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信使》花间滑

13、虚假的存在

　　小静好动，在病房里呆了没多久就提议在仗助回来之前想要再去一次花园。
　　“我想在承太郎回来之前把他房间里的空花瓶放点东西。”
　　“他不在这里？”
　　莉莉倒不反对，她也不想老是呆在病房，之前回来只是因为仗助不想让她在外面吹风而已。
　　“嗯，他和典明去威尼斯了。”
　　莉莉立马变成了包子脸，皱着眉头抱着小静。
　　花京院典明，承太郎的高中同学，同样是个替身使者，而且就像莉莉不擅长应付承太郎，她同样不擅长应付那个总是笑眯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中年男子。
　　和小静去医院的后花园里偷花，等仗助来接，然后回酒店，本来应该是这样一个行程，但是却被中途打断了。
　　莉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连话都说不清楚却一脸怀念看着自己的老妇人，毫不犹豫将和仗助的约定扔到了脑后。
　　“是莉莉丝，真好，没想到还可以见到你，你都长得这么大了。”
　　“我们认识吗？啊，我之前发生了点事情，所以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莉莉蹲了下来，老妇人因为年纪的缘故弓着腰，身材矮小，但还好还很精神，见莉莉蹲了下来更是用她如皱纸一般的手握住了莉莉手。
　　“走了好，走了好，总比留下来的好。”
　　“谁走了？”
　　“你真的不记得了？你当时被一个日本人带走了，虽然走的时候哭哭啼啼的，但是现在看来过得应该不错。”
　　莉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服，不确定老妇人究竟是在胡言乱语还是真的为自己感到庆幸。
　　莉莉陪着老妇人说了一会儿的话，果不其然没多久就有个年轻女人来找老妇人了，年轻人自称塞雷亚，黑发黑眼，是个警.察，陪自己母亲来医院复查的，在见到莉莉的时候也和她母亲一样一眼就认出了银发的女性。
　　“啊，是莉莉丝，你竟然回来了，我们都以为以逃出去以后都不会再回意大利了呢。”
　　塞雷亚十分热情地一把抱住了女孩，给了莉莉一个脸颊吻。
　　“塞雷亚，莉莉丝是来找那个人的，你说我们要带她去看吗？”
　　老妇人被塞雷亚搀扶着，浑浊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你竟然要去看他？我还以为你是来挖坟的呢。”
　　“我干嘛要挖坟，我只是想要看看我家人长什么样，他们……已经去世了吗？”
　　莉莉跟着塞雷亚坐上了她的小货车，塞雷亚显然反对莉莉去看望那所谓的父亲，但是禁不住莉莉满脸委屈的表情，最后只能软下心来说能顺莉莉一路。
　　“啊，我现在的名字是莉莉来着，莉莉丝是我以前的名字？”
　　塞雷亚已经知道莉莉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她对于这点没有抱一点怀疑，用她的话来说那种事情就好比在窗台下放了一个礼拜的猫屎，扔掉才比较好。
　　“不晓得，那个男人把你带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叫你的。”
　　充满海盐味的风从窗边吹过，莉莉在后座扶着老妇人，听着塞雷亚像是碎碎念一般的过往。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就觉得你不太对劲，太安静了，看起来就像个洋娃娃一样，当时我弟弟可喜欢你了，只可惜你完全不理他哈哈。”
　　“那个家伙，哦，我是指你的父亲，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这么称呼他，说实话他的风评在我们那里实在不怎么好，毕竟娶了两个老婆全都跑掉这种事情在我们那种乡下可是稀罕事。”
　　“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带你过来了，那时候你才多大？应该是上中学的年纪吧，但是那个家伙总是把你关在家里，说是怕你跑了，天哪，你知道我们当时是怎么想的吗？他肯定是疯了，才会去捡一个傻子来当孩子养，啊，对不起，但事实上我们当时就是这么认为的，你总是那么安静，也不喜欢和我们玩，和你搭话也不回我们，如果不是那个家伙的要求，你几乎不会出那个房间。”
　　“我弟弟那会儿调皮，觉得你肯定是被那个家伙威胁了，所以有一次半夜偷偷跑到你家来想要和你聊天，你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吗？”
　　“那个家伙竟然在和你玩拼图，我弟弟说你只花了大概不到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完成了一幅500片的拼图，而那个家伙只是坐在桌上看着你拼，就好像是个真的父亲一样。”
　　“啊，到了，就是那里，我先送我妈妈回去，待会儿我还得回警局，就顺你回市区吧。”
　　塞雷亚停下了车子，和莉莉一起将老妇人连同轮椅从小货车上搬了下来，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
　　莉莉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
　　她面无表情，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她本以为自己会十分激动，至少会流下一两滴感动的泪水，但是真正走到真相面前，莉莉只是有种：啊，原来如此的感觉。
　　山坡上除了一个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墓碑之外什么都没有，莉莉用病服宽大的袖子擦去了墓碑上面的灰尘，没有照片，没有日期，只有一串名字刻在石碑上。
　　仗助说自己的父亲是黑发黑眼的，但是他没有告诉过莉莉自己的父亲早在自己离开意大利没有多久以后就已经死去。
　　“要再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吗？”
　　塞雷亚点了根香烟，她站在莉莉身后，没有催促的意思。
　　“不用，不然的话会有人会生气的。”
　　莉莉摇了摇头，站了起来，被塞雷亚糊了一脸的烟，呛得直咳嗽，倒是塞雷亚笑得花枝招展的，熄灭了手上的烟。
　　“当时带你走的那个家伙可是个大帅哥啊，要不是我当时已经结婚了，肯定会上去搭讪。”
　　“等等，我还是不懂，父亲他，是在承太郎，啊，就是收养了我的那个人来之后就自杀了吗？”
　　塞雷亚陷入了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因为当时这件事情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所以我记得很清楚，然后那个帅哥就把你带走了，虽然我们这里也有人提出愿意收养你，但是大家都觉得你应该离开这里。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不过你怎么会在医院？还穿着病号服？”
　　“我觉得你这个问题问的有点晚了，塞雷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