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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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濯涟就这般开始了被师兄们调教的路途，从一日挥剑数百，到后面的一日挥剑千次不在话下。
濯涟开始觉得苦不堪言，习惯了以后…倒也觉得还好——除去手上力道一日大过一日，有些不符合她心里的对于娇美小仙子的形象期待。
如此这般一年两年，乃至于六七年过去，大概是悟性一般，濯涟在剑道之上的唯一成就是挥剑比别人重些，出剑速度要快些。
但唯快仍是不够。
若要剑道有所成，须得通三步。
过剑门，晓剑法，立剑意。
而濯涟连剑门都未入，更别说剑意了，那东西对她来说实在渺茫。
倦收天和原无乡对此十分不解。
这两位天纵奇才一个入剑门用了半载，另一个也更是堪堪半月，乃是天生的剑门弟子，对于入剑门这种事情难在何处百思不得其解。
至于最后的剑法…
濯涟用行动说明了什么叫做“以力破巧”“大巧不工”——自从十二岁那年切磋中她直接打飞了同门的剑开始，就愈发对这两句深以为然，在抡剑的道路上撒丫子不复返。
剑法？
什么剑法？
抡掉你的剑，就没有剑法了，老娘…不是，人家可以照着他的脸揍。
这是濯涟后来的原话，甚至还十分得意，冲着她的师兄挤了挤眼睛，眼睛里的亮色快要溢出来。
这方法在她看来实在是好，除了有些费剑之外毫无缺点。但她身处道真，她的师傅和两位师兄皆爱藏剑，所以这个缺点，便也不能算作缺点。
“师兄你说是也不是？”
“……”
原无乡的嘴角抽了抽。
要说同意吧，他的良心不同意。
要说不是吧，明儿他那些收藏的好剑就都恐怕都要断在这位小祖宗手上。
原无乡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师妹，终于体会到了为人父母对于自家熊孩子恨不得揍一顿却又舍不得下手只能硬生生把自己憋到吐血的两难心情。
最后是倦收天开的口。
他道。
“我觉得很是。”
濯涟的眼睛一下子更亮，她冲上去“轻轻”给了倦收天肩膀一拳。
“师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说完就跳了出去，转身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待到濯涟走远，原无乡才看向倦收天，伸手搭着他的肩膀笑的幸灾乐祸：“哎，亏心话也说了，还是逃不过挨一拳的命运，看来是天意了。”
他话虽这样打趣，但是挨着倦收天肩膀的手却未使力。
倦收天也难得挑了眉：“我记得你前日才得了一柄霜华剑——”
“唉唉——”原无乡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
倦收天沉默一瞬，而后道：“那日我亦去了云川峰。”
他们的师傅身为道真掌教，濯涟是其关门弟子，自然会招来各种视线。
十数年来，濯涟纵然战绩不菲，但剑门未入，总是免不了有人说闲话。其中闲话说的最多的，就是云川峰葛仙川的师弟何真。
只是道真之中禁同门相残，而葛仙川平日里为人亦还算的上正气，若是闹大说开大家面上未免都会不好看。
到了那时，只怕还会影响濯涟。
但若是私下切磋，或是订了赌注之类的，门内却是管不着了。
原无乡便是诱着何真订了赌约，下手揍了一顿人不说，还捞回一把霜华剑。
倦收天说他那日也去了云川峰…
原无乡眯起眼睛：“你该不会打算…”直接套麻袋打人罢？
倦收天颔首承认，倒是一点没藏：“迂回行事，我不擅长。”
“………”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