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我要守护的女人 只有我能动 ...
-
俗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句话同样适用于激/战中的相良和绪子。两人攻击的风格有很大差别,绪子更偏向于直来直去的单打独斗,出.拳凶狠而凌厉,飞.踹也是干净利落,招招直取对手要.害。虽然她不是理子那样扎扎实实的练家子,但街头实战的经验丰富,而且够凶残。而相比智司那样大开大合的攻击方式,她娇小的身材多了几分灵活性,在速度与技巧方面方面更胜一筹。但相对地,她也没智司那么抗打。总之,综合衡量来说她的水平可与智司一较高下。
而相良的加入无疑令她如虎添翼。其实开久二把手也有些脆皮,他引以为豪的是那卑劣没有下限的手段,无论多么下/作的把戏都能手到擒来;以及,他拥有比他人都能更适时见缝插针放冷箭的敏锐洞察力,所以他更擅长团队作战,和智司是黄金搭档。两人自国中相识起就一直联手作战,彼此互补称霸开久,众人莫敢不从。
但是,像智司打起架来尚且懂得点到为止,而一旦你惹毛了相良,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也不知道是谁给他这种天不怕地不怕搞事不嫌多打.人只图爽的勇气。此刻,相良正处在暴走状态,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
绪子鲨人放/火都没问题,但是旁人都别想动她一根手指头,赤.裸.裸的双标。
两人强强联手,绪子打前锋,凭借一腔孤勇加上不计后果的肆意简直万夫莫敌。相良则帮她消灭一旁虎视眈眈企图痛下黑手的杂鱼们,再找准时机给人闷上那么几棍,堪称完美。如此一轮下来,两人成功扭转了局势。
“咳咳,不得不说还是有帮手比较好。”绪子抬手一抹唇角的红痕,“银龙会这帮废物以多欺少,真是给你们开久起了先锋模范的带头作用。”
“你再出言不逊,老子干完他们就轮到制裁你。”嘴上毫不客气地反击到,得意的笑容却情不自禁攀上相良的嘴角。之前他在银龙会面前都是忍气吞声,就算被人指着鼻子痛骂也不能顶嘴,这次可算是借机把积攒已久的不满尽情释放出来了。
此刻,他也不去细想此次痛/殴月川的手下会带来什么后果,他只知道要守护自己的人。在绪子面前,他已把所有的顾虑和考量都抛于脑后了。只要能保护她。
不能让她受到来自其他人的任何伤害,世界上能动她的,只有我相良猛一个人。
山口绪子,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银龙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幼稚的高中生。”地上的人挣扎着吐出一口血/沫,目呲欲裂。
“那下次不妨让月川亲自来向我求饶。”绪子对他露出了赞许的微笑,随即眼神一暗,一脚碾过去,一声惨/叫后,那人彻底熄了火。
“你怕吗?”绪子抬头调皮地看向相良。
“开玩笑--不过,软高的那些男高中生看到你这幅样子可得被吓得绕路走啊--啧,哪有人会喜欢这么凶的女人。”相良又恢复了他嘴欠的样子,绪子闻言,装作挥起手上的棒球棍就要向他招呼。
而相良突然脸色剧变,容不得多想,他一把推开了绪子。
砰。两人重重倒地,好巧不巧就倒在了一个底下没有肉.垫的地方,两个人都摔得七荤八素。
而更加凑巧的是,一把推开她的时候,相良的双手不偏不倚完美与她锁骨以下的某个地方重合了。
手臂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而手掌此刻倒是......如鱼得水。
相良突然觉得自己手小,憋不住想笑,却因疼痛皱起了眉头。
仰视着周遭的情况,绪子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沉下脸就地一滚,站起身,她一时顾不得理会相良那看似无礼的举动,眼中滚滚的鲨意翻涌,升腾。
对方一击失手,不甘心地站在她的对面喘.着粗气。
其实也不算失手,他手中紧握的那物尖利的顶端挂着一串细小的红珠。
“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到条子那里去,那样对双方都没好处。”她缓缓地说,捡起刚刚掉落在地上的东西,路灯一晃,闪过一道寒光。
其实这东西更多时候是起震慑作用,万一控制不住失手,事情会变得麻烦很多。
但,她只是怕麻烦而已。
“呵,找死。”随着她话语的落下,雨点般密集的攻击已经袭到。
如同春雨润物细无声,有些东西一发入魂就没意思了。
就像恐惧,疼痛,无声地将你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慢慢渗透进你的四肢百骸,从每一个神经末梢开始将人撕.裂.瓦解,不是比痛快的了断更折磨人么?
此刻的绪子仿佛一个带有施.虐.倾向的变.态猎人,把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上,以看着猎物在自己的手上挣扎,哀号为乐。
不,这样的她应该被称为刽子手才对。
“这就是动我的人的代价。”最后一下了结,她嘴角挂上了不屑的笑意。
“谁敢动我的人,就要做好承受一切后果的觉悟。”她舔了一下嘴唇,“特别是,相良猛。”
“相良大人,相良大人......你还好吗?”她跑过来在相良面前蹲下,眼巴巴看着他。
看来,绪子已经完美掌握了京子的招牌变脸技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不是相良的内心受到极大的震撼,说不定他还真的会把绪子又当成那个人畜无害的小跟班。他张口想调侃一句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这个女人......
这就是真正的大姐大风范么?
啧,好像突然明白了为啥京子在伊藤面前是爱的天灵灵地灵灵的魔法少女的样子。
不良少女作为女朋友,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太平易近人哈。
“呼,还好伤口不深。”绪子松了一口气,一脸担忧的样子看上去堪称温柔可人,“还是得好好包扎一下--月黑风高的外面危险,相良大人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回家呢?”诱拐小孩子一样的口气。
她邀请他去她家?
在她家......
打住!
好吧,虽然这个提议合情合理,相良心中难免思绪翻涌。
见他没有及时给到自己一个期待的答复,绪子不由分说地把他拽了起来,“就这样定了。当作是在我家避避风头也好。”
“夜长梦多。”她补了一句毫无歧义,但就是让相良不由得又心生联想的话。
“还愣着干什么?该不会真被打傻了吧。”
月光透过乌云的缝隙,尽情挥洒在两人身上,映照着他们几乎要融为一体的影子。
明明两人都是灰头土脸鼻青脸肿,却没有一个人嘲笑对方狼狈的样子。他们互相搀扶着前进,双方嘴角都噙着淡淡的笑意,此刻,仿佛有什么在已经在两人之间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