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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前情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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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菲点了点头,遂下了床,跟着姚沁迈出了门。
外面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照在她们的身上,姚沁伸了伸腰,笑眯眯地说:“何菲你知道吗?其实你一直是了解我的人吧。”何菲愣了愣,笑道:“你怎么会这么说?”姚沁停顿了一下,打哈哈般说道:“因为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最恨你的人呀?”
何菲反应过来这句话后,登时如同雕塑,睁大眼睛诧异地看着姚沁。
姚沁微笑着,也看向她,眼神直接而锐利。
对视三秒后,何菲移开了眼睛。
姚沁笑了,居然是是在她身上很少见的那种笑,张扬肆意。
何菲诧异地抬头望着她,不解其意。
姚沁笑够了后,继续看向她:“你难道认为我察觉不到吗?本来,被人嫉妒就是我的宿命啊!”
何菲听了这话,又愣了下,继而冷笑道:“对,你是一直招人嫉妒的。所以,为什么?为什么还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姚沁止住了笑,停了两秒,才说:“因为一件事。我觉得你就算嫉妒地发狂,也不会抛弃我。”
何菲又冷笑道:“你想多了,不止一次,我是想你快点消失的。”
姚沁神色逐渐冷了下来:“或许吧,但我相信我的感觉。”
何菲突然觉得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沉默。
姚沁看了看她说:“回去吧,我们。”
何菲默认了,搭上了姚沁伸来扶她的手。
走上台阶时,何菲陷入了沉思,她在想:为什么?为什么姚沁一直还要跟保持朋友关系。”倏忽间,横空而来的一只手掐住了姚沁的脖子。
何菲登时反应过来,大喊道:“姚沁!”
白江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并掐着姚沁的脖子,红着眼睛对姚沁大喊:“说!你对晶石做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发挥作用?”
姚沁被掐地面色紫涨,眼睛似乎快要凸出的样子,根本说不出话来。
何菲由于猝不及防,早已摔倒在地,慌张地喊道:“救命!杀人了!快来人!”
白江眼看有一些人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就要将姚沁拖走。姚沁滚翻在地,白江不依不饶,拉着姚沁在草地上拖行。
情急之下,白江拾起草坪上的一块石头,对准姚沁脑门砸了下去。姚沁顿时头部鲜血直流。何菲吓傻在了原地,嘴中忘记了呐喊,她以为姚沁这下肯定没了。突然,何菲歇斯里地般嚎叫起来:“来人哪!快来人!死人了!有人杀人了!”
眼看人群快速聚集过来,白江却已背起姚沁,冲向了医院大门方向。
何菲心中还存有一线希望可以将姚沁留下,于是她不顾身上的伤痛,用尽全力去追赶白江。没想到,就在门诊部大楼的拐弯处,一辆黑色汽车一闪而过,白江已将姚沁填进了车内,并在自己上车前远远对何菲喊了一句:“要想姚沁还能活,接下来的事情最好不要扩大。”
说完之后,即跨进了车内,片刻间,黑色汽车已开向了医院大门,等何菲赶到大门时,这辆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何菲瘫坐在了地上,周围的人跑了过来,关心地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何菲愣愣地,突然猝不及防地大声哭了出来。
这时一个穿白色大褂的年轻高个医生挤进了围着她的人群,把她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哪里不舒服,刚刚和你在一起的女孩子呢?为什么要喊‘救命’?你还好吗?”
何菲抬起头,眼前的医生眼睛狭长,鼻子硬挺,嘴角似乎是被刀豁开的,抿紧了后就绷成了一条直线,使得整个脸看起来很严肃。
何菲抓住了医生扶她的手,踉跄着站了起来,伤口处的病号服已经渗出了鲜红色的血迹。
这个医生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何菲只好撒了谎:“没事,刚刚跟我在一起的女孩跟男朋友吵架闹别扭了,那个渣男气不过直接拉着她暴走了,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那你刚刚哭叫什么?” 医生质疑。
何菲擦了擦眼泪:“伤口太疼了,我刚刚想帮我闺蜜质问那个渣男几句,结果他不顾我伤口,就一把把我扯一边儿了,估计把我伤口扯裂了,我疼地不行,就叫出来了。”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摇头散开,些许人鄙夷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可真随便,都是自作自受。”
医生还是狐疑地望着她,但并没有再说话。何菲扶着那个医生的手腕,慢慢走进了病房。
何菲坐在病床上,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给姚父姚母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们自己伤口裂开了,姚沁要照顾自己,今天中午不回去了。姚父姚母在上周配合警察备过案后,强烈要求捉住入室抢劫的人,可是一连七八天毫无白江的踪迹,当时他们想可能对方拿走了晶石,也就不会再回来了,但还是为姚沁何菲雇了一位保镖,贴身护卫她们上下学。可是不知为什么,姚沁今天竟然没有让他跟来。而今,姚父已经出差在外,姚母也跟着去了,何菲的伤口让他们很过意不去,但也请了很好的医生进行医治,是以姚父姚母才安心出了门,但家中还留下了可靠的佣人对姚沁和何菲的行踪随时向他们报备。
何菲渐渐冷静了下来,她相信,只要自己能够交出晶石,并使白江达到目的,他们是不会伤害姚沁的。
拉上车后,姚沁就被蒙住了双眼,同时感觉到白江和另外一个人在无声交流,她没有说话,而是凭借其他感觉用力感受自己身处何地,只觉得阳光似乎消失了,周身的气温有所降低,沿途以来,周围逐渐寂静无声,俄而,竟然传来一两声鸟叫。姚沁觉得自己被带到了某处郊外,而且天应该阴了。她希望最好不要下雨,因为雨可能会阻断他人搜索营救自己的踪迹。
姚沁想了想自己的处境,以及造成目前处境的原因。换做他人,可能后悔不迭,可姚沁没有,她并不后悔自己把另一半晶石藏起来的行为,尽管这种行为已经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危险。可能骨子里还是偏执吧,姚沁无奈牵动嘴角,在内心中嘲笑了一下自己。
一旁的白江看着嘴角扬起了一下的姚沁若有所思。这女子力气超乎自己的预期,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过不去,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俩算是杠上了。但在自己眼里,白江很清楚,他觉得姚沁就是个漂亮的神经病,因为很少人为了一块来路不明的”石头三番五次地使自己生命陷入危险,因此,他觉得,姚沁有些不可理喻。而且,白江自始至终认为,晶石本就该属于可以利用它的人。
车子终于在一个院子前停了下来,这是在一片深林之中,树木遮天蔽日,篱笆上长满了各种不知名的野生灌木和藤蔓,几乎被完全遮盖。几间小木屋搭在院子内,篱笆的中间有一个小门,用茅草和木板搭就,已然是摇摇欲坠的样子。因为天似乎快要下雨了,树林中不时吹来一阵又一阵的狂风,乌云在树林上空翻滚,远处传来几声惊雷,森林的动物也都躁动不安着。姚沁能够清楚地听到林中鸟儿惊慌不已的鸣叫以及翅膀快速翕动的声音。
在被白江差点掐死后,又被强力拖拽于车中,为防止她逃跑,到车里又用麻绳死死缠绕捆绑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腕。姚沁早已浑身酸痛,但她也一直没有啃声。
到目的地后,白江似乎还是有所顾虑,竟然没有解开绳子让姚沁自行行走,而是先下了车,接着伸手从车里抱出了姚沁,接着一把将姚沁放在了自己的肩头,抗进了木屋。
姚沁在内心自嘲,白江到底算是个帅哥,就是抱和扛地太用力,使她只觉得被他的骨头硌得慌,丝毫没有亲密接触异性的乐趣。
这样想着,她突然感觉已经被用力摔在了床上,虽然猝不及防,但床上似乎铺地挺软乎,因此倒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感。
白江看着眼睛蒙着黑布的姚沁,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可疑红色,转眼间就消失殆尽,而是一步步走进了她,说道:“现在给何菲打个电话吧,让她把另一半晶石送过来。”
姚沁仰头,眼睛仍然看不到什么,她找了一个方向,感觉白江就站在那里,说:“如果:不交你真的会杀了我吗?我觉得你似乎并不会杀人。”
白江一愣,继而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是要第一个试试吗?”
姚沁说:“你杀了我就永远不会知道另一半晶石的所在了。”
白江冷笑:“你太天真,我难道不会在拿了晶石后再将你们俩都杀掉吗?”
姚沁笑了,说:“你绝对不会杀我们分,因为一个真正的杀人犯并不经常暴露自己的杀人想法。”
白江闻言也就不再多说,只催姚沁给何菲打电话。
姚沁微微笑了笑:“你想得美。”
白江脸上怒色一闪而过,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