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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理念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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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浅歪着脑袋看车窗外,秦深不知道方舒的出现有没有让袁浅心里不舒服,他们相爱的时间还太短,袁浅在他眼里还是孩子心性,就像她说爱他,就一下子百分百投入,虽然这让秦深很受用,可是他担心她的不爱也和爱一样转瞬到来,方舒一次次的伤害也许会让袁浅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她这样明朗豁达的孩子一定不喜欢这样的麻烦。
“你”“我”猝不及防地两人一起开口。
袁浅等了一瞬,先接着说:“我没有参加过这种聚会,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啊?早知道方女士要去,我就不去了,就不会刺激到她了。”
“瞎说什么呢,只要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去,谁都不用避,你可是我合法的秦夫人,今天在大家面前露过面了,以后可不能随便抛弃我,他们都羡慕我娶了漂亮的老婆,你要是离开我,一定会传出比同性恋更难听的谣言,我会很可怜的。”秦深一顿猛输出,管他软的硬的,就算是道德绑架也要把袁浅牢牢绑在身边。
闫涛在心里默默吐槽老板的不要脸,他可怜的袁浅妹妹啊,怎么就栽在这个老狐狸手里了,害他失去了带薪买蛋糕吐槽老板的乐趣。
“我很认真的在说事情欸。”袁浅无奈道:“秦深,我觉得方女士情绪真的不好,真的不想刺激她。”
“她那样说话,你不生气不难过吗?”秦深都替她难过。
“生气啊,难过啊,可是怎么办呢?也许她的想法不好,可是站在她的立场,确实会认为是我的存在才会出现现在的状况。”
“你当着他们的面可不是这么说的。”秦深当时还挺震惊,这小姑娘还挺懂自己,20岁的自己之所以觉得合适就好,是因为满脑子只有自己的宏图伟业,在其他方面不想花心思,可是30岁的自己已经小有成就,也没了20岁的激情冲动,如果已经结婚当然不会有其他心思,可是没有结婚,他便想着还是要像黎雾余慈安那样有个相爱的女孩陪在身边更圆满,所以他才会在一次次相亲中总觉得差点什么,直到袁浅的出现。
袁浅后知后觉的害羞,“那我要是像你这么成功,当然想找个可心的人。”
秦深气急反笑,“你这意思,像你说的,30岁的你靠着自己成功了,不是要把我换了?”
袁浅呵呵笑两声,敏感地感觉到了危险,默默挪动屁股,“怎么会,我比你幸运啊,我22岁已经找到最爱的人了,30岁的时候一定更爱你。”
秦深一把将刚挪出50厘米的袁浅拉进怀里,“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反正我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换了我的。”想了想不放心,说:“你既然打算走投资的路,为什么不考虑我的公司?”要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应该能放心一点。
袁浅一脸惊讶地看着秦深,“你怎么知道?”抬头刚好看见前面满脸心虚的闫涛,没好气地说:“闫大哥,你怎么能这样,我都没有把你背地吐槽的话跟秦深告密呢!”
“呵,闫大哥?你俩私下玩挺好啊!”秦深不满。袁浅毕业论文顺利通过。毕业在即,之前因为担心母亲的医疗费,不敢马上辞掉所有兼职所以错过了校招的很多机会,现在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她应该会想要找到一份喜欢的工作。虽然秦深是想要自己的小姑娘不用辛苦,自己养着就好。可是他和她讨论了几次论文的问题,能看到袁浅有自己想要追逐的梦想,他并不想折断她的羽翼,他只想能在自己的庇护下让她能稳稳飞的高一点。等了好久,袁浅一直没有与他谈论这些,而无意中竟然发现袁浅倒是跟闫涛讨论的挺多。生气不至于,有点吃醋是真的,现下刚好把这醋意吐出来。
闫涛赶紧假装透明人,就因为这事,老板都给他穿好几次小鞋了,真是的,明明袁浅和自己认识在前,而且他真的把袁浅当妹妹了。
袁浅被秦深抱在怀里没有松手,便所幸窝在他怀里,玩着他的领带,“那我认识闫大..闫秘书确实比认识你早嘛,比起你,闫秘书才是真的打工人,我咨询他更有用呀。”
闫涛在心里默默点头。
秦深又不是真的生气,并不执着于这点,问:“那你为什么不考虑QS?客观来说,我们公司在投资行业也算是佼佼者。你放心,我不会假公济私给你特殊待遇。”
袁浅说:“比起QS想要将已成熟的企业合并通归的投资理念,我更倾向于打造有前景的新企业投资,理念不合我在QS并没有什么发展前景。”
秦深眼里噙着笑,满脸骄傲,他的小姑娘真是聪明又强大,嘴里却说:“还和我理念不合了?”
袁浅偷偷看眼前方,然后拉住秦深的领带,秦深猝不及防,头猛的下沉,袁浅迅速在他嘴角一吻,在秦深来不及反应过来时又松开。袁浅小声说:“秦深,谢谢你,因为有了你,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把我曾经的梦想变为理想。”
秦深被勾动了情绪,在袁浅屁股上轻拍一下,附在袁浅耳边轻语:“晚上再找你要谢礼。”袁浅瞬间红透,窝在秦深怀里再也不愿动一下。
秦梵溪被余慈安牵到沙发上坐下,还满脑子的混沌,“慈安,我不懂?”
余慈安说:“溪溪,你听我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骗人的人,是因为你太善良才会被骗,你不要伤心也不要自责,好吗?”
“方舒不是我的朋友吗?”秦梵溪说:“我们一起长大,她事事帮我,我们形影不离,难道都是假的吗?”
余慈安摇头,“不是假的,她是想和你当朋友,只是这份情谊在你眼中是情感交互,而在她眼里可能掺杂了一些私心。当我们拥有很多并且也知足的时候,我们想要的就会比较纯粹,而有些人总会有些不知足,她就会索求的更多,除了你们之间的情谊,她可能会想要通过你得到秦深亦或者其他的东西,如果她不做伤害别人的事情,那么她依旧可以是你的朋友,但是她三番五次地伤害了你甚至你身边的人,你就不可以把她当朋友了,知道吗?”
秦梵溪点点头,又摇摇头,“慈安,我好累。”
余慈安心疼地看着秦梵溪,抱起她,“累了就不想了,先去睡觉,我会一直在。”
“我要和音音一起睡。”被余慈安放在床上,秦梵溪心里空落落的,想要抱着女儿填补那些空洞。
“好,我去儿童房把她抱来”余慈安把被子给秦梵溪盖好。
余音一早起床,看见自己在妈妈怀里,一脸震惊,爸爸竟然舍得把妈妈让给她!往常都是自己哭闹好久才会得到的待遇。余音往秦梵溪怀里拱拱,好香的妈妈!秦梵溪被怀里扭动的余音闹醒,睁眼看见女儿的小脸,一下子又想到了自己和方舒认识的时候大概也就这么大,心里又难过起来。
余音眼珠子一转,开口说:“妈妈,是爸爸惹你生气了吗?”不然爸爸怎么舍得把妈妈让给她。
“没有,宝贝。”秦梵溪缓了缓情绪。
“那我怎么觉得妈妈不开心呢?而且爸爸还把我放在这里,自己都不在。”
“你都有妈妈陪,爸爸当然要去陪辰辰,说好的,我们家要公平。”
“哦。那妈妈,你为什么不开心呢?”余音认真看着秦梵溪发问。
本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孩子,可是秦梵溪没想到余音小小年纪,就算被岔开话题,依旧还是追问。
秦梵溪说:“音音有没有好朋友?”
“有啊,霍子轩,陈苏暗,厉祘,安诺诺..好多好多,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啊。”余音掰着手指头数着。
“那有没有最好的朋友呢?”
“最好的?”余音不太懂,“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秦梵溪摇摇脑袋,“要是他们撒谎骗你了怎么办?”
“那我就不要她当我的好朋友了。外公说过,撒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余音说。
秦梵溪苦笑,她怎么就忘记了,何必纠结呢,可是还是委屈。
“你可是越长越回去了,都是我哥把你保护的太好,你就当你最喜欢的裙子沾上了洗不掉的污渍,扔掉算了,反正它带给你的美丽你已经看到过了,以后你会有更喜欢的裙子。”房门被推开,一张精致的脸蛋出现在眼前。
“慈心!?”“姑姑!姑姑!姑姑!”余音迫不及待地从床上爬下来。
余慈心看着余音光脚跑来,忙蹲下伸长双臂将余音抱起来,“小宝贝,有没有想姑姑啊?”
“想啦想啦,音音每天都在想姑姑,可是姑姑,你好臭啊。”余音皱皱鼻子,挣扎着要下来。
“慈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从美国回来的?你这是怎么了?”秦梵溪不可置信,余慈心的样子不免有些狼狈。
余慈心故意和余音使着坏不放手,嘴上跟秦梵溪告状:“还不是你那宠妻无度的老公,我在墨脱线上刚走了一半勒令我马上回来,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才能在天亮赶到。他是完全没顾我这个妹妹啊!”
话刚说完,余慈心的后脑勺就挨了一掌,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余音也被劫走了。看着面前的余慈安,余慈心只能将嘴边的不服默默咽回肚子里。
“去洗漱一下。”余慈安直接命令。
余慈心乖乖离开。
秦梵溪说:“你让慈心回来的?为什么?因为我?”
余慈安说:“我觉得比起我,这时候你更需要慈心。”
“不会,我自己能调节好,你干嘛折腾慈心。”秦梵溪再一次感觉到余慈安对她的保护,他自己明明也能让她开心起来,可是他依旧找了更温和稳妥的方法。
“她本来就要回来一阵子,只是心思野,刚回国就跑去西藏。”
“那妈妈一个人在美国…”
“放心好了,妈妈正跟一个美国人打的火热,嫌我碍事。”余慈心也是迅速,转眼就从风尘仆仆的样子变得美艳无比,就算未施粉黛,穿着家居服,依旧是美的夺目。
余音两眼放光,在余慈安怀里直直往余慈心怀里奔,“姑姑抱姑姑抱。”
余慈心说:“哼,刚才还嫌姑姑臭呢,你这个以貌取人的习惯可不好,长大容易被坏小子骗。”
余慈安说:“你陪着她。”说完带着闹腾地余音下楼,嘴里温柔哄着:“我们叫上哥哥,去给妈妈和姑姑买庆楼的包子。”
“啊,让刘刘姨去买,让德德叔去买,我要姑姑…”余音还是被强行带走。
周遭安静下来,秦梵溪红了眼眶,伸开双臂。余慈心无奈地一叹,抱住秦梵溪,“就一个方舒,值得你这么难过吗?”
秦梵溪说:“你说她为什么啊?她明明活着为什么要假死?二哥明明不爱她,她为什么要假装?她还骗我,她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朋友?”
余慈心耐心等秦梵溪平复心情,牵着她的手,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余慈心才开口说:“你记得我们小时候被逼着报兴趣班吗?”
“记得啊,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喜欢画画。”
“我们都是选自己喜欢的,可是方舒选了什么?”
“围棋。”秦梵溪记得方舒明明更喜欢钢琴,可是最后她学了围棋。
“是,她明明不喜欢围棋,一周了连围棋的基本规则都记不住,匡匡往禁着点上落子被老师留堂,我们都没能赶上看黑猫警长。”
秦梵溪不由地笑,那时候的她们看黑猫警长就是很重要的事。
那一年少年宫出了两个天才,秦深和余慈心,学啥都快,啥都学,只是秦深目标纯,他一次就学一种,学到没兴趣了就学另一种,而余慈心精力旺盛,每样都一起学,还都学的有模有样,而那一年也出了一个犟种,就是方舒,明明对围棋一窍不通,学也学不会还非要学。
“因为她妈妈逼着她学,这就是她和我们不一样的地方,我妈妈不会逼着我哥跟着你去学画画,你妈妈也不会逼着你跟着我哥学武术。”
“因为我二哥最开始学的是围棋?”秦梵溪不可思议地说,“怎么会,我们那样小,她妈妈就开始让方舒适配我二哥了吗?”
“这跟年龄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哥当时不想跟着你学画画吗?他就是手笨,连个圈都画不好,被老师劝退了。”
“ 有,有这回事吗?”秦梵溪不太记得。
“这都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方舒肯定也是想要做你的朋友的,只是她太不自由,也太不纯粹,但是她陪着你熬过的夜追过的剧,一起哭过笑过,这些都是真的,你不必过分在意现在失去的。”
秦梵溪回忆着过往,哭着笑着,终是放下了。
余慈安趁着秦梵溪带着余音余辰在儿童房做游戏,开口问:“你没说起方舒假死的事吧?”
“我又不傻,当时不知道,现在还能不知道,她无非是知道自己玩脱了,真把溪溪弄伤了,害怕你和秦二把她整死呗,还不如死盾。”余慈心心如明镜。
“什么整死?”秦梵溪突然出声,把兄妹俩吓一跳。
余慈心耸耸鼻头,“我说这次回来,我非整死那老妖婆不可,欺负到我哥头上了,真当我余慈心是个善宝宝了。溪溪,你别折腾刘姨给我那房间通风了,我不住这儿啊,我回去余宅当乖女儿去的,这次我非把老头榨个精光,让那老妖婆彻底一场空。之前念着老头,想给他留个三瓜两枣的,我呸,越老越没了脸。”
秦梵溪目瞪口呆,“慈安,慈心这样不好吧。”
余慈安早就习惯,反正有他兜底,不怕余慈心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