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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step 7:地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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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灰白,让那置放在中央的床更为清晰、刺目。
冰冷,是自然的但..眼前的一幕更是让伊希斯的心脏颤抖了起来。
耳朵,已经听不进医生和铁哲彻铁的声音。
留下的,只有那可怕的寂静。
不可能..不可能的..明明..明、明明今早还待在我面前,吃着早饭,对着我微笑,还唤我的名..是温暖的、他是温暖,有温度的但为什么...
伊希斯望着那覆盖在床上的白布,竟白耀得让自己移不开了视线。
为了推翻那早已从电话中得到的答案,抓上了那白布却不敢掀开,深吸了口气。
消毒水的气味倾入了肺部,刺鼻且恶心。
【..在害怕吗?】
?!
【傲慢】的声音打破了伊希斯的抑静,抓上白布的手不禁一颤。
【答案..就在你面前,容器。是希望还是绝望,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傲慢】的声音似乎给了少女个催动,掀起了那白布。
白布下,那曾熟悉的面容竟变得..陌生且苍白。
那总是带着笑意望着自己的双眸,闭上了,就像是陷入了那永久且永无止境的睡梦,就像个...失去了生命的人。
“鲁、鲁..鲁斯?”
伊希斯不可置信..不,是不想去面对这事实。
颤栗的手附上了少年那早已失去了温度的脸,少女轻轻地低下头,在少年的耳边、压抑着悲痛。
少女不敢去相信,相信那还在今早向自己撒娇、向自己笑着挥别的少年...死了。
像是在Abandon以前那艰难却温馨的日常那般,唤醒试图赖床的少年,轻声呼唤,:“..起、起床了哦鲁斯...太阳..太阳已经出、出来了..该起床了,鲁斯..快、快起床..我呜..我做了早饭给你,快..求你了...快睁开眼睛..弟弟..我的鲁斯,拜托你..动一动眼睛、好吗...”
然而回应伊希斯的,是那冰冷且恶心的空气。
心脏,似乎停了下来,窒息、透凉。
那抹带着风声的光芒,黯淡了。
铁哲彻铁哭红了双眼,悲痛之中想着身为伊鲁斯家人的伊希斯、更为心如刀绞,伸出手,想要给予少女安慰:“希斯..节”
“..发生了什么?”
伊希斯冷声地打断了少年的安慰,没有勇气再看向伊鲁斯的遗容,闭上了双眼。
此时的她,只想着一件事。
复仇。
将那些总是抹灭她世界里仅存光芒的人们,推入深渊、推入自己所熟知的世界,残杀、吞噬。
少女咬紧了后牙,压抑着那快要溢出的悲鸣,厉声:“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啊!!!!”
铁哲彻铁被眼前的少女吓着了,意识里生出了想法,不能告诉她真相否则..她会做出些可怕的行为,例如..杀人复仇。
正准备安抚眼前快要暴走的少女时,肩被人搭上,拦阻了下来。
“..是一位老人。”
“?!物间,别”
“继续说。”
少女那翠绿的眼眸泛起了冷光,瞟向了脸色沉重的物间宁人,命令:“把一切,都告诉我。”
物间宁人被少女突如其来的杀意吓得一愣,四肢..不,是内脏似乎瞬间被冰冻,不由自主地颤栗。
少年咽了咽口水,继续:“我..我们就像日常那般巡逻,碰到了个乘火打劫的混混,击退的同时..一个拿着拐杖的老人出现在鲁斯的面前...我还以为是【敌人】但..但见鲁斯一副惊喜的模样,就、就以为是他的熟人便放下了警惕..怎么却”
想起了友人在眼前被斩杀,而自己却什么都来不及做的情景,心脏一紧,满是自责和悲痛:“那老人..那老人的拐杖变成了把利刃..就、就在那短短的几秒,把鲁斯给...啧!!我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可恶!!”
随着物间宁人的言语,伊希斯的心脏更凉了,脑海顿时浮现出那曾在医院食堂中,那明媚的阳光下以及..老人的那句‘你输了’。
怒火伴随着仇恨和悲伤,在心中翻滚,
“..出去。”
从少女步入这太平间起,并没泪水,更别说是悲鸣。脸色只是沉重和..悲愤但物间宁人知道,少女是在压抑。性格高傲的人,是不想在他人面前流泪但..
物间宁人看着少女的背影,抿嘴,想要安抚对方:“希斯..没关系的,哭吧、那样”
“都给我出去!!!!”
“希斯..”
“出·去!!!”
“..好”
物间宁人拉着想要前去安慰伊希斯的铁哲彻铁,准备把空间留给少女,离去前嘱咐:“希斯,我们..我们就在外头等你,你..”
“滚啊!!!!!”
待少年们离去后,房间里...只有寒冷和空洞。
“..唔呜”
喉咙再也压抑不了那撕心裂肺的悲痛,溢出了一声哽咽。
伊希斯连忙紧捂上嘴,将那哽咽吞回喉咙,咽回心底。
她不能哭,不能把绝望表现出来。
她知道,如果现在的她崩溃、歇斯底里地哭,那..便是输了。
不是输给恶魔,也不是输给了自己而是..输给那试图掌控自己命运的男人。
心脏,越来越疼,快要喘不上气。
双手搭上那冰冷的床,支撑着濒临被击垮的身躯,大口地呼气。
少女试图冷静自己但脑海里,却在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伊鲁斯的容颜,有惊喜的、有欢喜的、有关心的、有担忧的、有阳光的、有生气的、有撒娇的、有..今早笑着与自己道别的。
“鲁..斯..唔呜”
伊希斯扇了自己一掌,脸上的刺痛中断了脑海里的画面。
少女捂紧了嘴巴,别让悲声从喉咙脱出,颤抖地抓上少年透凉的手:“..【解】、【解修】..”
随着少女压抑的声音,淡淡的光芒顿时覆上了伊鲁斯的遗体但很快的,逝去。
少年并没随着光芒的消失而苏醒,带着笑容回到伊希斯的身边。
不甘、悲愤的情绪再也抑不住,爆发:“..嘁、【解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起作用,把他..把他还给我、还给我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
【..那是因为它有个时间性。你来迟了,容器。】
“【傲慢】..”
想起了【傲慢】的力量,伊希斯似乎有所冷静下来,开口:“【融合】吧,跟我【融合】。那样【解修】的力量会突破,鲁斯就能..就能回来了。”
在这绝佳的时机里,只要【傲慢】答应了少女,就能完全吞噬了少女的灵魂,霸占了少女的躯体,取代少女、享受自由,毁灭这总是欺凌它和少女的世界。
但不知为何,【傲慢】竟有些犹豫了:【..我需要祭品,才能【融合】。】
“呵”
伊希斯冷笑:“我就是‘祭品’,我的灵魂就是你的‘祭品’。拿去吧,我已经..从未真正拥有过它。从我出生起它,就是为你准备的。”
【...你今晚还有场恶战。】
“已经无所谓了..”
握紧了那透凉且带着厚茧的手,继续:“我只要他回来...他..鲁斯他不应该这样..这么快地来到这地方、这么快去那漆黑得都是罪恶的地方,去那地方的人..是我,不是他。他..去的,是那总是鸟语花香的光明之处。像他这般善良的孩子不应该就...夺取我的灵魂吧,【傲慢】、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拿去吧..我...早在深渊之中,舍弃了。”
【容器..我..】
【傲慢】的犹豫让伊希斯暴怒了起来,直在那置放遗体的铁床上捶了一拳,怒吼:“我叫你拿去啊!!!!”
【..为什么?他已经死了,容器。不用大费周章地去把他救活,就算跟我【融合】了、【解修】的力量也有所突破那也不代表一定能将他复活。再说、【融合】后你的灵魂会】
“他是我的家人!!!”
泪水像是断了弦的珍珠项链,一颗一颗地溢出少女的眼眶,落在那冰冷的白布上,哽咽:“我的家人...他是..他是我仅存在我身边的家人啊...鲁斯、是我的家人..佐佐木..里奈..星源..妈妈..他们都、都离我而去了,我的鲁斯怎么也...不、不可以..该死去的,是我、不应该是他们!!!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比我早先离去?!!!呜啊啊啊啊——!!!!!”
【我们..都是一样的,容器。我们..总是一边失去、一边生存在这扭曲的世界。你就别】
“我不要!!!”
眼泪的流出,让伊希斯的心开了个口,将一直以来所压抑的悲愤和痛苦都一并宣泄出来:“我不要...我在那深渊..在里头寻找希望、寻找光芒却一直寻不到,但在他们的身上..是他们..他们是我在这世界活下去的欲望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夺走了他们,夺走了我的希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凭、凭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夺取我活下去的欲望!!!!我要的,只是看着他们笑着活下去而已!!!!为什么..为什么!!!”
【..这就是你的宿命。你的生命..】
【傲慢】停顿了一会儿,在少女的痛苦之下,轻声:【即为罪恶本身...】
这短短且轻得快要听不清的声音,似乎在说给少女听也似乎..在说给自己听。
四肢已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伊希斯落魄地退后了几步,瘫坐在地,像个无助的小孩,空洞且绝望地哭泣。
【..我明白了,容器。】
?!
【傲慢】的声音似暖风般,拂过伊希斯的阴霾:【反正都是罪恶的存在了,我们来打破那‘规矩’吧,容器。】
泪水依旧在无声地流下,却在少女的心中燃起了火苗:“怎么..怎么说?”
【不需要‘祭品’,也不需要【融合】,我把力量‘借’你。但这样会..】
“!!要、要什么都行,只要能复活鲁斯..你要什么都行!!”
【我还未说完呢,容器..我能把力量‘借’给你但,是担心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我原力量的负荷..怕到时候的你会因此而变得..】
有了那抹希望,伊希斯不管一切,连忙:“我行!只要能复活鲁斯,多大的痛苦、我都能撑下去!”
【..那就准备吧。希望你的灵魂不会因此而破碎..】
随着【傲慢】的声音落下,伊希斯顿时觉得体内有股暖意逐渐升起,但很快地,暖流成了灼热、热烫的岩浆般在体内翻滚且快速在血管里流动,似乎在冲刷这少女的血液和内脏并在寻找这出口涌出。
灼烫的同时,撕裂侵入了少女的□□和灵魂。似乎有人在撕裂脑袋的同时,往脑袋里灌溉了灼热的岩浆。
少女痛苦得卷曲在地面上,迸沁着冷汗,全身热得滚烫的同时却冰凉得像落在冰窑之中。
脸色由黄变红变紫再变白,手心沁出了汗滴,娇小的身躯不停地抖着,似乎连呼吸的力气没有了、大口地喘息着。
在这痛不堪忍之中,【傲慢】的声音缓缓在脑海里回荡:【这,就是你要的力量、容器。接下来..就看你能不能自己到你弟弟的身边了。】
视线因着那份剧痛而变得模糊了起来,不能聚焦了起来。
伊希斯尽力地移动自己的四肢,试图掌控回自己的手脚和思绪。
随着少女的动作和想法,血、从眼眶和嘴角溢出,滴落在那洁白的瓷砖上。
同样的,随着她的移动,那份痛苦越发剧烈。
灵魂似乎快要被这份痛楚撕碎了。
“..唔..唔啊啊啊——!!!!”
伊希斯夺回了呼吸,将那口腥甜咽回喉咙,往伊鲁斯的方向爬去。
好不容易来到了伊鲁斯的身边,却因那份撕裂而没法起,
纤手上的毛孔,也溢出了血,血迹满满。
咬紧牙关,大口呼吸着痛苦且冰凉的空气,伊希斯强忍着痛楚、抬起手,碰上了那少年冰凉的手。
“【解】..【解修】...”
随着少女奄奄一息的声音,白光瞬间覆上少年的身上,渗入了那冰凉的躯体。
很快地,那张毫无生气且灰白色的脸庞,竟出现了淡淡粉色,恢复了血色。
原本毫无动静的胸膛也开始有了律动,似乎在呼吸着。
然而,伊希斯却无法看见伊鲁斯现在的情况。
“鲁、鲁斯..鲁..斯...”
少女在那份剧痛之中,昏迷了过去,四肢在抽搐着。鲜血,也从七孔中缓缓流出,染上了太平间的白色瓷砖。
另一边...
把空间留给伊希斯一人后,因担心少女,物间宁人和铁哲彻铁在外头等候着少女。
虽然因为同样来此的熊泽一郎和里昂而感到陌生和警惕,但在知道两人是伊希斯和伊鲁斯的熟人后,也告诉了对方伊鲁斯的死讯已经死亡的原因。
物间宁人没想过太平间会是这般冰冷且窒息,走廊上只有空气流动的声音偶尔..还似乎听见了淡淡的泣声。
可能...是谁的心脏在痛哭中吧...
等候少女的期间,虽然房间里传来了少女的悲吼但他们并没进去探望,而是选择让少女独自一人,好好消化家人的离世。
直到最后,房间里不再传来任何声音时,不安的心情在物间宁人的心中越发膨胀。
正想推开门进去看看少女的情况时,只见门被推开,少女全身都是血地缓缓走了出来。
?!!!
众人纷纷被少女的模样吓了一跳,因为少女的身体像是被戳了洞的气球般、里头的血液就像是空气般,直流出身体。
“希、希斯你”
只见少女萎曲着身子,异色的双眸里迸异样的光芒,举起了手,吩咐他们:“去..去把大夫叫来...容器的弟..鲁斯..鲁斯活过来了...我..”
少女的步伐顿时顿了一下,往下跌的同时,泛着黑雾的【空间】随之开启,接下了少女并淹没少女。
“去..大夫...”
少女没入了那【空间】之中,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大伙呆愣了许久,直到那房间里传出了伊鲁斯虚弱的声音,让他们回神,急忙且震惊地在医院里大喊‘医生’。
不久,在洁白的病房里,医生震惊且不可思议地检查了伊鲁斯全身上下,向物间宁人通知道:“患者只是体内机构虚弱而陷入昏睡之中但,一切都正常..这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他竟然从死里..复、复活了..”
听此,里昂和熊泽一郎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拜托物间宁人和铁哲彻铁照看伊鲁斯后,火速地赶回到Abandon。
回到熊泽一郎的住宅后,熊泽一郎破门,见下属们各个都神色紧张且恐惧地,连忙:“希斯呢?!”
“老、老爷!”
“舅舅!!”
熊泽桐屋焦急地拉上熊泽一郎的手,恐慌:“希斯大姐她、她..她突然从天而降、全是冒着热气但、但又冒着冷汗”
“她人呢?!”
“还、还在庭院里..”
熊泽桐屋想起目前的状况,害怕:“我、我们都碰不得她。希、希斯大姐她好烫、超级烫的那种,刚刚有人想要把她抱入屋内但..但一碰上她、就、就就着火,死了!虽、虽然我们拿了好多水泼向了希斯大姐,温度也没那么热了但..但还是碰不得她,怎么办啊、舅舅!希斯大姐她看起来好痛苦、她会死掉吗?!”
听着自家侄子的阐述,熊泽一郎抿嘴,看向了里昂,焦急。
“我有个办法..”
兰德站了出来,继续:“【葬仪屋】。我们需要【葬仪屋】里的棺材。”
少年的提议似乎点醒了熊泽一郎,男人连忙向属下命令:“快、快把【葬仪屋】的那老头给我绑过来!!!”
太阳从正中央逐渐往西方落下,把天空染成了艳红。
耳边传来了淡淡的水流和空洞的声音,身上的撕裂感和痛楚似乎减少了许多。
缓缓打开了眼,眼前是一片冰白。
好奇地伸出手,指腹碰上了细末且冰凉的触感。
是霜、冰霜。
“..【傲慢】”
【恭喜你,容器。】
不理会【傲慢】毫无感情的祝贺,伊希斯的脑海里只有伊鲁斯的身影,虚弱地呼出口寒气,肺腑在疼痛着:“鲁斯..”
【无碍。你成功了、容器。】
“呵..”
泪水划过了脸颊,留下了淡淡的热意,少女的嘴角颤抖地扬起:“太、太好..呵呵呵唔呜..太好了..太好了...”
闭上了双眸,内脏还在撕裂着但比之前的,舒缓了许多。
平复了内心的欢喜后,伊希斯抬起手,似乎推开眼前的冰门。
吃力地推开后,少女撑起了身子,坐起。
这只是简单的动作,但少女却在喘气、吃力且辛苦。
“..醒来了?”
年迈且粗糙的声音让伊希斯撩起了眼,看见了那正坐在椅子上,点燃烟斗的老人。
望着那穿着唐装的老人,伊希斯顿时明白了自己的所在之处,虚弱:“颢天老头..”
抿着烟斗的烟嘴,颢天吸了吸那烟,呼出:“走了一遭鬼门,感觉如何?”
“鬼门吗..”
伊希斯冷笑,似乎在讽刺自己:“如果那就是鬼门..未免也太简易了吧。”
老头轻笑,似乎明白少女口中的‘简易’:“也是..地狱才不是只有黑暗和痛苦...”
“几点了?”
“6点半(30分)了。”
“6点..”
伊希斯试图站起身,离开此地:“我得去DEMON了。”
“还要去?”
颢天用着他那带着港腔的日语,继续:“你现在的身体,会顶不顺的。会死的,小姑娘。”
烟斗里冒出了淡淡的白烟,在这寒冷的空间里缓缓散去:“在你还未杀光全部人前,你..会死。”
“是吗..”
想着伊鲁斯复活了,自己还未亲手杀死ALL FOR ONE、解救死柄木弔,少女扬起了那毫无恐惧的嘴角,步伐阑珊地离去:“目前,我是不会死的。”
望着那拖着虚弱身躯离去的背影,颢天呼出了口白烟,摇了摇头:“到底是不怕死呢..还是还不能死...”
夜晚的降临,最为黑暗的地方之中,那竞技场、DEMON正充斥着热血和肆虐的氛围。
“先生——女士们!!!”
主持人兼裁判的声音贯穿在这热闹的竞技场之中,炒热着气氛:“你们知道这世界最为黑暗的角落吗,肮脏、暴力、算计、力量和钱财..被称为‘恶魔的交易所’、Abandon!!然而,我们现在所在之处,就是这交易所的中心,力量和暴力的象征、DE——MON!!!!”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场上的参赛者以及观众纷纷喝彩了起来。
“然而,今夜、是个注定血流成海的夜晚。要说为什么呢..”
灯光一照,一位长着魔角的少女顿时进入了众人的视线里。
主持人那期待和兴奋的声音扬起:“DEMON的头牌、【红帽】向Abandon发出了‘无战’!!如此娇小的小姑娘,竟然想要称霸整个Abandon、成为恶魔的主人!!”
群众顿时发出了倒彩声和敲打的声音来表达自己对伊希斯的不满。
“嘛、嘛,我知道有些人是不乐意。所以!!这就是‘无战’的意义,让不满之人前来挑战!今夜!有谁战胜了我们的小红帽,你!就是Abandon的主人、恶魔中的恶魔!!”
话完,主持人来到了伊希斯的身边,向少女递去了麦克风边道:“那么、我们DEMON的小红帽,有什么..遗言吗?”
拿过那麦克风,伊希斯扫过了现场,冷笑:“遗言吗..呵、要说遗言的,是对面那些人吧。”
话完,少女抬起头,直向那最顶层的监控台,命令:“直人,关闭观众席的防护。”
监控台中,身为DEMON主人的直人顿时皱眉,为少女的决定感到不妥,透过耳机向少女道:“希斯、关掉的话,可能会有人在你战斗时,进行偷袭。”
“没事。”
伊希斯扫射过观众席上的面孔,嘲讽:“就算有,也只是徒劳而已。倒不如..看看他们能不能为我增添些趣意吧。”
少女言语,顿时燃起了大众的怒意。
在对面的人群之中,伊希斯看见了许多眼熟的罪犯,例如..斯坦因。
握紧了手中的麦克风,少女的身子微微一闪、手中的物体直杀入身旁那准备偷袭自己的主持人的喉咙。
鲜血的喷射,沾上了少女白皙的侧脸。
瞪着眼前的敌人们,舔舐了嘴角上的血,尝到了那甜味,咧嘴一笑:“来吧..就让我..”
属于少女那疯狂的声音激起了众人神经线,兴奋。
“看看地狱的模样吧!!!!!”
夜晚,还很漫长且..艳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