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圣诞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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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研究正随着时间流逝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Mark系列推进到33号的时候，医疗公司那边也有了新的进展，林泽最开始交给伊森的种子成功产出了生命能量。
即便那能量比起生命空间里植物们产出的要稀薄不少，但这毕竟是人工培育出来的第一例！
伊森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分享给了林泽，林泽赶到实验室时，一堆科研人员正隔着玻璃围观那棵一米多高的杨柳树，时不时发出一阵兴奋的欢呼声。
林泽走过去，杨柳正在模拟实验室里舒展身体，它头顶是透过天窗玻璃洒下来的阳光，根据柳枝摆动的细小弧度，林泽几乎能想象到新循环系统吹在它身上的微风。
以斯塔克的财大气粗，杨柳的小单间里当然是对植物来说应有尽有，看得林泽都想回家扎土里玩会了。
“林！目前我们已经收集到了10ml的能量！”伊森拿了块平板走过来，上面正实时反馈收集系统的数据。
少是少了点，不过这孩子还小呢。林泽摸了摸下巴，“我进去看看？”
伊森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紧张：“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倒没有，我就是问问它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隔着玻璃多少有点不方便，他打算顺便再给杨柳树开点小灶。
“那我先清场。”伊森点头道。
林泽摆了摆手往缓冲间走，“没事。”
“林老师！”“林老师来啦！”
不少研究员跟林泽打招呼，他都一一笑着回应了。自从认可他的能力后，研究员们为表示尊敬就用了这个称呼，林泽一开始也制止过，只不过他们都挺执着的，坚持要这么喊，时间长了他也只好由他们去。
林泽在缓冲间里拿了件崭新的白大褂披上，随着他一步步往里走去，消毒设备已经围着他转了好几圈。他打开门，一阵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实验室专用的长靴踩在松软的泥土上，林泽顺势深吸一口气，给新循环系统打了个90分。
慰问了一番小柳树，林泽的手顺着树干往研究员们看不见的地方摸去，不太明显的绿光一闪而过，得了能量的杨柳开心地摆了摆柳枝，抬起枝叶蹭他。
“要好好长大啊，下次再来看你。”林泽又摸了摸他，这才抬脚往外走。
“泥土的湿润度还可以再高一点，室温往下降，现在对柳树来说有点热了。”林泽把杨柳的想法转述了一下，等做记录的研究员走后，单独对伊森道：“托尼的实验又有新进展了，我今天带了点过来，之后实验室可以考虑往这个方向做。”
林泽把装了五枚胶囊的小盒子递过去，“你也知道，这个不方便公开。”
伊森点了点头，他是在战争地长大的，明白这些特效药意味着什么。在他的把关下，目前实验室的几项药品研发都是在往保健药品的方向走。
距离纽约大战也过去了半年多，斯塔克医疗公司的关注度已经明显散去大半，实验室也步入正轨，伊森决定忙完这周就回家去了。
“这么快就走？”林泽得知他的决定，有些惊讶。
伊森无奈：“都快圣诞节了，我总得回去。”
“……干脆实验室下周一起放假好了，反正也不差这几天。”林泽都忘了快到假期了，想了想又问道：“伊森，明年你还回来吗？”
“当然，难道你想把我开了？”伊森故作惊讶。
“怎么会？我只是……”
伊森看林泽解释的模样有些好笑，直接摊手道：“开个玩笑，别这么严肃。”他顺势拍了拍林泽的肩膀，“比起当诊所医生，现在这份工作我也一样喜欢。”
“嗯。”林泽放松下来，“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伊森冲他挤了挤眼睛，“托尼不介意？”
“两个人和三个人也没什么区别。”林泽让星期五给托尼发消息，拿出车钥匙朝伊森晃了晃，“我先去外面等你。”
“好。”
三人小聚过后，时间很快来到圣诞假期，林泽对过节不太感兴趣，托尼也一副沉迷实验的样子。
没想到圣诞节当天，托尼突然表示想跟林泽去花店看看，林泽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同意了。等他们再回到马里布时，别墅已经装饰上了节日彩灯。
客厅里那棵冷杉林泽看着有些眼熟，像是从托尼给他和植物们建的植物园里运过来的，等到那丝熟悉的香味钻入鼻腔，林泽这才确认，他伸手抚了抚挂着圣诞装饰品的柔软针叶，表情在暖光的映照下显得十分温柔。
托尼搂着他坐到圣诞树旁的草团上，室内的温度很舒适，两人踩着柔软的毛毯亲昵地碰着头。
“还喜欢吗？”托尼用鼻尖蹭了蹭林泽的耳垂。
“你昨天还说今天要继续做实验的。”
“亲爱的，在你眼里我有这么不解风情吗？”托尼挑了挑眉，林泽在他的注视下故意思考了很久，久到托尼作势要咬他，这才笑着躲道：“喜欢喜欢！”
托尼轻哼一声，两颗宝石此时从树后飞了出来，又长高不少的空间小姑娘头上顶着个可爱的蝴蝶结装饰挤到两人中间，“林，你看！”
“真可爱。”林泽捏了捏空间的脸，触感有点像冰凉的果冻。
已经有76cm高的心灵站在毛毯上，温声道：“林，托尼，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空间欢呼一声，倒在两人身上。
“小淑女，你还穿着裙子呢。”托尼把空间扶起来坐好，顺势调整了一下她头顶歪了的蝴蝶结。
“圣诞快乐。”林泽笑眯眯地把心灵也拉过来，草团在他的控制下又膨胀了几圈，躺下他们四个绰绰有余。
空间却有点闲不下来，她第一个蹦起身，跑到圣诞树下的礼物堆边上转头看他们：“拆礼物！”
“里面真的有礼物？”林泽惊讶，他还以为是装饰品来着。
托尼扬了扬下巴，“我准备的礼物盒里怎么可能是空的？”
林泽也起了兴趣，干脆一手一个拉起托尼和心灵一起去拆礼物，伴随着空间接二连三的欢呼下，礼物盒们已经全都变了样。
空间开心地拿起几件小裙子和毛绒娃娃，往她的“肚子”里一塞，这些东西就转移到了她自己的空间里。
托尼从礼物堆里挑出来三个盒子，里面是他升级过的斯塔克手机，“我改良过的新产品，里面直连了贾维斯的服务器，有事可以找他。”后半句主要是对心灵说的，空间基本不用这些，但心灵和贾维斯的关系很好，这个功能对他来说很实用。
“谢谢。”
林泽眨了眨眼，看着托尼没说话。这些礼物他都看过了，基本上各种类型的都有，符合宝石们喜好的礼物已经送出去了，那他的呢？
托尼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对戒指。
戒指的造型是交织缠绕呈莫比乌斯环状的银白藤蔓，若隐若现的金色细纹在藤蔓上流淌，最终汇聚到正面一枚舒展出来的叶片上成了叶脉，叶片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连着藤蔓，镂空位置上嵌着一颗红宝石，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焰。
“我给你戴上？”见林泽一直看着戒指不说话，托尼忽然有点紧张。
林泽眨了眨泛着点水光的眼，露出一个笑来：“除了戴戒指，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心灵见状默默拉着空间往后退了几步，对她竖起手指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空间捂着嘴巴，有些兴奋地点点头。
"莫比乌斯环最神奇的地方在于，它看似有两个面，实际上却是一个整体。"托尼的手指摩擦着戒圈，继续轻声道：“就像我们一样。”
托尼抬起林泽的手吻在了他的无名指上，语气珍重宛若宣誓：“我爱你。”
“你愿意戴上它吗？林。”
“我愿意。”
托尼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戒指推入林泽的无名指，随后把另一枚略大些的戒指递给林泽。
当冰凉的金属圈住手指的那一刻，托尼感觉自己的心正一下一下地撞着林泽曾在他胸口处留下的印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林泽顺着他的指缝握了下去，两枚戒指碰在一起，藤蔓的纹路完美重叠，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托尼动情地捧起他的脸，正打算吻下去，就听见一旁传来一声欢呼：
“\好v耶/！”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3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