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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油腻 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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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把落地窗帘吹起来,今天是阴天,沈期难得起了个大早,收拾一番十分满意地上了车,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早餐靠着吃,很贴心地问了一句:“你吃过没。”
助理是个新来的小姑娘,胖乎乎的,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连忙摇摇头:“我我,没事的,我一会儿再吃。”
沈期一听就把牛角包分给她一个:“我吃不完,下次不用买这么多。”
小姑娘一听,低头接过来,慢慢地说:“谢谢。”
沈期一扬头表示听见了。
然后她又轻声说:“我叫小洋,刚来没多久。”
座椅被沈期又往后调了调,他边吸着豆浆边说:“嗯,助理的活儿比较杂,好好干。”上次那个被沈期挤兑走了,太懒了,比他还懒,那怎么行。
小洋咬了口面包,点点头。
“下次豆浆不要甜的。”
小洋赶紧拿出本子记好。
“到地方叫我,我先眯会儿。”
小洋连忙道好。
过了一会儿,车子绕道王文家门口,文姐风风火火上车了,拎着早餐喊:“都吃了吗?”
沈期无语地把眼罩摘下来:“大姐,你喊什么,我刚眯着。”
王文翻了个白眼,把早餐递给司机一份,自己拿着吃一份,剩下的递给助理:“这是我给你新找的助理,李小洋。”
沈期不搭理她,转身换了一边继续睡。
到了剧组,沈期调整好自己下车了,跟导演编剧打了招呼就坐下了,还没坐稳,一个中年男人过来喊了一声:“沈期。”
听见声音沈期一转头,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正看着自己,这谁啊?
小洋在旁边悄声说:“他是电影的副导演,蒋益齐。”助理果真是做足了功课来上班的。
沈期换了一副笑脸握住他伸来的手:“蒋导演。”讲义气?这名儿起的,搞笑。
蒋益齐一把双手握紧,笑眯眯道:“小伙儿长得挺标致。”
这是干什么,沈期皱起眉毛,将手挣脱了。
王文见状上来和蒋益齐搭了两句话,把他岔开了。
“小洋,把湿巾拿过来两张。”沈期心里满是嫌弃。
小洋赶紧拿来递给他,沈期用力擦了擦手,这时一个女的走上前来打招呼:“嗨。”
王佩云,和他差不多大,以前合作过一两次,没有什么印象。
还是很礼貌地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王佩云又把手里的水递给他,笑容灿烂:“期哥,给你拿的水,好巧啊,我们又在一个组里拍戏啦。”
她伸过去的手没人回应,有点尴尬,自己悻悻离开了。
突然一个人从车上下来,引得大家纷纷注意,沈期也看过去,常陆文黑色运动套装,明明很低调,但穿在他身上却很放光。
这个人呐,这是走哪都散发魅力。
等大家都过去打完招呼了,沈期也起身准备去套近乎,却见常陆文已经走到自己跟前了,一股掺着大海的淡香扑面而来。
“吃早饭没。”常陆文用手把头发往后梳。
沈期笑着站住,手插兜看着他:“吃过了,常老师呢?”
场地的人陆陆续续来差不多了,这时人声嘈杂,都在准备开机仪式。
常陆文很自然地坐在沈期的椅子上:“吃过了。”
两人站着也没聊下去,还好周围人多,要不然还真有点尴尬,沈期心里闷笑。
工作人员把桌子摆好,上面铺着红绸,摆满果盘供奉关帝,地上围满了送的花盆,摄影机被红布盖住。
一会儿汪洋导演带着众演员及工作人员每人拿着三根长香拜了拜,纷纷插进香炉里。
几个主演和导演把摄影机上盖的红布揭开。
电影《战火》开机大吉!
一部民国战争片接下来,沈期的粉丝纷纷感到惊诧,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不是要转什么型,主要是看不惯那些老说自己靠脸吃饭的那群人,虽然也有这个成分在里面,但是时候靠着这部剧展现演技了。
一系列仪式结束后,大家提议一起去出个饭,也好互相认识一下。
把沈期送到饭店文姐就急忙要走:“西娅的唱片出了点问题,我要回公司解决一下。”西娅是王文手下的一个唱跳艺人。
沈期一摆手,云淡风轻道:“去吧去吧。”
“那个蒋益齐,别太不搭理,他还有点手腕,别给自己添麻烦,应付应付就行。”
“知道了,咋那么磨叽呢。”沈期转身就进酒店了,小洋赶紧跟上。
包厢订在顶楼,一进门一张超大的圆桌摆在屋中间,转盘上已经摆上几个菜了。
助理们和工作人员都在另一个包厢吃。
沈期选了一个两旁没人的位置坐下,汪洋导演已经招呼着了:“快,服务员,把酒打开。”
常陆文坐在汪导左边,这时王佩云迈着小巧的步子坐到常陆文旁边,和他搭话聊些什么。
蒋益齐突然从他本来的位置起来,坐到王佩云和沈期中间的空位上。
真的心塞,沈期宁愿和王佩云挨着坐。
饭酒一顿伺候,人也认识了,酒也喝多了,沈期有点晕晕的,又把小玻璃杯倒满白酒。
“哎,沈期啊,敬汪导这么多次也没看和我喝两杯啊。”蒋益齐眼睛直勾勾看着沈期,把手搭在他肩上。
沈期脸喝得红扑扑的,这会儿有点神志不清了,我靠,不知不觉中被灌了多少白酒。
但还是很礼貌地笑笑,举起杯子和他碰杯,杯子没来,一只肥手抓过来,沈期握杯子的手被抓住,酒洒在胸口上,浸湿了一片布料。
沈期把他往后推了推,站起身说:“抱歉,我去趟厕所。”
蒋益齐舔了舔嘴边的酒,小样儿,扶桌子起来也跟出去了。
这边汪导已经不省人事了,把在桌上还念叨:“再来一杯!”
常陆文给汪洋倒上,眼睛却望向门口。
“干什么啊陆文,都溢出来了。”汪导喝醉了一副撒娇样。
沈期脚有点飘,跌跌撞撞进了厕所,上完后,靠在洗手台上,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接了一捧水洗脸,一抬头,就看见蒋益齐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蒋益齐进来把正在维修的标识立在门口,顺手把门拴上了:“沈期,在电影还没开拍的时候给你加点戏份如何?”
沈期靠在墙上,眼底迷离:“好啊,怎么加。”
一只手摸上腰掀开衣服往里探:“把爷伺候舒服了让你当主角都行。”
太油腻了,沈期一声嗤笑,抬腿就给了他一脚:“没你就以后我就当不了了?”
蒋益齐吃痛,叫了一声发起狠来,一手别住沈期的手腕,毕竟蒋胖子吨位在那,再加上沈期喝多了控制自己都难,这会儿被掐住不能动了:“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让你享受一番了,还不感谢我?”蒋益齐靠近在沈期脖颈嗅了一遍:“你知不知道,你来试镜的那天,我就看上你了,想立刻把你办了。”
沈期挣扎着,酒劲上来四肢越发无力,心里一阵恶寒:“恶心。”
“恶心?还有更恶心的,最好不要反抗哦,小心以后没有资源就不好混了。”说着另一只手捂住沈期的嘴巴,腿抵住他不让动,嘴从脸往下到脖子肆无忌惮地亲,留下一片痕迹。
沈期眼睛红了,身体不断挣扎,不断发抖。
身上衬衫扣子被咬坏,雪白的胸脯露出来,身上都是他的口水,好恶心。
正在沈期绝望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蒋益齐被打扰了,烦得很:“敲什么敲,没看见维修……”
没等他说完,门巨响一声,被踹开了。
常陆文阴沉着脸,一把揪住蒋益齐的领子,一拳下去见了血,被打的嗷一声惨叫摔倒地上。
肚子又被踢了好几脚,站不起来了,只能躺在地上蜷住身体打滚。
沈期脚发软半跪在地上,手撑着洗手台垂着头。
常陆文看着他衣服凌乱,脖颈一片印子的时候握紧拳头没说话,眼底的情绪翻滚着。
轻轻地扶他起来,沈期馋着那结实有力的手臂,眼泪唰一下流出来,但还是笑着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