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1章 我因你而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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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复古的酒吧放着轻音乐，林泽和托尼应邀而来，许久未见的罗德冲他们遥遥举杯。
等他们落座后，林泽本想先打个招呼，结果看到罗德板正的坐姿，就想起了今早星期五给他们放的视频，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
“我猜你们看了总统的新闻发布会。”罗德面无表情。
“我是‘钢铁爱国者’。”托尼板着脸压低嗓子模仿了一句机器人声，林泽搭着托尼的肩膀，嘴角拼命往下压，却还是忍不住漏出一丝笑意，最后干脆埋头掩饰，罗德只能看见他的肩膀正在微微颤抖。
“我们内部团队的反应还是相当不错的好吗？”罗德无语，“主要还是‘战争机器’这个名字听上去太好战了。”
“不要质疑我的审美。”托尼翻了个白眼，改名就算了，还非要把战衣被涂成红蓝配色，高层这审美真是没救了。
这就像他们当年推出美国队长一样，难道史蒂夫就真的想穿着那身制服到处跑吗？
罗德辩解无能，因为他也觉得这个改装很low。
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说正事吧，其实总统会开这个发布会，是因为受到了一个叫‘满大人’的家伙挑衅。”
托尼挑了挑眉，直接让贾维斯帮他开始搜索。
在两人一目十行翻阅这个凭空出世的满大人都做了些什么的时候，罗德还在一旁继续补充：“从他出现挑衅我们开始，已经发生了九起爆炸事件，大众只知道三起。”
两人的眉头越看皱得越紧，罗德也说完了他的后半句表明来意：“……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无法识别炸弹来源，因为现场没有炸弹壳。”
“你明知道我能帮忙，只要你开口。”托尼脸色不好看，他并不是时刻都在注意这些事，但罗德明明有一手的消息来源，为什么不来找他？
罗德沉默地喝了口酒，“我并不是在耍帅，托尼。经过纽约的外星人事件，他们急需挽回自己在群众心中的形象，阻止满大人是当务之急没错，但这并不关超级英雄的事。”
“那你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为了找到炸弹来源。”
托尼冷笑一声，拉起林泽往外走。
“托尼！”罗德在身后喊他们，识趣地没追上来，他知道托尼已经听进去了，并且不会袖手旁观。
两人刚坐进跑车，还没来得及讨论罗德说的事，哈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托尼随手把他的视频投影到车内，贾维斯已经接管了权限带他们往家里开去。
“Hello，是保安大头吗？”托尼看着屏幕上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如往常地调侃了一句，没让哈皮听出他的语气有什么不对。
哈皮有些尴尬地调整了镜头，眼角的余光正瞟着不远处交谈甚欢的两人，语气有些紧张地说道：“佩珀现在正在和一个科学家开会，还是个金发帅哥，本来我没想起来他是谁的……虽然我很会认人。”
“嗯，你确实过目不忘。”托尼夸赞一句，调查的动作也没停下。
“所以我进了资料库找资料，奥尔德雷奇·基里安，我们见过他的。99年我们在那参加……呃，科学会议？”
“瑞士？”托尼动作一顿，费了半天劲才从他的记忆里将这件事找了出来。
“对，没错。”
“我可不记得谁叫基里安。”托尼随口回道，接过林泽递过来的手机，星期五也已经把她排查的那部分结果整理完毕。
“当然，他又不是什么金发辣妹……虽然你现在换了口味。”哈皮翻了个白眼。
“……”托尼不动声色地飞速瞥了眼一旁神色如常的林泽。
由于手机镜头一直对着托尼，哈皮也没发现什么不对，他不指望托尼现在就能想起什么，只能继续着自己的讲解：“这些都不是重点，他们两个一开始都很正常，但他现在正在给佩珀看他的大脑。”
“What？”
“大脑。”哈皮强调了一下重点词，“这家伙很可疑，还带了手下，看起来就不太正常。所以你最好赶紧过来一趟。”
托尼抽空调出来基里安的资料看了眼，并没有答应哈皮的话，而是沉吟着道：“放轻松，没事的。我只是要你保证周边的安全，也许他们就是朋友？就让他们叙叙旧……”
“嘿！我可不是为了佩珀才来找你说这个事的？”哈皮不满地打断了托尼，他是真的觉得这个人有问题。“好吧，既然你不来，我会自己跟踪这家伙，调查他的车牌。就算有危险我也不怕……”哈皮碎碎念着开始给自己加油打气。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托尼将比对后的资料摆到视频的另一边，林泽看着那被重点标注的几行字，不自觉地拧了拧眉。
那头哈皮的语气多少有些闷闷不乐：“我还是比较习惯你以前的样子，托尼……”
“嗨、哈皮，这事交给我吧。我会去调查的。”林泽连忙出声替托尼打掩护，把手机镜头调转向自己朝那边挥了挥手。
“呃，林？”哈皮有些局促地拉远了些手机，为自己刚想开始煽情的举动感到一些难为情，“……好吧，那就拜托你了。”说完，他赶紧挂断了通讯。
到处制造袭击的满大人和这个突然出现在托尼视野中的基里安让他们想到了纽约事件里的被控制的巴顿和洛基……是的，两人已经确认他会找上佩珀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所以他的目的是什么？”托尼来回翻看资料，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林泽代入进纽约事件中，从头开始梳理：“假设他抛出‘满大人’是为了转移高层的注意力，那么他一定有一个详细周密的计划要实施……他的那家机构有什么不对吗？”
“小贾还在帮我破译他们的网络系统。”自动驾驶的跑车速度慢了下来，正缓缓驶进别墅区，托尼一手撑着车窗，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林，我想跟你坦白。”
“嗯？”
“哈皮说的那个事……就是99年，在瑞士。”托尼把手搭在嘴边蹭了蹭，试图缓解一下自己没由来的紧张感，“我在那认识了一个植物学家，我记得她当时正在研究一个植物DNA重组技术。”
“那技术可以通过化学手段改造DNA，甚至能运用在人体上，创造再生。”说着他指向基里安近期出席某活动时的视频，“这家伙在99年的时候腿部还有残疾，资料上说他是接受了理疗所以恢复了，但我没查到他的理疗记录。”
林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你的意思是，这个植物学家现在很有可能就在为基里安工作，并且用这项技术治好了他？”
“我认为是这样。”托尼点点头。
“那我们能查一下那个植物学家吗？”
“呃……好想法。”托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不记得她叫什么了。”
“是只记得她是个金发辣妹了？”
跑车驶入车库，转入室内时那短暂的昏暗中托尼听见林泽冷不丁的发问，心脏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托尼的脑子飞速运转，最后只能勉强回道：“……她应该、不是金发。”
“噢。”林泽点点头，面色平静地下了车。
“嘿，甜心！”托尼几个大步追上来，拉住林泽让他面对自己，那双焦糖色的大眼睛专注而又真诚地看着他：“我知道我过去不是专一的好男人……但你是不一样的，林。”
“自从遇见你开始，我因你而改变。现在的我心里只有一个位置，那就是你。”
两人对视片刻，林泽极力绷紧的表情还是破功了。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熟悉的弧度，眼中尽是温柔的笑意，伸出手揉捏着托尼那张显得有些无措的脸。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却又柔软得像是刚融化的糖：“知、道、啦~”
短短的三个字被林泽拖得长长的，像是把托尼的紧张都一点点揉散在了空气里。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4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