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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对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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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两头温顺的灵兽拉着一辆马车,缓缓地行驶着,微风吹起帘子,可以看到马车里坐了四个人。
只见坐在外头的是两个大男人,一个粗犷,长得棱角分明,另一个昳丽,长得风流潇洒,这两个人就是金铖望和陆纵英。
两人身边各坐了一个小孩子,金铖望身边就是季从柯,锋利深刻的脸庞,长眉入鬓,剑眉星目,再加上挺拔的鼻子,绯红的嘴唇,长得可见是非常出色了。
陆涉兰坐在陆纵英边上,她遗传了父亲,也长了一张昳丽风流的面庞,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眼尾的一抹红痕,更是让她小小年纪就湛然夺秀,挺直秀气的鼻子,淡红色的菱形嘴唇,秀丽绝伦。
陆涉兰对这世的这幅好相貌也是满意的,前世的她,样貌大多随了母亲温怜,清纯秀丽居多,哪怕她生性沉默寡言,也给人沉静内敛的感觉,至于父亲陆哲的基因,就是让她比母亲温怜多了几分棱角,没有她来得温和纯净。
现在她的样貌比前世明艳多了,她的父亲陆纵英和母亲白献云都是瑰姿艳逸之人,所以她长了一张比前世更出色的脸庞,如雪中红梅,若江中之月,明艳灼灼却仿若在天边,可望而不可即。
这时的陆涉兰还在担心路上会不会有人冒出来劫道的事,毕竟季家也是一个大家族,他们要对付的明显还是有一定能力的几波人,不知道会不会有胜算。
然而等了许久,都出了石茶镇范围很大的距离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陆涉兰问道:“爹爹,怎么还没有人来?”
季从柯也睁大了一双眼睛,不解道:“金叔,不是说出了石茶镇他们才会动手吗?怎么没动静?”
说完后就掀起了车帘往外瞧去,说那时迟那时快,只见远处的空中几个黑点快速地飞来,他视力极好,可以看见那时两三个御剑而行的人,各自的剑上还带着人。
季从柯的反应极快,“金叔,陆叔,我看见有人来了,你们快看!”
金铖望和陆纵英也看见了,他们都是筑基期修士,视力只有更好的,他们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定,不约而同的给两个小孩布置了一个防御阵,手法快速到了极致。
然后金铖望和陆纵英又分别拿出了各自的武器,陆纵英拿出的是一把华丽的银色的枪,上面还系着红缨,流光闪烁;金铖望拿出的则是一把大刀,刀身宽大,刀背厚重,刀锋凌厉,拿出来的时候还泛着冷光。
季从柯也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把玄铁小剑,攥紧在右手里,左手抓了一叠符纸,警惕的看着四周。
陆涉兰看到气氛紧张,也不多说什么,不想打扰到父亲专心对敌,也学着季从柯的样子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把剑,这把剑只是一把下品法器,天元大陆上武器有下品、中品、上品、极品之分,她一个尚未修炼的凡人,一把下品法器以她的见识来说已经是神兵利器了,吹毛断发、杀人不见血不在话下。
当然,她手里还有不少好的法器,就是宝器也有一件,父亲把除了他要用的需要的,其他的都给了她收在空沉镯里,为的就是以防万一,这几天她反复研究了一下空沉镯,进一步地炼化,现在空沉镯已经能隐身了,至于父亲给她的储物戒指,她也先收起来了,她表面上用的还是一个记在她腰间的储物袋。
陆涉兰和季从柯两人靠在一起,分别注视着两边的动静,还要分出一部分心神出来看着金铖望和陆纵英两人斗法。
金铖望和陆纵英分别迎住了一个筑基期的护卫,金铖望和一个瘦小干瘪的男子战斗在一起,那男子手里提着一个漆黑的灯笼,上面烟雾缭绕,不停地转动着,每转一遍,袭向金铖望那边的黑气就多了几分,金铖望手里拿着那把大刀,用挥出的刀气抵挡扑向他的黑色烟雾,看起来惊险万分。
陆纵英则是和一个漆黑粗壮的男人战斗在了一起,那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那棍子也是黑色的,在他手上如臂之使,灵活多变,将他周围围得密不透风,时不时地和陆纵英枪棍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陆纵英此时根本看出来在家里的那种文弱儒雅的气质,那把长枪在他手里,锋利割人,整个人也显得锋芒毕露,有种“愿为腰下剑,直为斩楼兰”的气势。红缨随着枪尖甩动,晃得眼花缭乱。
陆涉兰的心也跟随着那把红缨枪晃动,这也是她两世以来,第一次直面这种生死危机的较量,更别说这其中的一方还是她的亲生父亲,陆涉兰的眼睛凝在那里,直涨得眼眶酸痛,这里面的惊险与上次看到的选茶比试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
炼气期虽然与筑基期之间修为差距挺大的,这种筑基期修士的打斗他们不敢直接掺和进去,但在边上使使手段,下下暗手也是可以的,只见几个炼气期的修士都躲在暗处,时不时地放一个法术,特别是几个打扮豪奢的,甚至分不清你我,法术乱放。
这几个一看就跟季从柯描述的季鹏程的那几个跟班差不多,果然纨绔子弟身边没有几个跟班都是不正常的。
炼气期的法术虽然对筑基期伤害有限,毕竟不是在一个层次上,但这些法术的释放还是有一定扰乱效果的,一时间陆纵英与金铖望落在了下风。
陆涉兰与季从柯两人拳头攥得紧紧地,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陆纵英与金铖望两人,害怕两人有个什么意外。
两人对视了一眼,马上背靠着背,注视着那个向他们御剑而来的人,他们两个还都是没有入道的凡人,如果落到了他们手里,不是会拿来威胁父亲,就是一个死字。
陆涉兰心提了上来,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眼看着那个人到了他们眼前,防御阵法却亮了起来,陆涉兰不禁松了一口气。
但她明显放心的早了,那是一个中年的男子,壮硕的身材,圆瞪的虎目,手里还拿了一把大刀,刀锋一下又一下地砍着这个防御阵,防御阵上青色的光圈一闪一闪的,看得让人悬心,她总担心这小小的光圈抵御不住他大力的挥砍。
陆纵英也担心女儿这边的情况,加快了攻击速度,更是朝一边的炼气期那边甩出了一沓爆破符,之间噼里啪啦的,火光闪烁,大多都受了伤,衣服也有了损坏,就是头发也是一簇簇的焦黑。
陆纵英心想,这样的打法太耗力了,这个人一看就是和他一样走的是大开大合的刚猛直到,他们两个人完全是势均力敌,而且这个人的长棍和他的枪一样,都是长兵器,两人一时间没有什么胜败,陆纵英耐心也渐渐地告罄了。
看到防御阵的青光变薄,陆纵英更耐不住了,有些急切的出招,正好,因为服用过离神丹,副作用此时就显现出来了,这男人他此时也察觉出了不妥,他的精神现在有些混乱,集中不起来,这样下去,他手中的棍子自然也慢了下来,再加上陆纵英舞得越来越急的长枪,如同劫灰飞尽古今平,他自然是落了下风,稍不注意就被陆纵英挑落了棍子,一枪下去,正中心口,鲜血飞溅。
金铖望那边也是同样如此,离神丹发挥作用后,那漆黑的灯笼上冒着的黑色烟雾不再有意识的往金铖望那边去,而是以灯笼为中心四处蔓延,金铖望有刀气护体,倒是没事,但他身边的那些炼气期的就惨了,分别被黑色烟雾缠绕后就面色发青,那男子惊呼:“怎么会?”
周围惨叫声一片,那男子重新想控制住灯笼,但意识不听使唤,这下,他也感觉到不对了,“你们都对我做了什么?”他赶紧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被做手脚。
金铖望笑道:“这位道友说笑了,在下能对道友做什么?”
他不相信,嚷嚷道:“金铖望,你给我装什么蒜呢?我还不知道你,平时我就和你能打个平手,今天你要是没对我使手段我反正是不相信的。”
“哈哈,孙威,你也有今天!”金铖望笑得得意。
孙威怒视他,“金铖望,你也别太得意,还不知道谁死谁活呢。”
这孙威是跟在季从柯父亲季治霖身边的一个护卫,虽然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凭借他手里的这个灯笼法宝,也可以和他这个筑基大圆满打个平手,平时就得以非常,常常来笑话他这个比他修为还高一级的,现在看到他这样,别说,金铖望心里还真是痛快!
金铖望继续哈哈大笑:“我当然得意了,今天就是你死我活!”
说完更是加快了攻势,眼见陆纵英已经干掉了一个,手里也不停,直到一刀下去,人头落地,鲜血四溅,金铖望从心底感到一阵痛快。
斩草除根才是正道理,陆纵英二人又把围在边上的炼气期给一一干掉了,收拾了他们的储物袋,才一起来围攻陆涉兰他们这边的这个筑基期。
此时陆涉兰已经能感觉到那大刀砍过来时带出的刀气刮在她身上,感觉到凛冽的气息从防御阵外透出来,陆涉兰感到一个冷颤,开始对季从柯没话找话说:“从柯,你们那离神丹是怎么下的?他们都中招了吗?”
季从柯嗯了一声,道:“季珍珍从我手里把糕点抢去了,季鹏程和季宏志他们都中招了,至于那几个护卫,下手不容易,金叔把离神丹放在了灵酒里,给他们喝的。看样子是都中招了,你看,那个瘦瘦小小的,被金叔砍死的那个,叫孙威,和金叔是有一战之力的,现在都死的不能再死了,这离神丹真管用!”
“爹爹他们快来了。”
陆涉兰刚说完,防御阵就破了,而陆纵英二人也攻向了这唯一幸存的筑基修士,这人也是筑基中期,一开始就只能防御,时间一长就落了下风。
他们正战得正酣是,一阵苍老的“桀桀”怪笑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