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今天浇水了吗》逸宸

51、第51章 忠心耿耿小

　　空气骤然凝滞，林泽的问话打破了奥丁原本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他的声音拔高，语气质问：

　　“你是怎么知道以太的？”

　　托尼向前半步，微微侧身挡在林泽面前。林泽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解释道：“是我的一位朋友无意中发现了异常空间波动，我去调查时进入了一处夹层空间，也是在那里见到了以太粒子。”

　　“你将它带出来了。”奥丁的语气肯定，那熟悉的审视目光再次出现。所幸林泽主动提起了这件事，奥丁对他的坦诚还算满意，否则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将人“留”在阿斯加德更久一些的准备。

　　“感谢您的体谅。”林泽微微一笑，浅金色的眸中流淌过一丝暗红色，侧面回应了奥丁的问题。

　　奥丁没再多说什么，起身走向了宫殿另一侧的书房，“跟我来。”

　　三人并肩跟在奥丁身后，林泽伸手搭上索尔的肩膀，语气诚恳地低声道：“索尔，瞒着你我很抱歉。”索尔偏头看了他一眼，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从不怀疑自己认定的朋友。”

　　林泽松了口气，弯起嘴角：“谢谢。”

　　“好了，专心走路。”托尼伸手揽过林泽的肩膀，超绝不经意地把他的手从索尔的肩膀上压了下来，表情还一本正经地盯着前方走廊尽头的光晕。

　　林泽压下嘴角的笑意，假装没发现托尼的小动作。

　　走廊尽头的书房内，随着房门关闭，屋内的场景即刻变化。

　　一棵参天巨树扎根在正中央，枝干如脉络般无限延伸，仿佛触不到房顶，每根分岔的枝干上都托着一片袖珍星系，点点星光缀在叶间，他们仿佛直面了银河。

　　林泽停下脚步，他从那棵树上感受到了自灵魂深处传来的亲切感，指尖颤动几下，很快被他克制住。

　　“世界树。”奥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试探，“看到它，觉得很熟悉，是么？”

　　林泽猛地回神，压下那股冲动，目光投向奥丁翻开的古籍。托尼不动声色地敲了敲耳机，贾维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记录模式已启动，先生。”

　　托尼满意地勾起唇角。

　　奥丁苍老而厚重的声音在书页翻动间响起：“有些东西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宇宙成型之前，九大国度也并非是永恒的，在黎明还未降临之时，黑暗精灵们独霸了整个宇宙，无人匹敌。他们的首领，马勒基斯，用那黑暗创造了一种武器，叫做以太粒子。其他的古物大多都是固体，但以太却是不停变化的流体，它能将物体变成暗物质，它寻找宿主寄生并且会汲取宿主的生命力……”

　　[哼。]一声不爽的冷哼在林泽的脑中响起。

　　他微微垂眸，分出心神回应他：[醒了？]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听见那个老东西的声音。]以太不满地嘀咕着。

　　奥丁的讲述还在继续：“……马勒基斯想利用以太的能量让宇宙重归黑暗，但历经了漫长的血战，我的父王波尔终于消灭了黑暗精灵取得了胜利，从此开启了数千年的和平。”

　　[果然是波尔那个混蛋的儿子。]以太的语气愤愤不平，一点都没有控制自己想要吞噬他的冲动。

　　熟悉的暗红色物质从林泽身上炸开，他匆忙后退几步，在托尼的担忧的目光下摇了摇头，金眸依旧清明。

　　奥丁掌心虚握，冈格尼尔落入他手中，枪尖流转着毁灭性的金光：“看来，你尚未完全掌控体内那位‘客人’。”

　　“我征战宇宙的时候，你还只是个跟在波尔身后的毛头小子！你以为你能……闭嘴！”林泽口中陌生的语调被他强行压制，迅速调动力量将不稳定的暗红色物质逼退，重新捡回平时的声音：“失礼了。”

　　[你吼我干什么？]以太难以置信，[他明明就是想再次封印我！你不是要帮我吗？]

　　[……我会解决的，但是需要你安静地配合我，可以吗？]林泽不知怎的从以太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点委屈，对宝石们的滤镜让他也无法真的强硬命令些什么，他软下声安抚着。

　　奥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腹缓缓摩挲着枪身，声音沉缓：“以太……诞生了自主意识？”

　　妙尔尼尔的状态他也有所察觉，也从索尔那里简单了解过情况，但以太的意志成熟度远超他的预估，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越是这样，就越不好控制啊……奥丁也不期待从林泽这里得到什么准确的回答，默默开始思考对策。

　　“之前不是说它沉睡了？”托尼走到林泽身边，低声关切道。

　　林泽有些无奈：“没想到他醒的这么巧。”

　　“既然以太粒子没有被摧毁，那黑暗精灵是不是也还活着？”索尔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马勒基斯肯定知道我已经醒了。]以太懒洋洋地回答着，仿佛刚刚炸毛的不是他。

　　林泽如实为他转述。

　　“不可能，黑暗精灵早就被我父王消灭了。”奥丁立刻反驳。

　　[呵，他以为他父王有多大能耐？]以太嗤笑，[虽然黑暗精灵损失惨重，但他们一直在潜伏，等待天体汇聚的时机，重新找到我。]

　　林泽停顿了一下，只转达了核心信息：“以太说，黑暗精灵一直在蛰伏着等待天体汇聚，他们会来寻找以太。”

　　“天体汇聚……”索尔与奥丁对视一眼，后者终于第一次皱起了眉头，眼底浮现出真正的凝重：“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不久之后，九界将再次面对黑暗精灵的入侵。”

　　[他终于聪明了一回。]以太心满意足地接着道：[马勒基斯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他想用我吞噬九界……说实话，那个计划还挺诱人。]

　　林泽：[嗯？]

　　以太一秒变脸，语气切换得丝滑流畅：[但我仔细想过了，还是跟着你最有前途。]

　　[多谢夸奖。]林泽笑了笑，收下了这句认可。

　　奥丁本想以世界树为理由细究林泽的背景，但马勒基斯的事迫在眉睫，他只交代了一句让索尔带两人在神王宫住下就匆匆离开了。

　　“你把空间宝石带来了吗？”索尔好奇道。

　　三人在空旷的走廊里走着，林泽闻言点点头，一抹蓝光落下，空间小姑娘坐在林泽肩头冲索尔打了招呼：“我记得你。”

　　索尔目露新奇地打量着空间：“你好，我是索尔。”

　　两颗宝石在刚才就回应了林泽的呼唤，不过心灵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这次只有空间宝石露面，以防奥丁再次拿宇宙魔方做文章。

　　“我知道呀。”空间晃了晃身体，在她说话的同时，以太的嘟囔声冷不丁又飘了出来：[臭小鬼。]

　　林泽就当没听见，好在空间现在也听不见，不然这俩又要吵起来了。

　　索尔沿路介绍着神王宫的各处地点，“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还可以带你们逛逛神王城。”

　　空间十分感兴趣，第一个举手回应。

　　“要去！”

　　托尼挑挑眉，“那就等解决那个……麻辣鸡丝之后。”

　　林泽没忍住笑，他的肩头也忽地炸出一小块红色烟雾，以太同样发出了无声的嘲笑。

　　这股烟雾有意无意地挤了一下空间，小姑娘不满地飘到半空对着他嘀咕：“小气鬼怎么就醒了？”

　　听到她的话，更多烟雾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空间不停摆手挥舞着将其打散：“走开，走开。”

　　“好了。”林泽无奈地把冒头的以太压了回去，又伸手把小姑娘抱进怀里揉了揉，“要好好相处。”

　　在他安抚两小只的间隙，托尼正在和索尔讨论通讯设备的事，“……有空间宝石在，倒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我需要一点工具，等我回去做好你再带回来激活就能用了。”

　　贾维斯在外面已经收集了不少阿斯加德的数据了。

　　“那就方便多了！”索尔十分高兴。

　　得到游玩承诺的空间也很高兴，她闲不住地在三人周围飞来飞去，最后在一个拐角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