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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八回 调允禟赶赴西北 有心除掉年羹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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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分解八爷党的势力,雍正开始着手策划要分开允禟和允禩了,他给远在西北的年羹尧写了密折,说要调允禟去西北,命年羹尧盯紧他.
第二天早朝,雍正就下了旨意要允禟带领十名皇家侍卫赶赴西北,并说有人说他重用奴才,不用兄弟.这让允禟和允禩为之震惊,出乎他们的意料,可没办法旨意已下,允禟只得领命告别北京赶赴西北,那个他极不愿意去的地方.
到了西北,年羹尧假意谦让,可实际上是不给他实权,囚困在西北了,这个皇阿哥哪受得了这个罪,那里除了荒漠就是杂草,到那没多久,他就恳求年羹尧代他写奏折想回北京,雍正接到年羹尧密折,回道:别让他回来,朕不想见他,严密监视他.
见回去无望,允禟先拉拢身边雍正派给他,盯着他的侍卫,他最大的手段就是用钱买通关系,这些侍卫有真心投靠他的,自然也有雍正的心腹,可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都留在西北这个地方回不去,不过他倒也有主意,他让随从去东北寻来鹿茸、灵芝等物在当地倒卖,过城门边卡时还鞭打官员泄愤,其实鞭打他们就是鞭打雍正,因为他们可都是朝廷的命官.此事,当地巡抚马上密告北京的雍正得知,雍正没做出回应,他想看看这个允禟还要搞出什么把戏.把允禟调离后,十月,把允礻我革职圈禁.与此同时,雍正接受直隶巡抚李维钧的建议施行‘摊丁入亩’.
秋去冬来,在十月三十,雍正生辰时,云惠献上了自己做的荷包送给他,看此荷包正反两面都绣着一样的赤兔马的样式,见此马仰首而立,三条腿站立,一条腿翘起,在右下方用红线绣着一个不大的‘禛’字,只一面有.不觉问道:“这是何意?”“您属马,我想如果绣别的意义不大,就绣这个了,您觉得还行吗?”雍正没正面回答,随后又问:“为何是三条腿站立,那一条腿要翘起?为何只一面绣字?”“我觉得您如今刚登大宝,现在时局不稳,一条腿翘起正如您的处境,但您一定能扭转乾坤,稳操胜券,所以我绣此马仰首而立,正如您绝不服输的气魄.一面绣字是说明,我心中只有您一人.”说到此,云惠脸一红,低下了头.
雍正听完,感慨非常,他拉过云惠拥入怀中,说:“此物甚贵,意义非凡,朕定不负你所望,朕心甚慰.”停了一会儿,他又说:“云惠你知道吗,当初你绣的那个鲤鱼样式的荷包,朕一直带了四年,直到你重新回到朕身边.”云惠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吃惊的看着他问:“您怎么知道那是我绣的?还是要送给您的?”“自与你梅园话别后的第二天,朕就觉得也许此生再也不能与你见面了,很难过,就到你以前的住处去看看,结果正遇见婉柔,朕就问她你有何物留下的?她告诉朕你给她留下了首饰,还有那个说是别人掉了你没寻到主人的荷包,朕见过一样的荷包,你给十三弟绣过,所以朕就假意说知道是谁遗失的,让她交给朕,就这样一直带在身边.”听到这,云惠眼圈一红说:“您怎么从来不说,那您莫名带着这个荷包就不怕您府上的福晋们问?”“朕多数待在书房她们很少见到.”云惠扑到他怀里说:“对不起,我不该把它送给旁人,让您伤心了.”“没事,你不又回到朕身边了吗,如果你不回到朕身边,朕会带一辈子记住你,如今朕会带着你现在绣的这个,时刻牢记你的嘱托,不忘大业.”
十一月十三,正是康熙驾崩两周年的忌日,雍正从去年祭拜时就让弘历代他去,今年也一样,在这一天,他上早朝时说今日是圣祖爷忌日,自觉坐上皇位以来辜负皇考期望,所以今日禅让给允禩之位,让他做这个皇帝.说完,他走下宝座,拉起允禩的手让他座上龙椅,允禩受宠若惊,慌忙说最近一直有病缠身,想向皇上告假回府养病,雍正怎么都不答应,最后允禩跪下诚恳请求,雍正才勉为其难的准了,但二人都心照不宣.
入夜,雍正和云惠躺在龙床上与她讲了今日朝会禅让允禩之位的事.雍正说道:“他想回府养病正和朕意,省的朕见了他心烦.”云惠说:“您又故技重施,就不怕满朝文武说您假吗?”“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朕是真生气,这次是朕真的有些累了.”说到这,他日有所思起来,可手却在抚摸云惠的身子,尤其在她的胸前不停的游走.云惠轻轻推着他说:“您就不能老实点?”“朕要是老实了,他老八就会更加肆无忌惮.”云惠盯着他说:“我是说您的手在我身上就不能老实点?”雍正听后一愣,随即笑着抱住云惠说:“好呀,你敢断章取义,朕要罚你.”“您就会欺负我.”“对,朕就只欺负你.”说着,他翻身把云惠压在身下……
雍正三年年初,西北已然平定,年羹尧在那可算是一方诸侯一般,如今满朝文武一半是远在西北年羹尧的人,一般则是隆科多的人,现在宫里都传言佟半朝,年半朝坐稳朝堂.此言一出,便在不经意间传到雍正耳中,他听后震怒异常.
三月,就在一个如常的夜晚,天边出现了日月合璧、五星联珠的景象,京城的人都没见过,都说这是难得之举,是“祥瑞”,更有朝中之人提议把这吉兆与当今皇上联系在一处,不知是谁率先给皇上上表赞扬他没日没夜的辛劳,励精图治,把雍正夸了一番,给他拍起了马屁.
虽然雍正历来不赞成吹嘘拍马,但此次他没深究,因为他也没见过异像觉得是吉兆,就这样,满朝文武一看这次皇上不同以往,那众人都跟着夸他吧,免得吃瓜劳不是.此举早有人通风给了远在西北的年羹尧,年大将军赶紧上表赞扬一番,雍正翻开年羹尧的奏折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赞扬他‘夕惕朝乾’,他看后勃然大怒,谁都知道‘朝乾夕惕’是说从早忙到晚辛勤劳作,但反过来就是从晚忙到早了.雍正心想:年羹尧是进士出身不是没文采,怎么会在奏折上用错字眼,这分明就是在嘲弄自己.
云惠端着茶走进来时,正看见雍正背着手眼望他的座右铭,那个他亲自手写的‘戒急用忍’.云惠问·:“您是想忍?还是想决断?”雍正转过头问:“你怎么看?”“该忍则忍,该断则断.”雍正盯着她点点头,从她手里接过茶,却放下,拉起云惠的手说:“朕送你的‘十八子翠玉手串’怎么从没见你戴过?”“那个太金贵,我不舍得戴.”“除了你没人适合戴,把它拿过来.”雍正以为云惠会转身去拿,不想她从怀里拿了出来.雍正见了哭笑不得,说:“是不是朕不亲自给你戴上你就永远不戴了?”说罢,他亲手给云惠戴在左手腕上,云惠倒在他怀里说:“您不该对我这么好,我给不了您什么.”雍正诧异的问:“你指的是什么?”“您子嗣本来就少,可我给不了您,我都过三十岁了.”雍正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意味深长的说:“你能给的都给了.”云惠不解的看着他,雍正坚定的说:“你的人和你的心.”随后他轻轻的在云惠的额头上印上一吻,表明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