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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警察局换鞋 一进警察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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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警察局的门我就看到了那个双峰小两撇。
这人眼睛就跟雷达一样，眼神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我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想跟他打交道，如果可以的话，随便找一个今天上午去过我家的小警察都行。但是已经被发现，躲已经来不及了，何况以我现在的身份，躲说不定更加遭人怀疑。
很好，当我正想着的时候，这人已经窜到了我眼前。
“林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儿？”
我很好奇，一个警察是一旦认识一个人就能够迅速记住他的特征吗？
还是说我现在的身份确实是一个重点怀疑对象了？
我不擅长地露出一丝假笑：“警官您好，确实有点事儿需要找您。”
“哦？是专门来找我的吗？”我觉得他的微笑也很假。
“是专门来这儿，但是不是专门来找您的。”
公安局大厅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我一边实现扫视了一下四周的警察穿着，一边从随身带着的塑料袋里拿出那一只不属于我的布鞋：“上午你们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位警官，可能穿错了我的鞋......”
话刚说完我就有一点后悔，整个公安大厅来来往往穿梭的穿着制服的警察，没有一个人脚上穿的是布鞋，一个都没有。
双峰小两撇却趁我不备拿走了我手里的布鞋仔细端详了起来。
“哦哦，不好意思，我都没注意，”双峰小两撇拿着我的鞋飞快奔向后头，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就拎着一只鞋走了出来。“是我弄错了，这鞋是我的，最近甲沟炎犯了，买了一双大一点的布鞋偶尔脚痛的时候穿。可能是上午去拜访您的时候穿错了吧，实在是抱歉。”
我拿回自己的鞋，不敢当着他的面仔细检查，看样子确实是我的就连忙塞进了手提袋中。“没事没事。找回来就行”我囫囵道。
既然鞋子拿回来了，我转身就准备离开，不料这人却从后面叫住了我。
“林先生，如果您有什么线索的话，还请随时联系我们。”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试图想从我的眼里发现什么。
我毫不客气的盯了回去，脸上满是客气：“那是当然。”
等我出了公安的门，突然在对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我想也不想就准备追了上去。
还没跑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扯住了。
我挥不开这股力，只好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我眼前，然后才回过头。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出现得这么刚好？”我气不打一处来，拿着手提袋就往他身上打了一下，架势颇像个泼妇。
“那谁？”
“不关你的事。”我扫了一眼他停在旁边的车，绕到了副驾驶位上。
“现在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关我的事。”他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
“秦海楼，我说你没病吧？”我对着这人侧脸恨不得破口大骂，“怎么着，你是喜欢我还是警察派你来盯我啊，还是说你还要拿兄弟的命写个什么深度采访八卦一番啊？”本来就烦，这人还像个牛皮糖一样甩不掉。
他并没有回应。
我抱着手提袋懒得理他，反正骂完我就痛快了。
说不清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我将那只布鞋拿了出来开始检查起来。
鞋面，干干净净。
鞋底，有点脏，但总的来说也是干干净净。
我在心里庆幸了一秒，真的只有一秒。马上反应过来了，妈的，警察把我鞋给换了！
我仔细又翻了一下鞋子的内里，几乎没有穿过的痕迹。只有鞋底像是故意磨损的一样，有一些痕迹。
我脑子嗡的一下，咋的，难道那双鞋真有什么问题？
我现在脑海里正琢磨着回警察局大闹一场，能不能拿回鞋子不知道，虽然一定程度上大吵大闹能够洗清自己的嫌疑，毕竟真正的凶手在警察局大闹特闹还是不大可能，但是容易被警察看出来我特别在意这个鞋子，说不定反倒坏了事儿。或者说假装不知情，穿新鞋回去，有问题的话警察自然回来找我，到时候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我想得太入神，连秦海楼什么时候把车停了都没注意到。
“这到哪儿了？”左瞧瞧右瞧瞧我也没看出这是哪儿。
“说吧，你发现什么了。”他根本不接我的茬。
我支支吾吾不想告诉他这事儿，但很快就被他拿捏住了。
“我有的是办法治你，”他掏了掏上衣口袋，把那会儿那张皱巴巴的纸又掏了出来，“等价交换，难道你不想知道警察手里现在有些什么线索？”
我拿出我最凶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他一下，“想！”然后把鞋拍他身上。
“你先告诉我这鞋怎么回事。”他拿着我的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什么东西。
“我觉得我被警察盯上了。”我的手不自觉得扣了扣手提袋，“他们偷拿了我一只鞋，然后害怕被我发现，甚至还专门去弄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给我。我感觉我在他们那里不是百分百嫌疑人也是百分之六十往上了吧。”
“那他们干嘛还不把你抓起来？”
“秦海楼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抓啊？”
“那倒不是，这不是你自己说你的嫌疑挺大的嘛。”
他还有心情调侃我，我觉得他好像缓过来了一点。
“他们现在不抓我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充分的证据罢了...”
“那你现在在纠结什么？在家里乖乖等着被抓呗。”
我觉得我可能在被因涉嫌杀朱启明之前会因为忍不住失手杀了秦海楼先进去，我剜了他一眼。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我小说里和记忆不一样的线索，只能转移换题。
“就知道你没憋好屁。你那儿有什么情报快点告诉我。”
我拿过他那张鬼画符一样的纸。
“我之前不知道出事的是他，现在看来都串上了，”他指着上面的字说道，“这个案子说热闹不热闹，说不热闹知道的人还挺多的，反正现在所有的媒体都闻着味儿蠢蠢欲动，没发表只是因为只是风声大家也没什么具体内容，但是业内很多人都知道死的是个编辑。报警的是个女的，听说是他现女友。”
他瞄了我一眼。
“我不认识！”我想翻白眼，“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最近关系有多差啊？”
“前天下午七点多钟报的案，说是已经超过24个小时找不到人了，而且前两天他在旗州有一个挺重要的签约会，也没有出席。然后一些现场发现的东西：身穿棕色夹克......”
“什么！”
“棕色夹克怎么了吗？”秦海楼露出不解的神情。
“没有，你先说下去。”
“黑色西裤，裤口袋里有一张纸条，磨损严重，再加上那几天下雨，反正字迹已经一塌糊涂。发现时死亡超过3天，左手手腕内侧有深可见骨磨损的痕迹。”
“等等，等等”我连忙打断他。
“不对不对，肯定是不对。”我抬头，对上秦海楼的眼睛。
“他的左手手腕上明明是带的那块机械表。你见过的，会发光的那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