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心愿事务所》奇书不是书

19、生而为妖5

　　“师傅，这只小妖是我们从山下捉来的，已经开了灵智。”
　　龙虎山上的一座道观里，两个道士满脸喜色的对着眼前胡须发白的老者说。
　　“哦？”老者满脸惊讶，接着用神识在大狗身上观察了一阵，满意的摸着胡须。
　　“不仅如此，还生出了内丹，而且这内丹还不错！”说完，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阿黄哆嗦着趴在那里，它感到很恐惧，它不知道眼前着几个两脚怪物把自己捉来干什么。
　　“嗷呜呜呜呜……（你们是什么怪物，把我捉来干什么，我主人呢？”阿黄小声叫了几声。
　　听懂它在说什么的三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阿黄被这几人笑得更害怕了，四肢爬起来就要往外跑，可是还没站起来就被老者一巴掌拍在地上，它感到它的身上骨头全部都要断了。
　　这下它更怕了，就是再傻现在也想到这几个怪物对自己不怀好意，它试着像以前一样让身子热乎乎的，可试了半天都找不到那股热气。
　　那老者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回头看了阿黄一眼，“小妖怪，你还是安分一点，好好的把内丹贡献出来我们还能让你走的痛快点。”
　　阿黄只看到这些怪物的嘴巴开开合合，但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更小声的呜咽。
　　三人仿佛商量好了，其中看起来最为年长的那个一把将阿黄拖起来，剩下的两人则是跟在后面。
　　阿黄被揪的嗷呜叫了起来，但很快，它就知道这点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因为它被扔进了一个小房子里，那房子中间有一个大大的炉子，两边还有几个支架，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阿黄被放到了一个石桌上，四肢不知被什么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老者拿了一柄拂尘走了过来，轻轻挥了挥。
　　“嗷嗷嗷嗷嗷……”阿黄整只狗都疼的抽搐起来，它听到自己的肚子被狠狠的划开的声音，也感到有一双手在自己肚子里不停的掏着，然后从它体内拿走了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被拿走后，它立马感到比方才严重千万倍的疼痛涌来，仿佛有千百根针在肚子里不停的扎着，又仿佛有谁在狠狠的撕扯着自己的血肉。
　　阿黄四肢想挣扎但却无能为力，只能呲着牙低声吼着。
　　老者看着手里散发微微光晕的珠子，满意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妖怪还是天生内丹，这可是极少见的。”
　　那两人听了也高兴了起来，“师傅，既然如此，那么你看它的骨头还有血液等是不是……”
　　老者听了若有所思，但却没有急着下定论，而是吩咐两人将阿黄肚子上的洞合了起来，又松开了固定四肢的东西，便离去了，仿佛笃定它干不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阿黄觉得自己稍微好点了，挣扎着从石桌上爬了下来，踉跄着出了石室。
　　它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忽略肚子上时不时传来的痛苦，小心的低着身子，不是躲避着往来的人。
　　好不容易逃下山，一路上它都这样安慰自己，等找到主人就好了，等见到自己的孩子就好了，就这样一步步挪向主人家。
　　一路走一路嗅，专挑无人的地方，逃了足足半个月才到地方，而这时的阿黄，肚子上的伤口已经微微化脓，原本淡黄色的毛也脏成一缕缕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直到躺在主人家门口，它才微微放下心，主人家大门张开，看样子主人一定在家。
　　挪着脚步走进去，意料中的看到自己的孩子，但意料外的却没看到主人的身影。
　　它有气无力的哼了几声，引来了四小只的关注。
　　看到自己爹爹回来，四小只甩的尾巴都快断了，飞奔着扑来，但到了跟前才发现自己的爹爹好像不太好。
　　“嗷嗷嗷？”细嫩的叫声此起彼伏，仿佛在问爹爹怎么了。
　　阿黄缓缓抬起头，想舔舔四小只，但却提不起一点力气，仿佛所有的气力都用在赶路中了。
　　忽然，门外传来了几个令阿黄恐惧的声音。
　　“还是师傅您神机妙算，这里果然还有其他小妖怪，看样子还是天生灵体。”
　　“那是，师傅是什么人，幸亏我们故意放走了大狗，不然还找不到几只小的。”
　　阿黄扭过头，看到刨开自己肚子的几个怪物正站在门口。
　　它哀嚎一声，勉强站起来挡在四小只身前。
　　老者仍是那副道貌岸然的表情，他看着外强中干的大狗，假意感谢。
　　“小妖怪，还真是要谢谢你，没有你，我们还找不到你的孩子呢。”
　　说完，哈哈大笑，“今天我就做个好人，让你们一家团聚如何？”接着伸出手直向着它伸过来，而那两名小的，则是嘿嘿笑着走向四小只。
　　昏迷前夕，阿黄模糊看到主人瘸着一条腿向这边跑来。
　　忽如其来的剧痛惊醒了它，耳边传来熟悉的叫声。
　　它强忍剧痛睁开眼，就看到昏迷前还活蹦乱跳的四小只被挂在架子上，那身它最爱的皮毛被完整的剥下来放在一旁，旁边还整齐的放着一堆骨头，而那双大大的眼睛睁着，往日里甩的飞快的尾巴也僵直着不动。
　　它的孩子，它的孩子居然……
　　“嗷……嗷……”它悲痛的仰天长鸣，顾不上向自己走来的几人。
　　“师傅，这大狗也醒了。”
　　“嗯，清醒时候剔下来的骨头比较好，因为灵力比较活跃。”三人凑到阿黄身旁，不时探讨着。
　　“原本以为几只小的能给我们带来惊喜，谁知除了血，啥都没用。”年纪最小的那个一脸抱怨。
　　“行了行了，聊胜于无，别抱怨了，这不是还有一只。”老者开了口。
　　“你们两个看好了，以后遇到这种天生妖物，一定要按照我的方法来。”
　　老者一边说，一边划开阿黄尚未愈合的肚子，顺着头顶开了条小缝，接着狠狠一拽，阿黄那身主人最爱的皮毛便被剥了下来。
　　活生生被扒皮抽筋的阿黄仍旧清醒着意识，它是天生灵体，又加上生了灵丹，本就比一般的妖怪耐力要好。
　　可到了这个时候，耐力好反而是不好的事情。
　　“小妖怪，你那孩子没有用，你这用处可大着呢。知道你能干嘛吗？”老者一边动作，一边对着阿黄说话。
　　“这皮可以用来炼制护甲，至于你的血还有肉则是可以加到炼丹炉里炼制丹药，你放心，你的骨头也有用处，磨成粉末可以做成伤药，这可比一般的妖怪的有用多了。”
　　老者一脸贪婪，而旁边的两名道士仿佛也听入了迷。
　　阿黄猩红着一双眼死死的看着眼前几个怪物，它不明白它和孩子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如此惩罚。
　　老者仍在不停的动作，“你那个主人是个好的，居然为了你同我们动手，不过也太不自量力了，区区一个凡人而已，也敢这样，不过你放心，我们早已经送他走了。”
　　这时的阿黄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只是凭着本能接收着耳边的一切声音。
　　过了许久，老者才结束手上的动作，而这时的阿黄，已经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师傅，接下来怎么做？”看到老者停下动作，两人上前问。
　　老者摸了摸胡子，“去，将我房间里金色的纸拿来，我今天教你们如何制作傀儡。”
　　“是，师傅！”两人兴奋的声音都变了调，回答一声便迈步远去。
　　房里，独留老者看着阿黄的骨头，满意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