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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梦醒时分 悬挂在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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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挂在空中的月亮,在夜的衬托下,光辉璀璨。她是微笑的天使,赐予人们幸福。她的光芒遍布大地,她的内心孤独寂寞,她的双眼冷漠无情,那是一张完美的假面,谁也看不出假面下主人的心思。
寒气从脚底向上蔓延,这让我想起了什么……哦对了那个在灵界传了上千年的,被人们喻为最美的传说。
传说中写了点儿什么我也记不得了,寒冷开始让我的大脑转不动了,大意是月这个坠落的天使落为凡人后爱上了魔鬼,但被天神发现。被罚永世监禁在夜空中。她的爱人恶魔无法接近她,只好化作夜空,站在他心爱的女子身后。
于是天使拼命的看着地下寻找着她的爱人,恶魔拼命的看着她,他们无法开口呼唤对方,而这痛苦与无奈便化作夜里的寒气。
现在我就备受这寒气的痛苦。
空中时不时的有几缕黑云飘过,带着无尽的诡异。一阵寒风刮过,又有股冷冽的清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在睁开眼,果然再次站在花海中央。蔷薇纯洁的花瓣轻柔的触碰我的双腿,大片大片的花瓣从空中刮过,不知哪儿里来的旋风,围着我不停地转,那些花瓣便纷纷扬扬的撒了我一身,冷清的月光,洁白的花瓣晃得我一阵目眩。我快步向前,寒气还在不断侵入,再不走走我怕会冻死在这儿。在花海中若有若无的藏着一条小径,我在上个梦中走了一回,可惜只隐约看到一座爬满壁虎的斑驳古堡。
花海中站着个年幼的女孩儿,她穿着比风薄的衣裳,她的身躯瘦小单薄,脸色惨白,再怎么看也是个弱不禁风,需要爱护的女孩儿。只是一双乌黑的眼眸,呈射出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坚定与冷漠。
她迎风而立,静静地看着天际。
我站在她身边,眼前是寂寥的月
“听,是恶魔的哭泣!来呀,来呀……”
“你是谁!”我大叫。
“来呀,来呀……”它像是没有听到,仍旧重复着那句话。
“你是谁,快回答我,你是谁!快回答我!”我加大了声音。
恍惚间,似乎有女子的轻笑“月,我们约定一起去听恶魔的哭泣,别忘了,别忘了……”
“啊!”我猛从床上做起,望望四周,被逼着漆白的欧式窗,凹形怪异的书架,左手旁的桌子上放着我上个月收到的笔记本电脑,还好,还是我那温暖的小房间,再摸摸脑门,全是冷汗。打个哈欠,翻身继续睡,头顶的空调嗖嗖的放着冷风,又想起那个做了十几年的怪梦,我终于忍不住起身,慢吞吞的走下楼,来到我在熟悉不过的房门前,慵懒的打着哈气喊道:“爸,妈,快起床,该迟到了,爸……妈?”卧室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窗户还开着,淡粉色的窗帘轻轻地飘着,和平常一样温馨,但屋内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不会……我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飞一样的冲进餐厅,整个餐厅和卧室一样,干净明亮,我早餐——一杯牛奶几片面包整齐的摆在桌上,一张纸放在盘子下,我无奈的笑了,两人一定是甩开我旅游去了。
家里没人,我更是懒得装,背上书包直接上学去了。
教导处
一个新来的女生正在报道,教导处的主任笑容满面的坐在那儿,韩老师看的眼镜都掉地上了 “主……主任?”处于疑惑,他还是开了口。
“嗯,啊,是小韩呀,快进来,这就是新转来的学生,你快带她去班上熟悉熟悉吧!”教导主任是一脸热情,高兴得嘴都咧歪了。
真的有鬼,这个主任自打他见到她为止,几乎都没笑过。
我有点儿无聊,随随便便应了一句“老师好。”
不信邪的韩老师看了一眼资料恍然大悟,围城公司总裁的独生女——大金主,怪不得。
他立马和颜悦色道:“同学你跟我来吧。”
——所谓的贵族学校,不过是一群无聊的富家公子聚集地,只因在前面加了贵族两个字,就有了挥霍的资本。
上辈子不知是谁在我耳边讽刺的说过,有时候觉得这儿么形容贵族学校也挺贴切,好比这座古堡,伟大的魔法师的居住地,千年来仍散发着强大威慑力,刚才忘了说,所谓的教导处是古堡旁新建的现代化大楼,真正的教学楼是古堡。我和那个老师一路坐电梯下来,走了一段路后,便看到现在的古堡。
虽然没有记忆,但这座古堡仍给我带来了震惊的熟悉感,好像我千年前便亲身住过一样。我感觉到残存的魔法阵早已停止转动,若不是那东西在,恐怕早已腐烂不堪。失去净师的灵力支撑,这座古堡就变成了一堆屹立不倒的顽石。
高大的落地窗使整条走廊里布满散碎的阳光,远处传来风铃清脆的响声,耳畔再次响起女孩欢快的声音:“走进古堡者,将得到我永恒的祝福……”
“今天我们班转来了一名新同学,那个……你先……做个……自我介绍。”他望着我,勉强笑笑。
真是无聊,我走上讲台,冷冷的环视了整个教室,三十多双眼睛,三十多种表情,包罗这世间万千,人类何其愚蠢!“我叫月惜。”
我转向那个老师:“我的座位在哪。”
干净利落,我觉得已经非常好了。
“完了?”他有些难以置信,这就算完了?
冷冷扫了他一眼,他乖乖的闭上了嘴。
“你……随便挑一个好了……”
“随便……”我扫了一眼整个教室,来这里只不过是个形式,怎么样的无所谓。
我随随便便挑了个没人的座位,“就这个吧。”
顿时,我看见教室里所有人都露出一脸的惊讶。“不行吗?”难道挑座也有讲究?
“那里……已经有人了。”老师一脸的尴尬。
“哦,那就算了。”
“等等!”一声巨大的砸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抬眼望去,一个普通的人类。穿着纯白的T恤,右手抱着个足球的他和所有在这里的人一样,浑身被黑气缠绕。
耳畔响起洛邑幸灾乐祸的动静,看吧看吧,又是个无聊的人类。
“恶……恶魔南仏!!!”已经有一部分人喊出他的名字了,大部分人保持吃惊状,洛邑那形容词是什么来着……哦,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恶魔?我顿时觉得好笑,这家伙几岁?
“这年头很少有SB挑我的座了”一个轻狂的声音响起。
那人慢慢走来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傲慢的挑衅,眼底却带着怒意。
“哟!今天来送死的人还真多!”他嘲讽的说出来,我眯着眼看着,扫到一枚金质标志,顿时倍感有趣,却不想惹得他暴跳如雷。他伸手来抓我,我转个身闪开,有必要说明,我有要事在身,必须低调行事,不然他连站在我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呵,看来还真有不怕死的。”他狂笑起来,我用读心术看到很好,已经很久没活动筋骨了,看这家伙的样,不会是个脓包,哼哼。
“有趣,看来你是新来的,不知道我是谁。也好,我就让你永远记住我的名字。”
“噢,是吗?你想怎么办?”我冷笑的望着他,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看来你是非要体验一下了,安心,我保证会让你终生难忘的。”
“死亡的滋味,”我冷笑,“你还没资格。”
“哼,我会让你看看得。”
他狰狞的笑着,边说边极快的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小的匕首,那匕首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很不凑巧,下课铃在这时打响,叮铃铃,那么悦耳,教室的人哄得散去,空荡荡的教室让人觉得倍感好笑。
我也懒得理他了,决定快速搞定他。
“笑什么。”他气的挥出刀子冲过来,刀刃寒光闪烁。
懒得跟他废话,我轻轻将发丝别在耳后,让眼前清凉一些。
“你……”他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我早已快速的将手撑在离我最近的窗台上,左脚踏在课桌上,用膝盖朝他的手肘狠狠地撞去。
“啊!”
我冷笑,撑在窗台上的手猛地用力,身体向左脚的方向倒去,我立刻调整了身体的姿态,已半蹲得身态踏在课桌上,由于惯性身体还向前倾去,我又一个侧手翻,稳稳的落在地上。可是我并没有停,脚尖一点,反而向他冲去,转眼间已来到他的身前。他显然已经反应过来,但我的速度岂是他所匹敌的?
“咣!!!”他砸到的桌椅倒了一片,瞪着眼睛难以置信。
如果说我有什么弱点,那就是我最恨别人威胁我,我拿着刀在他身上比划,看他惊恐的样子,忍不住冷笑。
“记住,是你赢了。”我在他的脑海印下这段话,这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是……我赢了……”我看到他神情恍惚的说话满意。
我拍拍弄皱的衣服,大步走出教室。
另一方面,岸城的密室里。
昏暗的烛光,勉勉强强的照亮了整个房间,靠着墙角的架子,早已破烂不堪。挂在墙上的稀世佳作,已经蒙上上了岁月的灰尘,房梁上结满了蜘蛛网。一切都是那样的陈旧,古老以神秘。在这里,你可以轻易地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你可以尽情地去品尝那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孤独和——恐惧。
“微风,你去吧!”站在墙角的中年男子率先开了口,无奈又沉重。
“可是……”微风有些犹豫。
“这是我们的使命。”那男子硬生生打断了微风想说的话。
气氛再次变得沉重,忽明忽暗的烛光使二人的身影越发飘忽不定,也许是结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整个密室那一瞬间静的听不到一丝声响。
良久,那男子才开了口:“我知道你做不到,我也一样。”
微风猛地抬起头惊道:“连师傅您也……”
“是啊,但这次情况不同,有了残阵相助,硬开也不是没有胜算。”那男子感慨的笑了笑。
“不会的,属下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那就去把它取回来,记住我们只有……的时间。”
“是,属下知道。”
“现在就去吧!”老者的声音透漏出一丝决绝,微风没入黑影。
老人的背影有些萧条,昏暗的烛光中他后背佝偻,老态毕露。恍惚间似乎听到他颤抖的声音:
“老伙计,对不起,为了岸城三千条人命,我要食言了……”
快入秋了,古道两旁的树叶枯了一部分,散了几片落在地上,平添了几分萧索。我裹着风衣在道上漫步,秋风簌簌地吹着,头发飞起来落回脸庞,凉凉的。现在应经是该吃的时间了,但就一个人,回去也没什么意思,想想无聊的时候散散步也挺好。
钥匙在门锁里转动,我轻轻推开了门。整个大厅静悄悄的。
人会没回来,家里空荡荡的,我心不在焉的吃饭。然后上床睡觉。
晚上,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望着天花板。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起身,我穿着睡衣光着脚站在窗前,望着窗户外迷人的夜景,那些在夜的衬托下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点,打个大哈欠,看着吧,总会有什么事儿发生的。
秋天的小风凉凉的,舒服,一直站着也不觉得累。募的,一抹黑影映入我眼帘,一只觅食的缚,很遗憾,它不过这只是缚,最低的一等,兽形,简单飞行,话说这年头这个世界的灵气日益稀少,这种个头的缚也不多见。这种灵多是群体一起觅食,食物以死尸或精神涣散的人的灵魂为主,午夜12点到黎明前一刻是它们出来觅食的主要时间。
这个年头,竟然有独自出来的缚,有点儿意思。
我跃上阳台,阳台栏杆是大理石的,欧式风格,极其圆润,像珍珠一般,一脚踩上去冰凉冰凉的。
去看看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