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夜风疏雨骤

2、第二章 晓悠蔚还

　　晓悠蔚还是有点怕黑的，当然，并非是指天黑的黑，而是指一些黑影，童年的阴影怎么也挥之不去。
　　十年前，那天刚好是他的生辰。由于晓悠蔚只有父母和一个哥哥，再无其他亲人，再加上晓悠蔚当时喜欢窝在家里，也没什么朋友，所以生辰过得很冷清。不过晓悠蔚已经满足了。六岁了，已经可以测试一下天赋了。晓悠蔚的父亲晓洋尘特地从意岛带回来了一块灵力水晶。晓悠蔚也很是欢喜，毕竟他相信自己一定天赋过人。但随即他立马崩溃了。没想到，灵力水晶在被握住不久之后，才慢慢出现星星点点的蓝沫子。好看归好看，终归不实用，各种迹象表明，晓悠蔚是一个天生弱灵力。晓悠蔚有一点遭雷劈的感觉。自尊心作孽，他不顾一切跑出了家门。此时正值寒冬，天空落下了星星点点的雪花。很快，地上便湿了一大片，大街上没了人。晓悠蔚不知道自已要跑到哪里，没有目标，没有神。
　　不知何时，晓悠蔚才注意到下雪了，他急忙坐在屋檐下面。粉墙黛瓦，雪花纷纷扬扬而下，也是别有一番情趣呢。不过，冷意袭卷了全身，使他抬起头来，无神的眼睛环顾四周。白茫茫的世界中有一个格格不入的黑影。晓悠蔚因为是自己冷得眼花了，便闭上双眼，想象自己身处夏日。没想到就真的暖和多了。欣欣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一抹黑。晓悠蔚有点惊讶，想摸摸黑影，黑影却灵活地避开了。晓悠蔚此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觉自己宛如隔世，历经了沧桑。说话也不受控制，“你说人在这世上是为了什么？”黑影没有回复，晓悠蔚接着道：“也许人活在这世上，就是为了历难，难结束了，人的一生就结束了。”黑影竟环着晓悠蔚转了起来，突然要趁晓悠蔚不注意钻进他的身体里，晓悠蔚的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了，竟轻松的躲过了。黑影不离不弃，一直追着他。晓悠蔚跑得飞快，竟然还用起了轻功。晓悠蔚突然感觉异常寒冷，饥饿，倒在了地上。随后的事就不大记得了，只记得他找到了家门，哥哥把他抱了回去。
　　可是，自己目前，身边围着三个黑影。晓悠蔚有一种想要抱头鼠窜的冲动。他也不知道糟了什么罪，早上一起来就被它们转着。没错，招阴体质没谁了。虽然说，星星夜鱼海有结界，修为稍高一点的妖魔鬼怪是进不来的，所以这些黑影不值得一顾，但是，童年阴影固然可怕。
　　晓悠蔚强装镇定，“你们是谁？来星星夜鱼海干嘛？”
　　妖是听得懂人话的。因此它们也不在转圈圈了，而是逐一化回原形。原来是几个还未修成人形的兔妖罢了。她们道：“小哥哥，我们再找我们的的王，他的气息就在这。”
　　晓悠蔚不知现在是应该懵逼呢，还是应该懵逼呢？
　　三只小兔妖可怜巴巴地望着晓悠蔚，好似在说：“求求你了。”
　　晓悠蔚说真的，有点抵挡不住，不过他还是要保证原则。“你们为什么非要找到他？”
　　三只兔妖一齐道：“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我们的主人是一位青楼老鸨，她对我们很好，可惜死得很早，那是一个自称妖王的家伙。记得你当时也在场，你应该也知道。当时你发现了我们，就给我们一根萝卜，让我们快跑。过了几百年，我们成了妖，遇到了王。当时我们受了伤。王帮我们疗伤。随后我们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便待在他的身边。可惜他太好玩了。总是乱跑，每次都得我们来找他。”
　　晓悠蔚有点蒙圈：我们见过吗，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这时，他脑海里竟浮现出这样的景象：一个抠脚大汉坐在座位上，怀中揽着三只兔妖，露出猥琐的笑容。
　　抖了一下，太毁三观了！
　　他们找了一个上午，都没有找到半个王的踪影。
　　“谢谢你，我们发现王的气息消失了。”三只兔妖说完便走了。
　　晓悠蔚一个人愣愣地站在那。刚好，肖琳路过，发现晓悠蔚，有点吃惊。拍了拍他的脸。“喂，你还好吧”这声音竟惊动了三只兔妖。她们回头望着肖琳。不知是不是晓悠蔚看错了，竟有星星点点的水从眼角流下来。随后，她们加快速度走了。
　　肖琳也有点蒙，她看到晓悠蔚又动了。问道：“晓墨，你咋了，发生什么了吗”
　　须臾之后。“没有什么。你先去吧。”
　　肖琳见晓悠蔚有意让她走，也没说什么，走了。
　　晓悠蔚现在仔细想想，发现有些弊端:三只还未修成人形的要，同时喜欢上一个人，难道不会互相争夺吗？她们就算再笨，修炼几百年了，还成不了人形吗？估计就是分成三个兔妖进入星星夜鱼海，要是这样，那么她们，不对，是她，她一定很厉害。
　　晓悠蔚既然解决了事情，打算去藏书阁看书。
　　路遇一颗大树，发现有一人在上面躺着。
　　晓悠蔚以为是云纷乔，便道：“哎，你不是今天下山玩去了吗？怎么又在这逍遥自在？”
　　尴尬，，，，，，
　　书上的那人并不是云纷乔，晓悠蔚不认识他，而且那绿色的眸子陌生得可怕。
　　“你是谁？”晓悠蔚又问。
　　那人笑了笑，跳下了树，走到晓悠蔚跟前，道：“嗯，我们见过，你......不认识我了吗”
　　晓悠蔚不知怎么说，今天为何一直有人说我们见过？自己是真的不记得了。
　　那人看透了晓悠蔚的心，道：“阅剑仪式。”
　　晓悠蔚看了看他，突然想起来了。
　　一大早，晓洋尘就把晓悠蔚和云纷乔从床上拉起来，他道：“快起来，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晓悠蔚道：“爹爹，什么事啊？”
　　云纷乔道：“晓叔叔，什么事比睡觉更重要。”
　　晓悠蔚捂着脸笑道：“睡，就知道睡！”
　　晓洋尘道：“快，路还很长！”
　　大概，磨了半个小时后他们才上了船。
　　望着远处的海天一色，云纷乔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晓悠蔚看到云纷乔十分无聊，于是走过去，“哎，云纷乔，我来给你讲个故事要不要啊？”
　　云纷乔望了望晓悠蔚的笑容，想回避，但又不好意思伤了人家的心，道：“好啊。”
　　晓悠蔚道：“从前，有两个人，都在一个集市上卖冰糖雪梨。一个总是对外人吆喝：‘冰糖雪梨！走过路过别错过！’
　　“而另一个人就总是默默不吭声，所以一个卖得很好另一个就没有生意。
　　“于是，另一个人就跟在那人后面喊，但还是没有生意。”
　　说完，晓悠蔚望着云纷乔：“你知道为什么吗？”
　　云纷乔道：“难道，是他叫声不大？”
　　晓悠蔚笑道：“不对，不对，因为他每次都跟在那人后面加一句‘我也是’！”说完便自顾自笑起来。
　　云纷乔看见晓悠蔚这样失态，无言以对。半晌，他道：“那人就是你。”
　　晓悠蔚满脸黑线：“滚！”
　　这下云纷乔总算是笑出来了。
　　哎，就知道弄我，不过，你开心就好。
　　他们天还没怎么亮的时候就出发的，到达目的地是已经天黑了。晓悠蔚道：“这就是传说中从天黑走到天黑！”
　　晓洋尘带他们走到一座岛上。岛上有很多人，虽然是天黑。晓洋尘拉着他俩的手走到一个亭子里，亭子中心有一个虫洞，他推了一下他俩，道：“接下来，就你们自己走了。”
　　当他俩回过神之后，就只有晓洋尘的余音了。
　　里面是一片绿葱葱的森林。却是白天。
　　云纷乔问晓悠蔚：“晓悠蔚，我们这是来干什么？”
　　晓悠蔚想了想，半晌，道：“这时阅剑仪式，每个有练剑天赋的十岁小孩都得来。”
　　云纷乔问：“那武器呢？”
　　晓悠蔚捂着脸笑了：“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武器当然不会凭空出现的，它首先先是用木头做成雏形，在考核中判断武器的特征最后化成。”
　　云纷乔道：“晓悠蔚，你真厉害！不枉费你读了这么多年书。”
　　这时，有两把木剑出现在他们眼前。俩人各拿了一把。这时，整片森林传来了声音：“请各位少年到池塘边集合。”这时突然出现了一幅地图，上面的位置标的清清楚楚。于是，他们一同像池塘走去。
　　突然，一个撞到了晓悠蔚，两个人都倒了。晓悠蔚站起来，望了望远处的人群，然后扶起他，道：“你没长眼睛吗？还不快道歉！我可是很记仇的！”
　　把人吓得有坐在了地上。云纷乔笑着：“没事，他吓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有重新站了起来，道：“我叫…………叫兰荧，字柏映，我在找我的表姐。”说完又匆匆忙忙地跑了。
　　云纷乔待兰荧走后，搭着晓悠蔚的肩笑道：“瞧瞧你把人家吓得。”
　　晓悠蔚无视他，道：“继续走！”
　　池塘不大，不过十分漂亮，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蓝光，像极了梦里水乡。
　　一个身穿黑白两色的斗篷。那人道：“各位少年，今天我们的考核内容非常简单。只要你们躲起来不被我抓到，或和我一样站在水面上，就行了。”
　　晓悠蔚望着那人，对云纷乔说：“简单？要站在水面上，修行肯定不能少，你或许可以，那我怎么办？”
　　云纷乔道：“没事，捉迷藏，我最擅长，我带你一起躲。”
　　那人一声命下之后，所有的少年都散开了。
　　晓悠蔚跟着云纷乔一起跑了。他们躲在了一个灌木丛里。云纷乔躲着只觉得尿急。他对晓悠蔚说：“晓悠蔚我尿急，我先出去，一会就回来。”
　　晓悠蔚听了之后捂着脸：“额，你。。。。。。”
　　还没说完，云纷乔就走了。晓悠蔚也是醉了。他想：“应该没事，云纷乔那么厉害，没事的。”
　　云纷乔出来之后，竟然不尿急了。他东走走西看看，。
　　这时，他听到一个男孩在说话：“我们为什么躲在这？”云纷乔转过身，看到一个男孩站在那，可周围没有一个人。
　　云纷乔问那个那个男孩：“你是谁呀？我们是不是见过？”
　　那个男孩也是一惊，不过脸色很快恢复正常，上下打量了一下云纷乔，竟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他道：“………”
　　云纷乔见他这个样子，笑道：“没事，现在我们见过了，对了我们做个好朋友吧？”
　　那人低下头，不语。
　　默认了？这个人好冷>_<！
　　那人道：“我叫星尘，你呢？”
　　云纷乔道：“我叫云苓，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星尘道：“我哥哥不能来陪我，所以就我一个人。”
　　云纷乔拉着星尘的手，道：“没事！我来当你的哥吧。”
　　星尘不语了，拉着云纷乔的手。朝前走。云纷乔问：“你要去哪？”
　　星尘冷冷地望着云纷乔，道：“你……不陪？”
　　云纷乔又不能拒绝，而且一个人在这不太安全，还是一个人陪着，道：“我陪你，你慢点走。”
　　晓悠蔚此时正躲在灌木丛后面，他突然听到远处森林里传来了诡异的尸叫声。晓悠蔚心道不好，云纷乔有危险了。他急忙跳出来，拿着木剑，叫到：“云纷乔！云纷乔！你在哪？”森林里的云纷乔感觉有人叫他，却因声音小，只当是幻觉。星尘见他有点异样，问：“你怎么了？”
　　云纷乔道：“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晓悠蔚望着天，发了一会呆，突然回过神来。他从兜里掏出一小瓶金粉。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滴在上面。然后边走边撒。走了许久，远远地望见了一个人。他是谁？
　　晓悠蔚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就是一具童尸。他还没来得及走，那个人就过来了，而且飞快，不一会儿就追上了。
　　那东西并不是尸，他是一个男孩。晓悠蔚转过头来，打量着这个人。这个男孩长着一双碧瞳，长得有象西域人脸的白色。应该说长得很帅气。但是，在晓悠蔚的眼里，是分不清长得帅或美。
　　那个男孩问他：“喂，这位兄台，你再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晓悠蔚有点惊讶：终于没人把我认成女孩了。他道：“你是谁？“
　　那人笑道：“这位小朋友，不要拒人千里了，对了…喂！你别走啊！”
　　晓悠蔚道：“别烦我！我要去找人！”说完便推开那人，正准备走时，那人道：“别走，也许我可以帮你找人。”晓悠蔚这才回过头，将信将疑：“真的？”
　　那人笑道：“我如梦说活句句属实。”
　　晓悠蔚望着如梦，道：“好吧，就信你了，就一次。”
　　如梦嘿嘿笑了几声。
　　走了许久，远远的，有望见了一个哭泣的男孩。晓悠蔚走过去，问道：“小朋友，你怎么了？”
　　那人即是兰荧。他望见了晓悠蔚，吓得倒在了地上。如梦笑道：“看来，你们见过啊，他好像还蛮怕你的。”
　　晓悠蔚骄傲地点了头，道：“也不看看我是谁？”
　　兰荧握着晓悠蔚的手，变要边哭道：“哥哥，你帮帮我吧！我找不到表姐了。虽然你很讨厌我，但我求求你。
　　额，这是怎么回事？晓悠蔚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晓悠蔚捂着脸，道：“好了，别哭了，你最好了，我帮你就是了。”
　　如梦问他：“哎，你不去找你的朋友了吗？”
　　晓悠蔚满脸黑线：“我又不会分身，怎么去找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他的表姐，别让他哭了，感觉我倒像坏人了！”
　　如梦笑道：“你好像我一个认识的一个人啊。口口声声说自己讨厌某人，其实只是。。。。。。”
　　晓悠蔚牵着兰荧的手，对如梦招招手：“有时间，我们再遇吧，拜拜。”
　　如梦不知为何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走进林子里，晓悠蔚觉得此地阴气极重，兰荧道，“哥哥，我姐姐就是走进林子里了，我们快去找她吧！”
　　晓悠蔚叹了一口气，敲了敲他的脑瓜，道：“你傻呀？没有线索怎么找她？！对了，借点灵力。”
　　兰荧捂着被敲过的位置，痛哭道：“我错了，我借你不就是了嘛！”
　　晓悠蔚道：“哎，我可说一声，我可不是坏人，你自愿把灵力借给我的。而且也是为了这可是为了找你的表姐呀！”
　　于是他们握着手，一股白色光芒慢慢从兰荧手里散发出来。晓悠蔚念了几句咒语，前方出现了些许粉红色的踪迹。晓悠蔚道：“走，快跟着我，找你的表姐。”
　　兰荧点了点头，跟着晓悠蔚走了。
　　走了许久，远远的望见了一个银灰的人像。兰荧像疯了一般，冲过去。晓悠蔚道：“哎，别急啊，等等我。”
　　那人像是一个女孩，长得还算俊俏，细细看来长得与兰荧倒有几分相似。晓悠蔚想到了什么，问：“这就是你的表姐？”
　　兰荧已哭成泪人，大叫：“表姐！你为什么丢下我，说好一起来一起走。你………说话不算数！”
　　晓悠蔚开始琢磨：怎么会这样？一般来说，阅剑仪式不会出人命，最多受点伤，怎么会出现石化这种情况？莫非，这并不是……而是，一场梦？
　　晓悠蔚这么说并非没有道理，因为以前曾出现过所有少年都是在梦里，只有能走出梦境的人才算成功。但是，这个梦境未免太现实化了吧。
　　晓悠蔚抱住了兰荧，柔声安慰道：“兰荧，没事的，只要我们通了关，你表姐一定能恢复的。”
　　兰荧问晓悠蔚：“怎样才能通关？”
　　这个，晓悠蔚真的答不上来，只好敷衍道：“找到那个让人石化的的那个人，兴许就行了吧。”
　　兰荧不再哭泣了，只觉得十分乏累，再加上晓悠蔚身上的花香，让兰荧更是昏昏欲睡。晓悠蔚发现了，便道：“兰荧，你上来，我背着你，不过再找那个人之前，我得去找我的朋友，谁便让他也帮你找找那个人。”
　　兰荧嗯嗯点了点头，便趴在晓悠蔚的背上睡着了。
　　晓悠蔚望着手中的金粉瓶，所剩无几了，只想让云纷乔循着金粉找到他，可是天公不作美，不一会就下起了雨水。将地上的粉末洗的干干净净。晓悠蔚躲在树浓密一点的树荫下。望着那晶莹的雨水，不由叹了口气。他心道：晓悠蔚，加油啊！找到云纷乔。于是待雨稍微变小之后，晓悠蔚便背着兰荧走了。晓悠蔚望着曲径通幽的树林小路，默念三声：愿我找到云纷乔吧。一路上越往树林深处走去，周围就越发不对劲，时不时会冒出一句死尸来，渗死人了。
　　路上遇到了一个半石化的人。晓悠蔚惊了，不知所措，他急忙跑上前用灵力压制了一下石化情况。那人一脸镇定，一丝畏惧都没有露出来。晓悠蔚问他：“你为什么石化了？”
　　那人笑道：“被那人抓了呗，还没来得及跑嘞。”
　　晓悠蔚心疼道：“你难不难受啊？要不要我再帮你压压？”
　　那人竟笑道：“不用，留着自己用吧。”
　　晓悠蔚见此人十分怪异，但由于身上背了一个身高体重都相仿之人，没办法也没力气继续想下去下去。他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黑衣少年？他往哪儿走了？”
　　那人思考了一会儿道：“似乎往池塘那儿走了，他身边还跟着一位白衣少年呢”晓悠蔚听了，道了谢，背着兰荧继续走了。
　　晓悠蔚背着兰荧，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越想越不对劲。最后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根本就没有什么阅剑仪式，而是一场阴谋罢了。没办法只好再用寻人之法--千里寻迹。此法极烧灵力，但为保云纷乔安全，只能尽快找到他。
　　晓悠蔚念下咒语。不一会儿，地上便出现了黑色的脚印。晓悠蔚循着脚印去寻找云纷乔。脚印越来越浓，离他越来越近了！此时，前方传来一声叫喊，是云纷乔的！
　　晓悠蔚此时得尽快赶过去，可是身上还背着兰荧呀，怎么办？，晓悠蔚此时想到了个好法子，他把从兰荧身上借到的所有灵力全部集起来，念了咒：移形换体！睁开眼时，是云纷乔的身体。此时云纷乔大概也已经到他的身体里了吧，呵，说实话，云纷乔身上充满了灵力。
　　晓悠蔚发现自己身旁还有位少年。这……难道云纷乔他……是断袖？不管那么多了。他问那位少年：“哎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有点儿失忆了。”那少年即星尘。听到此话之后，星尘急切地问：“云苓，是不是刚刚被那人打中之后的后遗症呐？”
　　晓悠蔚一听，心中越发恐慌。
　　星尘道：“云苓，你刚刚不是说要去找你的好朋友嘛，现在我们就去吧。”
　　晓悠蔚道：“等等，这片林子很邪乎，难道你没发现吗？”
　　星尘摇了摇头。也罢，这不怨他。云纷乔的运气好的很，跟着他很少会遇到危险。
　　晓悠蔚道：“你有所不知，所有被那人抓过的人都会化成石像，古书上记载了只有灵力抽干和魂魄抽走才会石化，这就说明了这阅剑仪式是一场阴谋，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考官，但是他只是利用这点来从别的少年身上获得灵力，提高修为罢了，我们现在进入的这个纬度，估计也无人能来就我们了，所以，办法只有一个，等待人来救我们，让他们发现异常之后解开封印，进入这个维度。”
　　阅剑仪式是另一个维度，那个维度只有十岁的小孩儿才可以进入。大人进入不了。如果实在想进入，只能请天官来破封印。
　　星尘愣在那儿了。
　　晓悠蔚想，难道……云纷乔也……
　　不错，低头一看，果然，脚到脚脖子那一块儿已经石化了，随之而来的是灵力渐渐消失的感觉。
　　他惊道：“你先走，不要管我，我一会儿就要石化了。”
　　星尘道：“什么呀，我要背着你走，你指路，我去寻你的朋友。”
　　就在这时，晓悠蔚发现了正在用自己躯体背着兰荧的云纷乔。
　　灵力也差不多烧干净了。是该回去的时候了。他们换回了身体。
　　晓悠蔚觉得自己浑身疼痛，，问云纷乔：“哎，你弄疼我了，也不交代交代，你跑哪儿啦？”
　　云纷乔见到晓悠蔚，想跑过去拥抱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如灌了铅一样重，低头一看，石化了。
　　这时整片森林传来了那人的声音：“呵呵，还剩三个，看了这届的少年不咋地呀，要么太重情义，要么太牺牲自己。”
　　晓悠蔚警觉地抬起头，时间已到了傍晚，整片林子似乎都要浸入黑暗之中。晓悠蔚放下兰荧，对星尘说：“好好照顾他们，我过去迎战。”星尘还能说什么，云苓石化，兰荧昏睡，自己当然得好好照顾他们。
　　晓悠蔚摘下一片树叶，想招救星试试。于是吹了一首熟悉的曲子。那人突然出现了，一把抓走了他的树叶，尖叫道：“别再吹了！我头昏！”
　　晓悠蔚见此招可扰乱他的心智，便摘下一片继续吹奏。这时，天上竟下起了花雨，一片片无名花的花瓣，远看是片片白花瓣，细细看是淡蓝色的，亦是珍品花种。那人竟笑了：“哦，是你。你终于回来了……但，你救不了我。”晓悠蔚不知道到底他在说什么，继续吹奏。
　　这时，一个深蓝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晓悠蔚身前。那立刻大惊失色：“如梦？！”
　　晓悠蔚道：“如梦他很危险的，你快躲开！”
　　如梦回过头来笑道：“没事，大不了同归于尽。”
　　晓悠蔚觉得这句话似乎有点暖味，好像如梦愿意为了他而战，越想越恶心。
　　如梦笑了笑一巴掌拍过去，一团黑雾就从那人身上滚了出来，在花雨的浇灌之下渐渐消散。如梦问道：“你叫什么呀？”
　　晓悠蔚拍了他一下：“那告诉你了，晓墨。”
　　如梦沉思了一会儿，又道：“赶快走吧，石化的人会恢复的。”
　　回过神来时如梦已消失不见了。
　　回去的路上云纷乔炫了炫他的汛岚剑，道：“晓悠蔚，我这把剑好不好看啊？”
　　晓悠蔚擦了擦手，道：“呃，再好看也没有你那个小跟班好看。”
　　云纷乔憋得脸发粉：“我说了多少次？他是朋友，叫星尘，不是小跟班！”
　　晓悠蔚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胡说起来：“我看那个星尘对你好像有意思耶。”
　　云纷乔生气了，靠在船柱上不理晓悠蔚。
　　晓悠蔚拿出自己的剑，零霜，他望着见剑把下坠着的花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咧？还有那个如梦。感觉自己都认识诶。
　　晓悠蔚想起来了，看他这样子，应该就是如梦。
　　回过神来之时，如梦已经消失不见了。
　　回到屋子里，他躺在木质地板上，双手枕着头。每隔一个月就会有几天歇息日。不知不觉之中，一个月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