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真至情》甄心

18、第十八回 教授剑舞博喝彩 骑射传授引人嫉

　　来到蒙古两日，整天吃着牛肉、羊肉，烤的不生不熟的，有时都能看到肉上的红血丝，喝着马奶酒，很少喝到茶，吃得云惠胃部着实难受，见她身体不适，德妃也没难为她服侍，因为这两日都要为康熙侍寝，所以她心情格外好，云惠心想：这个康熙一定是脑子进水了，都五十岁的德妃还侍寝，她还真是得宠.
　　自己独自躺在蒙古包里，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叫道：“马佳云惠住在这里吗？”云惠赶忙站起来走出帐子，看到来人惊讶道：“是多兰，你找我吗？”“是呀，快跟我走，我们格格找你.”说完，拉着她就走，云惠被她拉到一个小山坡上，只见苏迪雅格格站在那，多兰叫道：“格格，我把人带来了.”“太好了，云惠我们又见面了.”“格格找我何事？”“你们来蒙古有两日了，博格达汗一直召见我蒙古王公、世子，说晚上有空要团坐篝火，我一定要献上歌舞的！”“格格要献歌舞，找我做甚？”“每次博格达汗来，我都献过蒙古歌舞了，实在没有新鲜的，你作为宫女，可知道他喜欢什么特别的吗？”“这个……”云惠想了想说道：“皇上喜欢蒙古风情，我想只要是格格献上的，皇上一定都喜爱，但说特别的我倒想到一个名叫‘剑舞’的技艺，在北京城里现下很时兴，格格不妨试试.”“剑舞？没听说过，你说你们京城有，那你一定会了，你教教我如何？”云惠苦笑一下，说道：“格格，我是宫女，常年不能出宫哪里见过人家表演这门技艺呀.”“那你说了等于白说.”苏迪雅格格撅起嘴.见她生气了，云惠忙说：“格格别急，我想想，要不您拿把长剑我们一起编排一下如何，反正皇上也不见得看过，就算看过，经格格您独具匠心再编排后皇上一定会喜欢的.”“真的？那好，多兰，你去把我兄长帐中的那把长剑取来，我们在这等你.”多兰答应后，快步奔往去处.
　　一会儿工夫，多兰拿来一把长剑递给云惠，接过长剑云惠想到做军统时和日军厮杀过，现在想想宛如隔世，她凭借记忆练了一趟十八式格斗剑法，此剑法杀伤力极强，不过不能都教给格格，一个是不好融入舞蹈，还有一个就是会被外人起疑.她让格格练了一段蒙古舞蹈，于是把其中看着好看的剑招融入其中，经过二人半天的编排还真有模有样起来，待格格练完，云惠和多兰都拍手称好，正在这时，不远处也有一人拍手叫好.
　　三人都回头看去，见一个蒙古大汗看年纪在二十多岁，身材高大，身行魁梧，穿着一身银灰色蒙古大袍，足蹬马靴，面容较黑，一看就知道是风吹日晒过的，他信步走到几人面前，就听多兰先叫道：“世子殿下.”然后一弯腰行礼.格格也开口叫道：“哥哥，你怎么来了？”“你让多兰把我的剑拿走，又神神秘秘的不说干吗，我只能亲自来看看，原来是编排这个.”“这个好看吗？”“嗯，好看.”“真的？博格达汗会喜欢？”“当然，我妹子献上的自然是好的.”“多亏云惠教我.”说着，格格一指一旁的云惠，然后介绍道：“云惠，这是我哥哥—阿木尔，这就是教我剑舞的马佳云惠.”转头向她哥哥介绍道.云惠忙一福身问好：“奴婢给世子殿下请安.”阿木尔用右手放在左胸上一弯腰行礼道：“谢谢你教令妹，看样子你们相处还不错.”“我和格格是误打误撞才相识的，多蒙格格不嫌弃，今日能和格格一起编舞是我做奴婢的荣幸.”“我们蒙古人豪爽不拘礼，你既然是令妹的友人就是我阿木尔的朋友.”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几人都跟着笑了，果然蒙古人豪爽不拘一格.
　　掌灯时分，康熙命人在帐篷外放上长桌，蒲团，众人围坐，康熙坐在正中首位，右手边是荣妃、德妃，然后是三阿哥、四阿哥、十四阿哥.左手边是他的嫡亲姑姑固伦淑慧长公主，然后是他姑姑的儿子札萨克多罗郡王鄂齐尔，孙子乌尔衮和夫人固伦荣宪公主.下位的就是蒙古各部落的郡王、世子等等.周围都架起篝火，桌上摆满牛、羊肉，马奶酒，各色水果，康熙兴致很高，率先端起酒杯说：“各位蒙古王爷，承蒙大家共保大清江山，来，举起酒杯让我们预愿天下太平，丰衣足食.”说完，他一仰脖喝下杯中酒，众人都站了起来，举起手中酒说道：“预祝大清风调雨顺，天下太平.”说完都喝下杯中酒，康熙示意众人坐下，诸位才又落座.
　　一位蒙古亲王提议让各自的格格们献上歌舞，以表酒兴，康熙恩准，前面是几位格格表演的歌曲、舞蹈，最后就是苏迪雅格格献上的‘剑舞’，众人包括康熙在内都没看过，待表演完，康熙第一个拍手称好，问道：“苏迪雅，这段舞演的好，以前没见你演过，是你们蒙古最新的舞蹈？”“回博格达汗的话，这舞叫‘剑舞’据说是你们京城现下最时兴的，您会不知？”还没等康熙说话，一旁她的父亲嗔怪道：“苏迪雅，不得无礼.”然后一弯腰向康熙行礼道：“博格达汗莫怪，都是她额赫（蒙语：母亲）给她惯坏了，才这么没规矩.”康熙笑道：“不怪苏迪雅，是朕不知吗,既是京城的技艺那你又是怎么会的？”“是云惠教的呀.”苏迪雅格格一指德妃身后站着的云惠，众人的目光一齐向她看去，就连德妃也回头看看她，云惠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想：这个格格怎么这么口无遮拦的.
　　只听康熙问道：“云惠，苏迪雅格格说是你教的，可是真？”“是奴婢和格格一起编排的，其实是奴婢提议，格格自己武技好，夹杂一点武术合成‘剑舞’，都是格格别具匠心演的好，奴婢没做什么.”云惠的回答很婉转，康熙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向蒙古郡王说：“苏迪雅，这个名字起得好，顶尖、最好的，寓意不错，是谁起得？”“是她额赫起的.”“那你儿子的名字是你起得？”“阿木尔的名字是我起的，希望他这代天下太平、安逸过日.”康熙听后哈，哈大笑，然后又举起酒杯说道：“就应郡王所言，愿天下太平、安逸、祥和.”众人都举起酒杯一起欢呼雀跃，然后都喝下杯中酒……
　　吃吃喝喝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散，各自回到大帐休息，一早，云惠和婉柔还要服侍德妃洗漱、更衣，太监端上早膳，待用毕，德妃就被康熙叫去，只带了婉柔服侍.
　　云惠独自走出大帐，只见苏迪雅格格老远向她招手，云惠走过去，今日，苏迪雅格格异常兴奋：“云惠，谢谢你昨日教我‘剑舞’，博格达汗果然喜欢，今日没事，咱们骑马去.”说着，见多兰牵过两匹白马，格格翻身上马，云惠说道：“格格，我马术不好，别扫您的兴，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去吧.”多兰拉着她，让上马，格格也说：“没事，我教你.”云惠只得勉为其难上了马，格格对多兰说：“多兰，不用你跟着了.”“那格格你们玩的开心些.”格格和云惠便策马扬鞭跑开了，格格一马当先跑在前面，云惠紧跟其后，一匹赤棕马迎面跑来，马上之人正是格格的兄长阿木尔，他带着四名家丁，看见她们勒住马缰绳问道：“妹子，你们去哪？”“哥哥，我们没事就随意骑骑马.”阿木尔看看云惠道：“云惠姑娘，也有兴致骑马？”“我是陪格格的，马术实在不行，勉为其难.”“哦，这有何难，我来教你.”说罢，他跳下马，来到云惠的马前，一拉马缰绳翻身上马，动作娴熟，把她圈在身前，云惠惊讶：这蒙古人也太豪爽了吧，才见两面就教自己骑马，不过想想这也许就是蒙古人和京城人的不同之处.
　　就这样，甩开四名家丁，两匹马，三个人在无边的大草原上狂奔，马上的阿木尔教云惠骑马技巧：双手抓紧缰绳，身子不要压在马腰上，要坐直身行，双腿夹紧马肚子，脚踩马蹬，但不要整只脚都伸在马蹬里，以免发生坠马时有危险.云惠仔细做着他教的动作，一趟跑下来还真比以前强多了，马儿径直来到他们的马场，看到弓箭，阿木尔跳下马，拿起一支弓和一个箭袋重又翻身上了云惠的马，问道：“马背上你可会射箭？”云惠摇摇头.一旁的苏迪雅格格说：“云惠，不是我夸口，我哥哥的骑术、弓箭是这草原出了名的，是真正的巴图鲁.”阿木尔让云惠左手持弓，右手搭上一支凋零箭，然后他的双手握住云惠的手帮她拉弓如满月，箭走直线，一射，只听‘嗖’的一声，箭直射箭靶靶心，看到自己的成果，云惠忘情的手舞足蹈，高兴雀跃.
　　就听不远处，一个声音道：“阿木尔，你也就在这炫耀你的本事，只会用自己的长处博得女孩欢心.”几人一回头，就见三阿哥、四阿哥、十四阿哥三人三马来到跟前，说话的正是十四阿哥，一旁的苏迪雅格格不屑地说：“你不服气就和我哥哥比比如何？”“这有何难，阿木尔敢不敢和我比比.”“好.”苏迪雅格格跳下马把马鞭扔给她哥哥说：“哥哥，骑我的马.”阿木尔跳下云惠的马，上了他妹妹的马和十四阿哥齐头并进，就听苏迪雅格格说：“你们听好，要在马场跑上两圈，然后站在这射箭靶，以十支为准，看谁射得准，就算赢.”她说完比赛规则，二人都蓄势待发，就听苏迪雅格格一声令下：“开始！”二人骑马跑开了……
　　跑完两圈，便是马上射箭，结果二人各自射中箭靶两支，箭心八支，真是不分胜负，二人都有点不服气，结果还是三阿哥从中规劝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