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step 5：可怜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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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纳？谁啊？”
打量着安德瓦，荼毘继续：“别管那些，我们来聊两句吧？难得有这种机会。”
安德瓦想要起身，对抗眼前的敌人，却因为自己耗尽了体力，力不从心。
霍克斯见因体力透支而跪地的男人，连忙：“你歇着，我来对付他。”
此刻的霍克斯，背后只剩下了犹如雏鸟般的小翅膀，咬牙：“虽然只剩下些【覆羽】..不过，应该能争取时间..”
“饶了我吧。”
荼毘一派轻松，说明自己的来意：“我原本只是来取回那个【脑无】的但没想到..”
瞄了一眼身后的少女，发现对方一怔、脸上都是自责。
荼毘摸了摸少女的头，安抚后，继续：“虽然出了些情况，但我怎么赢得了..”
话还未说完，男人手扬起了火焰，直冲向那两位【英雄】，咧嘴：“两个遍体鳞伤的顶级英雄啊！！”
“！！”
察觉到了危险，伊希斯连忙闪现到荼毘的身边，往上开启了【空间】。
下一秒，随着【空间】的传送，一位拥有兔子耳朵的褐皮肤女人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虽然被敌人躲过了，但米尔科还是兴致勃勃：“我看到新闻就‘跳‘过来了！越来越有趣了嘛，安德瓦！霍克斯！”
硝烟之中，米尔科望着荼毘和伊希斯，继续：“你们是【联军】的吧！踹飞你们！！”
“唔！！”
随着那兔女人的出现，伊希斯的头再次传来了剧痛，咬牙：“荼、荼毘哥..”
荼毘皱眉，瞪了米尔科一眼：“米尔科...！？嘁、真是讨厌啊，正在兴头上..”
揽过身边的少女，荼毘柔声：“你还行吗，希斯？”
“..唔、嗯..”
直接将伊希斯抱起，荼毘继续：“我们走吧，这里..被只兔子给弄脏了。”
脸色苍白的少女吃力地点了点头，开起了【传送空间】。
雾气开始从荼毘的脚底缓缓上升，逐渐将伊希斯和荼毘包裹起来。
“下次再见了，No.1英雄先生。应该还有聊天的机会吧，在那之前..”
随着雾气的覆盖，荼毘猖狂地向安德瓦道：“你就好好努力，可别翘辫子了啊，轰炎司！！！”
见敌人要逃走了，米尔科连忙一跃，往那雾气攻去：“你也就现在能大方厥词了！！”
可惜，她落了个空，脚尖只是触碰到了那黑色的雾气：“好冰！！消失了..可恶！”
米尔科转向霍克斯，询问：“那个男人还有那女孩..是不是神野的那个？”
霍克斯警惕着四周，回应：“..总之”
四处貌似没有了动静了般，放下了内心的警惕，继续：“看来是搞定了。”
这天，各大电视台都在报道九州出现的突发事故并于全国人一同庆祝，这次事故的胜利，还是【英雄】们。
但在雄英的英雄科里，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氛。
不管是A班还是B班，学生们都在为伊希斯出现在事故中，还于【敌人】一同消失而感到匪夷所思和担忧。
B班宿舍里，气氛十分凝重。
骨拔柔造忐忑，不禁脱口说出自己的猜测：“..你们说，希斯她该不会是加”
铁哲彻铁和物间宁人一惊，连忙阻止对方：“骨拔！”
“砰！！”
随着那记巨响，同学们只见伊鲁斯沉着脸，离开了现场，出门。
见少年离开了，众人才纷纷责怪骨拔柔造不看时机说话：
“就算有猜测、也不要当着鲁斯的面说啊！”
“是啊，你不也知道鲁斯那家伙，可护着他姐了。”
“时机啊时机，骨拔老弟！”
“不过..”
柳灵子担忧，抿嘴继续：“希斯她真的变成【敌人】了吗？那鲁斯的内心，该会多么伤心啊...”
随着柳灵子的话，气氛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离开了宿舍，伊鲁斯来到了A班宿舍，准备往伊希斯的方向去。
“鲁、鲁斯..”
A班的大家已经习惯于少年的到来，但想起刚刚的新闻，担忧。
八百万百叫住了对方，继续：“那、那个新闻..你看了？”
“..你想说什么？”
伊鲁斯望着眼前同样一脸担忧表情的A班，发出了失望的轻笑：“怎么，连你们也认为姐姐她跟【敌联军】有关系？”
“不、不是的..”
“哼、那是最好的。”
少年踏步，继续：“我只知道，姐姐一定不是自愿的。”
随着事故的轰动，夜晚也随着时间的推动，降临。
某处的废弃建筑
荼毘正安抚着怀中捂着头，无声哭泣的少女：“我们现在这里呆一呆吧。头，还疼着吗，希斯？”
少女轻轻点头：“我..我不懂..荼毘哥...那些人到底是谁..头..每次出现他们..都好疼、好痛...”
“他们？”
荼毘皱眉，猜想：“..安德瓦他们？”
“不、不是..他们..都穿着校服..名、名字..轰..焦冻，八百..万..胜..己，绿谷..出唔！！！”
见少女再次痛鸣了起来，荼毘连忙拥紧少女，轻声安抚：“痛就别想了，希斯。那就别想..睡觉吧，你累了、先睡一觉。醒来后，什么就没有了。我就在这里，别怕...就在你身边..”
随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少女逐渐闭上眼，睡去。
见伊希斯带着泪痕睡去，荼毘不禁叹气，为女孩拭去泪痕，低声：“果然..记忆不那么稳定...要跟向【医生】报告一声，希斯的情况了。但那老家伙现在估计”
“喂”
昏暗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那身影的背后，似乎带着一对物体，向荼毘厉声：“这跟说好的很不一样啊。”
“嘘..”
荼毘皱眉，望着那身影悄声嘱咐：“小声些，她刚睡下。”
话完，一只【覆羽】出现在荼毘的脖子上。
霍克斯瞪着眼前的男人：“就不能友好相处一点吗，荼毘。”
荼毘皱眉，压着性子，再次厉声嘱咐来者：“我说了，小声些。希斯刚睡下。”
“..计划是明天而且也不是市中心，是海边的工厂吧。”
黑暗之中，只有外边那柔弱的路灯照明，霍克斯瞄了一眼伊希斯，咬牙：“她，还有那个【脑无】。先说【脑无】，那个明显和之前的不在同个次元，伊希斯也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这些事情，希望你以后能事先告诉我。”
抚摸伊希斯的发丝，荼毘轻声回应：“希斯的出现，并不在我的预料中至于【脑无】..”
抬起眼，轻笑：“我改变主意了，一开始不是说了要【脑无】的性能吗。要说变动..”
昏暗之中，绿眸闪过危险的光芒：“你不也是一样吗？之前不是说，‘随便找个厉害的’。你倒是考虑了一下，No.1根本做不好测试。”
“..我是觉得，No.1受重伤，你们会高兴啊。”
面对眼前人，霍克斯没有什么耐性，继续：“我没有违背约定，是你们自己搞砸的，尤其是你怀中的女孩、伊希斯。她才是今天的罪祸吧。”
不满于霍克斯说出伊希斯的名，荼毘抿嘴：“这是我们和希斯之间的事了，你最好别插手。还有，要我们突然相信No.2英雄才很困难吧。这次也算你的信用测试。为什么今天闹成这样，为什么还没有人死掉？”
男人歪头，讽刺一笑，继续：“感觉不像是与我们有共感才提出帮忙的男人，会有的行动哦。”
“！！”
霍克斯内心一怔，连忙：“我也要装装样子，不能让这个英雄身份失信。他们越是信赖我，就有机会”
“..唔..荼..毘哥...”
“嘘..”
随着伊希斯的嘟喃，荼毘连忙举起手，阻止了霍克斯的言语，望着女孩柔声：“我就在这里，希斯..就在这里。别怕..安心地睡吧，我就在你身边守着你...”
见少女依然紧抓着自己的衣袖，男人扬起一抹温柔。
抬起头，对上霍克斯时，绿眸里的温柔逝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不信任。
荼毘放轻脚步，略过霍克斯，轻声：“总之，还不能让你去见老大（死柄木弔）。我会再联系你的，霍克斯。”
离开了那废弃的建筑物，口袋里的手机实时地传来震动，荼毘望着夜空，轻声叹气：“还得要去【医生】那儿啊...”
不久，伊希斯醒了。
正站在满是实验舱和导管的空间里，眼前，是愤怒的【医生】。
【医生】气败地向少女怒吼：“你瞧瞧你！瞧瞧你到底干了什么？！！！竟然把我唯一卓越的【脑无】干掉了！还是烧成了灰烬！！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到底花了多少的心思在里头，就因为你那特别的血，搞破了多少个失败品啊！！！就因为你那毫无价值的疑惑，烧成灰了！！！要怎么陪我？！！”
话完，【医生】还随手拿了身边的杯子，直往少女砸去，继续：“还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现，我不是说了、不要随意暴露在大众面前，尤其是【英雄】！这下可好了，全世界的【英雄】们都发现你的存在，更知道你跟【敌联军】是一伙的！！很快的，他们就会找上门，你就等着那些【英雄】们逮捕你们全部人、眼睁睁看他们进监狱吧！！”
少女也不躲开，站在原地，陶瓷的杯子砸磕到了头。
一旁的荼毘见此，皱眉：“【医生】..”
“今天，我的确是做错了但”
伊希斯低着头，不理会头上的一阵阵的痛，往【医生】缓步走去便继续：“你也有问题，【医·生】。明知道我的血的力量和作用，为什么还会做出那种货色的【脑无】出来呢。”
来到【医生】面前，伊希斯抬起脚，直踹向了【医生】身后的椅背，冷声：“我的血，只是给它用来抗火的吗？不是吧【医生】，这就是你所谓的‘心血’？那未免也太笑死人了..奇怪，难不成你就是这样辅助爸爸的？”
伊希斯讥笑了一声，继续：“那样，我去外头随便掠一人回来，都比你强。”
“你、你你你这丫头！！！”
“嘘..”
伊希斯抵住对方的唇，继续：“别在这里呱噪、呱噪的。你自己也说过，我的血，很珍贵。既然珍贵，就要做出些..能让人看得过去的作品（【脑无】）出来，可不要再像今天这般..除了抗火、有思考能力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我希望你以后的作品在能力和力量上最好能跟我一样，媲美。这样才会让爸爸高兴，也能更快地把他救出来。”
随后，少女扬起灿烂的笑容：“对吧，【医生】爷爷。”
“..嘁、嘁！”
【医生】被气得哑口无言，转身，命令：“明、明天起，你每天都要过来我这里。”
“好的。”
回应了【医生】，伊希斯便拉着荼毘，离开了此地。
被拽着带走的荼毘，从刚刚女孩的冷声之中回神，轻笑：“你这姑娘..头还疼吗，还有刚刚被砸到的地方..”
伊希斯点头，扬起一抹调皮：“不疼，都不疼了。还有..”
想起刚刚自己吼了【医生】，后怕：“我刚刚会不会对【医生】爷爷太凶了啊？他会跟爸爸告状吗？爸爸会生气我凶了【医生】爷爷吗？”
“噗呲”
荼毘放声笑，拍了拍少女的头，继续：“刚刚的威风去哪儿了啊，丫头。”
伊希斯吐了吐舌头，回应：“去肚子里了。我饿了，荼毘哥。我们先去买晚餐，再回家吧。”
购买了快餐当晚餐后，两人一同回到了深山中的木屋。
“希斯酱！！”
渡我被身子含泪，欢喜地抱着伊希斯：“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渡酱..”
抱紧怀中的女孩，伊希斯扬起嘴角：“我回来了..”
TWICE含泪抱紧了伊希斯和渡我被身子，像个父亲般发出了感叹：“一切都没事就好了..你今天表现得很棒哦，希斯。还好都安全地退出了...”
纺织者向前，慰问伊希斯：“喂、希斯，你真的没事吧？我们都从电视上看到了，你..”
Mr.压缩也凑前，担忧：“有受伤吗？快进屋吧，外头冷。”
“大家..”
“喂”
荼毘举着双手中的快餐袋子，打趣：“难道就没有人来关心我吗？我也在现场誒。”
“...”
众人互看了一眼，无视荼毘，专注于他手中的袋子：
“哇哦、今天是麦XX啊~~有苹果派吗，我想吃那个。”
“我要起司牛肉汉堡。”
“有最新出售的鸡排汉堡吗？”
荼毘轻笑，吐槽：“一群见‘堡’忘友的人。”
“..希斯。”
听见了死柄木弔的呼唤，伊希斯连忙抬起头，微笑：“死柄木哥哥，你想吃什么吗？我这里有双层牛肉堡、海鲜汇总、怕你不喜欢汉堡，我还买了鸡丝”
“够了！”
死柄木弔的一声怒吼，让少女顿时一怔。
皱眉，心中有股怒火在燃烧，厉声：“今天搞出这些..你满意了吗？！蛤！！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因为【英雄】吗，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我是因为有【任”
“我管你是不是【任务】！！”
想起自己在电视屏幕上看见了伊希斯的身影，死柄木弔的怒火越大，继续：“就算有【任务】，为什么还要掺一脚？！还有那团火，是你烧死了那只【脑无】吧！！为什么那样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了，就是在帮了【英雄】啊？！！你这、你这..你这个白痴、废物！！！”
“我、我..”
伊希斯低下头，承认自己的错误，委屈：“我错了..对不起，死柄木哥”
“都说了，别叫我‘哥哥’！！我没有妹妹！！”
“那、那..”
“不吃！要吃，你们自己吃！！”
“死、死柄木哥”
“别叫我！！”
伊希斯失落地低下头，含泪低声：“我真的做错了...”
“哎呀、没事的希斯酱。”
渡我被身子抚摸少女的头，轻声安抚：“弔君他..其实很担心你、担心你被【英雄】带走。”
“嗯...”
“好啦。”
Mr.压缩连忙打缓气氛，继续：“你和荼毘能平安回来，就已经很好了。我们来吃晚饭吧，肚子快要饿死了。”
随着男人的言语，大伙便开始拉着伊希斯，一同用餐。
结束了晚饭，大伙也早早上床，休息。
夜晚的寂静中，万物都陷入了梦境，伊希斯也不例外只不过...
偌大的床上，少女辗转反侧，小脸上的眉头紧皱，冒着冷汗。
梦中
耳边十分喧嚣，有好多声音交杂在一起...有男有女，有低沉有朝气、轻灵，有笑声有怒声...
“..姐、姐姐，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希斯，你怎么就”
“希斯，要来杯茶吗？还有饼干哦..”
“喂、恐龙妹！给老子把那张照片删了..”
“希斯姐姐，今天是什么故事啊..”
“伊同学，上课不要开小差..”
“希斯大姐，我们来掰手腕吧..”
“希斯，我们去吃饭吧~~”
“希斯瞧，我给你带了什么？是便利店的新产品哦..”
“希斯，还要来点冰沙吗，橙子味的..”
“希斯..”
“希斯..”
“漓世..我的孩子，我的小世界...”
“你不叫‘伊希斯’，你是漓世，我ALL FOR ONE唯一的孩子！！！”
“你不是【英雄】，不可能成为【英雄】！！你是ALL FOR ONE的女儿，是【敌人】！！”
“你将会与弔一样，最后成为我的一部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从那恶魔般的讥笑声中惊醒，伊希斯猛然起身，四周都是昏暗一片。
身上的衣裳已被冷汗沾湿了，心脏正恐慌地狂跳，不安顿时逐渐涌上心头。
想找个人倾述，寻找个安全、安稳感，却见身边人们都在熟睡中。
不想打扰对方的美梦，伊希斯便起身，悄声走到沙发处，窝坐，想靠耳边的寂静来平稳内心的不安和害怕。
“..希斯？”
一双手顿时环抱伊希斯，渡我被身子带着睡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不在床上？”
“渡酱..”
伊希斯扬起一抹笑容，隐瞒：“没、没事..你快去睡吧，我等会儿就回床。”
“...”
望了少女一眼，渡我被身子跃身，坐在伊希斯的身边：“那我跟你一起吧，等你一起回床。”
“誒？！”
伊希斯连忙：“不、不行啦，这里冷。渡酱你还是快回到床，那里暖和。”
渡我被身子紧紧依偎在伊希斯身边，拒绝：“不要，我就要跟你一起。”
“那、那我们现在回去床上吧。”
“不要。”
渡我被身子拉着伊希斯，嘟嘴：“就在这里，你做恶梦了吧，希斯酱。你身上都冒冷汗了..真可怜。要跟我说说吗？”
“我..”
伊希斯坐回，为了不让渡我被身子冷到，便依偎在少女身边，利用自己的【个性】充当个‘暖宝宝’，缓缓开口：“我做恶梦了..梦到..梦到有好多人，陌生但..感觉又不陌生的人...他们好像都对我很好、很友善，我、我还梦见..自己似乎跟他们相处得很好但..对你们...”
渡我被身子的双眸闪过一道冷光，抱着伊希斯，柔声：“没事了、没事了，那只是梦而已。不存在。你现在不就每天都呆在我们的身边吗，难道跟我们..过得不开心？”
伊希斯连忙摇头：“没、没有。我很开心，每天【任务】后，有人等我回家，回到家时还有人来迎接我..我喜欢，很喜欢但今天...”
一黑一翠的双眸顿时暗沉了下来，自责地继续：“我做错事了，搞得【医生】爷爷和死柄木哥哥生气了..都怪我，我不知怎么，看见那个【脑无】和大叔（安德瓦），就有好多疑问。虽然头很疼，但我就想要问啊..问为什么那个【脑无】身上有我的味道..问大叔...为什么他的火有荼毘哥的味道..为什么我会觉得大叔那么熟悉..还有那个名字（轰焦冻）...我只是想问问罢了，没想要..都怪我，让死柄木哥哥失望了...”
感受着少女身上传来的温暖，渡我被身子像少女的脖子处磨蹭，金瞳流出淡淡的忧伤：“..那个啊希斯酱，其实我觉得你并没做错什么哦。你只不过想做自己想要的事情，想解决自己的疑惑才行动的。就算头那么疼，你还是要行动..对吧。我觉得啊，这样的希斯酱..现在在忏悔的你都好像以前的我..”
“以前的渡酱..？”
“嗯嗯。”
回忆起了自己以前的事情，淡声：“我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好喜欢可爱的东西、尤其是血淋淋的东西..我记得，那天我将手中十分可爱（已被咬死）的麻雀欢喜地向爸爸妈妈分享之后..他们不是摸摸我的头、称赞我而是..疑惑、震惊、害怕、恐惧甚至打骂我，说我‘不正常’，说我像个怪物一样，说我的举动是【敌人】的举动。所以我就把‘喜欢’藏了起来，一直到...初中的时候吧，我都在忍耐着，每一天都在痛苦之中。我不能去喜欢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每一天都在压抑、隐藏自己，每天都要像个普通人一样，欢颜笑语，带着面具过活。”
伊希斯皱眉，心疼，紧靠着渡我被身子，想借此给予对方更多的温暖，低语：“渡酱..没事了，你现在还有我在呢。我不会那样说你的。”
感受到了少女的温暖，渡我被身子轻笑，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但有一天，我忍不了了，我对那位跟我告白的男生下手了。他说他喜欢我，喜欢我的一切，所以我就那刀划破他的脖子..看着他血淋淋、恐慌的模样...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我就吸了他的血。你知道吗希斯酱，那一刻的我实在是太幸福了，就像是口渴了许久，终于喝上了清凉的清水一般，超级幸福的说。但..有人目睹了我的行为，尖叫着并报了警过后..我就逃走了但，我不害怕哦，很开心呢。因为，我能真正做自己了，能每天做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虽然我看过那些报导..也对爸爸妈妈造成了好多困扰，他们都在说我对家庭，是一场悲剧，认为我..不应该出现在社会上更不应该放弃压抑自己的兴趣。直到我遇到了斯坦因大人..唔？”
因为伊希斯突然紧抱了自己，渡我被身子认为对方是在向自己撒娇，轻拍少女的头：“怎么了啊，希斯酱？”
“渡酱..”
少女含泪，继续：“你很正常，每个人都拥有自己‘喜欢’的事物。虽然鲜血和喜欢并不被这扭曲的社会接受..但不一样，我们可以不用照着这社会的框架来定义自己。我也喜欢血，血是我力量的一部分，渡酱你也是！所以..你很正常，我也很正常！你..不，是我们，我们一点都不是悲剧。悲剧的是那些每日、每年、每个时间都在遵守社会束缚的人。”
“哟西、哟西”
渡我被身子摸着少女的头，安抚：“我没事了啦，希斯酱。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哦，因为能过着我喜欢的生活了嘛。我明明..是想安慰你，让你以后不用顾虑那么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但..噗呲，怎么你反过来安慰我啊？”
伊希斯再次抱紧渡我被身子，闷声：“因为渡酱好可怜..明明只是喜欢鲜血，但为什么就要被人说是‘怪物’..”
“可怜吗..”
想起了伊希斯一切的经历，自己曾从义烂的口中得知了伊希斯些许的背景情报，加上此刻的她被人【思想改造】，脑里的记忆全都颠倒。每天都生活在谎言之中...
渡我被身子将下巴靠在少女的肩膀上，不禁轻声叹气，悄声：“但在我看来..你比我更可怜呐...”
“嗯？你说什么了吗，渡酱？”
“没，我只是说..”
瞄了一眼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男性们，轻笑：“我们..在这里聚集在一起的我们，都是一群可怜人哦。但..应该也只有我们，能互相理解、放纵对方了。”
“..我会守护好你们的。”
黑暗中，少女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坚定，继续：“一定，我一定要守护好你们。绝对、绝对不让其他人来伤害你们。”
渡我被身子发出‘嘻嘻’的笑声，继续：“那我也会守护你的，希斯酱。弔君他们也是，大家都会守护你..啊嚏！”
“噗呲，我们还是回去床吧。”
“不要。”
渡我被身子调整好姿势，依偎在少女的坏理，带着幸福和满意的嘴角，继续：“就在这里吧。这里有希斯酱甜甜的味道，还暖暖的。比床好多了。”
“但..”
“就在这里。”
伊希斯无奈地叹笑：“好吧，那你靠我近些。”
“嗯。”
渡我被身子闭上双眼，微笑：“晚安了，希斯酱。”
伊希斯也盖上眼皮，微笑：“晚安了，渡酱。”
不久，随着夜晚的寂静，少女们脸上带着笑意，身体和内心都带着温暖和安心感，缓缓睡去。
当冰冷的月光再次脱离了乌云的遮盖，透过了透明的窗户，将自己的温柔分享给那正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少女们时，两张毛毯顿时从月光所照射不到的黑暗里出现，悄悄地覆盖在那两位少女的身上。
“真是..”
望着酣然入梦的少女们，Mr.压缩像个老父亲般，带着宠溺和无奈地叹息，轻声：“一对不能让人省心的女孩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step 5：可怜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