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轮回幻梦》流浪黑猫

160、免费的午餐

　　夜月赶到这个城镇的时候安吉娜已经在入口等了他十分钟了。见到夜月气喘吁吁的狼狈模样，安吉娜狡黠地笑笑，赞道：“李夜月先生很不错呢，这么快就能适应了。”

　　刚才她几乎是以八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狂奔，夜月刚学会骑马居然只慢她十分钟，虽然早已感觉到他的气息是骑士以上的级别，但这种成绩还是让她吃惊不小。

　　“拜……拜托……”夜月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以后……别跑这么……快，我……快……颠的散架了……”这倒不是装的，其实一开始他就被战马的突然加速甩了下来，这也让他明白自己得稍微释放一些实力，不然在追赶安吉娜的时候肯定洋相百出，所以在中途他放出斗气，一来抵抗空气阻力，二来减缓颠簸，同时用精神感知安吉娜的位置，在离她二十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再次压制实力，然后以五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赶过来，这样就不会被看出破绽了。

　　“没事啦先生，您学的很快呢，我想最多明天您就可以全速奔跑啦！”安吉娜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地看着夜月，她已有了打算。

　　“不不！”夜月忙道：“您还是饶了我吧……先适应几天，适应几天，好吗？”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了，他自然知道安吉娜是故意的。不就是因为你的前男友和我长的像嘛！心里发句牢骚，夜月想当然的认为她是因为等不到自己的爱人，而把火发到他这个长的像他的人身上……

　　“不不，先生您千万别用敬称！我可是您雇的导游呢……”安吉娜依然是那副笑脸：“既然是雇主的要求，那好吧，我们以后跑慢点。”

　　“谢谢！这样最好了。”夜月赶忙道谢。

　　“现在我们去吃午饭吧。”安吉娜下了马，走在前面：“对了，我好象忘记告诉先生了，旅途中的餐费是该先生您出的哦。”

　　“……！！”夜月哑口无言。

　　“怎么了先生？”安吉娜仿佛没看到夜月额头的青筋，换上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您是打算请我吃豪华大餐吗？哦呵呵……那可真是太感谢了！我就知道您是个大方的人。”

　　“你……”夜月本想爆发，但安吉娜那副人畜无害的天真模样又让他下不了心，只得恨恨地说句：“我的全部盘缠都给了你，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哪还来的钱吃饭！”

　　“啊？”安吉娜故做惊讶：“那怎么办啊……我也没带钱啊，因为怕遇到强盗，我把钱都留在撒卡的银行里了……”

　　“怕遇到强盗？！”夜月终于忍不住，大声揭穿安吉娜的谎言：“凭你的实力，只有强盗怕你的份！银行？你们这个世界还有银行？那银联卡有没有啊？你总带了吧？”

　　“银联卡？那是什么东东？”安吉娜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夜月，好奇地问。

　　“银联卡就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夜月只觉头大，这个世界连电灯都没有，怎么可能有网络？他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才冷静下来：“那你说的银行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从高科技区间学来的词，我以为这样说先生您会更好理解……”安吉娜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在我们这个区间，应该叫钱庄什么的吧。”

　　“钱庄？那是啥？”这回轮到夜月不懂了，他的时代自然没有这个词了。

　　“就是可以把钱存进去，在需要的时候再去取出来。”

　　“哦……明白了，那你们的钱庄有没有分庄？”夜月见她又是一脸的好奇，连忙解释：“就是在这个钱庄存钱，然后在其他的地方，另外的钱庄取钱。”

　　“没有呢先生……不过这倒是个好想法！回去后我去建议皇帝试试。”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吧？”夜月头开始疼了……

　　“对对，现在是考虑怎么才能吃到午饭的时候！”安吉娜极力忍住笑意，假装沉思片刻，然后眼睛一亮，拍手道：“对啦先生！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个城镇有一家可以吃到免费大餐的饭庄。”

　　“真的？在哪里？”夜月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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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敢者饭庄。

　　“这店名倒是新颖！”能吃到免费的午饭，夜月心情好了许多。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来到镜界就发现自己食量大增，经常感觉肚子饿，所以现在吃饭已经成了他非常重视的事情。

　　“二位客人，请问是要挑战还是付费啊？”招待走到夜月这桌，把菜单递过来。

　　“挑战豪华大餐！”安吉娜不看菜单直接说道。

　　“……好呐！五号桌挑战豪华大餐，二人份！”招待稍微愣下，随即大声喊道。夜月正觉奇怪，忽然听得“呼啦”一阵，离他们这桌十米范围内的客人，不管有没有在吃饭，全部闪到其他桌上，而且看着他们的眼神除了惊讶就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我说安吉娜，这是咋回事？”夜月暗觉不妙。

　　“哦呵呵，先生，这里的规矩：想吃免费的就得靠真本事——吃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接住厨子丢过来的菜！”安吉娜笑眯眯地解释。

　　“哈……原来是这么个免费法。”夜月苦笑。他明白为什么这里叫勇敢者饭庄了……

　　“是不是只要接住菜盘子，菜不掉出来，就过关了？”自己看的漫画也不少了，类似这样的设定并不是没见过，夜月并不惊讶，他只是还不清楚这个世界的人类武者水平需要他用几成实力……

　　“怎么样先生？您有信心吃到这份豪华大餐吗？”安吉娜有些期待。

　　“我的实力你应该可以看出来……我尽力吧。”夜月淡淡地道，他并不打算为了吃一顿饭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不过在不引起太大注意的情况下也许可以稍微认真一些……他想。

　　“挑战开始！”招待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先是茶水，二人份。”

　　话音刚落，两盏盖着盖子的茶杯从里屋急速飞出来，没有呼啸声——超音速！回过神的夜月直叫糟糕，他现在的实力只能勉强看清杯子飞行的路线，根本来不及运气到手上去保护杯子里的茶水不泼出来！果然，虽然险险抓住了杯子，但盖子已经飞起，里面的水泼出来了，但这还没结束：夜月只觉一股奇大的内力从杯子上传了过来，体内斗气本能的一震，挡住了那股内力，这才保住自己的手没被撞骨折。不过杯子却被这一下震的粉碎，茶水溅了夜月一脸……

　　周围传来哈哈的大笑声，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一开始就被给了个下马威，夜月只觉恼火。悻悻地擦去脸上的水渍，他看了一眼安吉娜：那茶杯端端正正地放在她面前，杯盖放在桌上，杯里的水一滴也没少！

　　安吉娜直直地盯着夜月，那幽怨的眼神盯的夜月心里发慌，他尴尬地笑笑：“嘿嘿……安吉娜，对不起……”

　　“李夜月先生……正菜还没上呢，以后每加一道菜，速度和力道都会增加五成，你连茶都喝不到吗？”安吉娜好象非常伤心，她指了指周围的观众，又对夜月道：“在他们这些人里，起码有一半可以拿齐餐具呢……”

　　“……不是吧？”本在懊悔，听到最后一句夜月忍不住反驳：“他们中有一半能拿齐餐具？”店里的虽然都是武者，但大多都只是职业水准的，也只比他现在高了一个级数而已，怎么可能比他强那么多？

　　“怎么？小子你不信？”被夜月小看，一个络腮胡子的大叔端着半碗饭站了起来，嘴角沾着一粒米。

　　“连茶都喝不到的菜鸟，我看你是找揍！”四周的食客纷纷起身，就要过来说个一二三。

　　“信！我怎么敢不信！”夜月连忙改口：“大家都是高手，是我眼拙，呵呵……呵呵……”

　　见他示弱，众人也不再得理不饶人，坐了回去。夜月吁口气，抱起身边的小小黑，准备出去——背包里还有一些零食，凑合着吃吧。

　　“李夜月先生……”安吉娜叫住了他：“其实以你现在的实力，是完全可以接住茶杯的，你不能硬碰硬，要用技巧哦。”

　　“得了吧你，就知道唬我！”夜月没声好气地道：“早知道你是骗我来出丑，我就不进来了。”说着又要走，但安吉娜却拉住了他：“先生你看我示范一次。”说完扭头朝里屋道：“可以给我上餐具了。”

　　“好呐！五号桌上餐具，一人份。”话音刚落，一双竹筷悄无声息地直飞过来，速度和力道与刚才的杯子一样。安吉娜看都没看，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根指头红光一冒，对准筷子的前端往上一弹，那双筷子来势顿失，轻轻的弹向桌子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稳稳地落在桌面上。

　　夜月来不及叫好，第二个餐具——汤勺又来了。安吉娜仍是看都不看，还是那两根指头，不过这次她却是往下弹的，“砰”的一声，那银质的勺柄大半插进了桌子里……

　　这也行？夜月心里一动。这时碗和碟子分别上来了，安吉娜终于转身面朝它们，双手半举，伸出食指一推一收，接着就跟杂耍似的，那碗和碟子立在她食指上陀螺般地转着圈圈……把它们放到桌子上，最后一样餐具来了——餐巾。两尺见方的棉布餐巾平展着，在斗气灌注下就像一块锋利的钢片，那速度和力道绝对可以削铁如泥！只见安吉娜早就拿起筷子，红色斗气一闪即逝，就像刚才接碗一样，那双筷子顶在餐巾的正中央，餐巾飞速地旋转着……

　　“好！”众人发出喝彩声。的确，安吉娜刚才只用了刚到职业武者的实力，完全是靠借力御力的办法接住全部餐具。她的眼力、判断、出手速度以及绝不浪费一丝斗气的控制技巧都足以让在场的观众折服。

　　“这不就是投机取巧嘛！太简单了！”夜月坐回来，点上一支烟，朝里屋喊道：“能再给一次机会不？增加点难度都没所谓。”

　　被他挑衅似的语言激怒，众食客再次起身：“简单？小子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吧？”“银发小子，我看你是想多出几次丑吧？”“厨子，就给他一次机会，把他的手砸断！”……

　　“我说高手们……”夜月顽性大发，不顾自己成为众矢之的，眨眼道：“要是我一个人把这两人份的豪华大餐都接下，你们怎么说？”

　　“要是你能接下，我就拜你为师！”

　　“要是你能接下，我就按你那顿饭给你钱！”……

　　“钱？”夜月眼睛一亮：“拜师就免了，小子我初出茅庐，学艺未精，不敢为人师……这样吧，大家来赌一把如何？赌多少我陪多少。”

　　“小子你输得起么？我压一万赌你接不过五道菜！”那络腮大叔掏出一张面额一万元的钞票拍在桌面上（既然是雅子的作品，里面的钞票自然是以日元为参照了，所以一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人类就是这样，一旦有人带了头，立刻就会出现大量跟风的。一万、五万、十万的都有下注，总金额已经超过一百万了，不过所有人都是赌夜月吃不到豪华大餐……

　　“我出一百万，赌先生赢。”开口的是安吉娜，她笑眯眯地看着夜月，道：“先生，钱我就不用拿出来了吧，你要是输了，就去我包里拿好了。”

　　她包里当然没钱，夜月立刻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你！你不至于吧？赌这么大？小姐！”

　　虽然安吉娜给的是空头支票，但夜月哪敢揭穿她！因为他自己何尝不是一样？自己只能赢，不然恐怕就会被众食客追杀了……但赢的钱却几乎全部要进安吉娜的腰包……

　　“是吗？太大了啊……”安吉娜假装考虑片刻：“那好吧，我赌五十万。”

　　……总好过没有！夜月咬咬牙，只得忍痛被宰。

　　“经过我们协商，决定再给五号桌这位先生一次机会，不过难度有所增加，请先生准备。”里屋传来招待的声音。

　　夜月坐好，把实力提升到稍微超过职业武者的水平，内力集中到双眼，斗气改变成风属性。“好了，来吧！”

　　先是茶杯，速度和力道比刚才要大一半，夜月也是看都不看，伸出手掌托住杯底的同时把杯子往上一抛，化解了它的劲道，然后另一只手伸出，双掌一夹，稳稳地把杯子接住放到桌面上——滴水不漏！

　　餐具来了，夜月全部照搬安吉娜的手法一一接住。众食客开始不安了……

　　第一道菜，速度和力道是茶水的两倍。这种劲道已无法再用杂耍的方法让盘子在手指上转圈了，它不转我转！夜月起身，双手放出风属性斗气，接住盘子的同时整个人原地转了个圈，油都没洒一滴。食客开始有人惊呼……

　　第二道菜，两倍半。夜月如法炮制，只是多转了一圈。

　　第三道菜，三倍。夜月转了三圈……

　　第四道菜，食客开始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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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道菜，夜月转了九圈。这次他接的相当勉强，虽然菜的速度早在第四道的时候就不再加快，一直维持在五倍音速（想毕这是那传菜之人的最大实力了），但夜月以现在的实力水准要不是把内力集中到双目也是看不清楚的，况且以后每道菜传来的内力还是保持半倍的递增，震的夜月双手发麻，幸亏他用风属性斗气减缓冲击，不然只怕双臂早已残废。

　　第十道菜是汤，而且没有盖子。夜月自知无法再像以前那样靠转圈接住，因为那样的高速转动他不能保证汤不被转出来，但不靠转圈化解冲击就连接都没法接了！眼看汤碗就要撞到自己胸口，夜月无奈只好再次提升实力，只有这样他才有足够的斗气分别转化成风和冰这两种属性。

　　“给我冻住！”夜月高速旋转着，这次他转了几十圈才停下——汤碗被他接下了！原先热气腾腾的汤变成了一个螺旋形的冰块，虽然有些已经露出碗口，但由于结了冰，便沾在碗上掉不下来。

　　“最后是饭桶，先生您接好了。”里屋招待的声音又传出来，他用了敬称……

　　这次不但力道依然增加，就连速度也达到了六倍音速！

　　“老天！他该不是拼了全力想砸死我吧！”夜月大骇，根本来不及想对策，双手刚抱住饭桶，冲击就让他所有的巧劲尽失，即使风属性斗气缓解了冲击，但余力还是像炮弹打到身上一样把他撞飞。夜月抱着饭桶呼的一声从窗子跌到店外的街上，不过他反应飞快，在自己跌出去消失在屋里众人视线之外的一刹那，放出斗气形成斗气铠，背部一触及地面立刻腾出一只手撑地而起，随即散去斗气，免得被人看到斗气铠。饭桶虽然保住，但在跃起的时候还是漏了一些饭粒，夜月早料到这种情况，只见那些飞出去的饭粒仿佛被一股气流托着，落地的速度慢了一倍，不过这已足够他落地发动超音速，一粒不漏地全部接回饭桶……

　　“嘿嘿！五十万到手！”仔细检查了地面，确实没有漏掉一颗饭，夜月成就感顿生，得意地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这才走回屋里……