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录》霖嘉小妹

2、进宫 出尘

　　皇上已经下旨让紫寒明日进宫，今晚得住在王府了。侯爷回去后，王爷看着紫寒叹了很多次气，终于忍不住了，“寒儿，今日是没有办法才让你说颜江是你的干爹，你也知道，被皇上看中的人意味着什么，后宫可是吃人的地方，寒儿你生性纯良，又过于天真，即使是聪明，在那里也是应付不来的，所以让你和皇上成为兄妹才是安全的！明日进宫你可要万事小心！千万别说漏嘴了知道吗！”
　　紫寒“嗯”了声，可是心里还是不以为意。同时也懊恼为何自己长了张这么美的脸，害她不能够像哥哥他们那样出去玩！现在还得担心这么多！真是麻烦！

　　一大早，楚天佑负责护送紫寒进宫，紫寒从小和他亲近，现在也是，习惯性的拽着他宽大的衣袖，跟在他身后调皮的喊着“天佑哥哥，哥哥！”然后自己又“咯咯咯”的笑出声来，楚天佑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傻丫头，等会在宫里可不能够这样子，被人看见你爹让你保持的形象可是全没了！”。紫寒伸出手抓住天佑的手，“天佑哥哥，你骗人，现在我们可是亲兄妹，谁会说我没形象呀！呵呵。你说我是像爹说的那性格好，还是真正的自己好呢？为什么爹总不允许我做我自己，非要我学那些<女训><女则>上的那些，那样真的好累啊！”楚天佑反抓住她白皙修长的手，笑着说“我还是喜欢真正的你，那个天真烂漫的你！侯爷让你学那些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够知书达理，将来做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侯爷是为你好！如果你真觉得累就别装了！那个冷漠懂礼的你让我觉得你离我好远！”“哦，原来男人都喜欢温柔贤惠的妻子啊！天佑哥哥也是吗？”紫寒望向他，水汪汪的眼睛里装满了期待。楚天佑看着她，心变得慌乱，转而看向别处不再看她。“天佑哥哥你快说啊！”“傻瓜！到宫里了，我只能到这里，你和王公公进去吧！万事小心！我在家等你回来！”
　　紫寒开心的和王公公走了，心里因为他说的“在家等你回来”觉得无比温暖！
　　楚天佑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身影，伸出手，仔细看着，像是在寻找紫寒的手留下的痕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转身回去。

　　紫寒第一次进宫，心里对这充满了好奇，东看看西瞧瞧。“王公公，你说皇宫为什么这么大呀？我们走了这么久都还没到呢！” 王公公在宫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看人可是很准，他观察着紫寒，心里纳闷，看来这位郡主还真是单纯的可爱，宫里的女人整日勾心斗角，眼神里早寻不见那份清澈，就算再怎么装的天真烂漫，眼睛始终会出卖了她们。可她不是，眼睛清澈的像那清泉，看着便欢喜！“郡主，这是皇宫，当然大了，这里大大小小的宫殿加起来有一百多座，还没有算上那些庭院花园。郡主一路走去就当是看风景吧！”。紫寒听了不禁感叹“真大呀！宫里的人住的完么！”

　　“回太皇太后，郡主已经带到！”王公公跪在那说着。紫寒抬起头打量着上座的太皇太后，那是一个满头银发，有着亲切笑容的老奶奶！她正对着自己笑呢，紫寒情不自禁的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身边跪着的王公公小声提醒着“郡主，快跪下给太皇太后请安，别楞着啊。”紫寒这才反应过来，正要跪下太皇太后便给拦了“好了好了，整天都被那些人跪着都烦了，乖孩子，走过来让我瞧瞧！”。
　　紫寒开心的走过去，走近了才看清老奶奶的样子，她年轻时一定很漂亮，现在保养的也很好，皮肤还是那样光滑。太皇太后看清紫寒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身后的李嬷嬷说“这孩子怎么长的这么美！老四居然生个这么漂亮的人儿，难怪要藏着呢！”。“是啊，主子，郡主长的真是绝色容颜，衬的这宫殿都黯淡了！”紫寒想说话，却觉得太皇太后这称呼太长了，于是傻傻的问太皇太后“我可以叫你奶奶吗？”。太皇太后楞了一下，随后看着紫寒大笑起来，紫寒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肠子都快悔青的时候却听见一句话“傻孩子，当然可以啦，还从没被人这么叫过呢，一直被人叫成太后，太皇太后，耳朵都听起茧子了！”。紫寒开心的拍起手掌“太好了，谢谢奶奶！”
　　太皇太后不知道怎么的一见到紫寒就喜欢的不得了，或许是紫寒天真活泼的缘故，说话的时候总把她逗的开心的笑起来！
　　“奶奶，你真好！不像爹，整天不让我这样不准我那样，也不常对我笑！”紫寒委屈的说着，太皇太后这下好奇了“和奶奶说说，为什么你阿玛不准你这样不许你那样？”“因为爹希望我变成通情达理的大家闺秀，所以从不让我出门，也不许我和人接触，整天把我关在家里，让我读书习字，学琴画画！有时候想和他亲近些，他就说我没有女孩子的样子，虽然知道爹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不喜欢，真的快要闷死了！”
　　太皇太后笑着握着紫寒的手“告诉奶奶，你想出去外面瞧瞧吗？”
　　紫寒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很快又摇头，“爹不会允许的！”言语中透出了深深的无奈！“傻丫头，既然在家里这么闷，就留下来陪奶奶住几天怎么样？”紫寒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头！

　　“皇上驾到-------”
　　一身明黄色的人影走进来，“儿臣参见祖奶奶！”语毕，眼睛便锁定在紫寒的身上。紫寒内心小小挣扎了一下，还是跪下给他请安“皇上吉祥！”“丫头快起来，你不用行这么大的礼，你是郡主没犯错用不着下跪！”太皇太后拉起紫寒，又对皇上说“祥睿，今日我向你讨个封，你这皇妹这么大了才见着，封号什么的都没有太不像话，封号你看着办吧！”还站着的紫寒一听说要给自己赐封号又一个头两个大了，按照规矩，有封号的郡主，将来到了婚嫁年龄都得由皇上赐婚！这可不是好玩的，急忙喊道“奶奶，我不要封号行不行！？”
　　太皇太后和皇上同时看向紫寒，又同时问出口“为什么？”
　　紫寒小心的看向他们两，奶奶的目光只是单纯的好奇，而皇上的目光却太过犀利，让人看了害怕，可是紫寒还是决定说，“奶奶，规矩不是说有了封号的郡主以后的婚配都是由皇上赐婚的吗，我可不要,寒儿想要自己挑选将来的夫婿！好不好？”
　　“奶奶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准了！奶奶同意你自己找夫婿，可是封号还是一定要的，要不然你这个郡主太委屈了！你可要知道，没有封号的郡主可是会被瞧不起的！”“祥睿，你说呢？！”。皇上看着紫寒，心里越来越有股疑惑，却又无迹可寻！“就先按祖奶奶说的做吧！”。一听这话，紫寒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只是迫于有皇上在，强忍着不愿意表现出来。
　　祥睿没放过紫寒脸上的任何表情，心下冷笑，真是小丫头，明明开心的要命却又强忍着，怕是碍于自己在这里吧！可是她却不知道她的眼神全把她给出卖了！
　　“祥睿，吩咐下去，紫寒这几日在我这里陪我，你派人通知老四一声，免得他挂念，我看他是很宝贝这女儿的！”。皇上接过话“是啊，否则怎么藏了这么多年！昨晚还是我碰巧撞见，要不祖奶奶可是见不着我这个皇妹的吧！”。紫寒尴尬的笑了笑！
　　“祥睿，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带紫寒去宫里四处看看，奶奶我一把老骨头了不愿意动，现在有点犯困了，晚膳的时候再把紫寒带过来吧！”“紫寒，你先和你皇帝哥哥去四处逛逛！”。

　　皇宫真的非常非常大，有许多的湖，许多的花园，什么都那么多，看的眼睛都停不下来了，祥睿一直没有说话，看紫寒这里瞧瞧那里摸摸好奇的样子，忽然觉得今日的皇宫不那么死气沉沉！心情也好了些。紫寒和皇上一路走到碧廷湖，紫寒被那里的景色所吸引，免不了忘记了前进，就那样停在那。湖面有一座造型特别的木桥，紫寒忍不住走上去。
　　“站在这桥上看风景果然别有一番滋味啊，真美！”紫寒自己沉醉在风景当中，情不自禁的蹲下身坐在桥上，一阵风吹过，一片树叶掉落在紫寒手中，紫寒就这样将它放在唇边，不一会儿就传出悠扬的曲调。祥睿在边上看着这一幕，这时候的她是那样的恬静，美人如画，这就是一幅最美的图画啊，没想到她的音律造诣如此高，竟可以随便一片树叶就能吹出这么优美的曲子！要是她不是他的皇妹多好！！他也走上小木桥，就这样近距离的看着紫寒。意识到他在身边，紫寒慌忙站起来，结果脚下一滑，眼看整个人就要落进湖里，这一刻祥睿反应敏捷的环住紫寒的腰身把她拉了回去，惯性太大紫寒就这样硬生生的跌进祥睿怀里，等紫寒从惊险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揽在怀里，脸唰的全红了，还是第一次和男子这么进的接触！祥睿一时呆了，竟不愿意松手。紫寒挣脱不开便唤他“皇上”，祥睿还是没反应，心下一急在他耳边大叫“皇帝哥哥！！”。祥睿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掌还放在紫寒的纤腰上，忙松开手，故作正定的说“腰这么细，你怎么这么瘦，难道皇叔没给你东西吃？！”。紫寒脸还向那朝霞那样红，听他这么说倒是减去了不少尴尬“才没有，爹可是什么好吃的都给我尝的！”。说完转身跑下了木桥！
　　祥睿想着刚才那一幕，不禁笑了出来！。

　　再一次并肩走到一起的时候，紫寒似乎是故意放慢脚步，就是要走在他身后，他一看她她就将脸偏向别处，最后一次他实在受不了了，干脆停下脚步等着她，“你快点行不行！”。紫寒实在是因为累着了昨天白天在忙寿辰的事情，昨晚为了想进宫的事情被爹拉去说话，几乎说到今日早朝时间，今日又折腾了很久，现在又走了快两个时辰，不累才怪，还很想睡觉呢！现在他还这么凶，不禁觉得委屈，硬着头皮吼着“臭皇帝哥哥，我很累嘛，走不动了！”。祥睿看看四周，只有附近不远的闻香亭有休息的地方，于是要带她去，可是没走几步紫寒就累的走不动了！无奈，祥睿只好抱起她走。
　　“到了，你现在可以休息了吧！”没有人答应，祥睿看了眼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杨贵人，千真万确，奴才亲眼看见皇上抱着一名女子在闻香亭，连动都不舍得动一下！”一名小太监跪在地上禀报见到的事情，杨贵人坐在榻上喝着奴才刚端来的燕窝，慢幽幽的说“皇上后宫三千粉黛，他抱着谁都是正常的事情，你用得着大惊小怪吗！”。地上跪着的太监紧张的抬起头，小心的开口“娘娘，问题就出在这女子并不是宫里的！”。杨贵人放下手里的餐具看向跪着的太监“那女子想必是个容貌出众的人吧，知道她的来历吗？”。“回娘娘，听碧廷湖守卫的公公说，那女子美若天仙，而且能用树叶吹出曲子。奴才该死，其他的没有打听到！”。哦？美若天仙吗，她倒想见识见识了！“来人，给我摆驾闻香亭！”

　　祥睿把她放在石凳上，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可能是动作太大把她给弄醒了，他微一皱眉，随即又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紫寒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居然就这样傻兮兮的对他说“皇帝哥哥，为什么你不笑呢？你笑应该很好看啊，天佑哥哥就爱对我笑！”。祥睿看着她，她的头发可能是刚才在他怀里的时候弄乱了，整个发髻都松了，头上的发钗快掉了，他伸手要帮她弄好，刚碰到，紫寒就偏过头，发钗顺势从发间掉落，头发一瞬间全散开了，一头黑亮的长发如瀑般的映入他的眼帘，她这样子添了分妩媚，看的他有股想拥住她的冲动，但想到她只能是他的皇妹，把那份冲动强忍了下来，而她还是睁着疑惑的眼睛懵懂的看着他，他弯腰帮她把发钗捡起来还给她，眼睛却看着别处“快把头发弄好！披头散发的像什么样子！”。紫寒真的发觉这个皇帝哥哥太奇怪了，一会儿凶，一会儿又用自己不懂的表情看自己，他到底想怎么样嘛！气呼呼的接过发钗胡乱的在头上弄了一通，结果越弄越糟，最后放弃，气恼的看着他“皇帝哥哥，有剪刀吗？我要剪掉这些讨厌的头发！”。祥睿对她也是无奈，叹了口气走到她身后帮她理顺头发“以后都不许想剪头发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就要想！”。“这是圣旨！你敢抗旨试试！”，见紫寒看着他不说话，还以为她在想该怎么气自己呢，却听她委屈的说“好嘛好嘛，皇帝哥哥你最大行吧！”祥睿听见这么出乎意料的话忍不住就笑。

　　远远看见亭里的那道明黄色背影，身边站着位紫衣女子，样貌看不清，看身形似乎是瘦弱了些，两个人靠的很近，皇帝似乎在把玩着她的头发，杨贵人吸了口气，咽下那股怒火，朝亭子里走去。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眼神看向紫衣女子，眉不画而黛，清泉般的眼，高挺的鼻，唇如胭脂，肌肤胜雪，闲静时如姣花照水（注1），果然是绝色！杨贵人越往下看越是嫉妒！“爱妃免礼！”。杨贵人发觉祥睿的冷淡心下不悦，却摆出娇嗔的摸样对祥睿说“皇上好坏，找到了天仙似的人儿就把我这胭脂俗粉抛掷脑后了，臣妾可不依！”。“爱妃可是冤枉了朕，朕可不记得何时将你抛掷脑后过！”
　　紫寒知道这杨贵人是把自己给误会了，对她笑了笑“娘娘吉祥。” 杨贵人可不领情，淡淡的说“不必多礼”，紫寒当作没发现。继续说“娘娘可不要听皇帝哥哥胡说！”说完又看向祥睿“皇帝哥哥，你可别拉我下水！你这个坏蛋！” 祥睿笑着拍拍头“今日我可是被你说了很多次了！碰到你算我倒霉！哈哈。”哥哥？难道自己弄错了？杨贵人有点尴尬的笑了笑，一改先前对紫寒的态度看向皇上说“臣妾怎么从没见过郡主呢？臣妾刚才可是丢脸丢大了”。“妹妹怎么从没进宫过？”紫寒没说话，祥睿答到“说到这朕也生气，这个四皇叔一直把紫寒妹妹的事瞒着，朕也是昨日去四皇叔府上才碰巧发现的！爱妃，你看朕这皇妹怎么样？她的琴艺恐怕整个楚国都没人能够把她比下去的！”杨贵人点头，拉过紫寒的手就说“我可要恭喜皇上呢，有这么一个超凡脱俗的妹妹，四王爷恐怕是把郡主当心肝宝贝吧，否则怎么怕别人知道了去”说完用锦帕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告诉奶奶今天开心吗？你皇帝哥哥有没有好好招待你？”太皇太后晚膳时问紫寒，看紫寒忙着吃，抽空点点头，接着又埋头苦干！“傻丫头，别着急啊，看样子你是饿坏了。奶奶不问了，等吃完饭问吧”对着紫寒的目光是那样的慈祥。祥睿坐在边上看着紫寒那狼吞虎咽的摸样，嘴角不禁上扬。
　　晚上从奶奶那里出来，李嬷嬷把她领到偏殿“郡主，你歇息吧，有什么吩咐就喊一句，奴婢就在外面。说着转身出去！紫寒叫住她“李嬷嬷，不用麻烦了，你去陪奶奶吧，奶奶习惯你陪着的！”李嬷嬷笑了笑“郡主，不用担心太皇太后，既然太皇太后让我来照顾郡主郡主就不要推辞了吧，时辰不早了，你早点歇息吧！”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刚才从奶奶那过来的时候皇帝哥哥在她耳边悄悄说“看你用膳简直比猪吃食都更有趣！”。她也不想啊，可是她已经两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嘛！哎！忽然记起今日天佑哥哥说等自己回家的，也不知道天佑哥哥现在在做什么！

　　楚天佑中午刚回到王府就有人来通报说郡主要在宫里住几日，晚上楚天佑有气无力的回到房里却无半点睡意，又披上衣裳除了房门，一个人静静坐在后山的亭子里，脑子里浮现楚第一次见到紫寒的情景。那时候自己还在后山习武，阿玛抱着只有六岁的紫寒来找自己，告诉自己她以后就是自己的妹妹，然后有事要出去一下让自己带着紫寒到处看看。阿玛走后，他就看见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在朝自己笑，红扑扑的脸蛋上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的时候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人，不由的也对着她笑，结果她笑的更开心了，连发带都一颤一颤的。从此他每回见到紫寒都爱朝她笑，因为只要看见他笑紫寒就会笑的更开心，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太阳，照在心上暖洋洋的。
　　“夜深露重，小心身体！”一句熟悉的声音把楚天佑从回忆里拉回现实，看向自己的阿玛，这才发现阿玛也老了，头发已经开始发白，脸上也布上了皱纹,看着心里开始泛酸“阿玛！”他想起身去扶着四王爷，却被他躲开了“我知道你是看阿玛老了，可是我觉得我还能上战场呢！”“阿玛，您老当益壮，一点也不老！”四王爷抬起头干笑了两声像是不经意的说“寒儿在宫里也不知道怎么样，是否习惯呢，太皇太后肯定是喜欢她吧”。提起紫寒，天佑心里有些不自在，于是不回答只是盯着月亮看。四王爷想起从前紫寒和天佑在一起的画面，两个人从小就亲近的很，在一起的话也很般配，于是问“天佑，你喜欢寒儿吗？”天佑的心慌了起来但很快又平静下来，看着阿玛说“紫寒这样的女子世上没有谁不喜欢她吧！”四王爷摸摸胡子继续说“寒儿也二八的年龄了，是时候定门亲事了！”天佑脸色变的有些难看“阿玛，我想寒儿她那性子也不想这么快成亲的，再说侯爷也疼极了紫寒的，肯定也不舍得她这么早成亲的！”楚天佑的表情都被四王爷看在眼里，他是他爹，怎会看不出他喜欢寒儿，只是还不想揭穿他！他这儿子什么都好，也不像其他那些显贵之子那般好近女色，也难怪，身边有那样的绝色又哪看得上凡间的庸脂俗粉！他现在只想放声大笑，看来与侯爷家是要亲上加亲了！
　　注：1.闲静时如姣花照水：出自《红楼梦》对黛玉的外貌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