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兵》狐琰

25、第四章 玩偶凶灵 8

　　“嘀嗒。。。嘀嗒。。。”地窖顶上的石缝中，不断地渗出水珠，周围黑乎乎的石墙上长满了黏糊糊的像是青苔一样的东西。
　　中年男人坐在一张方方正正的木头椅子上，油光满面的胖脸上显得格外惬意，整个木头椅子全都精致的包上了皮料，方方正正的木椅配上黄幽幽的皮子，显得很不协调，甚至有几分滑稽。
　　中年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条盘起来的、粗大的皮鞭，皮鞭上面稀稀疏疏的砸上了一溜铁钉，就像一条狼牙鞭。他身旁的木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在他笑眯眯的胖脸上。
　　“你应该像我一样聪明才对，但是你不用伤心，大脑在你身上是多余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说，他对面角落的阴影里，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蹲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啃着什么东西，就像一头野兽正在香甜的享受着美味的骨头。
　　“你看看你，啧啧~你是多么完美，有我的大脑加上你的身体，那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了，你说呢？。。。不过，你还不够强壮，父亲说你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失败！我讨厌这个词，这么多年了，我可不想再听到‘失败’这倒霉的词，我亲爱的二号，你开始衰弱了，来吧，你必须打起精神。”中年男人说完，从身边的木桌上拿起一个脏乎乎的旧奶瓶，在面前晃了晃。
　　阴影里那黑黝黝的东西立即停止了啃食，两只血红的眼睛盯着那个旧奶瓶，发出了一阵有些哀怨的呻吟声，一只手从阴影里伸了出来，确切的说那更像是一只爪子，皮肤上长满了像鱼鳞一样的黑皮，厚厚长长的指甲也是乌黑，像一把把黑色的小刀。
　　“不要急，亲爱的二号，”中年男人晃着奶瓶说，“你是一个艺术家，这点我比你还要清楚，你是一个杀戮艺术家，但是，你不是一个雕刻家，亲爱的，你只能执行命令，不能有思想，懂吗？大脑是多余的，思想对你来说是致命的东西，因为你还不够强壮，远远不够，”中年男人拍了拍自己的椅子，说：“这才是艺术品，我坐在上面甚至能感觉的皮子主人的体温，还有那动听的喊叫声，但，你那些愚蠢的木头娃娃都是垃圾，你要得到惩罚，亲爱的二号，这你知道的。”中年男人笑着说：“你需要愤怒，要不然你会死，怨恨和愤怒是你力量的源泉，”边说着他站起身来。
　　阴影里的东西突然愤怒的嘶吼起来，就像一头马戏团里的老虎。中年男人抖开手里的皮鞭，往前走了两步，“愤怒吧，二号，让我听听你的怨恨的声音！”说完举起皮鞭一鞭一鞭的向阴影里狠狠的抽去。
　　随着“噼啪”的击打声，皮鞭上的铁钉带出来一溜浓黑腥臭的血迹。阴影里的那个长满黑鱼鳞的东西愤怒的吼叫着，低沉凶残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好像随时会扑上来把那中年男人撕成碎片，但它却一动不动，甚至也不闪躲，黑爪子上的指甲‘哧啦哧啦’的使劲挠着地上的石板，随着它一声声的嘶吼，隐约能看到黑洞似的嘴里两排白森森的尖牙。
　　中年男人好像疯了似的很明抽打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的哆哆嗦嗦的胖脸扭曲着，嘴里哈哈的狂笑着，嚷道：“你这畜生。。。愤怒吧，该死的畜牲。。。畸形的怪物。。。我要抽干你身上发臭的污血，哈哈。。。畜牲！”
　　过了好一会，他累得浑身大汗淋漓，把鞭子一扔，坐倒在木头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拿起木桌上一条白毛巾擦了擦汗，对着阴影说：“怎么样？够了吧？”那东西凶残的吼叫了一声，中年男人在桌上拿起一块血淋淋的肉骨头扔了过去，还没落到地上，阴影里黑爪子一伸，那东西用指甲钩住了骨头，低吼了几声，‘嘎吱嘎吱’的啃了起来。
　　中年男人看了看刚才用过的皮鞭，喃喃的说：“看来这些钉子又要重新换过了，”说完看着阴影里正在疯狂的啃着骨头的黑影，眼睛竟然微微有些发红，低声说：“吃吧，弟弟，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