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半夜的鬼

5、第 5 章 （五）

　　（五）

　　我又回到了以前我俩租的房间，爱情可以在一瞬间破来，但幸福的味道却可以长久地回味。也许，以后的我只能靠回忆来苟且偷生。
　　时间一天天过去，远毕竟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他会时不时地邮来一笔钱，很少，却不至于让我流浪街头，也会时不时来看我一下，时间很短，短的除了□□连说话的时间也没有，我长久地沉默。在远抱得我快窒息的时候，我只是微笑，当远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也只是沉默，很长一段时间。我失去了说话的本能，除了微笑，我什么也不干。
　　我开始试着喝酒，在酒吧的颓废气息里，喝到烂醉。常常从吧台的高脚椅上掉下来，滑到地上。在许多人的尖叫声中，安静地睡去。有一个叫陈的侍者，总是把昏睡的我抱起来，放在凳子上，等我睡醒，递一杯白冰水，温暖地一笑，打着手势，说可以醒酒，他把我当成了哑巴，我微笑着接过冰水。
　　陈是个不错的男生，外地打工者。除了年轻一无所有。也许他比我还小，但，不管怎么样，他是除了远以外关心我的第一个男人。所以，在他第十五次递给我冰水的时候。我没有拒绝他送我回家，也许一些事情早发生为好，黑暗里，陈的激情毫无保留地渲泄，也许是因为单身，也许是因为时间充分，也许是因为没有任何时欺骗，我的身体竟然脱离了灵魂，愉快地呻吟起来。
　　也许这样最好，可以不为彼此负责，只是为了一些生理上的需求，也许只是为了寂寞，也许只是因为世态的炎凉，陈，一个不错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