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土山]乱》南桢

9、困惑

　　山崎曾经设想过很多种自己恢复原形时的情景。
　　但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于一个晚上、在身边睡着鬼副长土方的情况下变回来。
　　山崎也在头脑中演绎过很多次，自己变回原形时可能会有的反应。
　　那些反应无一例外都很强烈——惊讶也好，尖叫也好，开心也好，不敢相信也好...
　　但事实是，当他真的变回原样时，他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脑子刹那空白。
　　他没有任何反应。
　　很平静。
　　不，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被现下的处境吓到了；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因为没有心理准备而懵在了那里。
　　稍微过了个几分钟，山崎觉得自己总算是缓过神来了。

　　头脑当机结束后第一个摆在山崎眼前的问题是：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睡觉，直到早上被土方发现，然后对过去几天的事情实话实说，还是要自觉一点趁土方还没醒来，溜回自己房间，然后用一通宵时间编个什么借口把自己消失几天的事搪塞过去？
　　对于山崎来说，再没有比眼下更难熬的时间了。
　　挂钟的滴答声在耳边不断地提醒时间的流逝，而脑子里却连一个像样的主意也生不出来。夜静得连土方的呼吸都能清楚察觉，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醒过来。越是这样，山崎越是难以思考，本来做决定就不是他的长项。
　　“实话实说太荒唐了，副长大人一定会加倍生气。而且我擅自睡在他旁边，简直就是给他借口殴打我。兔子不见了也会给我增加罪名。莫名失踪+私窜寝室+藏匿兔子，怎么想都是重罪，足够切腹成千上万次了。”
　　山崎首先否定了坦白从宽这条其实一点都不宽敞的道路。
　　“编借口的话，一下就会被副长大人看穿，莫名失踪+编造理由，显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总之无论怎样都很让人困扰。”转动眼珠瞄了瞄土方的方向，山崎继续着内心激烈地思想斗争“是啦，虽然这样要少一条罪名，但其实结果都是切腹，也没差嘛！”
　　再看了下土方，山崎小心翼翼地将身体向对方身边移动了一点。
　　“我离副长太远，中间会漏风啦！”像是解释般，山崎在心里嘟嚷了一下。
　　顿了一下，他开始用一种说服人的语气在心里自言自语起来“话说，我要是现在回自己寝室的话，搞不好会惊动副长的。如果被误会成是来偷兔子的还好，如果被误会成是偷袭副长，那就糟糕了！所以…我看我还是硬着头皮睡到天亮的好。至于醒了以后怎么办…到时候再说好了。”
　　做好决定后，山崎闭上眼开始数羊自我催眠。

　　其实已然没有办法入睡了。
　　尽管做了决定要装傻睡到第二天，终究还是没有那样过硬的心理素质坦然睡着。
　　“天一亮肯定会被副长大人打死，但是好像没以往那么害怕…虽然很忐忑，不过挨着副长大人反而能平静下来。不过，会被讨厌吧？不让他知道就好…只悄悄地碰一下…嗯，就这样！”山崎心里偷偷地盘算着，轻轻倚上了土方的肩膀。
　　背对他酣睡正浓的土方似乎被他的头发挠到了颈窝，微微的耸了下肩。山崎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很不容易才平复下去。
　　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其实我想说，”某个新冒出的想法让山崎自己也不由吓了一跳，郑重地思考了一番后，山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对着土方低咕道“我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