”艾伦的语气沉重起来，“很希望她快点康复起来，所以每天都在许愿池许愿。”
　　“原来是这样啊！”萤子叹息着，很真诚的看着艾伦：“希望你妹妹早点好起来……”
　　“振作点啊，艾伦！”爱立克斯拍拍他的肩膀，“爱丽丝还要依靠你呢……”
　　“好了，看我都说了些什么……”艾伦故作轻松的笑笑，“我很诚心的请各位到家里坐客，来表示我的感谢吧，可以么？”
　　“好吧，你去吗？桑原？”幽助觉得并没有拒绝的余地，一边向桑原挤挤眼睛。
　　桑原马上挺起胸膛：“当然要去了！”事情竟然就这样决定下来，小澈哀怨的望了藏马一眼，希望他能最后说句话来挽回局面。
　　藏马只是微微一笑，小声地安慰她：“不要怕，大家都会保护你的，相信我！”说完眨了眨眼睛，轻轻把手放在她的肩上。
　　朋友间的信任吗？小澈心中一阵温热，终于跟着他们走进艾伦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