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下的奇缘》郁倩

2、蓝天下的奇缘(续) 选择

　　“他是谁？为什么叫小结？是谁的孩子？你为什么要带他来见我？”精神病院的房间里一位患者在对一个女孩大吵大闹。“
　　“你别这样，我…”
　　“啪！”一巴掌打在女孩的左脸上。
　　“潇然姐姐，我们走吧，这个女人好可怕，我好怕。”男孩扑到女孩怀中。“小结，她是你的母亲，去叫她！”
　　“什么？我的儿子？他父亲是谁？“患者问女孩。
　　“青萍，你的病情在日益好转，必须接受小结啊，他在孤儿院里好孤单，你该为他着想。“
　　“我的儿子？为什么叫小结？是他起的吗？蓝潇然，为什么他会在你这？章临呢？“患者无理的喧闹。
　　“看来你是病好了，恢复了以往的性格，可是再也不会想以前那样纯洁了。“潇然低头思语。
　　“齐青萍！可以出院了。“医生的召唤让青萍大步走出病房。
　　“你得带上小结，他是属于你的。“
　　“我不要，他是章临的，我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了，这几年你不是都没有把他交给他吗？“
　　“可是，但是的状况不同啊！”
　　“有什么不同的，有他在我身边，我还会有自由的生命吗？难道你要我记住自己是多么的肮脏吗？你太坏了！多年来，你还没有改变！”
　　“你只记住章临在你身上留下的伤口，却不在乎一个生命的成长！“
　　“你？做了修女？那就好好照顾他吧，天豪呢？他不会心痛吗？“
　　“齐青萍！我忍了你多年，不要以为我是一堆烂泥巴，随你捏来捏去，我…“
　　“好了，你当年的风光我也略知一二，不想多问，你的选择是对的，只是糟蹋了你的美貌，应该留在夜总会…我就不多说了，再见！”青萍拦了辆出租车消失了。
　　“潇然姐姐，她是谁啊，说话好难听，你哭了吗？还是把我带回孤儿院吧，我会给你带来灾难的。”一段幼稚的话传入潇然的耳朵。
　　“小结，姐姐没哭，我们回去吧。”
　　又是一年时间，潇然又成长了许多，一年前，得知自己身世之后。她选择了逃避，躲藏在孤儿院，宁愿做修女，陪伴在小结身边，也不愿参与那几家的瓜葛，神父答应她允许她在这里先冷静一下，等到时候，潇然还是要回到她的生活中去的，因为潇然不属于这个地方。
　　“神父，我愿意一生呆在这里。”
　　“不，你属于另外的世界，去吧。走出你过去的阴影，重新寻找自我吧。”
　　“我，放心不下小结。”
　　“小结有他自己的命，你管不了的。走吧，这里的每个孩子都会很好的。”
　　“好吧，神父，我会回来看你的，谢谢你，一年来对我的照顾。”
　　潇然在神父的目送下离开孤儿院，她知道自己又有了新的生命，而以往的生活不会像小结的名字一样真正结束，当初她第一眼看见那个无依无靠的男孩就给他取了‘小结’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不如人所原的风波快点结束。现在他才明白，存在的事不会不留痕迹的消失，如果处理不好，还会从头再来。
　　潇然身穿休闲装，轻盈的踩踏在人行路上，她稚嫩的脸庞就像刚刚毕业的学生，由于当年的变故，她没有太高的学历，仅仅高中毕业，希望找到合适工作的她，总因为这点被拒之门外。
　　“老板，我很能干，您可以试用我，工资不必太高。”
　　“哎呀，你学历太低，我没办法帮你啊，走吧。”
　　“谢谢您。”
　　每一次光芒的闪动，就会有熄灭的瞬间，对于潇然来说，闪动和熄灭的这段时间太短了，让她失去了再一次让光芒闪动的念头，她想上学，用学历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可惜，她身无分文，只好暂住在地下室的一间房子里。她来到一所大学门前，停止了脚步。“如果我可以在这读书就好了。”她自言自语到。“我们快进去，听说欧阳家的少爷要向他的未婚妻求婚了。”两个女孩从潇然身边走过。“欧阳少爷…不…我…”潇然跟着人群走进学校。
　　“飞影，我向你求婚，请答应我。我会对你很好的。”欧阳少爷单腿跪在这个叫飞影的女孩面前。
　　“哦！哦1哦！…”许多人在一旁起哄。
　　潇然在人群中看清了欧阳少爷，眼睛湿润了，悄悄的离开，走出校门。
　　“我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哭，他比原来更帅了，我也希望他有幸福啊，他毕竟是我的哥哥。”潇然哭泣的说。停在校门口的一片草地上愣愣的发呆。
　　“天豪，你不觉得刚才很丢人吗？堂堂的少爷当面下跪。”“好在你没有拒绝我，我的目的达到了，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天豪搂着飞影边走边聊，恰好经过那片草地。
　　“飞影，你喜欢什么样的戒指，什么样的花，我们去买，好不好？”
　　“别这样，我们离毕业还很远呢，你着什么急啊…天豪？你有没有在听啊！”
　　“你等一下，我去那边看看。”天豪向潇然走去…
　　天豪来到潇然面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呆望着她，似乎潇然没有意识到天豪的出现，依旧保持着他空虚的眼神，一阵冷风吹过，天豪的一个喷嚏，让他获得了潇然的注意力，两人的眼神对在一起，没有只字片语，惟有眼眶里多了些泪珠，潇然低头离开。
　　“你不要走！”
　　“我不认识你。”
　　“我们之间连话都没有了吗？“天豪愤怒的表情让潇然的泪珠落在脸上。
　　“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心里就难过。“天豪把她搂在怀里，却遭到了拒绝。
　　“你怎么了？不想回到以前了吗？难道我们不可以重新开始吗？“
　　“我们的关系是兄妹，何况我不想在想起以前，我走了，对不起。“潇然在天豪面前露出了冷漠的表情。
　　“我带你去找沈校长，一切你才会清楚。“”当年的场景，你也在场，你认为那是假的吗？“”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当年大人们也是很迷糊的，你跟我走！“天豪强迫潇然上了出租车。
　　“欧阳天豪！你…“飞影气愤的表情捎带了些疑问。
　　“飞影，对不起，我晚上再给你解释。”天豪匆匆上了车。
　　天豪和潇然在祁英中学门口下了车。
　　“你说话啊！为什么迟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是章临在大吵。”潇然自语。
　　“青萍怎样？”
　　“我们这些局外人无论怎样关心都于事无补，真正该关心，该问候的人却一言不发。”
　　“即便是知道了又如何，我想他是不会负责任的。”天豪带着潇然直奔校长室。
　　“沈校长，你看谁来了。“天豪推开校长室的门。”“天豪，快进来，这…”沈校长哽咽了，半天才认出潇然。“她是潇然吗？一年没见变漂亮了，当初你太任性，一声不响就走了，让我们好找啊！”
　　“对不起，我…”“潇然啊，听我说，当年的事有些误会，你和我们这几家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说句难听的话，你是我不懂事的女儿的一个棋子，我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和天豪能够没有顾虑的重新在一起，也让我们的愧疚少一点。”
　　“棋子？”潇然得到了一个震撼的答案。“潇然，要不，你还是不要知道了，安心的和天豪在一起，我们都会很疼你的。“”怎么可以，我要搞清楚！告诉我！““潇然，这是沈可留的一封信，这封信在她房间里隐藏了很久，最初你查找事情的时候我就应该看，可惜，我疏忽了，直到韩夏要打扫房间，才发现它，才明白了事情的真正。“沈校长将信递给潇然。
　　父亲，您好：
　　我是您的女儿沈可，现在我的内心充满了错败感，也不知如何为自己解释，只好写下实情，大概这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我的生命即将结束，不是天意，是我自己选择让我这种人消失在世界上，在此平静的夜晚，我回忆了许多让我心动或为我心动的男人，他们都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出色，尽管如此，我依然清楚自己谁是我最终的归属，我选择了小韩甘心情愿和他相守一生。生活一切都好正常，直到在聚会上看见欧阳哥哥，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早已沉底的幻影又浮现在了眼前，刚巧，我和小韩之间发生了矛盾，心里很是不悦，欧阳哥哥的邀请让我感激万分，于是我们…我很生气，后来发现有了他的孩子，被小韩知道了，我便借口出国旅游，将孩子生了下来，是个男孩，给他取名叫小傲，他是早上迎着太阳出生的，他的眼睛很大，我决心将他带回国交给欧阳哥哥，他会明白的，会带好小傲，现在想想，我太单纯了。没想到小傲生病离开了我，我悲痛欲绝，也不知道我好恨小韩，也好恨欧阳哥哥，如果他们有人在我身边，我也不会对生活产生绝望，如今的冲动，让小韩讨厌我，原来美好的家也没有了，是欧阳哥哥造成的。
　　我产生了报仇的欲望，要让他们的生活不能平静，于是我在孤儿院里收养了一个中国婴儿，我很喜欢这个孩子，是个女孩，很漂亮。给她取名叫潇然，消失的小傲，然后的故事…
　　我要把他叫给蓝程，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现在我后悔了，不想报仇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望着怀中的孩子，我要给她一个家，现在就去找蓝程，即使外面下着雨…
　　沈可留
　　潇然十分镇静的看完了信，将信还给沈校长，转身要走。
　　“潇然！当年送信的人千叮万瞩要二十年后再看，说是沈可要这样做的，我以为又是我女儿的任性，就…”
　　“没什么，我走了！”潇然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天豪，你快去看看她，我手上有工作，离不开。”
　　“沈校长，她现在要的不是我，而是冷静。”天豪失落的眼光呆望着潇然离开的背影。
　　“我是谁？为什么我会在孤儿院里被人收养？我的父母呢？几经周折到底谁也不知道我是谁，我还拼命的帮助小结，难道我就不值得让人帮助吗，让人可怜吗？为什么我要接受命运的如此玩弄？”潇然来到曾经的饿草地上，蓝天仍然蓝的出奇，白云仍然白的明亮，而潇然则经历了人生的沧桑。
　　“请问，你是蓝潇然吗？”一个女孩站在潇然面前。
　　“是的，你是？“潇然知道她就是天豪求婚的女孩。
　　“我是何飞影，对不起，我是跟踪你们到这来的，我看到天豪没有跟来，所以…“
　　“你是天豪的未婚妻。“
　　“不要这样说。天豪也许是在开玩笑。“说着女孩脸上挂着一丝幸福的笑。
　　“飞影，答应我一件事，好好爱天豪。“潇然的泪水湿润了眼睛。
　　“如果可以，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他，可惜，你的出现，我将选择退出。“
　　“为什么？你在玩弄天豪的感情吗？“
　　“不！我爱天豪，在我心里他比谁都重要，但是，你在他心里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你当初的做法让他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地，他虽然身在校园，但是…”
　　“不要说了，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为什么？你们明明是相爱的。”
　　“天豪是富家公子，而我是谁都不知道，他应该有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妻子，这些我给不了他。”
　　“我对你的事不是知道的很多，只要他不在意，你又何必放弃呢？”
　　“谢谢你，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几年前的我们了，我很愿意有你这个朋友。”
　　“你果然讨人喜欢，有你这个朋友，我很高兴。”
　　“潇然！你在这太好了，一年没见，你变了，怎么不去找我呢？”
　　“韩夏？”潇然看到了昔日的亲生哥哥露出了甜美的笑。
　　“蓝潇然！你太不够意思了，不把我当朋友吗？”韩夏站在潇然面前十分自然，像是朋友离别后的相聚，这让潇然感到温暖还存在着。
　　他们来到韩家，其实，潇然并不想见到这些曾经妄称自己家人的人，可是她不想拒绝韩夏的邀请，无奈之下她坐在了韩家的客厅，房间的布局和一年前没有差别，惟独不同的是自己不安的心…
　　“潇然，你平安就好，以前的事，我们有些误会。”
　　“我看过了那封信，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我这次只是想看看你们。”
　　“你真是个名事例的孩子，虽然事情不如人所愿，你仍然可以把这当成自己的家，我们是你的父母，韩夏是你的哥哥。”
　　“我不要做她哥，我要她做我老婆。”韩夏的话让潇然脸上一阵发热。
　　“你又不是不知道，潇然是要嫁给天豪的。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胡闹什么？“
　　“我不比天豪差，凭什么要让给她！”
　　“反正，我和欧阳家已经达成了协议，只要潇然不做修女，就会嫁给天豪。“
　　“爸爸！”
　　潇然听着韩家父子的争吵，隐约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再一次成为他们呢手中的木偶，她只能用一双懈怠的眼神看着周围不在再纯洁的空气。
　　潇然推开自己家门时已是深夜，在这间仅有十几平米的房子里潇然感到轻松，环视着一眼看遍的租屋里，潇然流下了泪，没有理由，她只是反问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孤儿院，为什么要让自己重新踏进社会的混水中，如今，生计是她最首要解决的问题，她很快熟睡，准备以后的生活，在潇然的努力下，找到了一份文职的工作，薪水不高，但生活保障是有了，半年中，生活渐渐平稳，偶尔天豪会和她到处欣赏风景，闲暇时她也会和韩夏品茶吃饭，潇然明白他们的心思，却始终不能把自己的感情放在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上，直到那个不寻常的夜晚，打破了潇然寂静的生活。
　　“潇然，开门，我们来看你了。”急促的喊声使潇然发觉有些奇怪。她打开门，原来是天豪和他的父亲。
　　“欧阳叔叔，您这么晚来，有事吗？”
　　“有事，有事…”他拉着潇然坐在沙发上兴奋的说。
　　“我来是告诉你，我已经为你和天豪的婚事准备好了，就在下周六。“
　　“什么！我没有答应啊！”
　　“我和你的父亲蓝程早就说好了，你们的感情这么好，成婚是早晚的事，你的父母现在在美国，你们成婚那天他们会回来的，你还是蓝家的女儿，嫁给天豪，我们就成了亲家，多好啊。”
　　潇然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答应了，天豪父子满意的离开了，关上门，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滋味，为什么从头到尾，天豪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何飞影怎么办，她和天豪又是什么关系，每次和天豪在一起的时候看到的不再是以前的真诚与坦白，而是眼睛里透出的虚伪，什么都变了，一切都不再是以前的一切了，许多疑问在潇然脑海里出现，她决定顺从所有人的意愿，听从他们的安排，因为她在心里为自己做出了正式的决定。
　　清早，潇然收到一条短信，是天豪的号码，
　　“飞影，现在不知对你说什么好，我真的爱你，我要结婚是无奈的啊，我父亲看中的是蓝家的企业，我以前是对蓝潇然很好，可是…希望你能理解我。“
　　很明显，是一条发错的信息，潇然关上手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毫无顾及的过着自己周而复始的生活。
　　欧阳天豪和蓝潇然结婚的日子快要到了。
　　“潇然啊，明天你要出嫁了，爸妈和哥哥特意从美国回来的，今晚你好好在家睡一觉，明天就是欧阳家的人了。“
　　“我知道了，妈妈。“潇然微笑着答到她四周环视，在寻找蓝思琛，知道他回来了，可是还是没有看见他。
　　潇然在后院找到了思琛，“哥哥。”他慢慢太起头好似心虚的看着潇然，什么都没说。
　　“你为什么答应婚事！“
　　“我为什么要拒绝！“
　　“你明明知道他们的用意，也清楚天豪已经不再爱你了，你当了十几年的棋子，难道你还要这样下去吗？”
　　“什么棋子？我不懂，妈妈告诉我，我还是蓝家的人是蓝家的千金，我嫁的是欧阳少爷。没什么不好的。”潇然的情绪激动了许多，她闭上眼睛，勉强压抑着泪水，对思琛摇了摇头转身回房了，思琛没有追，因为他知道潇然有着太多太多的难言之隐，太多太多的枯涩。
　　今日的太阳格外的红，白云不变的白，天空不变的蓝，一切都那么一般，在蓝天下的人们开始忙碌着婚礼的举行，和这些人相比潇然有些偷懒，一直躺在床上，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也没有人想打扰她的梦。
　　“你这准备好了吗？那！还没摆好！”
　　“快点！怎么这么慢！”喧闹的指挥没有吵到潇然。
　　“潇然呢？我想见见她！”
　　“夏少爷，蓝小姐还在休息，我去叫醒她。”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好了。”韩夏推开门进到潇然房间，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潇然紧闭的双眼，用双手顺着她的头发。
　　“蓝潇然！你出来1“韩夏因一声喊叫出了房间。
　　“你是…”
　　“我是齐青萍，来找潇然要儿子！”
　　“今天是潇然结婚的日子。”
　　“你是，韩夏。“
　　“你的儿子在孤儿院，别来找潇然。”…
　　“不好了！天豪不见了！护照也没有了，一定是出国了，快打电话看看何飞影，还在不在！”欧阳先生大吵大闹。
　　“怎么会这样？”蓝程急忙问到。
　　“小声点，别让潇然听到。“这时韩夏抱着潇然向大门走去。
　　“你干什么！怎么可以把她带走？“蓝程阻止到。
　　“她已经死了，你们为他准备的新郎也跑了，该放手了吧。“
　　“死了？怎么会呢，她是很高兴答应这件事情的。”思琛问到。
　　“思琛，潇然有封信在你桌子上，我现在带她走，看过信你们就会知道了。”韩夏抱着潇然离去的背影，好似当年蓝程抱着沈可的景象。蓝思琛打开信。
　　哥哥：
　　我会是你永远的妹妹，经历了这么多事，在你身上的温暖始终没有改变，我却不像其他新娘那样开心，原因很简单，娶我的人不爱我，祝福我的人不诚心，我明白，我的一生是一场死棋，而我是一颗已死的棋子。
　　我感谢沈可阿姨让我有十几年的幸福生活，同样感谢蓝家夫妇对我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如今，我不在乎我是谁，因为我将自己埋于地下。
　　哥哥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告诉天豪，那段日子我们的爱是纯洁的，不因为任何代价，今天，我失去了爱他的资格，祝愿他和飞影，别忘了告诉青萍，小结需要母爱，无论他是谁的孩子，母亲都是最重要的，我离开了这个世界，恩恩怨怨都可以停止了，让生活迈入正轨，珍惜彼此间的一份情，用心留意身边的美好。
　　哥哥，你放心吧，韩夏会带我到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永远有蓝天白云的地方。尽管黑暗已经包围了我。
　　潇然
　　思琛的话停止了，全场的人一阵安静，每个人都在思索，究竟他们会怎样继续下去，是寻找另一颗棋子？还是被潇然感动了？平淡度日？这些谁都无从知晓，因为人生属于自己，遵循自己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祝愿认识我的,不认识我的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