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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难道你是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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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很快就停在了酒吧的门口,祁乐下车,没等傅北就直接走了进去,跟老板打了声招呼,就跳到了唱台上调设备,离八点半还有一会儿。
祁乐无意识的看了一眼门口,没看到傅北进来啊。管他呢,转身走向厕所,还没进去就听到傅北的声音,原来这傻逼来上厕所了。
“段天不敢来,这是我的地盘”傅北冷冷的语气让祁乐有点惊讶,从他认识傅北起,就没听到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傅北看到祁乐走进来,挂掉了电话“哟,来上厕所啊”傅北边说边打开水龙头洗手
“废话,不来这儿上厕所,你来这儿吃饭吗?”祁乐瞪了他一眼
一句话过后,祁乐不知道该不该问刚才他打电话的事儿,一想和自己也没关系,就没张口。
“我该怎样才不用去后悔过这些日夜,放开我所有的爱和悲伤,有一天他们已不知去向......我在这里大声向你呼喊,你可曾听见,我在演奏着沸腾的生命,直到黑夜已吞没我的脸.....”祁乐又开始唱歌
傅北还是像昨天一样坐在下面安静的听他唱歌,祁乐唱歌真好听,尤其是唱朴树的歌,傅北总觉得在祁乐的歌声里能听到故事,有的时候感觉他是想冲破牢笼,有的时候又觉得祁乐在堕落。
歌唱到一半,酒吧里进来一伙人,个个叼着烟,胳膊上大片纹身,脖子上一根根大粗金链子,祁乐一看就觉得像是天水街那些混混,但是这些人明显比天水街那些人来头要大。祁乐没停,继续唱。
这些人走到傅北面前停下来,递过去一根烟,傅北看着来人,幽幽的站起来,接过烟放到嘴里。
祁乐看到这一幕,这傻逼不会找了什么麻烦吧?
看他们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就看到领头的男人拍了拍傅北的肩膀,傅北笑着拿下那个男人的手笑了笑。祁乐能感觉到,俩人势如水火,只是都没拆穿。接着男子在傅北耳边说了什么便带着身后的一伙人走了。
祁乐见傅北眼神朝他这边瞄过来,立马收回视线,转向了谱架,看着歌词。
傅北知道祁乐看见了刚才的一幕,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靠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一手搭在沙发背上,一手拿着烟时不时地往嘴里吸两口,傅北想着刚才的事,瞬间没有了听歌的心情。
“您走完神儿了吗,我走了”祁乐戳戳傅北,正想转身走
“等一下,我送你”傅北跟着站起来,没等祁乐,率先走出去
祁乐觉得傅北有点儿奇怪,还是跟了上去,走到摩托旁边,祁乐说“不用你送,我自己回,你一会儿不是还要唱”
“上车”傅北没有接他的话“住哪儿?”扭过头看着祁乐
“说了不用”祁乐说完扭头就走,走出二十多步,就听见摩托启动的声音,祁乐以为傅北是走了,没想到傅北将摩托骑到他旁边
“走吧,你这样走回去得多长时间啊,没事儿,送你回去我再回来”傅北坚持要去送他
祁乐懒得磨唧,这样反倒让自己像个娘们儿似的,便坐上了摩托。
“天水街,认识吗?”祁乐问
傅北没有回答,只是启动摩托。说实话傅北没想到祁乐是天水街的,他虽然很冷酷,只是祁乐的气质实在不像是天水街的。
傅北没有走最近的路,故意绕了一下远道儿。
车停在了街口,祁乐下车“你真是不认识啊,十多分钟能到的路,楞让你走了二十多分钟,你回去估计要让老板骂了可活该啊....”
“嗯,知道了”傅北打断祁乐的话“你回吧”说完给了祁乐一个笑容,傅北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还有一个酒窝,人畜无害的样子。
这个笑让祁乐愣了一下“那行,我走了”说完转身走了
傅北看着祁乐的背影走了很远消失在路灯的范围外,便发动了摩托。
祁乐走了很远才听到摩托的声音,怎么?这么老半天才走吗?回头看,路灯下已经没有人了。
到家后,发现灯还亮着,祁乐觉得事情不妙,乐梅从来没有等过他,那只有一种情况了,那就是乐梅又把人带到家里来了。瞬间祁乐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太阳穴,一把推开门,发现乐梅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没有别的人。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乐梅像是被推门生吵醒“你这两天都是这么晚回来的?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祁乐看屋里没人,怒火消去了大半。“没事,你睡觉吧”说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乐梅还想说什么,还没张嘴,就听到门咣当一声。
祁乐回屋后先是洗了个澡哦,接着拿出手机,发现来了条消息
宇宙第一帅:-你说的没错,我真的被老板骂了,很惨。后面跟着一个卖惨的表情包
祁乐快速回复。
水蜜桃:-我说了,你活该
宇宙第一帅:-真没良心啊
水蜜桃:-说了不用你送
祁乐说完觉得过意不去,怎么说也是因为自己才被老板骂,说不定还扣工资了,不如明天请他吃个饭。
水蜜桃:-明晚请你吃饭
宇宙第一帅:-哇,真的啊,吃什么都行吗?
水蜜桃:-满汉全席我可吃不起
宇宙第一帅:-好,放心吧,你绝对买的起。
祁乐看了一眼,没再回复
过了好一会,手机有蹦出一条消息,祁乐都快要睡着了,对来的这条消息十分不满,想拿起手机骂人,只是□□息的内容让他有些恍惚。
宇宙第一帅:-晚安,水蜜桃
已经很久没有人对他说过“晚安”两个字了,就算是和韩叶他们聊天也从来不用晚安来做结尾的,乐梅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这两个字忽然间让祁乐觉得有些难得。
起身打开灯,走到自己的画板面前,拿起颜料往调色盘里一挤。这些东西可以说是祁乐这个屋子里最有艺术气息的了,这还是祁乐打了好久的工买的最便宜的牌子。
除了乐梅没人知道祁乐买了这些东西,当初买回这几样东西,乐梅骂了祁乐很长时间,什么“赔钱货”“就知道糟蹋钱”“就你还想画画呢,你能画出什么玩意儿”骂了一大串。
很久没画了,手有点生。开学前忙着陪练,也没时间。
祁乐画了一会儿,是一个有点卡通意味的水蜜桃在睡觉,祁乐想了一下名字,写上《晚安》两个字,晾干,收起来便去睡觉了。
另一边。市郊区一个改造后的仓库里
“北哥,今天段天去找你是什么意思啊,他不知道傅叔把酒吧和夜店都交给你打理了吗”徐池一边叼着烟一边说着
“哼,段天无非是想在小北这捞点好处,他走的时候没能拿走夜店,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另一个男人用不屑地口气附和着
“平哥说的对,他想要好处”傅北低着头一边思考一边回答问题。“赵子,这件事先别和我爸说”杜家平是真正的□□,27岁,只不过以前是跟着傅北他爸傅国栋混的,自打他爸把酒吧和夜店交个傅北后,杜家平也跟过来帮忙了。
“知道”这个叫赵子的人回应傅北,赵子是和傅北从小一块长大的,比傅北大两岁。
“段天的意思是,八月十五,拳击馆见,我答应了”傅北不紧不慢地说
“北哥,你疯了啊,段天是想在拳击馆解决这个事,那他肯定会下黑手,他那人那么阴”徐池紧张的从沙发上跳下来
“是啊,小北,我也觉得这事不妥,不如我替你去吧”杜家平接过徐池的话
“不用,这事早晚得解决,这次你替我去,下次他还要找事的,况且,我也想借这次机会让段天放放血”傅北拿起桌子上的烟,叼嘴里,用打火机点燃,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行了,不早了,都别回了,在这睡吧”说完傅北掐灭了烟,转身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