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零刺青之声』同人小说 这是吾没有 ...
-
雨……
雨不断地下着……
我奋力从翻过的车子里爬出来,脑子一片空白……
雨洒落的地方,那辆因为事故而撞碎护栏翻过去的车,是我的……
在那里,我看到了……
优雨……我的爱人……
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忧雨……
那一天,我失去了最爱的人—麻生优雨……
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为了努力使自己忘记悲痛,我选择了早日投身于工作中.我的名字叫黑泽怜,是一名自由记者,今天我和我的助手,也是同居人的雏咲深红一起来到了一所传说中的"幽灵大屋"取材.
大屋建造的时间已经无法从那荒废破败的景象中看出来,我也不愿去想象在大屋破败前这里会是什么样子,优雨的话,他或许会对这里感兴趣,现在的我只想快点结束工作.
"幽灵大屋,说不定真的会从角落里飞出什么……"我对深红半开玩笑地说.
"幽灵大屋,也就那么回事,怜小姐,我先去那边看看."深红提起装着器材的箱子离开了.
深红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助手,该怎么说呢?那个时候优雨收留了深红,是因为深红的哥哥失踪,她无依无靠.当时我心里还在想着这个孩子真可怜,现在想想……失去了优雨的家,如果不是深红一直在我身边,我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想到这里,我举起了相机,想拍好最后一张离开这个气氛诡异的废屋.但是,就在这一瞬,我看到,在镜头中,出现了我日夜思念的身影……
"优雨!"我小声惊呼着,连忙放下手中的相机,面前并没有人影……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幻视了的时候,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怖感袭来,我感觉我被吸入了无底的深渊……
雪……我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天空飞舞的雪花,四周的景色都是黑白的,而我手持一个手电筒站在一堆貌似墓碑的石头山旁边.这是……哪里?我抬眼望去,一幢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屋映入眼帘.
与其站在这里发呆不如去调查一下,我刚走进大屋,隐约看到有人影在面前,不远处,我看到了优雨的背影!
"优雨?!"我立刻追了过去,就这样,我追着那个人影一直来到一处好象佛堂的地方,优雨站在佛堂前,好象要对我说什么,可是我还没听清楚,他就转身进入了佛堂,我也跟着进入了佛堂.这时世界也变得有颜色的,但是这并不值得开心,我感到更深切的恐惧在我全身蔓延,穿越层层挂帘,一个人正走向我,我发誓那个人绝对不是优雨!近了,又近了,一个全身刺满刺青的女人向我走来……
"怜小姐?"深红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还站在大屋里,一切都没有变,我不断地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
"对不起,刚才有点……有点头晕."我摇摇头想清醒一下.不过深红紧紧盯着我,好象看出了什么一样.
"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回去吧."
"恩……"
优雨……刚才的那一切只是幻影吗?
取材回来,我一如既往地开始冲洗照片,当我检查在暗室里渐渐显出图象的照片时,我被惊呆了,照片上非常清晰的映出了那个时候我镜头里的优雨……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梦里我又来到了那所飘雪的大屋……
一刻征兆
又是那个梦,虽然与上次所在的位置不同,但是从漫天飞舞的雪花,我可以确认这里我曾经来过.不容我多想,我推开厚重的大门,等待我的将是什么?反正一切只是梦.
屋子里面一片破败,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的感觉更加真实……我隐约听到有人说话,顺着声音,我从纸门缝里看到里面有一个白色的人影,可是当我转过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发现,真是奇怪.
我刚准备调查其他东西的时候,又感到有人从我不远处走过.不由的,我打了个冷颤.这个屋子到底怎么搞的.难道这真的是"幽灵大屋"??不,不,这只是梦,说不定等一下我就能醒过来.
对现状无可奈何的我,只能自我安慰着四处调查.其间我又看到了优雨的身影还有其他东西,最吃惊的是在这么一幢破败的大宅中,竟然发现了一台照相机,而且这台照相机似乎还可以正常工作.于是我便带着这台奇怪的照相机继续调查整个屋子.在一个回廊里我听到了有女孩子说话的声音,声音是从一个墙壁上的小洞里发出来的,我往里张望,一个身穿只有在神社里才能看到的巫女装的少女正在用锤子向墙上钉着什么.不知是摄影师的本能还是什么,见到此景我竟然举起手里的相机,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快门.只见那少女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就消失了,我这才发现,这个照相机可以捕捉到"那种东西",也就是通常我们所叫的"灵".
虽然灵消失了,可是说话声音依然飘荡在走廊里,原来是一个红衣服的女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我刚拍了一张,她就惊叫着逃开了,她是在躲什么东西吗?楼上的路走不通了,只好原路返回,却发现门被强大的力量封住,无论我如何用力都打不开.
"你看到那个男人了吗?"我非常清晰的听到背后有女人的声音,我猛回头,但是什么都没看到……我缓缓的转过头……
"你看到了吗?"一个声音从我眼皮底下发出来,原本刚才空荡的门前,出现了个穿和服的小女孩.我倒抽一口冷气,后退两步,殊不知身后有一个同样穿这红色制服的女鬼,我惊叫着逃开,慌忙举起相机,一通乱拍,灵竟然成功被击退,大门也得以打开.
在接近门口的地方,我又看到了刚才的红衣女子,她嘴里不断地嘟嘟嚷嚷着:"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正当我想安慰她的时候,她好象见到了很恐怖的东西,一边尖叫一边后退着.起先我以为是我哪里做错了,但是当听到她大叫"那个东西来了,那个东西来了!"的时候,我也回过头……
一个满身刺青赤裸着上身的女人正缓缓接近……恐惧在一瞬间将我俘获,我甚至无法控制我的双腿,连逃的力量都没有.红衣女子惊叫着逃跑了,看来她一直惧怕的正是这个刺青女人.她越来越接近了,而我也无路可退,绝望开始侵染我的全身,这个梦太真实了,我只希望快点醒来!不知道是祈祷起了作用还是我命不该绝,我不知从哪里来了力量,就在刺青女接触到我的刹那,我推开了她,向屋外跑去.我不确认我所走的路是不是正确的,当时我也没办法做更多的考虑,那个女人在后面追我,我只知道我不能被抓住.渐渐地我来到了来时的大门,我跌跌撞撞的冲过去,推开大门……
一阵白光过后,我猛然睁开眼睛,我还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紧接着,一阵源自右肩的强烈痛楚令我意识到,刚才的并不是梦,因为在我开门的一瞬间,我清楚的感觉到那个女人的手接触到了我的右肩膀……
痛楚的源头是一颗痣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
拖着沉重的步伐,我走下楼梯,深红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她非常关心我的情况,的确,自从我从"幽灵大屋"回来,我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怜小姐,有一叫天仓萤的人给你来了一封信."深红把一封信递到我手上.我在沙发上做下来拆开来看.
来信的天仓萤和优雨一样致力于调查所谓的"都市传说",从信上看他并不知道优雨已经过世的事情.他的侄女也收到某个都市传说中描述的怪病侵扰,他需要优雨的帮助.他在信里还提到了,较早前他曾经把一个坏掉的"射影机"交给过优雨.看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优雨死后,我一直让他的屋子保持着原样,现在去找找说不定可以找到.
房间里摆设总使我觉得优雨还在世一样,优雨……我想见你……站在优雨的房间里这样的感情会更加膨胀.窗外的雨不停地下着,和那天一样……我来到他生前使用的书桌和书柜前.
"怜,怎么了?"我仿佛听到了他平时关切的声音.
"啊,对不起……"几乎是脱口而出,但是房间却空无一人.失落与悲伤中,我忍不住流泪……
在优雨的书桌上我看到了萤的第一封来信与那个坏掉的"射影机".这台射影机是萤的侄女澪从他们调查书中所讲到的"沉睡之家"附近的废屋中得到的.据说是澪失踪的姐姐留给她的.在我看来,这个东西与我在梦中见到的那部如出一辙.然后信里还提到了"梦中的大宅"这个都市传说.这令我大吃一惊,从描述上看,这根本就是我的遭遇?!难道我也成为了受害者?信到这里就结束了,具体的梦中大屋也好,睡眠症状也好,沉睡之家也好,都没有更详细的介绍.我拿起那台射影机,从优雨书架上的书本中得知,所谓射影机就是可以拍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的照相机.如果在一天前我绝对不相信有这样的东西,但是经过那个梦境后,不,或许并不是梦境,我不得不相信……另外在书柜里还找到了一份古旧的剪报,上面记述了发生在久远时代失去亲人的女儿和其女儿的神隐事件……莫非那是说我之前遇到的母女二人?
我摆弄射影机的时候,我发现里面竟然有尚未冲洗的底片,拿到暗房中冲洗了,我豁然发现这是在我梦中拍摄的情景,正是那个哭泣的红衣女人……这人是谁呢?带着侥幸心理,我把照片给了深红,让她去调查一下.深红很开心的答应了.
梦里我又来到了那幢大屋我现在知道这个地方叫做"沉睡之家".今次并没有刺青女追我,我顺利的找到了上次的那个红衣女.她依然蜷缩在墙角,嘴里不断地说着:"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想活下来的……"我过去想和她说话,谁知道她就在我转头的一瞬间消失了,只留下了地上一张被烧焦的护照.护照上写着"泷川吉 "后面还有一个字被烧掉了.
早晨醒过来后,我走下楼,发现深红的字条,原来她去帮我调查那个照片上的人,一早就出门了.不过她出门前为我准备了早饭……深红真是好孩子.电话铃声响起,我拿起听筒,对方是深红,她刚好调查到那个女人的身份.
"她的名字是泷川吉乃,在前一段时间可是有名人,因为她是一场空难中唯一的幸存者.飞机坠地前她被甩出了机舱,挂在了树枝上才得以生还,而且奇迹般地只受了点外伤,现在她依然在医院里,不过听医生说,她也患上了奇怪的沉睡症."
"泷川吉乃……"我小声重复这个名字,回忆梦里那张烧焦的护照……确实是那个女人.
"我告诉你她所在医院的地址,怜小姐可以亲自去看看她."
深红把地址告诉了我,我带着好奇心去了医院.没想到发生了出呼预料的事,她,泷川吉乃,突然全身被刺青覆盖,然后在我面前消失不见了,化成了一滩黑色的灰烬.
回到沉睡之家,我面前就是泷川吉乃,但这次她已完全陷入了自责中,不断的希望我杀掉她……而她的背后也出现了很多黑色的影子,想必就是那些空难中的死者吧.可怜的人,一场空难令其失去了一切,到头来虽然活下来也生不如死……就让我来超度她吧……
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揪心的疼痛再次从右肩袭来,感觉起来,那颗痣一样的东西在扩大.
"怜小姐,你怎么了?"深红推开门小声问.
"没……没什么……"
"没事就好,昨天我说的那个泷川吉乃,她在医院失踪了."
"……"
"不过,我把她的日记带过来了,希望能给怜小姐一些帮助."
这本日记记录着泷川吉乃入院以来所经历的事情,然而我越看越觉得寒意刺骨.种种迹象表明,我正在遭遇和她一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去的梦中大宅,看到自己已故的亲人,被一个全身刺青的女人追逐,直到化为灰烬……我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结局……?
二刻狭间之家
我早已做好了每天晚上都会到这沉睡之家的准备.果然,我站在上次与泷川吉乃战斗的地方.穿过一个个房间,我来到一个庭院,这里就是第一次"白日梦"中我所在的地方.也是在这里我看到了优雨……凭着记忆我沿着那天我走过的路一路追了下去,但是原本可以通过的大门却被锁住.无奈之下,我只好去寻找钥匙.在这途中,出现了一个白色衣服戴着黑色高帽子的灵体,带有强烈的怨念.这个人又是如何成为封闭在这里里怨灵呢?费尽心思找到了开中庭的钥匙,我非常兴奋的打开门,看到优雨正在向纵深前进.
"优雨!"我想追上去,但是却回到了现实世界……
右肩的疼痛又增加了……
深红不在家,她去继续调查我委托的一些在沉睡之家的照片,她在电话里告诉我,有一些资料放在她的桌子上,我可以去她的房间里看看.来到她的房间,在桌子上看到了有关泷川吉乃在医院期间,其主治医生的证言以及昨天她失踪后的新闻剪报.无意中发现了深红和一个男人的照片,想必就是她的哥哥真冬吧.其实我也没见过那个人,只是从优雨的口中得知那个人和优雨,萤一样是民俗研究者.
三刻镇魂之歌
伴随着奇怪的童谣声,我又一次在睡梦中来到沉睡之家,辅一睁眼便见到了优雨从我面前走向了走廊的尽头.忙追过去却发现又不见了踪影,这时我才发现我身处与一个类似庭院的地方,中央有一棵大树.奇怪的是,树前用很多长长的竹签串着一些纸折的小人.看起来好象是用来举行什么仪式的样子.接着我看到了一位巫女服的小女孩,她与先前在回廊里看到的那个小巫女不太一样.我跟着她来到一扇小门前,可惜小门被灵封闭起来,我需要去第一次见到小巫女的地方解除封印.
刚准备抽身离开,不知从哪里出来一位手持小刀的凶灵,以极高的速度向我的房间跑来.这个好象我上次见到白衣服黑高帽的人,只不过之前的那些人都是短衣,而他是长衣,看来应该是比较有地位的人吧.可惜我对于民俗学的研究并不深,先拍下些可用的照片到时候让深红帮我查查看吧.
又是漫长的屋内探索,其间我还被一位着黑色疑似丧服的女人灵追杀……但是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无论我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那首奇怪的童谣,这童谣到底在讲述什么呢?
解开封印,我终于可以进入那个小小的门,门后的景象让我觉得非常难受.四壁没有窗户,低矮的天花板最不爽的是那墙上钉满了红色的纸制小人.总之一进来就有一股让人非常压抑的感觉.房间中间有一个祭台上面有一本灰色封面的日记,上面记载了一些关于我所看到的钉纸制小人的仪式,和日记主任对自己可以用这个方法帮助村民而查声的小小的自豪感.我相信这日记本是属于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的,但是我没想到她竟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还准备攻击我.我不得不与其一战……
显示,我记得梦中最后是小巫女灵的惨叫……很是让人揪心.穿戴好下楼,还未出楼梯口就听到熟悉的童谣声,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深红正看着窗外唱着这首童谣.
"深红……这首童谣是!"
"啊,怜小姐,我也不知道,只是最近在梦里常听到……怎么样的梦呢……唔,我不大记得了."深红也是一脸迷惑.
我有不好的预感……
深红告诉我萤又来了信.这次他除了寄给我一盘有关沉睡症的磁带外,信中还提到了真冬和深红,他非常感谢我们能够收留深红,并希望我代他向深红问好.回到屋子,我开始听这盘磁带,从患者的回答,她基本上和泷川吉乃的症状差不多,当然也和我差不多,最让我有兴趣的就是她提到了童谣.这个童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沉睡之屋呢?那些钉小纸人被称为镇女的小女孩都是为了什么呢?
四刻祸梦
夜深了,我已经做好准备回到那个如同无尽深渊一样的沉睡之家,心中却有一种纷乱的感觉,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说不出来……
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眼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深红,而眼前的这座破旧的宅子却又和之前身处的沉睡之家完全不一样.
不能动,我就象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她,什么都不能做.
难道……我竟进入了她的梦境中吗?
只见她的双眼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口中喃喃地说到:"又回到这里了吗……"我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名字—冰室.这个名字和深红有什么关系?
突然,之前在梦中见到的神秘刺青女人出现在深红的背后,她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令我不寒而栗.幸好刺青女只浮现出了一下就立刻消失了.
深红终于向大宅深处走去,而她的脚步看起来对这个地方十分熟悉.正当我对这个地方,还有深红的过去产生众多疑问的时候,深红已经走到了一处三岔路口,在路口放置的大镜子前,一个熟悉的东西落在地上,仿佛是从一开始就在等待着深红一样—射影机.
为什么?为什么射影机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深红犹豫着捡起了射影机,拿着它在大宅里四处探索.这时,她的背后出现了一个身穿神官服的男人,他的脸似乎被布覆盖了一样,但是,却不能覆盖住他对深红的杀意,还有他手里泛着血光的斧头,我几乎要尖叫了出来.
深红似乎也感觉到了杀气,只见她微微颤抖的双手举起了射影机,一阵连拍将气势汹汹的敌人击退了.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纯白的面具和一个护身符似的东西.
这样的熟练程度,就好象深红以前曾经使用过射影机战斗一样.深红捡起了男人留下的两件物品,回到大宅入口,熟练地把奇怪的面具挂在一处门上.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白色的面具竟渐渐幻化为愤怒的般若面具,门上的锁也解开了.深红推开门,走进了一个由水沟、石阶和连接石阶的木版桥构成的大房.阴冷的月光从狭小的窗口里射进来,给这个原本就阴冷潮湿的房间带来更深的寒意.
突然,身穿丧服的长发女幽灵无息地出现在深红背后,她身着的黑衣令她在这个黑暗的屋子里很难被发现.如果是我在这里的话……也许早就被……而深红却很快用射影机将她击退,地上掉落下了一块刻着梵字的绿色石头.在屋子的尽头是一个挂着五芒星神秘标志的门,深红仿佛十分熟这个好象拼图一样的迷题,很快就解除了门上的机关锁.
顺着牢房一样的地方走出去,门被推开了,在这个五边形的房间里,中间安置着一个圆形石台,上面还残留着一大滩好似血迹的红色斑痕.四周有四个挂着绳子的大型扭轮.整个装置看起来就象一个巨大的刑具一样.深红的身躯开始颤抖,仿佛她深知这个装置和这个房间的秘密一样.
"怎么会……明明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的!"深红小声惊呼着,她的一切举动都表明他曾经经历过我所不能想象的事情.
突然,一声低吟响起,一个女性幽灵出现在半空中,她的长发遮住了双眼,无法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奇异的是,她的双手双脚上都绑着粗绳,和扭轮上的绳子一模一样.她尖啸着向深红俯冲扑去,而深红也迅速举起了射影机……
幽灵消失了,整个大宅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深红加快了脚步向大宅的出口跑去.似乎一分钟也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待.当她正要迈出脚步走出大宅时,她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和服的女孩.
我立刻就认出了,她就是之前袭击过我的镇女……但是仔细辨认,她的面貌和之前的镇女并不一样,难道她是另一位镇女?只见她手指着之前与白衣男人战斗过的房间,似乎是在告诉深红让她前往.
顺着路一直走进一处供奉着祭坛的房间,深红借助手里的电筒和昏暗的烛光四处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当她无意之中抬头看去时,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我顺着她的目光向上看去,发现屋上吊下一个木笼,里面竟沉睡着一位少女……
回到现实中,回忆起晚上那可怕的梦境,想到深红,我急忙起床去看她.平时这个时间一定会出现在一楼起居室的深红居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厨房的台子上放置的一封由萤寄来的信.而信的内容令我大吃一惊,一直在寻找着侄女下落的萤竟然也做了和我同样的梦.而从他之前交给优雨的磁带资料里,我得知和我同样有着不幸经历而又卷入噩梦中的人还有一些.而萤与他们唯一不同的是,他的侄女并没有死,至少他认为的是这样……
打开深红的房间,她此时正坐在床头一动也不动,平时明朗的表情此时也被阴郁所取代.她见到我,勉强露出笑容,除了之前拜托她的资料,还交给我一张萤的照片.
五刻神隐
不知不觉地在梦境中,我惊讶地发现眼前的人是一位青年.回忆起深红给我的照片,我辨认出他就是与优雨、真冬一起工作的天仓萤,他果然也被卷进了这个噩梦中,而我现在正如之前一样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深渊而无能为力.
这个地方也许是沉睡之家的一部分,看来萤已经深入到我和深红都不曾到达的地方.而他的状况更加险恶,因为我清晰地看到刺青女正在离手无寸铁的他不远的地方徘徊……
他对侄女的担心之情似乎胜过了恐惧,只见他手握电筒开始探索道路.小心地躲过刺青女,萤顺着楼梯走上二楼,在一个宽大的、挂着许多和服的房间,我和他都看见角落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位长发女子,她就是
之前袭击过我和深红的幽灵.趁着幽灵去别的地方徘徊的时候,萤走到梳妆台前想调查一番,找到一个刻着柊叶的发簪,而梳妆台的抽屉却被锁住了.
用这个发簪,萤打开了房间另一边的门.顺着楼梯回到一楼,萤似乎在这个满是回廊的地方产生了迷惑.突然,一个充满杀气的怨赁出现了,只见她的头上仿佛生出头发一样飘动着许多手臂.束手无策的萤只好躲
在角落里,在她没有发现自己时谨慎地调查着这里的秘密.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一处抽屉了,萤竟然也找到了一部射影机!这究竟该说是绝境中的救命稻草?还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命运?
然而萤手中的射影机并不象深红的那架如此有用,萤一路上躲过怨灵们的攻击,来到了藏书的书库.对于萤他们这些研究者来说,藏着大量古籍的书库一定会成为他们的天堂.然而姑且不说这附近的危险,书库本身潮湿不堪,萤只捡出了几部有用而且能够翻动而不破坏书本身的古籍,上面记载了这里每代进行的仪式的内容.推开一个小书架,在书库角落里居然还供奉着象神坛的东西,在那上面,萤找到了一把刻着蝶形图案的钥匙.再次躲过怨灵的纠缠,萤登上了大宅的三层,用钥匙打开了一扇窄小的门.
门里面是一个如同牢房的小屋,而牢笼中,萤看到一个久违的面孔—他一直在寻找的侄女—天仓澪.
睁开双眼,我首先听到的是一股异样的沙沙声,顺着声音走进优雨的房间.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从天花板上传来的.我壮着胆子打开天花板盖,我禁不住大声尖叫出来……
意识恢复过来时,我发现自己仍旧躺在床上.难道刚才的还是梦?可是现实感那么强烈,我不由得如刚才一样向优雨的房间走去.
天花板上,我发现了一台古老的收音机和一卷文书,文书上记载着,这是可以收听到异界以及灵体发出的声音的收音机,也就是所谓的"异界交流".
六刻忌ミ柱
终于又轮到了我自己一个人的梦境……还是那个有大树的庭院,我看到优雨走入了那扇大门,当然,每当他走过的门基本上都是被封印住的.我按照以往的经验,给门拍了张照片,照片上显示出了四个人,样子嘛……看起来好象是曾经在路上袭击过我的那种白衣服黑帽子的灵.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准备回去调查,却被长衣黑高帽并且蒙住脸孔的灵袭击.好不容易暂时打退了他,没走几步又碰到短衣灵,拼了全力干掉短衣灵,我在灵消失的地方捡到一张文书,大致内容是他们本来是负责修建寺庙的工人—宫大工……
随着我消灭的短衣灵越来越多,最终我凑齐了四张宫大工们写的文书—守谷文书.从文书中我了解到,宫大工们被叫到这里修建一个叫做"狭间之宫"的地方,谁知道刚刚完工,他们的老大鸣海天涯就开始发狂,屠杀了很多宫大工,并把他们做成了祭祀用的"人柱"……看到这里,我出了一身冷汗,在我路过的房间里有一个里面有很多好似木乃伊一样的东西吊在房梁上……那些就是人柱,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宫大工的笔记里只说之所以举行"人柱"祭祀是为了"狭间之宫"发生了异变,更深入的他们也不知道了.
这个屋子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是什么事情使这间大屋变成现在这副残骸的样子?
然而现在我解开了大门的四个封印,当我正要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再次回到现实……
背后的痛楚越来越深了……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刺青浮现在我的手臂上……
"铃……"客厅的电话铃响起,我跑过去接,可是没有人说话,只有奇怪的噪音,刚挂下电话,电视机又莫名其妙地自己开了,分明没有人的浴室里听到哗哗的水声,暗室的角落里出现奇怪的女人灵……我觉得梦与现实越来越近,那个梦在侵蚀我的生活……
七刻浮狱
看来一步步踏进这个噩梦深渊的人不只有我一人,深红……有着不幸经历的她,如今正重复着过去的道路.只是这一次,她似乎是以自己的意愿逐渐走向更深的地方……
趟在刺青的祭坛中间,深红的意识渐渐恢复了,不,该说是已经沉浸在梦中了.她的头顶上,身穿和服的少女依然在笼中沉睡不起,祭坛上,四个空洞似乎在告诉深红下一步去做什么,可是迷惑的她只能随着自己的感觉一点点在沉睡之家四处徘徊.
在悬挂着巨大帐子的房间,深红听到帐中传来一个老妇人低沉的声音,帐子里还隐约地透出一个小女孩的身影……我的背后感到一阵寒意,心中竟希望深红不要掀开帐子.还好她的注意力被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摇篮曲吸引走了.顺着声音的方向,只见她走到大房,歌声就是从墙根下的一处窄小通道传来的.深红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吃力地钻了进去.
看来这里是大宅的地板下面,只有身材小巧的深红才可能钻下去活动……正想到这里,一个身影突然从黑暗的角落中窜出,仔细看去,竟然是一个年轻女子.她四肢的关节突出,双手双脚撑在地上,就仿佛人身大的蜘蛛一样在地上快速爬行.深红拼命挣脱开她的纠缠,爬出这个窄小而危险的地方.
四周的歌声越来越清晰,深红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四面墙上满是草人形的房间.房间里供奉着一个小小的祭坛,上面有一个泛着浅绿色光的圆球.深红好奇地拿起了它.我想起之前在刺青祭坛上的四个空洞.对了,也许它就是解开这个迷题的关键.看来还要找到另外三个同样的球.深红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将它收好.这时,身穿巫女服的女孩子从天而降,深红不得不用射影机击退她之后,顺着另一面梯子爬到上一层.这个房间和别的地方完全不同,通向中央祭坛的小道两旁,悬挂着无数等人高的布包,仿佛人身被布完全裹住然后吊起来一样.深红不敢多留,拍下了祭坛的模样之后就立刻向外走去.
类似之前的草人形房间在这个大宅里还有三处,深红将放置在那里的球收集完成,回到刺青祭坛.一阵排列试验,四周又一次响起了摇篮曲.这时,之前在萤梦中出现的多手怨灵出现在深红背后,而且似乎比袭击萤的时候更加凶恶,充满杀气……
睁开双眼,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探望深红的情况.走下一楼,一脸忧郁的深红正站在窗前回忆着什么.这样被噩梦折磨的她,却还是按时将我拜托她调查的内容答复给了我……我的心里感觉到了一丝难过.
一楼,萤的信件如期而至,这次随信件,他寄来了两盒磁带.拿回房间放进录音机中,里面是和我有着同样噩梦遭遇的人的症状记录.他们的声音里透着无法忍耐的痛苦,仿佛死神并不急于让他们立刻死去,而是用这样的痛苦折磨他们一样.
有一天,我是不是也会变成这般模样?还有深红和萤……
八刻虚梦
看到眼前被发光红蝶包围的少女,萤决心将她从牢中,从梦境中解救出来.为了这个目的,他毫不犹豫地踏上了他的两位侄女曾经走过的不归之路.
顺着飞舞红蝶的指引,萤走到了一处走廊.在他的记忆里,这里就好象澪向他描述过的皆神村的景象.避开刺青女的追踪,萤好不容易来到二层举行双子仪式的房间.在那里,他找到了打开牢房的两把钥匙.
回牢房的路上,一个散发着异样之气的怨灵出现在萤周围.他的全身布满伤痕,身上缠着绳子,充满杀意的咆哮声中夹杂着苦痛.萤用尽全力摆脱了怨灵,冲进牢房,却发现紧闭在牢中的澪消失了.牢房的墙面上只留下了歪歪斜斜的一行字:"永远在一起."
失望的萤走出牢房,这时,一只红蝶飞过他眼前,缓缓地向走廊的另一边飞去.迷惑的萤跟着蝴蝶一直走下去.突然,澪的身影出现在他前面.少女一面低语着,头也不回地向大宅深处跑去,萤的脚步竟完全追不到她.好不容易来到一处六角形的石室,之前的绳男怨灵呼啸着向他袭来,尽管萤手里的射影机能里有些不足,但是别无他发的萤还是举起了它.
怨灵消失了,跟随着红蝶的萤停在了一处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呼唤着澪的名字,双手推开了门……
九刻破戒
文书里所谓的戒就是指这个大屋中所举行的仪式的规程,如果违反了仪式,自然就被称为"破戒",同时也包括违反了规则所导致的后果."破戒"到底指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现在我的处境很危险,因为,就在我调查大门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原以为已经解开封印的大门竟然还存在一道封印……而就在这个时候,长衣黑高帽的人,也就是大工头—鸣海天涯的灵举刀砍向我……"破戒"之后,为了补救仪式所以才会让鸣海去杀宫大工充当人柱,最后他完成了人柱仪式后便自杀了.即使是变成了灵,他也会不断重复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以及死前的情形……
我跟随着他的足迹来到一处暗门,发现他已经自杀倒地,拍照后解开了最后一道封印.
那扇大门背后到底是什么地方?
刺青已经蔓延到身体了,渐渐地向腿上发展,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吗?再次接到灵异电话,随后是萤的电话.本来他是要找优雨,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告诉他一切了……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在电话那边沉吟半晌,最后他决定亲自拜访我.深红虽然被噩梦困扰,但是她依然坚持去收集情报,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深红,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依靠……
十刻刺魂ノ仪
当再次进入萤的梦境中时,我不禁回忆起电话中萤的叙述,前往所谓的"刻宫"也许就能得知一切秘密.而为了深入神社内部的刻宫,萤打算从2楼绕道前往.
远远地,萤看到生前一直待在和服之间的长发女子无声无息地穿过门,进入了房间.萤走进去,女怨灵果然出现了,不顾一切地向他扑去,有所准备的萤也举起了射影机.
一次又一次,在前往神社的路上,长发女子一直纠缠、阻拦着萤的脚步.萤决心回到和服之间解开有关她的秘密.用最后一次击退她时获得的一把刻有柊叶图案的钥匙,萤打开了她的梳妆台.里面除了这位叫做"镜华"的女子的一部分日记,一张照片也吸引了萤的注意.这张标注着"秋人"的照片,上面的青年形象和萤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是因为这个缘故,叫做镜华的女子才如此执著于萤?
终于进入了神社,这里的空气浑浊肮脏,令萤极度不适,顶着这股令人窒息的瘴气,萤顺着时常出现的少女幽灵的指引,一路回到皆神村.在路上,一根刻着刺青图案的蜡烛令他从瘴气中解放出来,不可思议的灯火似乎净化了大宅的空气,更让我对刺青仪式的作用产生怀疑……
神社的最里面就是刺宫.从获得的文书来看,巫女就是被带到这里,由双眼被毁的刻女刺上刺青的.而此时,刻女的怨灵正在向萤袭击过去……
回到现实中,桌上的射影机里又出现了新的胶片……
晚上,我又听见深红独自哼着摇篮曲的声音……她的表情充满迷茫,但是,在这迷茫中,她的心里似乎又在为做出某个决定而蓄积着勇气.
十一刻终ノ路
一直以来,深红不仅是我工作上的优秀助手,更如同我的家人一样。如今,她的最后一份调查工作即将走进尾声,可是我的内心却一直在呐喊着,因为我预感到:真相一旦揭示,深红就将离我而去……
大宅顶层,原本用来关住巫女的地方,此刻只有一面倾注了她痛苦的镜子,以及技术了她不幸人生的日记.带着镜子,深红踏进了另一条黄泉之路.恐惧和希望同时存在于她的心里……
在深渊的底部,一位和服少女躺在石堆之中,她的双手和双脚被木桩钉在地上,看到她的脸,我立刻就回忆起在深红的梦境中一直指引着她来到这里的少女,还有她的呼救声.她的日记里,满是对她哥哥"要"的关心.这一点,和深红竟然不谋而合.
突然,三个身穿同样和服的少女出现在深红四周,只见他们手里握着木槌和木桩.我的眼前浮现出了少女惨死的一幕.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深红早已举起了射影机……
推开贴满符咒的巨大石门,架在河流上蜿蜒的木桥,远远地,一个青年的背影慢慢地向深处走去.深红不顾一切地想要追上他,而她的呼唤和忏悔中,还夹杂着一个稚嫩而充满关心的声音……
醒来,我急忙去确认深红的样子.她坐在床角,表情木然,而更可怕的是,她的全身已经被刺青覆盖……
对哥哥离去的自责,与深深的绝望令她站在了被吞噬的边缘.
深红……你不能离开我……
我坐在她身边轻轻地抱住她,希望能分担一些她的痛苦……
"怜小姐……我们会死吗?"
"不会的……至少,我不希望你死……至少,你还有我……"
回到梦里,只见她回到冰室大宅,站在绳殿中央,是留在我身边活下去,还是跟随她哥哥一同前往黄泉,我不知道深红的选择.然而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需要绝大的勇气,就如同现在,面对着凶恶的绳之巫女一样……
绳殿恢复了平静,深红一动不动地,仿佛时间凝固了一样……
她终于迈出了脚步,朝着出口,朝着希望的现实……
天亮了,我坐在深红的床边,看着沉睡不醒的她,心中痛苦不堪.明明已经战胜了过去战胜了自我,为什么还会被禁锢在梦境中呢?
门铃响了起来,我的思绪回到了现实.会是谁呢?这个屋子已经好久没有访客前来了.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大门,迎面站着一位青年.那是一张在梦中经常见到的面孔—天仓萤.
十二刻戒ノ仪
起居室里,萤正紧张地调查着文件和照片,为了救回沉睡的深红,也为拯救即将落入同样命运中的我们.
在文件中,萤发现了一条线索—噩梦的原因来自被禁锢在狭间的沉睡吴女的精神失控,如果能将戒之仪式再现,也就是用仪式用的刺青木将巫女的四肢钉在狭间,也许就可以镇住她的力量,阻止噩梦和诅咒的蔓延.
夜深了,萤进入了梦境,而我也紧跟着充满信心的他.是的,作为一个无力的旁观者……
凭着线索,在之前找到镇石的四个人形祭坛,萤很快就收集到了四根刺青木.当拿到最后一根木头的时候,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可是很快又紧张了起来.这一切,能在我们完全被噩梦吞噬之前赶上吗?
刻宫的背后,是奈落的入口.在那里,一直追踪着我们的多手怨灵—久世家当主夜舟拦在萤的面前.已经破釜沉舟的萤拿起射影机,正面迎击.
顺着深红走过的路,萤走进了终之路,踏进了被称作狭间之宫的地方.突然,他的脚步变的无比沉重,他挣扎着拿起刺青木,想要执行最后的仪式.没想到,跟前躺在地上的沉睡巫女的四肢早已被钉上了木桩.紧接
着,木桩仿佛被人拔起了一样,一个个从钉住的四肢上掉落.惊讶的萤返身想逃出这里,背后,巨大的石门轰然而闭……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回忆梦中发生的事情,心中的痛苦随着谜团的一层层解开而更加深刻,就如同令我痛苦的刺青诅咒一样……
一楼的起居室,萤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我彻底绝望了……
十三刻刺青ノ声
深红离开了我……
萤离开了我……
优雨……我已经失去了一切,这样的我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吗……优雨,我想见到你……
又是这个梦……我又一次站在沉睡之家.优雨远去的背影令我原本消沉的意志,奇迹般的振奋起来……深红也好,萤也好,他们都一直抗争到最后,他们并没有离开我.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但是这也以为着,只有我才有可能把他们救出来.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再次完成"戒之仪",令彷徨的灵魂们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跟随着收音机中巫女零华对这个世界的思念,我收集齐了5片"砌之镜"的碎片,小小的镜子里装满了她对现实的留恋.按照仪式,当把沉睡巫女放入久世之宫时,要把这个镜子摔成碎片,作为与现世的一切了断.
开启了刻之宫的最后一道门我知道等待我的将是文献上记载的现世与常世的通道……也许,这一去,我也可能回不来了吧.
终刻涯ノ渊
彷徨的镇女们在奈落之底,终之路门口等待着睡眠巫女的到来,以完成她们的职责—用刺青木钉穿睡眠巫女的四肢并把她送到久世之宫……而作为妨碍者的我,她们将履行另一个职责—不惜一切,除掉妨碍者.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我相信在那首童谣最后一段记述的地方,我可以见到优雨,也可以把深红和萤救出来……
经过长长的奈落阶梯,通过镇女们的阻击,我终于推开了奈落之门,而被破戒后的瘴气侵染而死的久世家当主也来阻挡我.我决意已定,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无法使我回头.我用手中的射影机将他们一个个击溃.终于,我到达了那里—久世之宫,睡眠巫女们最后的归宿.
进入这石室的一刻,我看到了当年,零华和爱人的最后一幕……满身刺青的少女躺倒在地,一位身穿和服的年轻人正握着她的手,他应该就是文书里的久世要.少女的眼中看不到痛苦,反而流露出了喜悦,突然,一把刀从背后贯穿了年轻人的身体,他连声音也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少女身边一动不动了.看到这一幕,巫女心里最后的一点希望消失了,从她的身体里涌出了一股足以毁灭一切的邪气,一瞬间就充满了整个石室.
我被这惊人的事实惊呆了……一切的一切,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这个吗?!我想冷静一下,但是已经完全疯狂的零华并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我不得不再次拿起射影机,但是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END
巫女的怨灵消失了.石室里,我轻轻用手合上了零华瞪大的双眼.踏过留在这里的无数牺牲者的遗体,我顺着石室下方的通道离开了久世之宫.我的面前是如同大海一样的景色,无数的船,无数的人影正在向茫茫的黄泉之路而去.这里就是被称作涯的地方,海的尽头就是那个世界吧……
载着零华和要的小船与众多带领着灵魂的纸船飘向海的尽头,我反而有些羡慕他们……至少他们能在一起.
突然,优雨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
"优雨!"我大声呼唤他,他也好象听到了我的呼唤,停住了脚步.
此时我的心里充满了喜悦,我终于又见到他了!优雨,我失去你的2个月所压抑的感情终于可以得到解放,我发疯一样地冲入"涯",完全不顾及侵蚀我生命的刺青所带给我的痛苦,对于我来说这一刻我只要能和优雨在一起就算失去性命也无所谓了.
"优雨!这一次!这一次!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伏在他胸前泣不成声.
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在他的怀里,我感觉到刺青的痛苦减弱了许多……
"怜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话,就会失去生命……"他如往常安慰我一样,轻声说.
"但是!!如果你不在了,我……"
"你还不能死……你并不是一个人……"说着,我惊异地发现,我的刺青全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松开我,再次走入前往黄泉的灵魂中,"怜,如果你死了,我也将不会存在于这个世上.为了让我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要好好活下去!"
"优雨!!!"我还想追过去,但是他已经渐渐走远……
睁开双眼,我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如同每一个平常的早晨一样,刺青的痛已经彻底远离了我.然而,为了优雨这个名字不从世界上消失……我要好好活下去,因为只要我还记得他,他就会永远活在我的心里.就算我心中的痛苦随着我的生还而永远铭刻在我的心里……
深红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她的苏醒令我紧紧地抱住她喜极而泣,经过这次的遭遇,我越来越意识到她的存在对我是多么重要.虽然不能说以后的人生都将一同走过,但是对于同样曾经失去过一切的她与我来说,必将要互相扶持着前进……
同样从沉睡中醒过来的还有天仓萤和他的侄女澪,后来,他还带着澪一起来过我家.
"怜小姐,你说那个世界里,优雨先生和哥哥他们是不是会过的开心?"
"只要我们过得开心,他们也会欣慰了吧……"
"至少我们活下来了……"
"我们依然活着,是的,带着我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