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往事如风般飘过》碰碰

14、第 14 章

　　【那在心中隐隐骚动的不安是如此明晰…】

　　屋子里静悄悄的，几缕月光从窗中射入泛起一片银白。
　　“很累了呢……”
　　“紫宸墨你这个胆小鬼！”怒气冲冲的便是劈头一顿骂。
　　紫宸静静地躺在床上，愣了半响，诺诺的说“炎月…吗？”
　　“谢谢你还记得我。”现成人形的炎月有着墨色的长发，暗红的眸子像要喷出火来。
　　“你出来的真不是时候，我看不到你威风的样子。”
　　“紫宸墨你是个胆小鬼！”炎月指着床上的人又说了遍。
　　“能不能换一句？”
　　“我认识的紫宸墨不曾是这个样子！”
　　“那就当你不认识我好了。”紫宸将脸撇向一边。
　　“你…！”
　　“别你啊你的，快回去陪你的霜月，别出来烦我。”紫宸赶苍蝇一样的挥挥手，一脸的嫌恶。
　　“啊啊！你最好永远别叫我！”炎月生气的大吼。
　　“嗨嗨~我有霜月就好了。”紫宸边说边将霜月楼在怀中。
　　“我回去了！”炎月咬牙切齿的说。
　　“快走快走，我要睡觉。很累啊…”
　　“你打算睡多久？”
　　“该醒的时候便醒了…”
　　“紫宸墨，你这是在逃避知道么！”逐渐消失的身影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啊，我知道啊……”
　　随着炎月的消失，屋里又没了动静，借着几缕月光，偶尔传来轻轻的喘息声。
　　紫宸就如他所说的，睡着了……

　　一大早，齐藤准时送来早饭。推开门，紫宸仍旧躺在床上，未曾起来。齐藤也就将早饭摆好退了出去。
　　中午，齐藤来送午饭，顺便收餐盘，进入房间，桌子上的早餐不曾动过，床上的紫宸也未曾醒来。于是，齐藤将早餐收好，把午餐摆好，便又退出了屋子。
　　晚上，齐藤带来晚餐，开了门，屋内的东西都在原处摆放整齐，午餐仍旧在桌上没有吃过的痕迹。然后，他有点微微的头痛，觉得事情不好，慌忙跑去四番队请来了卯之花队长。
　　卯之花坐在床边，她朝齐藤微微一笑，告诉他没事，紫宸大人只是睡着了，并没有什么不适。
　　齐藤奇怪，为什么睡了一天还不起来。
　　卯之花仍旧微笑，她告诉齐藤，当一个人感到累的时候，身体会最先做出行动，休息是必要的。
　　齐藤点了点头说那紫宸大人什么时候会醒来？
　　卯之花意味深长的一笑，该醒来时便醒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仍旧天天到雅然居，送饭兼收拾房间。紫宸也一直睡着，没有醒来。
　　在齐藤第七天推开那道门后，他看到紫宸坐在床上，阳光洒在他身上，泛起一片金黄，眼上的纱布仍旧未摘。
　　紫宸察觉到有人进入，头微微一侧望着门的方向“是…齐藤君么？”
　　“是。”
　　紫宸换上了齐藤带来的衣服，洁白的一尘不染。
　　“有什么事就说吧，齐藤君。”对从进来便没说话的齐藤，紫宸微微皱眉。
　　“今天是行刑之日，山本队长说如果紫宸大人醒来的话便过去。”
　　“行刑之日？”
　　“朽木露琪亚，今天将在双极处决。”
　　“哦？”紫宸挑挑眉。“朽木露琪亚…”唇边挂起一丝笑，哦，知道了，一场好戏怎能错过呢。“走吧，齐藤君。”
　　“是。”看着紫宸脸上的笑，齐藤不解，却又不能说什么。

　　双极之丘，一番队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副队长雀部长次郎，二番队队长碎蜂，副队长大前田希千代，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副队长虎彻清音，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副队长伊势七绪，来了的人们已经站好。
　　紫宸一贯的比别人慢了半拍。晃晃悠悠的站在了山本的身后，缠着纱布的双眼默默的看着双极台之上的露琪亚。
　　他听着山本问露琪亚话，然后答应着根本无法实现的诺言，牵起的嘴角不禁挂起嘲讽。
　　【这是给临死的人最后的温柔了吧，真是…残忍的温柔啊……】
　　随着浮竹的到来，一直沉闷的局面也随之被打破。
　　在京乐的帮助下，两人钳制住被解放的双极，巨大的火鸟在空中钳制住双翼，在挣扎。
　　随着山本，浮竹，京乐，伊势七绪四人的离开，双极之丘也选入了僵局。
　　至始至终，紫宸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悠闲的站在一旁。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夜一将碎蜂带向了别处。
　　他看着一护将露琪亚从双极之上救下，然后丢给恋次。
　　听着露琪亚嘴里发出的一连串的叫喊声，不禁勾起嘴唇微笑。
　　他看着一护将副队长们打败，走向白哉。
　　然后他慢慢迈动双腿，缓缓朝一护走去。
　　只是横在身前的刀挡住了他的去路。
　　“紫宸先生，这次请让我自己来。”背对着紫宸的一护突然说“如果不打败他的话…我…无法救她！”
　　听到一护坚定的话，紫宸耸耸肩，做到了一旁的石块上。然后，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离自己远去。
　　双极之丘一瞬间变得冷清起来，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紫宸没有离开，因为他知道，最后，所有人还是会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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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吧，我就说都会回来的…”扬起的嘴角带着笑意，紫宸坐在碎石上看着那渐渐出现的5道身影。
　　“蓝染先生，好迟呢，我等了很久了。”紫宸微笑着朝蓝染挥手。
　　“紫宸大人……”说话的是恋次，语气中充满着不解。
　　“墨，你是来妨碍我的吗？”蓝染微笑，只是眼中的冰冷出卖了自己。
　　“怎么会呢，蓝染先生，我只是来看戏而已。”紫宸笑的很无辜。
　　蓝染凝视了紫宸片刻便转过头对前方的恋次说“欢迎你，阿井散。”
　　“蓝然队长，这，到底是……”
　　“放下露琪亚退下。”
　　“蓝..蓝然队长，为什么你还活着，不，为什么你会在…”
　　“真奇怪，你应该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吧，我说你放下露琪亚退下，退下去，阿井散。”
　　“哎呀哎呀，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一点耐性都没有呢，蓝染先生。”紫宸撇撇嘴忍不住插话。
　　“我的耐性都被你磨光了。”
　　“那还真是抱歉啊…”紫宸眼忘向别处，看不出一丝歉意。

　　‘护庭十三队各队长以及副队长，副队长代理的各位，然后是，诸位旅祸。这里是四番队副队长虎撤勇音，由紧急事态发生，这是来自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以及我虎撤勇音的紧急传信，接下来要告诉各位的，句句属实。三番队队长市丸银，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九番队队长东仙要三人，背叛尸魂界，杀死四十六室……现在的位置是，双极之丘。’

　　“我说我拒绝,蓝染队长。”看向蓝染的双眼有着坚决。
　　“原来如此。”
　　银在一旁拔刀。
　　“没关系，银。”
　　蓝染走向恋次“因为你很固执，阿井散，若是叫你放下露琪亚你不愿意的话，那也是没办法，我也体谅你的心情，所以你抱着露琪亚没关系，手腕留下来，再退下吧。”说完毫不留情的挥刀。
　　恋次在慌乱中向后跳避开了，刀锋仍是在臂膀上留下深深的伤疤。
　　“你已经可以顺利闪过了啊，阿井散。你成长了啊，我很高兴，但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太过坚持。”蓝染顿了顿又接着说“为了踏过蚂蚁而不摧毁它，力道可是很难掌握的，我身为你的前任上官，也不忍让你死。”
　　露琪亚担心的唤“恋次。”
　　“闭嘴，露琪亚。”
　　“说什么‘不忍心让你死啊。’那么，你为什么，杀了雏森。”
　　“没有我，她活不下去。我是专业洗脑她的，你不觉得我杀了她是对她的同情吗。但是，我不想对她下手也是事实啊，所以才稍微花了时间，打算让吉良还有日番谷跟她厮杀，但是因为进行的不是很顺利，所以没办法只好由我杀了她了。”蓝染残忍的说
　　“这样啊，吉良，雏森，都只不过是被你玩弄于掌心之中罢了。”
　　“你也是啊，阿井散。”
　　“我了解了，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蓝染队长了。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但是我死也不会把露琪亚交给你。”
　　“阿井散君，你认识的蓝染惣右介根本就不存在吧。”紫宸又忍不住的插口，语气意外的轻松。“只不过双眼被外表的假象蒙蔽了罢了，真可怜啊…”
　　“我最后说一次，放下露琪亚给我退下去。”蓝染的话语中似乎失去了原有的耐性。
　　“我拒绝，不会放手的，谁会放手啊。你这混蛋！”
　　“这样啊，真遗憾。”举刀挥下。
　　只是这一刀被突然出现的一护挡下。
　　“抱歉，因为你说不让出手的，结果就让他从旁边冲了出来。”市丸银的语气中听不出歉意的味道。
　　“没关系。不管扫掉的灰尘是一个还是两个，肉眼也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分别的。”蓝染毫不在意的说。
　　一护的出现让着僵硬的局面稍微缓解，然后是一如既往的吵闹。
　　紫宸揉了揉微微发痛的头，他果然适应不来吵闹啊。甚至是有点讨厌。
　　“他就是蓝染吗？”
　　“恩。”
　　一护看着蓝染，然后很自然的看到了他身后坐在石块上的紫宸。
　　“啊，紫宸先生。”
　　“呵呵，你好啊，黑崎君。”紫宸开口，很平常的问好。
　　“紫宸先生，你也是蓝染的同伴吗？”
　　“哎呀~怎么说呢。”食指点着下巴，紫宸想了想“我算是中立的吧~”
　　“那么这次的事情，紫宸先生也有参加吗？”一护的眼神变得深邃。
　　“算是吧，我两边都有帮忙哦~”
　　“是墨认识的人吗？”看着与紫宸说话的一护，蓝染侧身问。
　　“恩恩，是在现世认识的人，帮了我很大的忙呢~所以，蓝染先生，能不能手下留情呢~”
　　“既然墨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
　　“谢谢呢~”黑崎君，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然后他看见蓝染拔刀，速度之快令两人毫无防备，倒地。
　　然后他听着蓝染在对他们讲着一堆废话，忍不住撇撇嘴，蓝染先生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啰嗦。
　　然后他看见蓝染取出露琪亚体内的崩玉，看着神枪向露琪亚射来，看着白哉因救露琪亚而受伤。
　　紫宸就真的如同观众一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有时候会说着一两句的评价话。
　　所有的人都回来了，回到最初的双极之丘。
　　看着眼前的一切，山本紧锁眉头“紫宸大人，这是…”
　　“嘘，不要吵我，戏还没有演完。”紫宸皱眉。然后他注意到周围的动静，拔刀一个瞬步到蓝染身前。
　　左手挡住夜一的攻击，右手拦住碎蜂。
　　“夜一，不能攻击蓝染先生啊，会使我很烦恼的。”
　　“紫宸大人！为什么，蓝染是逆贼啊！他杀了四十六室所有人啊！”夜一有些激动。
　　“啊，我知道。”紫宸却说的平静。
　　“难道……”突然会意了什么“崩玉，是你告诉蓝染的！”夜一肯定的说。周围的人都将目光转向了紫宸。
　　“啊，没错呢。”紫宸微笑。
　　“为什么！”手一挥。
　　紫宸将头向后移了移，缠绕着双眼的纱布被划落，然后他微微睁了睁眼，花了一些时间适应了强光。
　　“没有为什么呢，因为我想做。”抬起眼，紫宸镇静的看着眼前恼怒的夜一。
　　映入夜一眼中的是一双陌生的眼，它没有了往日的光辉，也不再是那神秘的紫色，如今只是暗淡的陌生的棕色。
　　“紫宸大人，你的眼睛…”
　　“啊，是呢，只能勉强看个模糊，分不出人了呢。”紫宸仍旧是那一沉不变的微笑。
　　“真抱歉，时间到了呢。”蓝染的话打断所有人。
　　三道光束射下，笼罩着蓝染，市丸银和东仙要。
　　“反膜么，是虚为了拯救同族时所使用的东西。一旦被那光罩住，光的内外就变成不可干涉完全隔离的世界。只要和大虚战斗的都知道，从那光将下的瞬间，就不可能触碰到蓝染了。”
　　“并没有人已开始就站在天上，不论你，我，还是神。但这天之王座的令人窒息的空窗期也将要结束了。”蓝染捏碎眼镜，将头发疏于脑后“从今以后，由我立于顶端。再见了，诸位死神。”
　　只是在最后，蓝染的目光停留在紫宸身上。
　　“不跟我来么，巡视大人。不，应该叫你‘大祭司猊下’不是么，紫宸墨。”
　　在听到蓝染的话，所有人都带着震惊的神情看向紫宸。
　　“啊，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背叛尸魂界。”紫宸淡淡的笑。
　　“在你帮助我的那一刻，已经背叛了。”蓝染轻声说。
　　“那是因为我同样不能背叛你。”紫宸定定的看着蓝染。“只要我还是大祭司一天，我便不能离开尸魂界。”
　　“呵呵，你会来的，墨。”蓝染留下意味深长的笑便消失了身影。
　　“山本总队长，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紫宸冷眼扫视了下周围对山本如是说。
　　“是。大祭司猊下，你这是要去哪？”
　　“散步。”紫宸简单的说。伸手烦躁的扯了扯领口，他是如此不安，如果事情能这样结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